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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认错人后,她被状元骗娶回家》 · 富得流油的海鸭蛋

第12章

更新时间:2026-06-29 17:52

原来是方信带着几个镇上的伙计,赶着两辆堆得满满当当的货物,停在了院门口。

大箱小箱的物件往屋里抬,绸缎、精米。

孙月娥站在院子里,眼睛都瞧得直了。

方信四下张望了一圈,没见着自家主子,便问道:“孙家姐姐,我家爷呢?”

孙月娥回过神:“沈公子方才陪着吃了些酒,许是赶路太累,这会儿在屋里睡着了。方小哥,不如你进屋歇会儿,等沈公子醒了再走?”

方信压没多想,只当自家爷是连奔波熬不住了。

“罢了罢了,爷睡觉最恨旁人吵闹,我还是去村口的马车上守着吧。”

沈泊舟自幼在沈家那样的豺狼窝里长大。

兄弟阋墙,父子离心。

暗地里的手段见得多了。

孙月娥下的这点迷药,分量虽足,可他没有全喝,尚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。

之前眼看着要迷晕,他硬生生咬破了舌头。

他倒要看看,南乔掏心掏肺对待的姐姐,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来。

屋外。

孙月娥见方信走了,立刻溜回了自己的卧房。

她颤抖着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药包。

那人说,这药吃了能让人神志不清,在那档子事上最是管用。

一想到这里,孙月娥的脸颊烧得发烫。

她都二十八了,空有一副好皮囊。

却连个依靠的男人都没有,子过得捉襟见肘!

只要成了他的人,沈泊舟就算再不愿意,为了沈家的声誉,也必须对她负责。到时候,她就是金尊玉贵的沈家姨!

孙月娥深吸一口气,将药粉尽数倒进刚沏好的热茶里。

随后又伸手摸了摸梳妆台上的胭脂,蘸了一点轻轻匀在脸颊,这才朝着堂屋走去。

起初。

她不过是贪图长生那副俊朗的身子,想着能有个依靠。

如今她是既贪财,又好色。

一想到等会儿要做的事,她浑身都泛起一股燥热,连带着走路都扭捏了起来。

可刚走到门口,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开,猛地就僵住了。

门居然是开着的!

本该在村口马车上等着的小厮方信,不知何时竟去而复返。

而那个本该人事不省的沈泊舟,此刻正端坐着,竟然已经醒了。

他醒了?

什么时候醒的?

孙月娥的脸色瞬间煞白,端着茶碗的手抖得几乎要拿不稳。

“哎呀。沈公子醒了啊。”

她强作镇定,将那碗茶水不着痕迹地放在桌角。

沈泊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却看得孙月娥心头发虚。

“嗯,许是睡了一觉,正好有些口渴。”

说着,他竟伸出手,作势要去端桌上另一只冷掉的茶杯。

孙月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想也不想地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别喝那杯!那杯都冷了!喝我这碗刚沏的!”

沈泊舟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
孙月娥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便不喝了。”

沈泊舟慢条斯理地收回手,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他接过方信递来的披风,利落地披在身上,站起身来。

“连赶路,确实累得慌,就不多打扰姐姐了。”

孙月娥心里又急又慌。

她总觉得,沈泊舟那双眼睛好像什么都看透了。

“那,那我送送妹夫。”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不必了,姐姐留步。今多谢姐姐的款待。改,我再和南乔一起回来看你。”

“南乔”二字,被他咬得极轻。

说完,他再没看她一眼,带着方信,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
刚走到巷口,沈泊舟就看见一个虎脑的小男孩蹲在路边,正专心致志地玩着泥巴。

沈泊舟并不认得他。

“姨夫!”

小男孩脆生生地喊道。

沈泊舟停下脚步,看向那个满身泥土的孩子。他记得南乔提过,这是她姐姐的儿子,狗蛋。

纵然心中早已是怒海翻腾,可一看到孩子那张纯真无邪的脸,他眼底的冷意还是化了。

“狗蛋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?你小姨呢?”

狗蛋仰着小脸,吸着鼻涕。

“姨去京城啦!她说去给我带京城的糖葫芦和糖人吃,可好吃了!”

“京城?”

沈泊舟脸上的笑瞬间收了回来。

“你姨一个人去京城做什么呀?”

“她说她去寻元公子!”狗蛋歪着脑袋,一字一句,说得格外认真。

“元……公……子……”

就在这时。

孙月娥从院子里追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
她一把将狗蛋拉进怀里,警惕地瞪了儿子一眼,随后又换上笑脸:

“沈公子,这是些自家晒的菜,不值钱,也是姐的一点心意。”

沈泊舟示意方信接过:“有劳姐姐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
上了马车后,沈泊舟立刻变了脸。

他将身上那件沾染了迷药气味的外衫脱了下来,扔到方信怀里。

“哎,爷,怎么了?”方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。

“立刻去镇上找个靠得住的大夫,让他瞧瞧,这衣衫上沾的是什么东西。”

方信接过外衫,凑到鼻尖闻了闻,什么也没闻到,却觉得眼皮有些沉。

他立刻晃了晃头,一脸难以置信地嚷嚷起来:

“不是吧爷?这,这孙氏居然敢给您下药?她、她这是活腻了,敢觊觎您啊!”

说着,他忽然想到什么,一张脸都垮了,小心翼翼地探过头:

“爷!那 那您没被她怎么样吧?”

沈泊舟一个刀子般的眼神扫过来,方信立刻噤声,知晓自家爷这是动了真怒。

偏偏这股怒火,因着南乔姐姐的缘故,还发作不得。

“回府后,即刻收拾行装。”

沈泊舟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。

“去京城。”

话音刚落,他余光扫到那个孙月娥硬塞过来的布包,眼神骤然一厉。

抬脚就将布包狠狠踢了出去。

布包落在路边的泥水里,滚了几圈,沾了满身的污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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