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年代去赶海,我两界爆金币
热门新书《80年代去赶海,我两界爆金币》上线啦,它是网文大神喜欢金钱鱼的襄王的又一力作,它的主角是林舟。清晨的渔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海腥味和燃烧受柴火产生的刺鼻浓烟。“砰!砰砰!”林舟家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,正在承受着粗暴的摧残。每踹一脚,门框上的陈年老灰就簌簌地往下掉,仿佛下一秒整个土坯房都...
01精彩节选
清晨的渔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海腥味和燃烧受柴火产生的刺鼻浓烟。
“砰!砰砰!”
林舟家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,正在承受着粗暴的摧残。每踹一脚,门框上的陈年老灰就簌簌地往下掉,仿佛下一秒整个土坯房都要随之坍塌。
院子外,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。为首的一个,瞎了左眼,留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身上披着一件油腻腻的黑棉袄,嘴里叼着半劣质的旱烟卷。这人便是村里让人闻风丧胆的村霸,王瞎子。
“林家的小子,别他妈在里面装死!五十块钱的阎王债,今天到期了!赶紧滚出来!”王瞎子吐出一口浓痰,仅剩的右眼闪烁着贪婪与凶狠的光芒。
在1980年的这个闭塞渔村,普通壮劳力在生产队一天也才赚几个工分,年底分红能拿到十几块钱现金就算是富裕户了。五十块钱,那绝对是一笔能死一家老小的巨款。
“住手!王瞎子,你什么!”
就在两个混混准备拿铁撬棍砸门的时候,一声怒吼从村道拐角处传来。
陈阿虎像一头护崽的猎豹般冲了过来。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破布包,里面装的是他一大早去山上挖的两块野地瓜,原本是打算拿来给昨天溺水的林舟垫肚子的。
看到王瞎子要砸门,陈阿虎眼睛瞬间红了,直接冲上前,用自己宽厚的身躯死死挡在了木门前面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阿虎啊。”王瞎子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穿着单薄、冻得瑟瑟发抖的陈阿虎,“怎么,你要替这短命的大学生出头?”
“阿舟昨天才从海里捞上来,身子虚得很!你说了宽限三天的,怎么今天就来砸门!”陈阿虎咬着牙,像一钉子一样扎在门口,寸步不让。
“宽限三天?那是给活人的规矩!”王瞎子猛地近一步,一口带着恶臭的烟雾喷在陈阿虎脸上,“村里人都传遍了,这小子昨天掉进断头崖的回旋浪里,就算捞上来也活不过昨晚!老子要是再晚来半步,他那片鱼栏就被大队收回去了,老子的五十块钱找谁要去?找你吗?”
陈阿虎被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,梗着脖子大喊:“阿舟没死!他好好的!钱我们会想办法还!”
“还?你拿什么还?拿你的命填吗?”王瞎子脸色一沉,突然伸手,狠狠揪住了陈阿虎的衣领,“老子今天不仅要收他的账,既然你送上门来了,你借老子给买药的那三十块钱,今天也得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!”
“我……我那个月息还没到期……”陈阿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虽然生得壮实,但在王瞎子这种手底下见过血的滚刀肉面前,底气终究不足。
“老子说今天到期,就是今天到期!”
王瞎子飞起一脚,狠狠地踹在陈阿虎的肚子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陈阿虎痛苦地捂住肚子,高大的身躯像虾米一样蜷缩着倒在了满是泥泞的院子里。他怀里那个破布包也掉在地上,两块洗得净净的野地瓜滚落到污水坑中,沾满了黑泥。
“阿虎!”
远处,几个被动静吸引过来围观的村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,但当王瞎子的凶狠目光扫过时,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蝉,纷纷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在这个宗族势力和黑恶势力盘错节的年代,没有人敢为了一个外人去得罪王瞎子。
“瞎哥,别跟这傻大个废话了。直接砸门,把林家小子拖出来。要是死了,咱们就当做件好事,拿破席子给他卷了扔后山;要是还有一口气,直接让他按手印,把海边那片鱼栏抵给咱们!”旁边一个拿着铁撬棍的混混恶狠狠地催促道。
那片近海的鱼栏,虽然破旧,但位置极佳,遇到大期,偶尔能困住一些值钱的海货,是林舟父母留给他唯一能换钱的生计。王瞎子眼馋那块地方很久了,那五十块钱的,本就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,目的就是为了吞掉这片鱼栏。
“砸!”王瞎子踩住陈阿虎的后背,冷酷地下达了命令。
“不要!你们不能这样!”陈阿虎拼命挣扎,双手死死扒住地上的泥水,指甲都翻卷出了血丝,却被王瞎子如同泰山压顶般踩在脚下,动弹不得。
围观的村民纷纷叹息摇头。 “造孽啊,林家这下子算是彻底绝户了。” “读书有什么用?在这海边,没有拳头硬,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。” “那五十块钱,简直就是催命符啊……”
拿着撬棍的混混狞笑着走到门前,高高举起了手中沉重冰冷的铁器,对准了那扇脆弱的木门,猛地砸了下去!
“吱呀——”
就在铁撬棍即将接触到门板的千钧一发之际。 那扇紧闭的破旧木门,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不是被踹开,也不是被砸开,而是以一种十分平稳、甚至带着一丝从容的节奏,缓缓打开。
拿着撬棍的混混用力过猛,一下子失去了目标,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去,险些摔个狗吃屎。
“他妈的,谁……”混混恼羞成怒地稳住身形,刚想破口大骂,可当他抬起头,看清门内走出来的人影时,那句脏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,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。
整个嘈杂喧闹的院子,在这一瞬间,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 所有的叫骂、叹息、冷笑,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只剩下海风吹过茅草屋顶的沙沙声。
王瞎子愣住了。 地上的陈阿虎愣住了。 远处围观的几十号村民,全部如遭雷击般瞪大了眼睛,仿佛大白天看到了鬼神降临。
清晨苍白的阳光,顺着破败的屋檐倾泻下来,正好打在跨出低矮门槛的林舟身上。
那是怎样一副具有毁灭性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啊!
他没有像村民预想的那样,穿着满是补丁、散发着酸臭味的粗布衣裳,面黄肌瘦地跪地求饶。
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,是一个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浓烈“贵气”与“现代工业美感”的男人。
那是一件深灰色的高档羊毛呢子大衣,面料挺括、厚重,剪裁贴合着林舟经过系统强化后变得匀称有力的身躯,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。在大衣里面,是一件雪白得刺眼的纯棉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,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再往下看,一条笔挺的深色西装裤,搭配着一双擦得纤尘不染、泛着幽冷光泽的纯手工牛皮马丁靴。那厚实的橡胶鞋底踩在院子肮脏的烂泥巴上,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阶级割裂感。
在1980年的落后沿海,别说这种高级的呢子大衣和纯正的马丁靴,就算是供销社里最普通的的确良衬衫,那也是部才穿得起的体面货!这种只在外国电影或者省城高级华侨商店里才能瞥见一眼的装扮,此刻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这个全村最穷的绝户小子身上!
更要命的,是林舟身上的气场。
他昨晚不仅洗净了所有的污垢,清除了脸上的菜色,连头发都用酒店的定型水梳成了往后倒退的大背头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他的左手在大衣口袋里,右手则夹着一刚刚点燃的、过滤嘴上印着金边的中华香烟。随着他微微抬起手臂抽烟的动作,袖口滑落,一枚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金光的复古机械腕表,毫无保留地刺瞎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“嘶——”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是金子!那绝对是纯金的手表! 在这个年代,一块普通的上海牌钢表就能让人砸锅卖铁,一块金表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无法想象的恐怖财富!
王瞎子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发,那只仅剩的右眼里,不仅有着极度的贪婪,更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。他在黑道上混,最讲究察言观色。眼前这个林舟,眼神深邃冰冷,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,看着他们的眼神,不带有丝毫的愤怒或者害怕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、看着路边不知死活的蚂蚁般的淡漠。 这绝对不是一个欠债五十块钱就会被死的穷光蛋能拥有的眼神!这活脱脱就是那些从南洋回来、身边带着保镖、连县长都要点头哈腰伺候的神秘归国华侨大少爷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王瞎子张了张嘴,平时能说会道的嘴巴此刻却像是打了结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林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、惊恐的目光。 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中华烟。
在这个充斥着劣质烟叶臭味的院子里,那股属于高档烤烟的醇厚香气,瞬间压倒了一切。
林舟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淡淡薄荷烟草味的白雾,视线穿过薄雾,居高临下地看着呆若木鸡的王瞎子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,冷酷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炸响:
“把你的脏脚,从我兄弟背上拿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