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的钟声渐渐落下，窗外的烟花渐渐平息，客厅里还留着年夜饭的余温。爸妈、舅舅舅妈围坐在沙发上，笑意盈盈地看向林栖。
爸爸先从身后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礼盒，轻轻放到茶几上推到林栖面前。
“栖栖，生快乐。”
他声音温和
“看你平里用功读书，特意给你准备了这个。”
林栖带着几分好奇打开盒子，一支通体精致的钢笔静静躺在里面，金属笔身泛着细腻的光泽，笔帽上清晰地刻着两个小字——林栖，一笔一划，工整又郑重。
她指尖轻轻抚过刻字，眼底瞬间亮了：
“爸……”
“好好学习，好好写字。”
爸爸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。
“这支笔陪着你，不管是跳级考试，还是以后的路，都希望你稳稳当当，落笔生花。”
妈妈紧接着拿出一个红丝绒小盒子，打开就是一枚小巧精致的金锁，上面刻着平安如意，光泽温润。
“这是妈送你的生辰礼。”
妈妈拉起她的手，把金锁轻轻放进她掌心
“给你求个平安健康，岁岁顺遂。爸妈总是不在家，你就把这金锁戴着，就像我们一直陪着你一样。”
林栖捏着那枚温热的金锁，鼻尖一酸，眼眶微微泛红：
“谢谢爸妈……我很喜欢。”
舅舅舅妈也相视一笑，从包里掏出两个鼓鼓的红包，一前一后塞进林栖手里。
“栖栖生快乐！拿着，买新文具、买新衣服都好。”
舅妈笑着说。舅舅跟着补充
“不用省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，这是舅舅舅妈的一点心意。”
林栖双手捧着钢笔礼盒、金锁和两个沉甸甸的红包，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，脸颊涨得通红。她抬头看向一圈围着她笑的家人，声音轻轻的，却满是真诚：
“谢谢爸妈，谢谢舅舅舅妈……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多礼物。”
妈妈笑着把她揽进怀里：
“傻孩子，以后每年生，我们都给你准备。你值得所有最好的。”
礼物送完又聊了一会大家也都带了些许困意，舅舅和爸爸都各自喝了不少，就连我和林栖也都稍微带了些醉意，脸颊发烫，脑袋昏昏沉沉的，大人们陆续起身回了房间。
屋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窗外残留的烟花余烬般的暖光。
客厅里也只剩我和林栖
“栖栖。”
林栖回过头，脸颊还带着酒后淡淡的红，眼里映着房间里暖黄的灯光，软得像一团棉花。
“怎么了姐姐?”
我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尖，拿出了我一早准备好的小礼盒。这是我特意为她准备的、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生礼物，就想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时刻，亲手交给她。
“生快乐，栖栖。”
林栖愣了一下，眼里闪过惊喜，小心翼翼接过盒子，指尖微微发颤。她慢慢打开，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银链，吊坠是一片羽毛形状的碎钻，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温柔的光，净又灵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
她抬眼看我，声音都有些发哑。
“我托爸爸找人定制的，世界上独一无二专属于你的生礼物。”
林栖低头看着那片羽毛吊坠长长的睫毛垂落，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，随后她乖乖任由我从盒里将项链取出来。
我指尖捏着冰凉细链，走到她身前，轻声道：
“姐姐亲自给你戴上。”
她立刻听话地微微垂首，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脖颈，线条净柔和，连后颈小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我屏住呼吸，小心地抬手绕开她柔软的发丝，指尖擦过她耳后皮肤的瞬间，两人同时轻轻一颤。
我指尖在她颈后摸索着扣环，动作慢得不能再慢，生怕动作太大惊扰了这份安静。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后颈，她的身体绷得笔直，肩膀微微收紧，连指尖都悄悄蜷起。
终于扣好卡扣，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。
我收回手，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温热柔软的触感，心头一阵发烫。林栖抬手轻轻摸着吊坠，抬头看向我，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暖意。窗外零星的烟花偶尔闪过，映亮了我们之间安静又柔软的空气，这个夜晚，因为彼此，变得格外不同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开口解释：
“我想告诉你，往后你可以像羽毛一样，自由自在，无拘无束，不用再小心翼翼，不用再受委屈。它也代表我，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话音刚落，林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，没等我反应，她忽然上前一步，轻轻张开双臂，小心翼翼地、却无比坚定地抱住了我。
这是第一次，我和她有了如此亲密的瞬间。
她的身子轻轻发烫，带着淡淡的香，抱得不算紧，却满是依赖与感动，头轻轻靠在我的肩头，温热的泪水微微浸湿我的衣衫。我僵在原地，随即缓缓放松下来，任由她抱着，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、独属于我们的亲近。
“好了，我们得回去睡觉了。”
我任由林栖抱了好一会，才小心翼翼出声打断她。她依依不舍的松开手。我们就这样互相盯着，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一时间，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难以言说的安静，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