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去，四个人已经收拾好了行装。
老李撤掉了营地入口处的土墙，泥土散落成一堆，露出了外面灰白色的天光。王川把最后一批物资收进空间——折叠桌、折叠椅、睡袋、防垫，全部消失在那片一百立方米的黑暗虚空中。
“今天往哪个方向走？”赵猛把铁钩手的皮带紧了紧，右手握着消防斧。
王川站在废墟的最高处，眺望远方。
昨天他们一直在废墟的边缘活动，的都是一级到二级的幼体老鼠和蜘蛛。王川的经验涨到了115/200，赵猛、苏小冉、老李都是一级或二级。但这点等级远远不够。
他需要找怪物更密集的地方，尽快把所有人升到三级以上。
“往那边。”王川指向东南方，“那边是市区方向。”
“市区？”苏小冉皱了皱眉，“市区不是更危险吗？”
“高等级的变异兽少。”王川说，“广播里说了，变异兽的等级和体型相关，高等级的变异兽需要更大的领地和更多的食物。市区的建筑密集，食物少，不适合大型变异兽生存。所以市区里大多是幼体和少量成熟体。”
“而且市区有商店。”老李推了推眼镜，“五金店、超市、户外用品店……我们需要的物资，市区里最多。”
“那就走市区。”赵猛扛起铁门，“我早就想换一身衣服了，这身都快烂了。”
四个人朝东南方走去。
荒原上的野草越来越密，废墟的密度也越来越大。走了大概一个小时，周围的建筑残骸从零星的几堵墙变成了连片的废墟。王川能认出一些建筑的轮廓——那是商场、酒店、写字楼的残骸，虽然大部分已经倒塌了，但地基和底层结构还算完整。
路上遇到了几波变异兽。
第一波是三只变异老鼠幼体，在一堆碎砖头里翻找食物。赵猛冲上去一斧头劈死一只，苏小冉一箭射穿一只，王川用工兵铲拍死一只。三颗一级晶核到手。
第二波是两只变异蜘蛛幼体，趴在一面半倒塌的墙上晒太阳。王川和老李配合——老李用土墙把两只蜘蛛隔开，王川先一只，再另一只。两颗二级晶核。
第三波是四只变异老鼠幼体，在一辆被压扁的公交车旁边啃什么东西。这次王川让苏小冉用弩远程射击引怪，一只一只引出来。四颗一级晶核。
第四波是一只变异野狗幼体，落单的，在废墟里游荡。王川正面吸引，赵猛从侧面包抄，铁钩手划破了狗的喉咙。一颗四级晶核。
走到上午十点多的时候，王川的空间里又多了十几颗晶核。他打开面板看了一眼经验——二级经验从115涨到了185/200。
还差15点经验升三级。
“再三只老鼠就够了。”王川说。
苏小冉在前面发现了三只老鼠幼体，正在一个下水道出口晒太阳。王川冲上去，用工兵铲连续拍死两只，弯刀砍死一只。三颗晶核到手。
他握着一颗一级晶核吸收。热流涌入，经验条满了。
面板上的数字跳了一下：
【等级提升】
等级：2 → 3
获得自由属性点：5（累计：5）
【当前属性】
姓名：王川
等级：3
天赋：巨力掌控（史诗·可进化）、虚空领域（神话·可进化）
职业：未选择（推荐：狂战士）
【属性】
力量：16（+25% → 20）
敏捷：8
智力：7
精神：7
体质：13
自由属性点：5
【战力计算】
战力 = (力量×2) + (敏捷×1) = (20×2) + 8 = 40 + 8 = 48
防御 = 体质×1 = 13
生命值 = 体质×20 = 260
王川把5点自由属性点分配了——3点加力量，2点加体质。
面板上的数字跳动：
【属性分配完成】
力量：16 + 3 = 19（+25% → 23.75，取整23）
体质：13 + 2 = 15
敏捷：8
智力：7
精神：7
【战力重新计算】
战力 = (力量×2) + (敏捷×1) = (23×2) + 8 = 46 + 8 = 54 ↑
防御 = 体质×1 = 15 ↑
生命值 = 体质×20 = 300 ↑
战力从48涨到了54，防御从13涨到了15，生命值从260涨到了300。
“升到三级了。”王川关掉面板。
“恭喜。”老李推了推眼镜，“我们几个也快了。”
赵猛二级经验已经过半，苏小冉和老李也快升二级了。王川把剩下的晶核收好，准备等找到安全的地方再统一分配。
“前面有个店。”苏小冉忽然停下来，指着前方。
那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，外墙的瓷砖已经脱落了大半，楼顶塌了一半，但一楼的店面还算完整。店面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，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了，但王川从招牌的颜色和图案认出了那是什么。
“军品店。”王川说。
四个人加快了脚步。
军品店的卷帘门半开着，下面被人撬开了一个缝隙，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。王川趴在地上，用头灯往里面照了照——店面不大，大概五六十平米，货架倒了一地，商品散落在灰尘中。没有怪物的踪迹。
“我先进，你们在外面等。”王川从缝隙里钻了进去。
头灯的光束照亮了军品店的内部。
货架上的商品落满了灰尘，但大部分都完好。王川的眼睛亮了——这些东西，正是他们最需要的。
他开始扫货。
第一排货架上是衣服。绿色迷彩作训服，叠得整整齐齐，用塑料袋封着。王川翻看了一下尺码——从170到190都有，足够他们四个人穿了。他把所有作训服全部收进空间，数了数，大概有三十多套。
第二排货架上是鞋子和手套。黑色作战靴，高帮，鞋底厚实，侧面有放匕首的槽。王川拿了一双试了试，码数正好。他把所有作战靴收走，又拿了十几双战术手套——黑色半指和全指的都有。
第三排货架上是装备配件。腰带、水壶、手电筒、护膝、护肘、围巾。铝制水壶，1500毫升容量，带帆布保护套。强光战术手电，用五号电池供电，亮度高得能晃瞎人的眼睛。围巾，橄榄绿色，纯棉面料，可以围在脖子上挡风挡尘。
王川全部收走。
第四排货架上挂着武器。反曲弓，黑色的弓身，复合材料弓臂，拉力标着五十磅。旁边挂着两盒专用合金箭矢，每盒十二支。王川把弓和箭矢收进空间，又翻了翻货架下面的箱子，找到了更多的箭矢——整整五盒，六十支。
在军品店的最里面，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。王川用消防斧把锁砸开，柜门弹开，里面的东西让他愣了一下。
是刀。
不是普通的刀——是大马士革弯刀。刀刃上有标志性的水波纹，在头灯的光束下泛着冷冽的银光。刀柄是黑色防滑材质的，握在手里重心正好，劈砍的手感极佳。
王川数了数，一共六把。每一把都开了刃，刀刃锋利得能在纸上划出痕迹。
他把六把弯刀全部收进空间，又从柜子里找到了几把匕首——比之前户外用品店的求生刀更专业，刀身是高碳钢的，刀背有锯齿，刀柄有指槽。
扫完货之后，王川从缝隙里钻了出来。
“里面安全。”王川说，“进去换装备。”
四个人钻进军品店，王川从空间里取出物资，在地上摆开。
“每人两套作训服，一套穿一套备用。作战靴每人一双，战术手套每人两副。腰带、水壶、手电筒、护膝、护肘、围巾，每人一套。”王川一边说一边分发，“棉袜每人十双，内衣裤每人几套，自己挑尺码。”
四个人开始换衣服。
赵猛脱掉那身破烂的衣服，露出结实的上身。他的左臂从肘关节以下没有了，残端包着绷带，肌肉线条依然分明。他穿上迷彩作训服，衣服的尺码刚好，袖子卷了两折。作战靴穿上之后，他在地上跺了两脚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赵猛，你左手要绑工兵铲。”王川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工兵铲，又取出一卷伞绳。
赵猛把左臂伸出来。残端在肘关节以下，大概还有十几厘米的长度，绷带缠得很厚。王川用工兵铲的手柄比了比位置，然后用伞绳把工兵铲的柄绑在赵猛的小臂残端上，绕了好几圈，扎紧。
“动一下试试。”
赵猛挥了挥左臂。工兵铲固定在手臂外侧，铲面朝前，像一面小盾牌。他弯曲手臂，工兵铲的位置刚好能挡住脸部和。
“好使。”赵猛咧嘴笑了，“以后左手能挡，右手能砍。”
苏小冉背过身去换衣服。她把破旧的冲锋衣脱掉，换上作训服，迷彩的军绿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。马尾辫从作训帽后面的开口里抽出来，整个人看起来练了不少。她把匕首在作战靴侧面的槽里，羊角锤挂在腰带上，工兵铲别在背包侧面。
老李换衣服的速度最慢。他一件一件地穿，把衣服的每一个扣子都扣好，裤腿塞进作战靴里，腰带扎紧，水壶挂好。他戴上作训帽之后推了推眼镜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军训教官。
王川自己也换上了新衣服。作训服很合身，面料厚实耐磨，比运动服更适合在废墟中穿行。他把匕首在作战靴侧面，羊角锤挂在腰间右侧，左侧挂了一个水壶。强光手电别在肩带上，围巾围在脖子上，拉到鼻子下面可以挡住灰尘。
“武器重新选。”王川把消防斧、工兵铲、弯刀、反曲弓全部取出来，在地上摆开。
赵猛右手拿起一把弯刀试了试，弯刀的重心在刀身中部，劈砍的时候很有力。左手已经绑了工兵铲，不需要再拿别的武器。
“我要弯刀。”赵猛说。
苏小冉选了反曲弓和匕首。她拉开弓弦试了试，五十磅的拉力在她手里很轻松——她的精准天赋觉醒后，不仅视力变好了，手臂的稳定性也大幅提升。她把弓背在肩上，箭袋挂在腰间，十二支合金箭矢在袋中。
老李选了弯刀和匕首。他不会用刀，但王川说“用”，他就拿了。他的主要武器还是土元素，弯刀只是备用。
王川自己选了一把弯刀。左手还有工兵铲备用，弯刀握在右手。他的力量是二十三点，挥动这把刀毫不费力。
剩下的武器全部收进空间。
“水壶灌满。”王川说。
四个人找到军品店后面的一个水龙头，拧开之后居然还有水流出——可能是地下水管没有完全损坏。苏小冉把四个水壶全部灌满，每个1500毫升，够喝一天的。
王川从空间里取出食品分发。
“每人一大包面包，一包火腿肠。”王川把东西递过去。面包是超市里那种袋装的黄油面包，一大包里有六片。火腿肠是那种鸡肉肠，一包十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王川又取出十几小包饼，“克力架，高热量，巧克力夹心的。每人十小包，随时补充能量。战斗消耗大，不能饿着肚子打。”
四个人接过食品，坐在军品店的台阶上吃东西。
赵猛撕开面包袋，三口两口吃掉两片，又咬了一口火腿肠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。苏小冉吃得慢，把火腿肠掰成小块，一片面包配一小块肉。老李细嚼慢咽，一边吃一边在纸上记军品店的位置。
“火腿肠没吃完的放自己背包里。”王川说，“随时取用，补充能量。不要等到饿了再吃，打怪之前先吃两。”
王川自己也吃了一包面包和两火腿肠，又拆开一包克力架，掰了一块塞进嘴里。巧克力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，混着饼的酥脆，高热量带来的满足感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。
吃完之后，王川站起来，用弯刀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。
“下午的行动，我简单部署一下。”
“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，东南方向是市区核心区，北面是荒原。下午继续往东南方向走，目标是更多的物资和更多的幼体怪物。”
“分工明确：小冉负责侦察和远程。你的视力最好，走在最前面，发现怪物立刻报告位置、数量、体型。发现物资也报告。”
苏小冉点了点头。
“赵猛负责正面防御和近战。你力量最大，左手工兵铲格挡，右手弯刀劈砍。遇到怪物群，你顶在前面，我从侧面支援。”
“收到。”赵猛握了握弯刀。
“老李负责控制和分割战场。土墙用来隔开怪物，不要让它们同时冲上来。你的位置在队伍中间，随时支援。”
老李推了推眼镜：“按能量守恒定律，我会控制好精神力的消耗。”
“我负责机动和补刀。哪里需要我，我去哪里。”
王川收起弯刀。
“诱敌：小冉用弓箭远程射击，把怪物从巢里引出来。一次引一只，不要贪多。”
“陷阱：利用废墟的地形，把怪物引到狭窄通道里，限制它们的数量优势。老李的土墙也可以当陷阱用，把怪物困住再。”
“攻击：赵猛正面吸引火力，我从侧面切入，小冉远程支援，老李控制场面。”
“防御：遇到打不过的，老李立刻造土墙断后，我们原路撤退。不恋战，不贪刀。”
“近距离配合：我和赵猛在前，小冉和老李在后。保持队形，不要脱节。”
四个人都听得很认真。
“出发。”王川收起弯刀，第一个走出了军品店。
下午的猎比上午更顺利。
有了分工之后，效率提升了不少。苏小冉走在最前面，她的视力能看清两百米外草丛里的老鼠尾巴。发现怪物之后，她用手势报告——举起手指表示数量，指向方向，握拳表示危险。
第一波：五只变异老鼠幼体，在一栋倒塌的超市废墟里翻东西。
王川让苏小冉用弓箭射最外面的一只。合金箭矢破空而出，射中了一只老鼠的后腿。老鼠惨叫一声，拖着伤腿往废墟里面跑。其他的老鼠被惊动了，但没有冲出来。
“再射一只。”王川说。
苏小冉又射了一箭，这次射中了另一只老鼠的腹部。那只老鼠从废墟里冲了出来，朝苏小冉的方向跑来。
赵猛迎了上去，左手工兵铲格挡住老鼠的扑击，右手弯刀劈下。刀刃砍进了老鼠的脖子，老鼠倒地，不动了。
剩下的三只老鼠终于全部冲了出来。
老李双手按地，一堵矮墙从地面上升起，把三只老鼠隔成了两波——两只在左边，一只在右边。
王川冲向右边那只，弯刀劈在老鼠的头上，一刀毙命。
赵猛和苏小冉对付左边那两只。赵猛用工兵铲拍晕一只，苏小冉一箭射穿另一只的眼睛。最后一只被赵猛补了一刀。
五只老鼠，五分钟解决。五颗一级晶核。
第二波：三只变异蜘蛛幼体，在一栋写字楼的大厅里结网。
蜘蛛的网很密，从天花板垂到地面，几乎堵住了整个入口。王川从空间里取出工兵铲，把蛛网拨开，露出一个半人高的缺口。
“老李，用土墙堵住它们的退路。”王川说。
老李双手按地，一堵土墙从蜘蛛身后的地面上升起，封住了它们通往楼上的路。三只蜘蛛无路可退，朝王川冲了过来。
赵猛顶在前面，左手工兵铲挡住第一只蜘蛛的螯肢，右手弯刀砍断了它的两条腿。王川从侧面切入，弯刀劈进第二只蜘蛛的头部。苏小冉一箭射中第三只蜘蛛的眼睛。
三只蜘蛛，三分钟。三颗二级晶核。
第三波：四只变异老鼠幼体和两只变异蜘蛛幼体混在一起，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处。
这次的怪物数量多，而且两种怪物混在一起，互相之间不打架，说明它们已经习惯了共存。
“老李，用土墙把它们分开。老鼠和蜘蛛分开，不要让它们互相支援。”
老李双手按地，两堵土墙从地面上升起，把六只怪物分成了三组——一组两只老鼠，一组两只蜘蛛，一组一只老鼠一只蜘蛛。
王川和赵猛先左边那组两只老鼠。赵猛正面吸引，王川侧面砍，十秒钟解决。
然后中间那组两只蜘蛛。苏小冉远程射瞎一只蜘蛛的眼睛，王川冲上去补刀，赵猛用工兵铲拍碎另一只蜘蛛的头部。
最后那组一只老鼠一只蜘蛛被老李的土墙隔开了，本碰不到一起。王川先老鼠，再蜘蛛。
六只怪物，八分钟。六颗晶核（四颗一级，两颗二级）。
下午的猎持续了四个小时。
王川的空间里又多了三十多颗晶核。他打开面板看了一眼经验——三级经验从0涨到了185/300。
赵猛、苏小冉、老李也都升到了二级，经验过半。
四点半左右，王川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——一栋写字楼的第三层，楼梯还在，楼板完整，窗户能看到周围的视野。他把这里定为晚上的休息点。
“先休息，吃点东西，然后继续升级。”王川说。
四个人在写字楼的角落里坐下来。王川从空间里取出折叠椅和矿泉水，每人发了一瓶。
赵猛坐在折叠椅上，把铁钩手取下来，检查断臂的伤口。伤口已经结痂了，新生的皮肤嫩的，恢复速度比正常人快了很多。
苏小冉从背包里拿出一火腿肠，掰成小块慢慢吃。她的箭矢用了一些，但还剩很多。
老李靠在墙上，闭着眼睛恢复精神力。一下午的土墙消耗了他不少精神力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王川把下午收获的晶核全部取出来，摆在折叠桌上。大大小小三十多颗，绿光在昏暗的写字楼里闪闪烁烁。
“先让赵猛升三级，然后小冉和老李升三级。”王川分配晶核。
赵猛接过三颗二级蜘蛛幼体的晶核和两颗一级老鼠幼体的晶核，一颗一颗吸收。热流涌入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。第五颗吸收完之后，面板上的数字跳了。
“三级了。”赵猛握了握拳头，左臂的工兵铲绑得稳稳的，“力量又大了，弯刀挥起来更轻了。”
王川指导赵猛分配属性点：“狂战士主力量副体质，你加3点力量，2点体质。”
赵猛照做了。
苏小冉接过四颗一级老鼠幼体的晶核和三颗二级蜘蛛幼体的晶核，吸收之后也升到了三级。
“精准天赋，主敏捷副力量。”王川说，“你加3点敏捷，2点力量。”
苏小冉点了点头，分配了属性点。她的眼睛更亮了，远处的窗台上的灰尘都能看清。
老李接过同样的晶核组合，升到了三级。王川让他加3点精神，2点智力——元素使主精神副智力。
老李分配完之后，推了推眼镜：“精神力涨了不少，土墙应该能撑更久了。”
王川把剩下的晶核全部吸收。热流一股一股地涌入，经验条快速上涨。十几颗晶核吸收完之后，经验从185涨到了245/300。
还差55点经验升四级。
“明天再打一天，就能升四级了。”王川关掉面板。
“今天打的全是老鼠和蜘蛛的幼体。”王川说，“明天的主要目标是野狗幼体，四到五级，经验更多。但野狗的速度快、攻击高，需要更小心。”
“野狗是群居的，最少三四只一群。”苏小冉说，“今天在路上看到的那几只就是。”
“所以更需要配合。”王川说，“老李的土墙分割战场，小冉远程打眼睛，赵猛正面吸引，我从侧面切入。和今天一样，但节奏要更快。”
四个人在写字楼的第三层安顿下来。
老李在楼梯口造了一堵土墙，封住了上楼的通道。这次他造得更厚，表面更光滑，还加了几钢筋做骨架——钢筋是从废墟里捡的，嵌在土墙里增加强度。
“按能量守恒定律……这堵墙能撑到明天早上。”老李拍了拍土墙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王川从空间里取出睡袋和防垫，四个人各自铺好。他又取出了面包、火腿肠和矿泉水，每人发了一份。
赵猛吃了两包面包和五火腿肠，又拆了两包克力架。苏小冉吃了一包面包和两火腿肠，剩下的放回背包。老李慢慢吃，一边吃一边在纸上记今天的收获。
王川吃完之后，走到窗户旁边，看着外面的荒原。
夕阳西下，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。那道裂缝还在，白光变得很淡，几乎要看不到了。远处，几只巨大的黑色鸟类在天空盘旋，翼展在夕阳下投下巨大的影子。
明天打野狗幼体。四到五级，比老鼠和蜘蛛强，但经验更多。
王川从空间里取出那颗六级蜘蛛成熟体的晶核，握在手里看了看。这颗晶核他一直没吸收，想留到关键时刻用。现在三级了，经验245/300，吸收这颗晶核应该能直接升到四级。
他想了想，把晶核握紧，闭上眼睛吸收。
热流涌入，比任何一颗幼体晶核都强烈。经验条快速上涨，245、260、280、300——满了。
面板上的数字跳了一下：
【等级提升】
等级：3 → 4
获得自由属性点：5（累计：5）
【当前属性】
姓名：王川
等级：4
天赋：巨力掌控（史诗·可进化）、虚空领域（神话·可进化）
职业：未选择（推荐：狂战士）
【属性】
力量：19（+25% → 23）
敏捷：8
智力：7
精神：7
体质：15
自由属性点：5
【战力计算】
战力 = (力量×2) + (敏捷×1) = (23×2) + 8 = 46 + 8 = 54
防御 = 体质×1 = 15
生命值 = 体质×20 = 300
王川把5点自由属性点分配了——3点力量，2点体质。
面板上的数字跳动：
【属性分配完成】
力量：19 + 3 = 22（+25% → 27.5，取整27）
体质：15 + 2 = 17
敏捷：8
智力：7
精神：7
【战力重新计算】
战力 = (力量×2) + (敏捷×1) = (27×2) + 8 = 54 + 8 = 62 ↑
防御 = 体质×1 = 17 ↑
生命值 = 体质×20 = 340 ↑
战力从54涨到了62，防御从15涨到了17，生命值从300涨到了340。
王川关掉面板，看了看其他人。
四个人都有了等级——王川四级，赵猛三级，苏小冉三级，老李三级。比昨天强了一大截。
“明天打野狗。”王川说。
他回到睡袋旁边，躺下来。赵猛的呼噜声已经响起来了，苏小冉缩在睡袋里只露出马尾辫，老李靠在墙上闭着眼睛，眼镜歪歪斜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