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林默被一阵嘈杂声惊醒。
他翻身起床，推开木门，看到村西头围了一群人。议论声、惊呼声、还有某种……不安的低语，混成一片。
"怎么回事？"林默问。
洛克从人群中挤出来，脸色有些古怪："村长，你来看看。"
两人穿过人群，来到村西头。
这里是一片空地，平时用来晾晒粮食。但现在，地面塌了一个大坑，直径约莫三米，深不见底。坑边散落着碎石和泥土，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空了。
"昨晚下雨，土松了，就塌了。"一个村民说，指着坑底，"下面……好像是空的。"
林默蹲在坑边，往下看去。
坑底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清。但能感觉到，下面确实有空间，而且……有风从下面吹上来，带着某种陈旧的气息，像是封闭了很久的地方突然打开了。
"拿绳子来。"林默说。
"你要下去？"洛克皱眉，"太危险了。"
"先看看。"林默说，"万一是兽人挖的地道呢？"
洛克点点头，让人取来一粗绳。
绳子放下去，约莫十米深，到底了。林默把绳子系在腰间，顺着绳子往下爬。
坑壁是泥土和岩石混合的，很松软，时不时有碎石掉下来，砸在脸上，生疼。林默尽量不去看脚下，专注于手上的动作。
大约两分钟后，他踩到了实地。
这里是一个……通道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湿霉味，混着尘土和金属锈蚀的味道，吸进肺里凉丝丝的。
通道很窄，约莫两米宽，墙壁是用某种灰色的石块砌成的，石块表面光滑，像是经过精细打磨。通道里很黑，林默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，吹燃的时候一个火星溅到指尖，烫得他嘶了一声。
火光摇曳，照亮了前方的路。
通道往前延伸，看不到尽头。墙壁上偶尔能看到某种……纹路，像是文字，又像是某种图案，但林默看不懂。
"有人吗？"上面传来洛克的声音。
"没有！"林默喊道，"我往前看看！"
他举着火折子，沿着通道往前走。
通道很直，没有拐弯。走了约莫五十米，前方出现了一扇门。
门是金属的，表面已经锈蚀，但还能看出原本的轮廓。门上刻着某种图案——一个鹰头，双翼展开，爪子抓着什么。
"这是……"林默伸手去摸门上的图案。金属门冰凉刺骨，像是摸在冰块上，表面的锈迹沾在指尖，带着涩涩的触感。
指尖触碰到金属的瞬间，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：
【检测到地下能量波动异常。】
【位置：黑石村地下 10 米。】
【性质：未知，疑似古代科技产物。】
【建议：谨慎探索，避免触发未知机制。】
林默猛地缩回手，后退一步。
古代科技产物？
在这个战锤 40K 的世界里，古代科技通常意味着两个东西——要么是人类黄金时代的 STC 模板，要么是……某种危险的人工智能。
不管是哪个，都不是他现在能碰的。
"村长！"上面传来洛克的声音，"你没事吧？"
"没事！"林默喊道，"我上来了！"
他顺着绳子爬回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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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上，村民们围在坑边，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不安。
"下面是什么？"一个村民问。
"一个通道。"林默说，"通向地下，不知道有多深。"
"兽人挖的？"
"不像。"林默摇头，"通道是用石头砌的，很规整，兽人没这手艺。"
"那是……"
"不知道。"林默说，"先封起来，别让人下去。"
"封了嘛？"一个村民小声嘀咕，"万一下面有宝贝呢……"
林默看向那个村民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村民缩了缩脖子，不敢说话了。
"洛克。"林默说，"找几块木板，把坑盖上。派人守着，别让人靠近。"
"好。"洛克点点头。
"还有，"林默顿了顿，"这件事，别往外说。谁知道下面是什么，万一招来麻烦呢。"
村民们纷纷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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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时分，林默一个人来到村长家。
王德福正在院子里编草绳，看到林默进来，放下手里的活："有事？"
"村长，您知道那个地下通道吗？"林默问。
王德福的手顿了顿，沉默了一会儿："知道一点。"
"您知道？"
"我小时候，听我爷爷说过。"王德福说，声音低沉，"他说黑石村地下，有个……老遗迹。是黄金时代的东西。"
"黄金时代？"林默心中一动。
在战锤 40K 的设定里，黄金时代是人类科技最辉煌的时期，后来因为铁人叛乱和混沌入侵，人类文明倒退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黄金时代的遗迹，通常意味着两样东西——科技，或者危险。
"我爷爷说，那地方不能碰。"王德福继续说，眼神看向远处，"碰了，会招来灾祸。"
"什么灾祸？"
"不知道。"王德福摇头，"他只说，不能碰。"
林默沉默了。
他想起系统刚才的提示——【疑似古代科技产物】。作为产品经理的本能，他快速做了个风险矩阵评估：遗迹探索属于高风险高收益项，当前黑石村防御能力不足、人手短缺，风险敞口太大，优先级后置，等村庄稳定后再评估可行性。
黄金时代的遗迹，不能碰……
"我知道了。"林默说，"谢谢您，村长。"
"林默。"王德福叫住他，"有些东西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你……明白吗？"
林默顿了顿，点点头："我明白。"
但他知道，自己不可能真的不管。
那个地下遗迹，就像一个定时炸弹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。他必须搞清楚，下面到底是什么。
只是……不是现在。
现在他刚接管黑石村，立足未稳，不能冒险。
等准备好了，再去探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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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，林默站在围墙上，看着远处的丘陵。
太阳正在落山，天空被染成一片橙红色。风从丘陵那边吹过来，带着某种……说不清的味道。
"想什么呢？"洛克走到他身边，递给他一块黑面包。
"那个地下遗迹。"林默老实说，接过面包，咬了一口。
面包很硬，嚼起来费劲，但能填饱肚子。
"村长说不能碰。"洛克说，"你信吗？"
"信一半。"林默说，"有些东西，确实不能乱碰。但……也不能一直不知道下面是什么。"
"那你的意思是……"
"先放着。"林默说，"等我们准备好了，再去看看。"
"什么时候算准备好？"
"至少……"林默想了想，"等我们能自保的时候。"
现在黑石村刚经历了一场大战，死了五个人，伤了十二个，武器不够，人手不够，粮食也不够。
这个时候去探索未知遗迹，太冒险了。
"行。"洛克点点头，"听你的。"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去。
"对了。"洛克突然说，"今天有人来村里，说是……行商。"
"行商？"林默一愣。
"对。"洛克说，"在村口，我让人拦下了。说是路过，想问问能不能做点生意。"
"人呢？"
"我让人先安顿在村口了。"洛克说，"等你有空了，去见见？"
林默点点头。
行商……
在这个交通不便、危险重重的世界里，行商是一个特殊的群体。他们走南闯北，见多识广，手里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也掌握着各种……情报。
也许，能从行商嘴里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。
"明天吧。"林默说，"明天我去见见。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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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林默回到小屋。
他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开始研究帝皇之鉴系统。
【宿主：林默】
【灵能等级：1 级（萌芽期）】
【混沌关注度：5/100】
【当前任务：重建黑石村（进行中）】
【可用模块：分析、知识库】
【锁定模块：制造（需 2 级解锁）、任务（需 2 级解锁）】
"系统。"林默在心中默念，"地下遗迹是什么？"
【提示：信息不足，无法分析。】
"那你能检测到什么？"
【检测到地下 10 米处有能量波动，性质未知。】
【建议：提升灵能等级后再次尝试检测。】
林默睁开眼睛。
灵能等级……
现在他是 1 级，只能感知亚空间波动，无法主动使用。要想解锁更多功能，至少得升到 2 级。
"怎么提升灵能等级？"他在心中问。
【提示：完成当前任务可获得经验值。经验值达到 100 时，灵能等级提升至 2 级。】
"当前任务进度？"
【任务：重建黑石村，击退兽人第一次反扑。】
【进度：35/100】
【奖励：经验值 50，基础制造图纸×3】
35%……
还差得远。
林默叹了口气，翻了个身。
窗外，月光洒在大地上，像是一层薄霜。
风呼啸着，像是某种野兽的嚎叫。
黑石村的夜晚，总是这么……不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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