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反应过来,自个儿的牙让人打掉了。
贾东旭比何雨柱大几岁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眼瞅着就要说媳妇了,结果没了两颗牙,比捅他两刀还难受。
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何雨柱。
咬牙切齿地吼:
“傻柱!你个没娘的,老子跟你拼命!!”
贾东旭跟疯了似的,又朝何雨柱扑过来。
何雨柱看着他冲过来。
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还来找死?
行,没挨够是吧,那爷再赏你几勺!
何雨柱攥紧拳头,看准时机,对着冲过来的贾东旭就是一拳。
拳头正正砸在贾东旭的鼻梁骨上。
“砰”
的一声闷响,贾东旭的脑袋往后一仰,鼻血直接飙了出来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何雨柱没停,抬腿就踹在他肚子上。
“啊——”
贾东旭惨叫一声,整个人摔在地上,捂着肚子翻来滚去。
这会儿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门牙还掉了两颗,跟他那个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妈,活脱脱一对母子相。
何雨柱走过去,又踢了他一脚。
嘴一撇,满是不屑:“废物。”
“下次嘴再这么臭,想喷粪之前先掂量掂量。”
“再让我听到你在老子面前胡说八道,我送你下去见你爹!”
说完,何雨柱又是几脚踹上去。
贾东旭被踹得满地打滚。
他骨子里就是个软骨头。
看何雨柱这架势跟要 似的,立马就开始喊饶命。
“柱哥!别打了!”
“我错了!求你别打了!”
贾东旭扯着嗓子嚎。
旁边的贾张氏,刚才被那一顿耳光扇得脑子都转不动了,这会儿瘫在墙角,眼前全是星星,只觉得自己活在 里。
听见儿子在那儿哭爹喊娘地求饶,她急得不行,想冲过去护着。
可她浑身发软,手撑着地,腿却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何雨柱听见贾东旭求饶,冷笑了一声,语气带着挑衅:
“叫爷爷,叫爷爷我就停手。”
说着又是一脚踹上去,然后一只脚直接踩在贾东旭身上。
贾东旭一听这话,立马不了。
要是两人在没人的地方架,何雨柱让他叫爷爷,他也就叫了。
反正就他俩知道,丢人也丢不到外头。
可现在呢?
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。
他妈刚被扇倒了,瘫在旁边。
他师父易中海也在边上站着。
这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何雨柱爷爷,他们怎么看他?
何雨柱这是连 便宜都要占,连他师父的面子都要踩啊!
这爷爷要是叫出口,何雨柱就是 爹。
一为师终身为父,易中海也算矮了一辈。
虽然就一声的事儿,何雨柱不会真成了他爷爷。
但这脸可就丢尽了,他妈和易中海的脸也跟着没了。
周围这么多人看着,全等着看笑话呢。
这声爷爷, 都不能叫!
贾东旭咬着牙,狠狠地说:
“傻柱!你想都别想!”
何雨柱看他这样,倒是有点意外。
没想到这个怂包还能硬气一回。
不过没用。
刚才贾东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他没娘养的。
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他,那就得把这口气争回来!
何雨柱眯起眼睛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“哟,这会儿倒硬气起来了?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骨头能硬多久。”
说着,他把脚慢慢挪到了贾东旭两腿之间。
贾东旭一看这架势,脸色刷地就白了。
“何雨柱!”
何雨柱扯着嗓子吼了半句,可本来不及收住脚。
那一脚已经结结实实地蹬在了小东旭身上。
“嗷——”
惨叫声刺得人耳朵发疼。
旁边看热闹的街坊们脸都变了形,好几个下意识拿手挡住眼。
“!柱子这是要往死里整啊!”
“这也太狠了吧,一脚下去还得了?”
“他今天吃错药了?贾家就住隔壁,何大清跑路了,没人给他撑腰,他往后还想不想子过得安生?”
“我看他是被气昏头了。
这小子从小没妈,爹也溜了,你们也知道贾家那两口子嘴上不积德,刚才张口闭口骂他没娘没爹的,换谁谁受得了?”
“说得对,是贾家自个儿作的孽。”
“就是可怜柱子这孩子,得罪了贾家那赖婆子,往后怕是有得受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贾张氏那张破嘴加上那副赖皮相,光看着就烦得要命。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嘀咕着。
何雨柱那一脚踢下去,贾东旭整个人当场就僵住了。
剧痛像水一样哗地漫开,从他身上每一个毛孔往里头钻。
他疼得捂住了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一个劲地往下滚。
好半天才缓过气来。
贾东旭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,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晕过去。
何雨柱低头看着侧躺在地上、身子扭成麻花的贾东旭,又抬脚踢了他一下,把人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。
接着一脚踩在他身上,扯着嗓子喊:
“贾东旭,识相的!叫爷爷!”
“不叫?老子再赏你一脚!”
话音刚落,他又把脚抬起来,作势要往下跺。
刚才那一下实在太吓人了,贾东旭虽然已经缓过劲儿来,可浑身还跟过了电似的,酥酥麻麻使不上力,本躲不开。
眼见何雨柱的脚又要落下来,他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。
眼睛一闭,牙一咬,嘴里连连求饶:
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“爷!我叫你爷还不行吗!求你了,别踹了!”
“饶了我吧!”
贾东旭嚎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鼻子里还冒出一个老大个的鼻涕泡。
刚才还夸你有种呢,这就怂了?
看贾东旭喊了自己爷爷,何雨柱冷冷一笑,朝着他肚子又补了一脚。
“声音这么小,没吃饭啊?!”
贾东旭这会儿哪还有什么骨气,赶紧扯开嗓子喊:
“爷爷!爷爷!亲爷爷嘞!!!”
行了,再喊下去葫芦娃都要出来了。
何雨柱听着贾东旭一声比一声脆地叫自己爷爷,心里头那团被骂没娘没爹拱起来火,总算消下去不少。
他嘴角勾了一下,走到贾东旭跟前蹲下身,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。
“乖孙儿,给老子记住了。”
“往后没事别特么嘴贱,还有你妈贾张氏,你也给看好了,叫她少在外头惹事。”
“要是再让我撞见,老子大耳刮子扇死你们!”
揍也揍了,火也出了,现在该把欠他的钱要回来了。
何雨柱转过身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易中海身上,嘴角一扯,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:
“易中海,你欠我的那笔账,该清了吧。”
话还没落地,后头就传来一道闷声闷气的动静:
“傻柱!你嘛呢!”
何雨柱刚想找易中海要回何大清留给他的那份抚养费,就让人给打断了。
易中海立马喊了一声:“哎哟,老太太您可算来了!”
眼神直往何雨柱身后瞟。
得,是那个老不死的聋老太来了。
这老太太在四合院里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仗着自己年纪大,成天从何雨柱那儿蹭吃蹭喝。
一口一个“好孙儿”
哄着,让何雨柱给她做饭、伺候她,说白了就是拿他当血包吸,恶心到家了。
何雨柱扭头一看,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婆子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往他这边挪。
院子里的街坊邻居瞧见聋老太,一个个装得恭恭敬敬的:
“老太太,您来了!”
“您慢着点走啊!”
聋老太理都没理他们,直奔何雨柱就来了。
这老婆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她嘴上说自己是烈士家属,可何雨柱看过原书,知道她儿子当年确实上过战场,但本不是什么烈士——那是个逃兵,后来脆叛了,当了大汉奸。
只不过那小子换了个名号,被抓之后没牵连到她头上。
聋老太呢,明知自家儿子是个汉奸,却硬充烈士家属,就为了从街道办骗抚恤金和五保户的待遇。
平时在大院里,她靠着烈士家属、五保户、再加上“四合院老祖宗”
这三顶帽子,横行霸道,看谁不顺眼就倚老卖老,谁见了都烦。
何雨柱盯着朝自己走来的聋老太,眼睛微微一眯。
“你个傻柱子!见了我连声都不吭,皮痒了是不是?”
“我刚听说了,你在院子里欺负你易大爷,还欺负东旭!瞧你刚才那副德性,像什么话!”
聋老太说着,抬起拐杖在地上咚咚敲了两下。
其实她早就在一边看了好一会儿了。
何雨柱揍贾张氏和贾东旭那会儿,聋老太压不想管这闲事。
可一看他要动易中海,她就憋不住了。
现在聋老太是指着易中海给她养老的。
何雨柱年纪还小,也没个正经工作,在聋老太眼里压不是养老的料,更不是什么“好大孙儿”
。
原主何雨柱能成她眼里的香饽饽,那得等到他爹跑了,又在轧钢厂稳住饭碗之后。
聋老太瞅着他有养老的潜力,才一口一个“好孙儿”
地叫起来。
可现在,在聋老太看来,何雨柱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小子。
所以一见他冲着易中海来,她也不客气,直接端起大院老太太的架子,跳出来骂人。
何雨柱听完,冷笑一声,瞟了她一眼,话里带着刺:
“老太太,没你的事就别瞎掺和。”
“你说我不尊重长辈?那易中海昧了我爹留给我的抚养费,我不过是想把自个儿的钱要回来,这就算不尊重了?”
何雨柱这话一出口,院子里瞬间炸了锅。
“啥?易中海敢吞何大清给傻柱留的钱?”
“不能吧,一大爷平时看着挺正派的啊。”
“呵,正派?那全是装出来的!”
易中海最怕的就是自己在街坊心里的形象崩了。
眼下何雨柱当着大伙的面抖落这事,他脸一下就白了,张嘴要解释。
话还没出口,聋老太手里的拐杖朝着地面狠狠一顿。
她厉声喝道:“傻柱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你易大爷什么为人,这一片谁不知道?人家刚帮你张罗工作的事,你转头就咬人,你这是好人当成驴肝肺!”
“你也不拍拍良心,这不是寒人心吗?”
易中海平时把聋老太当亲娘一样供着。
何大清留给何雨柱生活费这码事,聋老太心知肚明。
何雨柱的钱怎么被一点一点吞了,里头也少不了她在旁边递话。
可聋老太压没料到,易中海早就跟何雨柱认了这笔账。
她还一门心思帮着遮掩。
瞧见老太婆又想用道德那套压人,何雨柱嘴角一扯,冷笑说:
“我好人当成驴肝肺?”
“我看你是猪八戒 头——倒打一耙!”
何雨柱压没打算给聋老太留脸。
这么多年,这院里的人对聋老太从来都是点头哈腰的,谁也不敢吭一声。
如今何雨柱当着大伙面这么怼她,聋老太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吼:
“傻柱!你要翻天了不成?你跟谁说话呢!”
“连我都敢骂?我可是烈属!院里的五保户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我给你个机会,现在立刻给我道歉,别在这儿惹事。
小心我去告你侮辱烈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