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丰长臂一伸,直接揽住她的腰,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“啊……”
李雪梅短促地惊呼半声,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。
她整个人撞进陈丰宽阔的膛里。
“你......你又嘛?”李雪梅压低嗓音,声音里带着慌乱。
“睡觉。”陈丰理直气壮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李雪梅双手抵在陈丰前,用力往外推,“嫂子在旁边呢!”
“她睡着了。”陈丰本不松手,反而收拢了胳膊。
今天这女人喝了一大碗野鸡肉汤,身上终于有了点热乎气,不再像昨天那样冷冰冰的。
抱在怀里,软绵绵的,感觉好极了。
“你骗人,嫂子刚躺下,怎么可能睡着?”李雪梅急了,身子不停地扭动。
“你再乱动......”陈丰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。
虽然下面的话没说出口,但李雪梅能感觉到。
她身子瞬间绷直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陈丰语气透着满意,就是有点放不开。
旁边有个小孩子呢,不然他可不管刘兰还是走兰。
不过......不拉满月弓也无妨,看情况嘛是吧?
李雪梅倒吸一口凉气,一把按住陈丰的手腕。
“别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哀求,“求你了,别在这里……”
“不在炕上在哪?去院子里挨冻?”陈丰反问。
“你……”李雪梅骂了一句,但只能骂了,毫无卵用,但有*用。
“老子弄来野鸡给你吃,你不活哪行啊?”陈丰的逻辑非常清晰,“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”
“那是一碗汤!”李雪梅反驳。
“一碗汤在外面能换个大闺女暖被窝,你信不信?”陈丰毫不客气地怼回去。
李雪梅没话说了。
她知道陈丰说的是实话。
在这饿死人的冬天,别说一碗肉汤,就是一个窝窝头,都有女人愿意脱衣服。
陈丰见她不吭声,桀桀桀......
李雪梅捂着嘴巴,兴许是感动哭了。
隔着一个熟睡的李小玲,刘兰其实本没睡着。
她背对着外侧,双手紧紧抓着被角,整个人缩在被窝里。
陈丰和李雪梅的对话,还有陈丰对李雪梅怼话......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刘兰的脸颊滚烫,连带着耳朵都烧了起来。
这二流子,真是个活脱脱的流氓。
当着她这个嫂子的面都敢......都敢......都敢......都......
可刘兰心里除了觉得羞耻,竟然生不出多少愤怒。
现在听着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发,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发热。
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刘兰只能把小玲往怀里搂了搂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。
造孽啊。
刘兰在心里叹气,这子以后可怎么熬啊?
陈丰可不管刘兰怎么想。
都躺炕上十分钟了,该嘛就嘛,该睡觉的睡觉。
李雪梅原本抵在陈丰前的手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下来,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陈丰的衣襟。
“你……你轻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明显的娇嗔。
“你事真多。”陈丰嘴是这么说,但嘴角却勾到后脑勺。
两人凑近耳朵说悄悄话,聊聊彼此之间的悄悄话,聊聊常。
“嗯嗯嗯......”李雪梅偶尔应声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刘兰在旁边闭着眼睛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里吐槽。
暗骂陈丰不要脸,是个。
............
次清晨。
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陈丰睁开眼,感觉口沉甸甸的。
低头一看,李雪梅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取暖。
她的脸贴着陈丰脖颈,呼吸均匀,睡得正香。
陈丰毫不客气抬胳膊。
“哎呀!”李雪梅惊呼一声,猛地睁开眼。
看清眼前的状况,她吓得赶紧往后缩,后背直接撞在墙面上。
“你......你嘛?”李雪梅压低声音,脸涨得通红。
“老子还想问你嘛呢!”陈丰坐起来,开始穿裤子,“大清早的往男人怀里钻,占老子便宜?”
“你......你胡说!”李雪梅急了,连忙抓起旁边的裤子,“明明是你昨晚......昨晚……”
“昨晚咋啦?”陈丰反问,满脸无赖,“昨晚是谁冷非要贴过来的?老子好心给你当火炉,你倒打一耙。”
李雪梅咬牙切齿,脸色发烫。
明明是这......非要......非要背着嫂子......
“行了,别装清纯了。”陈丰提上裤子下地,“都老夫老妻了,别搞那么生份......”
“你......你!”李雪梅骂道,气得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穿上裤子吧!也不知道臊!”陈丰转过身说了一家。
“你......”李雪梅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之人,贼喊捉贼,还倒打一耙。
“畜牲!”她狠狠骂了一句,连忙提裤子。
外屋地传来动静。
刘兰已经起来了,正在灶坑前生火。
陈丰推开堂屋的门。
一阵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,打在脸上生疼。
外面白茫茫一片。
鹅毛大雪满天飞,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。
连院墙都快被雪盖平了。
陈丰眉头微皱。
这雪下得太大了。
大雪封山,进山的计划彻底泡汤。
这种天气进林子,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更别提找猎物了。
弄不好还得把命搭进去。
刘兰拿着火钳走过来,看着外面的大雪,满脸愁容。
“丰子,这雪下得邪乎。今天怕是出不了门了。”
陈丰关上门,把风雪挡在外面。
刘兰连忙侧过头不敢看他,感觉内心深处......热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