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天还没亮，十个人就全部起来了。
王川从空间里取出速热饭，每人两份——今天要打硬仗，能量必须充足。赵猛吃了两份牛肉炒饭，又拆了三包克力架，灌了半壶水。其他人也吃得比平时多，连胃口最小的孙莹都吃完了一整份。
吃完饭后，王川把所有人召集到折叠桌旁边。
“今天打地精巢。”王川展开老李画的地图，手指点在洞入口的位置，“眼镜昨天已经侦察过了，巢的结构和怪物分布都很清楚。我再把每个人的任务说一遍。”
十个人围在桌边，安静地听着。
“眼镜，你不参战，只负责侦察。你的位置在洞口外面，距离入口十米。报出每一只地精的等级、血量和弱点。一旦发现BOSS有异动，立刻预警。”
眼镜推了推眼镜，点了点头。他是团队的眼睛，不能冒险进洞。
“赵猛和刘大壮，你们在最前面。赵猛主攻，刘大壮副攻。左手工兵铲格挡，右手弯刀劈砍。不要贪刀，稳住阵型。”
“明白。”赵猛握了握弯刀，左臂上的工兵铲绑得紧紧的。
“老李，你跟在赵猛后面五米。用土墙分割地精群，不要让它们同时冲上来。如果前方通道太窄，就用土墙拓宽。撤退的时候，你负责断后，用土墙封住通道。”
老李推了推眼镜：“按能量守恒定律，我会控制好精神力的消耗。”
“秦雪，你守在左侧通道。刘大壮守住右侧。鬼手，你在阴影中游走，收割落单的地精。苏小冉，你在队伍中间，用弓箭支援前方和侧翼。孙莹和林雨柔，你们在最后面，谁受伤了立刻治疗。”
“收到。”七个人同时回答。
“还有最重要的——”王川扫视了一圈所有人，“精英怪十五级，防御很高。眼镜说了，除了我，你们很可能破不了它的防。所以遇到精英怪，你们的任务是——扰、限制、制造机会。不要硬拼，不要送死。把它交给我。”
赵猛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看到王川的表情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记住，”王川说，“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十个人检查了装备和物资，从超市基地出发。
清晨的荒原上笼罩着一层薄雾，野草的叶子上挂满了露珠。十个人排成一列纵队，王川在最前面，赵猛和刘大壮跟在身后，其他人依次排开。眼镜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，眼睛里的绿光已经亮了起来。
走了大概一个小时，眼镜举起手。
“到了。”他压低声音说。
十个人趴在一堵倒塌的墙后面，眼镜爬到高处侦察。洞入口和昨天一样，朝南，宽度半米左右，高度一米五。洞口周围的草丛里，两个地精成熟体哨兵还在。
“哨兵两只，十级成熟体，血量五百二。弱点头部。”眼镜快速报出数据，“洞内大厅有地精幼体六只，等级五到六，血量二百到二百五。左侧通道有成熟体两只，幼体三只。右侧通道有成熟体三只，幼体四只。正前方深处有精英怪一只，十五级，血量一千八。BOSS在更深处，不触发。”
“先清外面的哨兵。”王川说。
他猫着腰，从墙后面绕出去，走到洞口侧面。两个哨兵正背对着他，朝另一个方向张望。王川无声地靠近，弯刀举起，一刀劈在左边哨兵的头上，地精倒地，没来得及发出声音。右边哨兵听到动静转过头来，王川的第二刀已经到了，刀刃砍进了它的脖子。
两颗十级晶核到手。
王川把晶核收进空间，朝后面打了个手势。十个人陆续移动到洞口。
老李双手按在地面上，泥土开始翻涌。洞口的岩石和土壤向两侧分开，宽度从半米扩到了一米五，高度从一米五扩到了两米。
王川第一个钻了进去。
洞里面很暗，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金属味。强光手电的光束照亮了前方。通道很窄，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，两侧的洞壁是粗糙的岩石，地面铺着碎石和矿渣。
走了大概二十米，通道变宽了，出现了一个大厅。
大厅大概有五十多平米，地面平整，四周堆着矿石和金属锭。大厅的中央，六只地精幼体正围着一堆篝火，烤着什么东西。它们听到了脚步声，同时转过头来。
六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。
“幼体六只，五到六级，血量二百到二百五。弱点头部。”眼镜的声音从洞口方向传来。
王川第一个冲了上去。他的战力一百三，五级的地精幼体，一刀一个。弯刀劈在第一只地精的头上，刀刃砍进了头骨，地精倒地。第二刀劈在第二只的脖子上，脑袋几乎被砍掉了一半。赵猛和刘大壮跟在后面，工兵铲和消防斧轮番挥舞，剩下的四只地精不到十秒钟全部倒地。
六颗晶核。
“左侧通道，成熟体两只，幼体三只。右侧通道，成熟体三只，幼体四只。”眼镜继续报数据。
“老李，封住右侧通道，先打左边。”王川说。
老李双手按地，一堵土墙从地面上升起，封住了右侧通道的入口。土墙有一米厚，两米高，表面光滑，地精短时间内挖不开。
王川带着赵猛和刘大壮冲进左侧通道。通道很窄，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王川走在最前面，强光手电的光束照在通道深处，三只幼体和两只成熟体正朝他们冲来。
“幼体五级，成熟体十级。成熟体血量五百二，弱点头部。”眼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第一只幼体冲到王川面前，王川侧身一闪，弯刀劈在它的头上，一刀毙命。第二只幼体扑向赵猛，赵猛左手工兵铲格挡，右手弯刀砍断了它的脖子。第三只幼体被刘大壮一斧头劈死。
两只成熟体冲了上来。
它们的体型比幼体大一圈，手里握着生锈的铁锤，身上穿着粗糙的皮甲。第一只成熟体举起铁锤朝王川砸来，王川侧身避开，弯刀砍在它的脖子上。刀刃切进了皮甲和皮肤的缝隙，绿色的汁液喷出来，地精倒地。
第二只成熟体被赵猛和刘大壮夹击。赵猛左手工兵铲挡住它的铁锤，刘大壮从侧面一斧头砍在它的头上。地精倒地，不动了。
五颗晶核。
“左侧通道清空。右侧通道的土墙快撑不住了，地精在挖。”眼镜的声音急促起来。
“撤回去。”王川说。
三个人退回大厅。右侧通道入口的土墙上已经出现了裂纹，地精的铁锤砸在土墙上，发出沉闷的砰砰声。裂纹越来越大，碎石从墙面上掉落。
“老李，加固。”王川喊道。
老李双手按在地面上，土墙的裂纹被新的泥土填满，厚度又增加了半米。墙那边的砸击声变得沉闷，地精的叫声从墙缝里传出来，尖锐刺耳。
“右侧通道有成熟体三只，幼体四只。建议先幼体，再成熟体。”眼镜说。
王川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土墙旁边，对老李说：“开一个口子，放一只进来。”
老李双手一分，土墙上裂开一个半米宽的缝隙。一只地精幼体从缝隙里钻了出来，还没站稳，王川的弯刀已经劈在了它的头上。幼体倒地。
又一只幼体钻出来，赵猛一刀砍死。第三只、第四只——四只幼体全部钻出来，全部被秒。
三只成熟体挤在缝隙后面，试图一起钻出来，但缝隙太小，它们的身体卡住了。
王川把弯刀从缝隙里刺进去，一刀刺中第一只成熟体的脖子。地精惨叫一声，身体软了下去，卡在缝隙里不动了。赵猛从另一侧把弯刀伸进去，砍在第二只成熟体的头上。刘大壮用消防斧从缝隙里捅进去，刺中了第三只成熟体的腹部。
三只成熟体全部倒地。
七颗晶核。
“大厅清空。正前方深处，精英怪，十五级，血量一千八。弱点——脖子，头盔和甲的接缝处。”眼镜的声音变得凝重，“它的周围没有小怪，单独一个洞。”
王川擦了擦弯刀上的绿血，朝大厅深处走去。
通道越来越宽，洞壁上的岩石越来越光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。空气中有一种压迫感，不是物理上的，而是某种说不清的气息——强者的气息。
通道尽头是一个单独的洞。洞大概有三十多平米，地面平整，四周的洞壁上着火把，橘红色的火光把洞照得通明。
洞中央，站着一只地精。
它的体型是普通地精的两倍大，身高将近一米五，皮肤是深绿色的，身上穿着一套完整的铁铠甲——甲、肩甲、护臂、护腿、护胫，一应俱全。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两只绿色的眼睛。手里握着一把发红的锻造锤，锤头有普通地精锻造锤的两倍大，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，像是有岩浆在里面流动。
锤头上还冒着热气，空气中有一种灼烧的味道。
眼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，带着明显的紧张：“精英地精锻造师，十五级，血量一千八。防御——铁铠甲，物理防御极高。除了王川，其他人的攻击很可能破不了防。弱点——脖子，头盔和甲的接缝处，那里没有铠甲保护。攻击方式——锻造锤砸击，范围攻击，被砸中可能骨折。建议——王川主攻，其他人扰和限制，不要正面硬拼。”
王川握紧弯刀，朝洞里走去。
精英地精锻造师转过头来，绿色的眼睛盯着王川。它举起锻造锤，锤头上的红色纹路亮了起来，像是被加热的钢铁。
赵猛想跟进去，王川头也不回地说：“在外面等着。你们进来也是送死。”
赵猛停下了脚步，咬着牙，工兵铲握得咯咯响。
王川一个人走进了洞。
精英地精锻造师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，举起锻造锤朝王川砸来。锤子很大，砸下来的风声很重，带起的热风扑面而来。王川侧身一闪，锤子砸在地上，地面上的岩石被砸得碎裂，碎石四处飞溅。
王川的弯刀砍在精英地精的脖子上——眼镜说的弱点。刀刃切进了头盔和甲的接缝处，切进去了一截，但没有伤到要害。精英地精惨叫一声，锤子横扫，王川后退两步，锤子擦着口的衣服划过，衣服被热风烤焦了一小块。
“脖子，继续攻击脖子！”眼镜在外面喊道。
王川再次冲上去，弯刀砍在同一位置。这一次切得更深了，绿色的汁液从铠甲的缝隙中喷出来。精英地精的身体晃了一下，锤子砸下来的速度慢了一些。
但它的防御太高了。王川的弯刀砍了五刀，才在它的脖子上切开了一道半指深的伤口。精英地精的血量从一千八降到了一千五，只掉了三百点。
“其他人，扰它！”王川喊道。
赵猛冲进洞，左手工兵铲朝精英地精的头部拍去。精英地精举起左臂格挡，工兵铲拍在护臂上，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。赵猛的力量不弱，但护臂太硬了，工兵铲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白印。
苏小冉在洞入口处射了一箭，箭矢射中了精英地精的头盔，弹开了，只留下一个小坑。秦雪从侧面冲上去，战术直刀刺在精英地精的肩甲上，刀刃滑开了，没有刺进去。
“我说了，你们破不了防！”王川喊道，“扰就行，别硬拼！”
老李双手按地，一堵矮墙从精英地精的脚下升起，绊了它一下。精英地精的身体晃了一下，锤子砸偏了，砸在洞壁上，洞壁上的岩石被砸出一个大坑，碎石哗啦啦地掉下来。
鬼手从阴影中窜出来，匕首刺进了精英地精的脖子——王川砍开的伤口。匕首刺得更深了，绿色的汁液喷涌而出。精英地精惨叫一声，锤子横扫，鬼手后退不及，被锤子擦了一下，整个人飞了出去，摔在地上，咳了两声，爬起来：“没事，擦了一下。”
孙莹立刻跑过去，双手按在鬼手的口，绿色的治疗光芒亮了起来。
精英地精的血量降到一千二。
王川抓住机会，冲上去，弯刀砍在它的脖子上——同一个位置，第七刀。刀刃切进了更深的地方，绿色的汁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。精英地精的身体开始摇晃，锤子砸下来的力量明显变小了。
“继续！它快不行了！”眼镜喊道。
赵猛从正面冲上去，左手工兵铲拍在精英地精的头盔上，虽然没造成伤害，但把它的头拍得往后一仰，脖子上的伤口张得更开了。王川第八刀砍下去，弯刀切进了气管。
精英地精的身体猛地一僵，锤子从手中滑落，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巨响。它的身体晃了两下，然后轰然倒地。
绿色的汁液从脖子的伤口处流出来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摊。
精英地精锻造师，十五级，死亡。
王川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他的弯刀卷了刃，刀身上全是绿色的汁液。手臂在发抖，不是累，是肾上腺素退去后的虚脱。
“第一只精英，搞定。”王川说。
赵猛走过来，伸手把王川从地上拉起来：“还有两只？”
“还有两只。”王川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新的弯刀，把卷了刃的扔掉，“眼镜，下一只在哪？”
眼镜的眼睛里的绿光闪烁着，盯着洞深处的一条向下通道：“通道下面还有两只精英，十五级，同样的配置。一只在通道中段，一只在BOSS房间门口。BOSS在更深处，二十级。”
“先中段那只。”王川说。
十个人沿着向下通道走去。通道很陡，地面铺着粗糙的石阶，石阶上全是灰尘和矿渣。走了大概五十米，通道变宽了，出现了一个小洞。
第二只精英地精锻造师站在洞中央，和第一只一模一样——铁铠甲、发红的锻造锤、绿色的眼睛。
“同样的打法。”王川说，“我主攻，你们扰。”
这一次更快。王川已经有了经验，弯刀专砍脖子。赵猛和刘大壮从两侧用工兵铲和消防斧拍打精英地精的头盔，虽然不破防，但把它的头拍得东倒西歪，脖子上的弱点暴露得更明显。苏小冉射眼睛，秦雪刺关节，鬼手从背后偷袭，老李用土墙绊脚。
不到五分钟，第二只精英倒地。
王川的弯刀又卷了一把，换第三把。
“第三只。”王川说。
继续往下走。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更大的洞，洞壁上着更多的火把，橘红色的火光把洞照得像白天一样亮。洞的深处，有一扇巨大的石门，石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，散发着淡淡的红光。
石门前，站着第三只精英地精锻造师。
它的体型比前两只稍微大一点，铠甲上多了一些金属装饰，锻造锤上的红色纹路更亮。眼镜侦察后报出数据：“十五级精英，血量一千九，比前两只多一百。弱点相同——脖子。”
“打。”王川说。
第三只精英比前两只更顽强。它的锤法更熟练，砸击的速度更快，好几次差点砸中王川。赵猛被它的锤子擦了一下左臂，工兵铲的绑带被震断了，铁钩手歪在一边。孙莹立刻跑过去治疗，林雨柔召唤出小火鸟，火鸟在精英地精的头上盘旋，喷出火焰扰它的视线。
王川砍了十五刀，才把它的脖子砍开。绿色的汁液喷了他一脸，精英地精倒地的时候，他差点跟着倒下去。
三只精英，全部击。
王川靠在洞壁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他的弯刀换了五把，全都卷了刃。左臂上被锤子擦了一下，虽然孙莹治好了，但骨头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清点战利品。”王川说。
他蹲在三只精英地精的尸体旁边，在它们的头部翻找晶核。三颗十五级的精英晶核，拇指大小，绿光浓郁得像液体。他把晶核收进空间，又在它们的身上翻找。
第一只精英掉了一把剑——双手大剑，剑身修长，剑刃上有蓝色的纹路。剑柄上刻着两个字：“巨蟒”。王川把剑举起来，在火光下看了看，剑刃锋利，重心平衡，是一把好剑。
第二只精英掉了一法杖——骨杖，杖身是用某种动物的骨头做的，顶端镶嵌着一颗绿色的宝石，宝石内部有光在流动。
第三只精英掉了几张图纸和书。王川捡起来一看——五本技能书。
第一本：《炼药师基础篇》，封面画着一株草药和一个药瓶。
第二本：《烹饪师基础篇》，封面画着一口锅和一把铲子。
第三本、第四本、第五本：《炼器师基础篇》，三本一模一样的，封面画着一把锤子和一块铁砧。
王川翻开一本《炼器师基础篇》，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和图纸——从一级到三十级，所有防具和武器的打造图纸，全都有。铁质头盔、铁质甲、铁质护腿、铁质护臂、铁质战靴——所有防具的图纸。铁剑、铁斧、铁锤、铁矛、铁弓——所有武器的图纸。
“发了。”王川说。
赵猛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这玩意儿……能打造装备？”
“能。”王川把五本技能书收进空间，“回去再分。”
他又在精英地精的身上翻了翻，找到了几块宝石——祝福宝石，两颗。还有几块金属锭——精铁锭，比普通的铁锭更亮，更重。
小地精幼体和成熟体也掉落了不少材料。王川让赵猛和刘大壮把所有地精的尸体翻了一遍，收集到的材料堆成了一座小山——铁矿石、铜矿石、银矿石、普通金属锭、粗糙的皮甲碎片、生锈的铁锤和短刀。成熟体掉了几件白板武器和护甲——铁质短刀三把，皮甲两件，铁质头盔一个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王川看了看洞深处那扇巨大的石门，“BOSS在里面。二十级，打不过。撤。”
十个人从巢里退出来。老李最后出来，双手按在地面上，一堵厚实的土墙从地面上升起，封住了洞口。他又加了两层，又在外面加了一层碎石和泥土，把洞口伪装成普通的山体。
“除非BOSS自己挖出来，否则进不去。”老李推了推眼镜。
回到超市基地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了。
王川把所有战利品从空间里取出来，摆在折叠桌上。
晶核——三颗十五级精英晶核，二十多颗十级成熟体晶核，四十多颗五到六级幼体晶核。总共七十多颗。
装备——巨蟒剑（双手大剑，蓝色装备），骨杖（法杖，蓝色装备），白板短刀三把，白板皮甲两件，白板铁质头盔一个。
技能书——《炼药师基础篇》一本，《烹饪师基础篇》一本，《炼器师基础篇》三本。
材料——铁矿石一堆，铜矿石一堆，银矿石几块，精铁锭几块，祝福宝石两颗，普通金属锭若，皮甲碎片若。
宝石——祝福宝石两颗，还有几块不知名的彩色宝石。
十个人围着桌子坐下，王川开始分配战利品。
“技能书先分。”王川拿起一本《炼器师基础篇》，“我学一本。炼器师能打造装备，维修装备，团队需要。”
赵猛点了点头：“你学最合适，你有空间，材料都能放你那儿。”
王川翻开技能书，书页上的文字和图案化作一道光，融入他的身体。他的大脑里多了很多知识——金属的熔点、锻造的温度、锤击的力度、淬火的时间。铁质头盔、铁质甲、铁质护腿、铁质护臂、铁质战靴——所有防具的打造方法，全部刻在了他的脑子里。铁剑、铁斧、铁锤、铁矛、铁弓——所有武器的打造方法，也全部刻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“学会了。”王川说，“以后只要有材料和工具，我就能打造装备。”
他把另外两本《炼器师基础篇》收进空间——这两本可以给未来的队友学，或者用来交易。
“《炼药师基础篇》和《烹饪师基础篇》先留着，等以后有合适的人再学。”王川把两本书收进空间。
“装备分配。”王川拿起巨蟒剑，双手大剑，剑身修长，剑刃上有蓝色的纹路。他挥了两下，剑刃划破空气，发出嗡嗡的声音。
“这把剑我用了。”王川说，“我的弯刀卷了五把，需要一把更结实的武器。”
赵猛嘿嘿笑：“你拿最合适，我们几个力量不够，双手剑抡不起来。”
王川把巨蟒剑收进空间——以后这就是他的主武器。
他又拿起骨杖，递给老李：“这把法杖给你。元素使用法杖，能增加法术威力。”
老李接过骨杖，握在手里。骨杖上的绿色宝石亮了一下，老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：“精神力涨了至少两成。土墙的强度和持续时间应该都会提升。”
苏小冉问：“那三把短刀和皮甲呢？”
“短刀给鬼手一把，刘大壮一把，剩下一把留着备用。皮甲给孙莹和林雨柔，她们俩防御低，穿上皮甲能保命。铁质头盔给眼镜，他站的位置最危险，需要保护。”王川快速分配。
鬼手接过短刀，在手里转了两圈，点了点头。刘大壮把短刀别在腰间，拍了拍：“备用武器有了。”孙莹和林雨柔穿上皮甲，皮甲是深棕色的，虽然有点大，但系紧带子之后还算合身。眼镜戴上铁质头盔，头盔有点大，遮住了半张脸，他推了推眼镜，闷声闷气地说：“视野受限，但安全多了。”
“材料先放我空间里。”王川把矿石、金属锭、宝石全部收进空间，“等我的炼器师等级上去了，用这些材料给大家打造一身好装备。”
“宝石呢？”赵猛问。
“祝福宝石是强化装备用的。”王川说，“等我们有好装备了，再用祝福宝石强化。”
分配完之后，王川打开面板，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。三只十五级精英的经验加上之前积累的，经验条已经满了。
【等级提升】
等级：17 → 18
获得自由属性点：5（累计：5）
【当前属性】
姓名：王川
等级：18
天赋：巨力掌控（史诗·可进化）、虚空领域（神话·可进化）
职业：未选择（推荐：狂战士）
【属性】
力量：49（+25% → 61.25，取整61）
敏捷：8
智力：7
精神：7
体质：35
自由属性点：5
【战力计算】
战力 = (力量×2) + (敏捷×1) = (61×2) + 8 = 122 + 8 = 130
防御 = 体质×1 = 35
生命值 = 体质×20 = 700
王川把5点自由属性点分配了——3点力量，2点体质。
面板上的数字跳动：
【属性分配完成】
力量：49 + 3 = 52（+25% → 65）
敏捷：8
智力：7
精神：7
体质：35 + 2 = 37
【战力重新计算】
战力 = (力量×2) + (敏捷×1) = (65×2) + 8 = 130 + 8 = 138 ↑
防御 = 体质×1 = 37 ↑
生命值 = 体质×20 = 740 ↑
战力从130涨到了138，防御从35涨到了37，生命值从700涨到了740。
王川关掉面板，从空间里取出卡式炉和大米，又取出了十几个肉罐头和几只塑封烧鸡。
“今晚吃顿好的。”王川说，“明天，继续升级。等我们全员二十级以上，再来打BOSS。”
十个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。
赵猛吃了四碗米饭，啃了半只烧鸡，喝了三瓶啤酒，靠在椅子上直打嗝。刘大壮吃了五碗，把剩下的菜全扫光了。苏小冉和孙莹、林雨柔边吃边聊，笑声不断。老李和眼镜在研究地图，标注下一阶段的刷怪路线。鬼手默默吃完，把碗筷洗净，回到门口蹲着。秦雪吃完之后擦了擦嘴，说了一句“巨蟒剑不错”，然后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。
王川吃完了饭，从空间里取出巨蟒剑，握在手里。剑身修长，剑刃上有蓝色的纹路，在火光下泛着冷光。他挥了两下，剑刃划破空气，发出嗡嗡的声音。
这把剑，比弯刀强太多了。
王川把巨蟒剑收进空间，靠在柱子上，闭上眼睛。
今天，十个人，配合默契，零死亡，击三只十五级精英，清剿了整个地精巢的小怪。获得了两件蓝色装备、五本技能书、大量材料和晶核。
团队的战斗力，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明天，继续升级。
后天，继续升级。
直到所有人的等级都能正面硬刚二十级BOSS。
王川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