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何雨柱真靠他师父找到了活儿,那往后还不得把人家当成亲爹一样孝敬?那自己这些年费的心血不是全白搭了?
想到这儿,易中海一把拽住刚要走人的何雨柱和何雨水,急得话都跟不上了:“傻柱!你找你师父啥?他给你找的活能跟我比吗?轧钢厂那可是铁饭碗,厨子在食堂里活儿又轻省,坐着都能上十几二十年!”
“你难不成还想去那些小饭馆累死累活地?”
“你忘了?你上次在丰泽园才几月就被开了,这能跟轧钢厂的稳定比?”
“再说了,你师父也就那么点人脉,他能给你安排什么好活儿?”
何雨水站在旁边,脑子渐渐清醒过来。
“你师父能不能给你找到活还不一定呢,你别到头来一场空!”
易中海往前了一步,“我这边的工位可是现成的,今天去明天就能上班,这个月完,下个月就发钱。
你说等你师父那边,这万一拖一年半载的,你兜里那点钱还撑得住?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火一下就窜上来了。
他猛地甩开易中海的手,转过身来,眼神里全是冷意:“易中海,你还真把自己当号人物了?”
“我师父不就是个厨子?你 不也就是个破钳工?”
“都是给人打工的主儿,你哪来的脸在这儿埋汰人?说我师父人脉不行,你一个破钳工,你认识几个人?”
“还说什么轧钢厂这活儿是你给我牵的线?你也不嫌丢人?”
“就你?还牵线搭桥?你自己觉着可笑不?你不就是个厂里的小工人,在院里当大爷当惯了,真拿自己当大人物了?”
“当个一大爷你就飘了,你自己照照镜子行不行?你在轧钢厂算个什么东西,就是个活的工。
那活儿我要真去了,也是凭本事考进去的。”
“你顶多就是个通风报信的。
就算你不说,报纸上、公告栏上我也能看到,我自己不会去应聘?”
何雨柱拉着何雨水,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,嘴里还带着冷笑: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当了个一大爷,还真拿自己当盘菜?”
咣当一声,木门被重重甩上,直接把易中海晾在了外头。
老头站在门口,听着何雨柱那番话,肺都快气炸了。
“傻柱!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就你这德行,还敢跟我甩脸子?我倒要瞧瞧,你那个破师父能有多大能耐!”
“我给你找的活儿,能比你自己瞎摸的强?等你后悔了,别来找我哭!”
易中海嘴里骂骂咧咧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他看着这个本不听话的养老对象,又气又没辙。
他忍不住琢磨,要是何雨柱和贾东旭的性格能换换就好了。
一个又怂又好拿捏,偏偏摊上个难缠的娘。
另一个没爹没妈,却硬得像块石头,说啥都听不进去。
易中海越想越窝火,狠狠一甩袖子,扭头走了。
四合院里,何雨柱家的厨房。
何雨水坐在小凳子上,眨着眼看她哥,小声嘀咕:“哥,你咋跟一大爷那样说话啊?他说要帮你找工作,你咋还骂他呢。”
何雨柱正系围裙,听到这句,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妹妹那张天真的脸,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:“雨水,你真觉得易中海是好人?”
何雨水点点头,一脸认真:“对啊,一大爷说他关心咱俩,还说要帮你找工作,这不是对咱们好是啥?”
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活,走到何雨水跟前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声音很轻,但很认真:“雨水,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咱得自己动脑子想想。
“要是易中海真心想帮咱,直接告诉我在哪报名不就完了?嘛非要一遍遍强调他帮我介绍这活儿?他图啥?就是想让我记住他的恩情,以后好回报他。”
“轧钢厂招人的消息,真想知道,我自己也能打听出来。
有没有他易中海,我一样能去。”
“可他偏偏要把这事儿揽到自己身上,非要说成是他人情。
说来说去,就是想让咱俩欠他的,将来还债。”
“你再想想,他对咱俩真的好吗?”
“何大清一走,他就整天嚷嚷咱俩可怜,子难过。
可他说过啥实在话?做过啥实事?”
“要是真觉得咱苦,给点钱,给口饭吃,那才叫帮。
可他呢?就剩一张嘴了。”
还有何大清留的那笔钱,让易中海当生活费,那家伙全吞了。
这种伪君子,满嘴仁义道德,骨子里烂透了。
也配叫好人?
简直是在侮辱这俩字。
何雨柱心里翻着这些话,嘴上却没提何大清给生活费的那档子事,不想让何雨水知道太多。
何雨水要是知道这事,保不齐还以为何大清心里还有他们俩,又对那个男人生出盼头。
可这哪是盼头?
这 是祸害!
那个扔下亲骨肉、跟野女人跑了的混账东西,本不配被人惦记。
抛儿弃女、生下来不管不顾,这种货色就该滚进油锅里炸上十八个来回。
何雨水听完哥哥的话,乖乖点了点头,小脸绷得紧紧的,开口的声音里带着认真:
“哥,我懂了。”
“一大爷那套全是装的!”
“他就是变着法子哄我们,想让我们觉得他是什么好人。”
何雨柱见她一点就透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不住地点头。
这丫头果然是颗好使的脑子。
原书里,何雨水早就看穿了院子里那帮人的嘴脸,一工作就搬出大院,和傻柱撇清了关系。
何雨柱当初翻书的时候,就特别佩服何雨水这点。
住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,愣是没被熏坏,脑子一直清醒,攒够了钱转头就走,把那群牛鬼蛇神全甩在后头,一个人过清静子去了。
他当时就觉得,何家这兄妹俩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何雨水清醒得要命,何雨柱糊涂得没边。
他真怀疑,当初老娘生何雨柱的时候,怕是把这小子的脑子忘在肚子里了,本没带出来。
这才整出原著里那堆破事。
不过,现在没事了。
何雨水那个蠢蛋哥傻柱已经翻篇了。
如今是何雨柱穿到了傻柱身上。
你哥可不是从前那个废物了,脑袋瓜子好使得很。
直接带你少折腾二十年,趁早搬出大院,甩掉这堆乌烟瘴气的玩意儿和那群各有本事的畜生。
“雨水,不光是易中海。
咱们院里就没几个好东西。”
“基本全是妖魔。”
何雨柱说着,把院子里各家禽兽的底细掰扯给何雨水听了一遍。
何雨水安安静静地听完哥哥讲完院子里的门道。
她小小的心灵被狠狠震了一下,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家哥哥,满脸不敢相信地张嘴说道:
“哥!他们居然都不是好人啊!”
“那我们赶紧搬走吧,以后再也不回来了,他们太吓人了!”
何雨水的眼睛睁得溜圆,小脸上浮出一层紧张的神色。
何雨柱看她一点就明,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,声音放软了说道:
“行。
等哥做完饭,咱俩吃饱了,就收拾东西。”
“明天一早哥就带你走,先去师父那边住几天。”
“过阵子哥把这套房子卖了,在别的胡同再买一套,咱们搬进去住,好不好?”
何雨水用力点头,脆生生地答了一个字:“好!”
……
何雨柱系上围裙,钻进了厨房。
今天下午从高丰家出来的时候。
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把那个富婆给的钱仔细数了一遍。
那女人出手够大方的,一共十二万。
这笔钱,相当于何雨柱在饭店当学徒一个月的工钱。
白捡的票子,不花白不花。
从高丰家出来后,何雨柱直接拐去集市,称了一斤排骨、一斤五花肉。
打算晚上好好做一顿,填饱肚子。
吃饱了,明天才有力气折腾搬家的事。
何雨柱心念一转,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把提前买好的排骨和五花肉取了出来。
白天在市场买了这些东西后,他顺手就塞进了那个随身空间。
这年头物资紧巴巴的,谁家舍得天天吃肉?
肉这玩意儿金贵得很,普通人家一个月能吃上两回就算子过得不错了。
更穷点的人家,一年到头也就碰那么一顿。
何雨柱要是拎着肉大摇大摆走回院子,肯定招人眼红。
四合院那帮人没一个省油的灯,他可不想惹麻烦。
所以脆把肉藏空间里带了回来。
他先把厨房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归置了一下。
何大清走了这几天,何雨柱一直打不起精神,饭都没心思做。
灶台上、碗筷上全是一层灰。
他简单擦了擦,就开始准备做饭。
上辈子何雨柱的手艺还算拿得出手,做得挺像那么回事。
他熟练地抓起肉,打算先冲洗净。
【叮,悟性逆天系统!】
【正在检测宿主的厨艺水平,嘟嘟嘟……】
【检测完毕】
【宿主:何雨柱】
【技能:厨艺(九级:00/100)】
啥玩意儿?
逗我呢?
傻柱你当学徒都半年了,厨艺咋这么差劲?!
最低都有个十级,你倒好,整个九级?
何雨柱盯着系统屏幕上显示的厨艺等级,整个人都懵了。
不过他也翻了翻傻柱留下的记忆,仔细琢磨了一下。
这才明白这货了半年还卡在九级是咋回事。
傻柱现在在丰泽园活,说是学徒,其实整天混子。
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学炒菜上。
天天琢磨着怎么偷懒耍滑。
结果半年过去,连个转正都混不上,还是那个九级的学徒工。
那个年代,厨子这行,想转正得先拿到八级厨师证。
八级算是刚及格的水平,能上灶炒菜了。
不过就算到了八级,馆子也不会真让你掌勺,的还是打杂、备菜的活,偶尔会让你试试手做点小菜。
等考到四级厨师证,才能当上二厨,跟着大厨一起颠勺。
要是拿到二级厨师证,那就是馆子里的顶梁柱,正儿八经的大厨。
至于一级厨师证,那玩意儿可太稀罕了。
一般人考到二级基本上就卡死了,想再往上爬难得很。
一级厨师少得可怜,那都是能办国宴的大人物。
谁要是拿下一级厨师证,就有资格去伺候国宴了!
普通学徒,三个月基本就能拿下八级厨师证,顺利转正。
何雨柱翻了翻记忆,找到了傻柱三个月考核那会儿的事。
傻柱就是个废物点心,丰泽园五个新学徒里,就他一个没转正。
老板差点就要把他赶走。
还好他师父帮他说了几句话,在老板面前求了个情。
这才勉强把他留了下来。
想到这些,何雨柱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算了,反正现在有这悟性逆天的系统撑腰。
升级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他也不想再吐槽傻柱了,把肉洗净,就开始动手切菜。
【厨艺+1】
何雨柱对着案板上的五花肉下刀,耳边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【厨艺+1】
【厨艺+1】
系统提示音就没断过。
他从市场淘回来的这块五花肉,肥瘦相间,层次分明,看着就让人有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