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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
更新时间:2026-06-29 16:35

这子过得,叫一个仔细。

可高丰倒好,张嘴就是“一件袄子,算个啥”

就冲这一句话,何雨柱心里就有了数——这人,不是有钱就是有势。

看见高丰这么大方,何雨柱也不打算再推来推去了。

反正这会儿还有空,跑一趟也不耽误啥事。

“那就谢了。”

一听何雨柱答应下来,高丰脸上顿时笑开了花。

转身就领着何雨柱往他住的地方走。

……

没多大工夫。

高丰带着何雨柱拐进了八大胡同,穿过一条窄巷子,到了95号大院。

这院子跟何雨柱住的那个不一样。

何雨柱住的是三进的四合院,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齐齐全全。

高丰这个是个二进的,前院小了点,也没有后院,就这么两进。

可一进院子,何雨柱就觉得不对劲。

这院子里,太安静了。

从走到头,除了高丰和他自己,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。

坏了!该不是碰上人贩子了吧?!

这个老家伙把我骗到这地方来,该不会是想给我下点药,然后绑到哪个黑作坊去当苦力吧!

莫名其妙凑上来搭话,头一回见面就要送棉袄!

哪有这么好心的人!

越想越觉得不对,何雨柱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
拳头悄悄攥了起来,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个自称高丰的老头。

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崩得死死的,随时准备跑路。

“小伙子,这就是我住的院子了。

我这辈子没娶媳妇,也没儿没女,所以家里头冷清得很。”

“平常就我那两个徒弟跟我一块儿住,不过他俩今儿个上班去了,得晚上才能回来。

要是在的话,我肯定让你们认识认识。”

“棉袄我搁正屋了,你跟我来拿吧。”

高丰自顾自地说着,语气自然得很。

何雨柱听完这话,整个人直接愣住了。

回过神来,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高丰。

何雨柱愣了好几秒,嘴里“啧啧”

了两声。

敢情这一整座四合院,全是您老的?

怪不得刚才进来的时候,总觉得少了点人气儿。

这年头,能一个人占一整座院子的人,那得是什么来头?

他心里翻了个个儿,再看高丰的眼神,已经不光是客气了,多了几分打心眼里的敬重。

“高师傅,您这一整座院子,就住您跟那两个徒弟?”

何雨柱有点不太相信,又追问了一句。

高丰笑了笑,点了点头:

“对,组织上分的,让我在这边住着。”

“刚搬来的时候,也没觉得多大。”

“可退休以后,天天在家待着,倒真觉得这院子空落落的,没啥人气儿。”

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能拿到组织分的房子,基本上都是打过仗、流过血的老兵。

可一般的老兵,顶多也就分四合院里的一间房。

像高丰这样,直接分一整座院子的,那肯定不是普通人。
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这位高先生八成是立过大功的。

何雨柱心里有了数,脸上立刻换了副表情,带着点夸张的惊讶:

“组织分的?一整座院子?”

“高师傅,您这可不是一般人啊!”

高丰摆了摆手,脸上的笑意淡淡的。

他看何雨柱为人实在,也没打算藏着掖着,随口说道:

“算不上什么大人物,就是当年在战场上,拿过几枚功勋章,组织上照顾得多一些罢了。”

何雨柱听完,心里头肃然起敬。

两人边说边走,很快就到了正屋门口。

门一推开,何雨柱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
正对着门口的,是一整套当下最时髦的皮沙发,那皮面油亮亮的,一看就知道是进口货,价格贵得吓人。

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,壶、杯、盏,一个不落,每一个都做得精致得很。

沙发和茶几底下,铺着一张巨大的法式地毯,上头的花纹密密麻麻,看着就贵气。

旁边的柜子上,放着一盏漂亮的台灯。

这年头,普通人家连电都用不上,谁家不靠煤油灯过子?

可高丰家里,不光有台灯,头顶上还吊着一盏大灯。

柜子上除了台灯,还搁着一台老式的留声机。

留声机旁边,摆着一台今年刚出的最新款收音机!

收音机这玩意儿,搁现在可是稀罕物件,一般人本买不起。

何雨柱心里一算,他们那条胡同里,也就街道办王主任家有台收音机。

整条胡同住了五六个大院,几百号人,愣是没有第二家有这玩意儿。

何雨柱的目光又往沙发后面扫了一眼。

靠墙的位置,立着一座一人多高的座钟,沉甸甸的,看着就值钱。

座钟旁边,是个大架子,上头一格一格的,摆满了瓶瓶罐罐的瓷器,还有几件叫不上名字的古玩。

何雨柱扫了一圈,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。

高端,大气,上档次。

低调,奢华,有内涵。

他在心里头,噼里啪啦地给高丰家贴了好几个标签。

光是看这屋里的摆设,何雨柱就能猜到,高丰的家底有多厚。

再一想刚才在街上,高丰说的那话——想收他当徒弟,教他国术。

这哪是找个师父啊?这分明是撞上贵人了!

何雨柱越想越激动,心跳都加快了几分。

“小同志,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,我去给你翻件棉袄。”

“茶壶里的水是我出门前刚沏的,这会儿喝着正合适。”

“想喝自己倒就行,桌上那些杯子都是洗净的。”

高丰叮嘱完这几句,转身进了里屋去给何雨柱拿衣裳。

何雨柱心里头其实挺好奇高丰家里的这些摆设,东瞅瞅西看看的。

可他也明白,头一回到别人家做客,随便翻动人家东西,怎么说都不太合适。

平时在院子里碰到那帮损色儿,何雨柱该骂骂该怼怼,该动手也不含糊。

但出了那个院门,他还是知道分寸的。

该有的礼数一点不含糊,该端着的姿态也端得住。

这会儿他就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,等着自个儿的新棉袄送过来。

没多大会儿工夫,高丰就从侧屋出来了,手里捧着一件黑黝黝的新棉袄。

那衣服一看就是刚做的,鼓鼓囊囊的,里头的棉花是崭新崭新的。

跟何雨柱身上这件不知道搓洗了多少回、棉花都已经坨成一团的破袄子比起来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何雨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丰手里那件袄子。

这会儿还穿到身上呢,可他脑子里已经能想象出来,穿上这衣服得有多暖和、多舒坦。

高丰笑呵呵地把棉袄递过来,满脸上都是慈祥。

“来,小同志,套身上试试,瞧瞧合不合适!”

何雨柱赶紧接过来,手忙脚乱地把自个儿那件脏得不成样子、酸臭味直往鼻子里钻的旧袄子扒拉下来。

他把旧袄叠整齐搁到旁边,接着就把那件新袄子套上了身。

新袄一上身,何雨柱就觉着浑身上下都舒坦。

又香又软又暖。

身上那股凉气跟着就散了,整个人都热乎了起来。

周围的酸臭味儿也闻不着了。

何雨柱咧开嘴乐了。

不过人家白送衣服,总得道声谢。

他感激地望向高丰,笑呵呵地说:“高先生,真不知道怎么谢您才好!”

高丰收了这句谢,乐呵呵地点了点头。

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

“就一件衣裳的事儿,用不着这么客气。

对了,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儿?”

之前在路上那会儿,何雨柱心里头还留着点防备,一直没怎么细说自己。

他嘿嘿笑了两声,答道:

“高先生,我叫何雨柱,家就住南锣鼓巷那片儿。”

高丰听了,笑着坐下来,提了茶壶倒了两杯茶水。

推了一杯到何雨柱跟前,自己端了一杯抿了一口。

他抬眼看向何雨柱,伸手往下摆了摆,示意他坐下。

笑呵呵地说:

“来来来,先坐下说话。”

“何雨柱——这名字挺好,一听就是家里这顶梁柱嘛。

对了,我看你岁数好像不大。”

“你今年多大了?还在念书吗?”

听高丰这么一问,何雨柱点了点头:

“今年十六,早就不念书了。

之前一直在丰泽园那边活。”

“可后来出了点岔子,就不在那了。

今天本来是打算去找我师父,他有个朋友新开了家酒楼,听说那边正好缺人。”

“我就想去看看行情。

谁知道路上撞上那档子抢劫的事儿,把衣裳也给扯烂了。”

“天色不早了,我这会儿赶过去,师父怕是正忙着,还是明天再过去吧。”

何雨柱说完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
他心里清楚,高丰之所以高看他一眼,全是因为自己那回见义勇为。

虽说那次撞上劫匪纯属意外,但既然人家欣赏这出,他就脆认下了。

就当自己真是为了救人豁出去的。

正好借这机会,在高丰心里再烙个好印象。

果然,高丰听他这么说,眼里全是赞许的光,笑着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欣赏:

“成,小何,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,还挺有上进心,知道自己往正道上使劲,一看就知道是能吃苦的孩子。”

“心眼也正,乐意拉人一把,比你这岁数的一般孩子懂事多了!”

何雨柱嘴角一弯,接过话茬:

“高先生,您过奖了。”

“我也是没办法。

我妈走得早,最近我爸又扔下我和妹妹跑了。”

“现在我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,要是不咬着牙吃苦,我和妹妹本活不下去。”

“说实话,刚才我身上穿的那件袄子,是我家唯一一件过冬的厚衣裳。

破了也就只能拿回去缝缝补补接着穿。”

何雨柱说着说着,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开局属实是难到没边了。

一上来爹就跑了,还丢下个年纪不大的妹妹何雨水。

唯一那点抚养费,差点被易中海那老东西给吞了。

要是照着原来傻柱那尿性,这整个四合院里,也只有他这个 一直被一院子人吸血、欺负。

那傻子自己也不争气,把子过得一塌糊涂。

馋秦寡妇的身子,给别人白养孩子,还要给那些整天算计他的人养老?!

妈的,真是 了!

何雨柱心里默默想着,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。

他绝不能活成原著里何雨柱那副德性。

没条件没背景,那就自己创造条件!

四合院那帮禽兽,就是他何雨柱飞黄腾达路上最大的绊脚石。

先搬出去,找个稳定的饭碗,先把子稳住。

后面再瞅准时机,抓住机会一飞冲天。

再说了,还有系统给他撑腰,好子不是说来就来吗!

何雨柱想着,目光再次硬了起来。

他打起精神,抬起头看向高丰,把自己家里这段时间的事儿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高丰听完,眉头拧了起来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
“小何,我是真没想到,你子过得这么难,还能惦记着帮别人。”

“碰上劫匪还敢往上冲。”

“眼下这世道,像你这样的人,实在太难得了!”

高丰越说,想收何雨柱当徒弟的心就越热。

“小何,你要是对国术有兴趣,我先看看你的底子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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