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睁开眼。
一张脸就出现在他面前，离得特别近。
近的连周敏脸上细微的毛孔都清晰可见，纤长的睫毛分明，唇上浅浅的纹理也尽收眼底。
她俯着身，两只手撑在沙发的边沿上，就那么低头看着他。
陈远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沙发里面缩了缩。
然后又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“敏……敏姐？”
周敏没动，就那么弯腰看着他。
她今天换了身打扮。
一件紧身小背心，细细的两带子挂在肩膀上，领口开得极低，露出一大片雪白。
下身是一条超短裤，短得刚盖住，两条白花花的腿就那么露着。
周敏弯着腰，领口对着陈远，风光一览无余。
陈远看了一眼，赶紧把眼睛挪开了。
周敏被逗笑了。
“醒了？”
陈远点点头，往后挪了挪，跟她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周敏直起腰，在他旁边坐了下来。
两人挨得极近，陈远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，味道浓烈，带着几分侵略性。
“小远，昨晚睡得好不好？”周敏歪着头看他。
陈远嗯了一声。
周敏笑着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昨晚多亏你了，要不是你，我就让那王八蛋糟蹋了。”
她拍过后没有马上收回去，就那样轻轻搭着。
陈远能感觉到周敏手指的温度。
“没事，应该的。”
周敏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小远，你真有本事。”
她的脸上挂着兴奋的表情，
“一个人打四个，跟玩似的。我昨晚都没看清你咋出手的，那几个人就趴下了。”
陈远挠挠头：“练过几年。”
“练过几年？”周敏往他身边凑了凑，“在哪儿练的？教教我呗？”
她凑过来的时候，饱满的紧紧的靠在陈远的胳膊上。
陈远往后躲了躲。
“村里，跟我爷爷练的。教不了的，得从小练。”
周敏笑着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。
“小远，你害羞啥？姐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陈远的脸有点红。
他知道周敏在啥。
昨天自己还是个土包子，被她堵在卫生间里上下打量。今天就成香饽饽了，往他身上贴。
陈远又想起了昨晚的事。
周敏花人家的钱，把人家当凯子，最后闹成那样。
今天又这样贴着他。
陈远的心里门清。
这女人，不是啥好玩意儿！
不过他也没躲得太明显。
平白饱饱眼福也行。
陈远用余光扫了一眼。
那小背心裹着的身体，确实挺有料。
虽然比不上娥子姐的规模，但也够看的。
那两条腿，白花花的，就在他旁边，挨得极近，能看见大腿上的皮肤又细又滑。
周敏看陈远的眼睛往自己身上瞟，心里有数了。
她又往前凑了凑，这回脆把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小远，你在深城有地方住没？要不就在这儿住下吧，跟姐做伴儿。”
陈远的脖子痒痒的，往后缩了缩。
“我……我跟娥子姐说好了，先住几天。”
周敏笑了，胳膊搂得更紧了。
“秀娥是秀娥，我是我。”她在他耳边吹了口气，“秀娥白天上班，姐可以陪你啊。”
陈远浑身一僵。
就在这时，门开了。
张秀娥提着早餐走了进来。
她一进门，就看见沙发上的俩人。
周敏搂着陈远，凑在他耳边，姿势暧昧得很。
张秀娥站在门口，愣了一下。
周敏看见她，手从陈远肩膀上收回来，脸上有点尴尬。
张秀娥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。
陈远的脸通红，跟做贼被逮着了似的。
张秀娥把早餐放在茶几上，看着周敏。
“周敏，你今天不上班？”
周敏站起来，捋了捋头发。
“上啊，正准备走呢。”
张秀娥看着她，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周敏被张秀娥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赶紧往自己房间走。
“我拿包，马上走。”
她进了屋，很快又出来了，拎着个小包，踩着高跟鞋，蹬蹬蹬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陈远一眼。
“小远，姐晚上回来再跟你聊。”
然后开门出去了。
客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张秀娥站在茶几旁边，看着陈远。
眼神似笑非笑的。
陈远被她看得有点手足无措，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了。
张秀娥看了一会儿，笑道：
“行了，别愣着了，吃早餐。”
她弯腰，把塑料袋里的早餐拿出来。几个包子，两杯豆浆，还有两油条。
张秀娥把东西摆在茶几上，自己拉了个凳子过来坐下。
陈远坐在沙发上，拿起一个包子，咬了一口。
张秀娥喝了口豆浆，看着他道：
“小远。”
陈远抬头。
“离周敏远点。”
陈远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上扬。
“娥子姐，你放心。我又不傻！”
陈远咬了口包子，看着张秀娥，
“昨天的事我都看见了。她花人家的钱，把人家当凯子，最后闹成那样。这种人，我看不上。”
张秀娥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你倒是不糊涂。”
陈远笑了笑：“我虽然年轻，但不是傻子。”
张秀娥点点头，彻底放心了。
她喝了口豆浆，突然又问：“那你喜欢啥样的？”
陈远愣了一下。
“啥？”
“喜欢啥样的女孩子？”张秀娥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说说看。”
陈远的脸腾地红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啥也说不出来。
张秀娥看着陈远这副模样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咋了？没想过？”
陈远低着头，耳朵子红得跟成熟后的樱桃似的。
张秀娥笑得前仰后合，身前随着笑声上下颠簸。
陈远抬头只看了一眼，就赶紧把头低了下来。
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。
就喜欢娥子姐这样的！
张秀娥没发现他的异样，笑够后收了声。
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一会儿你跟我去趟中介，登个记。然后我再领你去买个手机，进社会没手机肯定不行。”
陈远抬起头。
“买手机？”
“嗯。便宜的三四百，好点的千把块。你先买个便宜的用着，等挣了钱再换好的。”
陈远想起昨晚看她掏手机的样子，心里有点热。
“谢谢娥子姐。”
张秀娥摆摆手：“谢啥，应该的。”
她回屋换了身衣服，出来时穿了条牛仔裤，把屁股裹得紧紧的。上身一件白衬衫，扎进裤子里，前的扣子绷得有点紧。
“走吧。”
陈远站起来，跟在张秀娥后头。
楼道里有点暗，张秀娥走在前头，牛仔裤展示出来的风情，一时又让陈远走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