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玦垂眸睨了眼坐他腿上含着糕点要喂他的女人,媚眼如丝,檀口微张,活像个吸人魂魄的妖孽。
他微微蹙眉,眼底的欲色更浓了。
何枝意趁他愣神将外衫褪下,露出雪白的肩头,一只手藏在衣袖里,偷偷将桌上一张他写废的纸张卷在袖口里,连同衣服一并丢在地上。
陆玦一把握住她要往下的那只手,顿了顿,盯着她的眼睛似要把她看穿。
忽的冷笑,一把拂掉桌上的公文,托着她的臀将人压在玉桌之上。
这个姿势何枝意紧贴着玉石,背后凉得她不由娇吟出声,她似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,一双美眸含泪般看着他,似抱怨,似嗔怪。
陆玦盯着她,一手指抵入微张的唇,轻轻搅弄。他闭眼在她颈间粗喘,温热湿润的触感在黑暗中放大,四周的空气陡然升温。
“这么主动找*,你要如何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克制的隐忍。
何枝意撇撇嘴,委屈道:“妾身是来给你送亲手做的绿豆糕,做了很久的,你都不吃……”
“现在就吃。”语毕,他低头。
不知何时何枝意身上衣衫褪尽,玉桌冰凉,背后贴着玉石,身前却是滚烫的身躯。一冷一热,激得她浑身轻颤,手臂不由攀上他的肩。
陆玦吻得很重,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。何枝意闭着眼,手指进他的发间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她压抑喘息,将脸埋在他颈窝里,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里,眼里全是抑不住的厌恶。
这狗男人是太子,以后会有三宫六院,以他的畜牲性少不了女人,他要是能得花柳病死了就好了。
陆玦忽然。
加重了力道。
何枝意闷哼一声,思绪被拉回来。
“想什么?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哑。
“嗯……没、没有……”
陆玦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,他更加肆意。何枝意咬住嘴唇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,专心应付眼前的人。
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主动凑上去吻他。
陆玦顿了一下,随即更用力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烛火跳了跳,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。
何枝意被翻了个身,趴在玉桌上,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。她喘着气,手指抓着桌沿,指节发白。
陆玦从后面贴上来,呼吸灼热,烫得她脊背发麻。
就在他正上头的时候,何枝意忽然开口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: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……想出宫玩。”她侧过脸,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,眼角泛红,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怯,“来了京城这么久,哪儿都没去过,让我出去看看嘛,好不好?”
陆玦动作停了一瞬。
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,目光幽深,像要把她看穿。
何枝意心里一紧,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,只是微微撅着嘴,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陆玦轻笑,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。他,比刚才还大胆放肆,何枝意猝不及防,声音都变了调。
桌子岌岌可危“吱呀”作响。
“好呀。”他说,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孤明天要去福州办案,便带上你。”
何枝意愣了一下。
福州?
那不是益州的方向。益州在西南,福州在东南,南辕北辙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陆玦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来。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何枝意赶紧摇头,挤出一点笑意,“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陆玦盯着她,看不知死活的谎话连篇,但也不打算揭穿她。
“你要怎么感谢孤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何枝意心里骂了一句感谢你个头,嘴上却说:“殿下想怎么谢,就怎么谢。”
陆玦低笑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
何枝意趴在桌上,咬着嘴唇呜咽。
福州,不是益州。
但没关系,只要出了京城就好办了。事在人为,出了京城,到了外面,总有机会脱身。
她闭上眼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身后的男人还在不知疲倦地索取,她一声不吭地受着,像一株被风雨摧折的草,弯着腰,却没有断。
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,天地间一片昏暗。
作者:好好好,有点内容全不让发。我嘎巴一下死这里。痛删了800字,嘤嘤嘤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