男医生闯进来,话说到一半,眼睛直勾勾盯着床上。
柳红梅吓得浑身一抖,赶紧并拢腿,手胡乱去抓旁边脱下来的内裤。
女医生皱起眉:“胡医生,有事?”
这个姓胡的男医生回过神,晃了晃手里的报告:“哦,王主任,三床那个病人的化验单,有点问题,您得看看。”
“放桌上吧。”王主任语气冷淡,“我这儿正检查呢,你先出去。”
胡医生没动,目光又扫了柳红梅一眼,笑了笑:“这位是……新病人?什么情况?”
“自述亢进,来做个常规检查。”王主任一边戴新手套一边说,“小刘小张,你们先出去吧,把门带上。”
两个实习生互相看看,乖乖出去了。
门关上。
诊室里就剩下三个人。
柳红梅用内裤勉强遮着下面,缩在检查床上,一动不敢动。
胡医生没走,反而凑近了两步,看着王主任:“王主任,这种病例挺典型的,要不……我来帮您检查?我最近正好在做一个相关课题。”
王主任看了他一眼,又看看床上发抖的柳红梅,想了想:“行吧,那你来。动作快点,后面还有病人。”
“好嘞。”胡医生立刻笑了,把手里的报告往桌上一扔,转身就去洗手池那边。
柳红梅慌了:“医生,我……我想让女医生检查……”
“都一样,医生眼里没有性别。”胡医生头也不回,哗哗地冲着水,“躺好,腿张开。”
他的语气很自然,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柳红梅看向王主任。
王主任已经坐回办公桌后面,拿起那份报告在看,本没往这边看。
“快点。”胡医生擦手,戴上一副一次性橡胶手套,走了过来。
手套戴上去的时候,发出啪嗒一声轻响。
柳红梅心跳得像要炸开。
她慢慢躺回去,手指死死抠着床单。
腿一点点分开,那股凉飕飕的感觉又来了。
胡医生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的目光像刷子,从她脸,扫到脖子,扫到鼓胀的脯,再往下。
柳红梅闭上眼。
“放松。”胡医生说,手伸了过来。
先是冰凉的听诊器头,贴在她心口。
柳红梅一哆嗦。
“心跳这么快?”胡医生声音很近,“别紧张,常规检查。”
听诊器往下移,压在她脯上,左边,右边。
柳红梅咬住嘴唇。
那听诊器头又凉又硬,压得她有点疼。
可不知道为啥,疼里面又夹着一点说不出的感觉。
她脯随着呼吸起伏,顶得那听诊器头微微滑动。
胡医生看了她一会儿,把听诊器拿开。
“房发育很好。”他说,然后直接用手掌贴了上去。
柳红梅猛地睁眼。
胡医生的手很大,但还是罩不住一边,用力揉了揉。
柳红梅躺在检查床上,心里有些紧张。胡医生戴好手套,开始做触诊。
“有没有肿块或者疼痛?”他一边问,一边仔细检查。
柳红梅轻轻吸了口气,身体不自觉地绷了一下。
“这里敏感吗?”胡医生又问,继续按流程检查。
柳红梅脑子有点空白。她知道自己应该放松,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。
胡医生检查完,手移到腹部轻轻按压。
“放松,别紧张。”他说着,开始做下一步检查。
柳红梅的肚皮一阵发紧。
“双腿稍微打开一些。”胡医生说着,戴着手套的手继续按流程进行触诊。
柳红梅浑身一僵。
“这里有没有不适感?”胡医生按流程问着,继续检查。
柳红梅腿有点发抖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躲,可胡医生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大腿。
“放松,肌肉别这么紧,不然检查效果不好。”他说。
柳红梅呼吸越来越急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陌生的反应。
这发现让她羞耻得想哭。
她能听见检查时细微的声响。
柳红梅脸烫得要命,死死咬着嘴唇,不敢出声。
可身体不受控制。
她感觉到自己有了明显的生理反应。
胡医生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,他皱了皱眉,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柳红梅忍不住了,一声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。
就在这时,诊室的门被砰砰砰敲响。
声音很急。
“王主任!王主任在吗?急诊科电话!”外面一个护士喊。
王主任立刻站起来:“来了!”
她快步走过去拉开门,跟外面的护士说了两句,然后回头对胡医生说:“我过去一下,你检查完让病人出来就行。”
“好的主任。”胡医生应着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门又关上了。
诊室里只剩下他们俩。
胡医生看着柳红梅红的脸,喘气的样子,嘴角扯了一下。
他伸出了另一只手。
柳红梅不自然的“嗯”地一声。
“看来你这不是病。”胡医生凑近她耳朵,声音很低,“就是需求旺了点,天生的。”
胡医生认真的检查着。
柳红梅眼前发花,死死的咬住嘴唇。
她脑子里什么都不能想了,双手松开了床单,抓住了床上的栏杆。
胡医生呼吸也重了。
他盯着柳红梅的脸,看着她迷乱的样子,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白大褂下面的裤子扣子。
就在这时。
砰砰砰!
敲门声又响了,比刚才还急。
“胡医生!胡医生你在里面吗?你老婆电话打到护士站了,说有急事!”另一个护士的声音。
胡医生低低骂了一句,立马停下检查,扯下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,转身系好裤子。
柳红梅瘫在检查床上,浑身都是汗,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起来吧,检查完了。”胡医生走到办公桌边,刷刷写了几笔,撕下一张纸。
柳红梅哆嗦着坐起来,手忙脚乱地穿内裤,穿裤子。
腿软得厉害,差点从床上栽下来。
胡医生把那张纸递过来:“给你开了点维生素,调理神经的。你这情况正常,别瞎想。以后有需要……可以正常解决,别憋着。”
柳红梅低着头接过那张纸,看都不敢看他。
纸上写着几个药名,最下面有一行字:建议规律性生活,满足正常生理需求。
“出去吧。”胡医生说,已经坐回椅子上,拿起一份病历看起来,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柳红梅拉好衣服,踉跄着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走廊的光刺得她眼睛疼。
她走出去,反手带上门。
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,她才慢慢往楼下走。
每走一步,都感觉很不舒服。她想起刚才检查台上……肯定留下检查痕迹了。
脸又烧起来。
走到一楼大厅,她看见吴文彬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,正东张西望。
吴文彬也看见了她,立刻站起来走过来。
“红梅,怎么样?”他问,仔细看她的脸,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医生怎么说?”
柳红梅低下头,把那张纸递给他。
吴文彬接过来看。
看了好一会儿,他抬头,表情有点复杂:“医生说……正常?”
“嗯。”柳红梅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那开了药……”
“说是调理的。”柳红梅打断他,“我没事。”
吴文彬看着她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把药单折好,塞进自己口袋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那……咱们回家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并排往外走。
谁也没再说话。
吴文彬心里乱糟糟的。检查结果正常,那他这些天累成狗算怎么回事?柳红梅这反应,到底算啥?
柳红梅心里更乱。刚才检查的时候,她居然……居然有感觉。还那么强烈。
医生都说她正常,那她是不是真的就是个……荡妇?
这个念头像刺,扎进她心里。
走出医院大门,太阳明晃晃的。
柳红梅眯起眼。
身体里那股劲儿,好像暂时被刚才的“检查”按下去了。可她知道,它还在。
而且,好像更清楚了。
她到底怎么了?
吴文彬拦了辆出租车。
上车后,他对司机说了地址,然后看向窗外。
柳红梅也看向自己这边窗外。
两人中间隔着一道缝。
像隔着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