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捡弃夫,权臣姐夫你好宠

捡弃夫,权臣姐夫你好宠

作者:著花未 分类:古风世情 时间:2026-06-29

捡弃夫,权臣姐夫你好宠的主人公是楼嫦矜雪青桁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著花未。楼嫦矜沉下心,伸手抓握住他的手臂,慢慢摸索着错位的骨头,找准位置,猛地一用力,将骨头复位。雪青桁闷哼一声,身子狠狠一颤,依旧没有任何做出任何动作,一副任由楼嫦矜随意处置的模样。处理完双臂的伤口,楼嫦矜...

01精彩节选

楼嫦矜沉下心,伸手抓握住他的手臂,慢慢摸索着错位的骨头,找准位置,猛地一用力,将骨头复位。

雪青桁闷哼一声,身子狠狠一颤,依旧没有任何做出任何动作,一副任由楼嫦矜随意处置的模样。

处理完双臂的伤口,楼嫦矜的目光落在雪青桁的脸上。

楼嫦矜左侧脸颊擦伤严重,还有淤青,为了让他能完好地交给公主,不让公主不喜,她格外小心翼翼,拿出自己私藏的养颜生肌的药膏,用指尖沾了一点,细细涂抹在他的伤口上,动作比处理其他伤口时,轻柔了无数倍。

雪青桁感受到脸上的轻柔触感,缓缓睁开眼,目光直直落在楼嫦矜脸上,两人离得极近,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睫的弧度,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。

楼嫦矜的脸颊瞬间泛红,从耳尖一直红到脸颊,手猛地一僵,下意识想用力推开他,又怕碰疼他的伤口,连忙收力,别过脸,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生硬:“闭上你的眼,别这样看着我。”

雪青桁知晓她最不喜他,他闻言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偶尔蹭过楼嫦矜的指尖,带着微弱的、温热的触感,他的心底,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,这样近的距离,这样温柔的动作,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
处理完正面的伤口,楼嫦矜让他转过身,侧坐在床上,后背的伤口同样惨烈,新旧伤痕交错,还有摔倒时磕出的淤青,她细细清理上药,动作轻柔了不少,上完药,她轻声问道:“你前后都有伤,趴着躺着都疼,夜里怎么睡得着?”

“累到极处,困了,自然便能睡得着,无妨。”雪青桁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无尽的疲惫。

楼嫦矜轻哼一声,只觉得他是在硬撑,这般伤势,本无法安睡,却也没再多说。

“把裤子褪去了,我给你腿上的伤口换药。”楼嫦矜垂眸说道,话音刚落,便感觉到雪青桁的身子瞬间僵住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愣愣地瞧着她。

楼嫦矜看着他这般模样,才回过神,明白过来了自己说了什么,她有些窘迫地地咳一声“把裤腿捞起来”

她又补充道:“你昏迷的那几个月,我给你擦身、换药,从未有过半分唐突,如今都是生死关头的人了,不过是处理伤口,不必这般扭扭捏捏,让人看着别扭。”

雪青桁闻言,耳尖的红意稍稍褪去,却还是带着淡淡的羞涩,慢慢抬手,捞起自己的裤腿。

只见雪青桁大腿、膝盖上满是擦伤和淤青,脚踝微微发抖,是强忍剧痛的本能反应,连脚都紧紧蜷缩着。

楼嫦矜蹲下身,一点点清理雪青桁腿上的伤口,避开疼痛的地方,动作也尽可能轻柔,这些药擦抹在身上也是疼人得很,两种疼痛加在一起,她真是生怕一个不小心将人给活活疼死了,不然她下手定要加重狠报复雪青桁一番。

等全身的伤口都处理完毕,楼嫦矜盛来一碗熬好的青菜粥,走到雪青桁床边,雪青桁伸手想接过来自己喝,楼嫦矜却微微侧身,避开了他的手,舀起一勺粥,直接递压到他的嘴边。

雪青桁微微一怔,抬眸看了她一眼,只见楼嫦矜面无表情却忍耐着性子瞧着他,他随即张开嘴,楼嫦矜一勺又一勺地压送在他的双唇,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喝着。

雪青桁没有说话,可眉眼间的神态却藏不住,喝粥的动作放得极慢,喉结轻轻滚动,目光却始终落在楼嫦矜的脸上,不舍移开,眼底藏着几分痴痴的满足和愉悦,连周身的疼痛,都似减轻了不少。

看着雪青桁浑身是伤,坐卧难安,楼嫦矜转身把他的被子抱过来,一层层叠起来,搭成一个舒适的倚靠,想让他能半靠着歇息,叠的时候才发觉,他的被子薄得可怜,本抵不住雨后的寒意,她这才想起,自己昏迷的这十天,盖着的是厚实的棉被,想来是他把自己的厚被子,全都给了她,自己盖着这薄被,熬了十天。

她没多说,转身回自己的房间,抱来自己的厚棉被,和他的薄被叠在一起,搭成一个刚好合适的高度,让他能安稳地半靠在上面,腰部不用受力,伤口也不会被碰到。

接着又端来一盆炭火,放在屋角,微微推开一点窗子,既能保暖,又能通风,避免伤口被捂得发炎。

“我睡的这十天,身上的衣服,是谁帮我换的?”楼嫦矜收拾妥当,余光瞥见桌案上的姑娘家的帕子,她忽然开口问道。

“是邻镇卖鱼的林扇轻姑娘。”雪青桁轻声回答,“我那时要外出寻药、置办东西,没人在身边照顾你,放心不下,便托她隔一两天过来一趟,帮你擦身、换衣,我给了她一张虎皮,还有些银两,算作酬谢,她也应了。”

楼嫦矜闻言,轻轻叹了一口气,没再多问,目光无意间瞥到床头的一枚熟悉的旧香囊,香囊已经洗得净净,是上次她瞧的那枚。

现在她能辨认出上面绣着一朵荠菜花,针脚细腻,是她姨娘当年亲手绣的,新年的时候,给她和楼长命一人绣了一个,她的那枚,早在多年前带着姨娘东奔西逃时,就不知道丢失在哪了,眼前这枚,不用想也知道,是楼长命的。

楼嫦矜心底瞬间泛起一丝嘲讽,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想起姨娘的苦涩,她盯着那枚香囊,忍不住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冷意:“你就这么难忘和爱楼长命?一枚破旧香囊,都要带在身边,时时带着?”

雪青桁一时没回过神,微微蹙眉,询问了一句:“什么?”

楼嫦矜却觉得自己问得格外可笑,摆了摆手,语气冷淡:“没什么,是我多嘴了。”

她转身走到房门口,停下脚步,叮嘱道,“我就在门外的屋檐下,你的窗子我不关,有事就喊我,我能听见,夜里若是发烧、伤口疼,别硬扛死了。”

雪青桁轻轻点了点头,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温和的笑意,那是发自内心的柔软,与平里的沉敛截然不同。

楼嫦矜走出房间,屋外的雨还在下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她走到自己的窗边,望着那株绿油油的芭蕉,叶子在雨里轻轻晃动,雨声滴打。

她和雪青桁的房间,只隔了一道厚重的竹帘,不是实心的竹墙,是当初为了方便照顾昏迷不醒的他,特意弄的粗竹帘,两人说话的声音甚至是呼吸声,彼此都能清晰听见。

楼嫦矜沉默片刻,轻轻喊了一声:“雪青桁。”

竹帘那头,很快传来他低沉的应声,带着一丝疲惫的柔和,在寂静的夜里,格外清晰。

“谢谢你,替我种了这株芭蕉。”楼嫦矜的声音很轻,混在雨声里,几不可闻,却带着几分真心。

雪青桁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没有多说什么,却满是暖意,随后便没了声响,想来是累极了,靠在叠好的被子上,闭目养神。

“只是,你碰过的东西。”

楼嫦矜的突然开口和破土声,让雪轻桁骤然睁眼,那株带泥的芭蕉从他窗外的空中抛落而下,发出闷重声,雨也急剧打落了下来,芭蕉叶被雨水打得发出“吧啦”的急促声。

良久,雪青桁墨色的眼眸中泛起莹光,眼皮重重压下。

楼嫦矜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心绪繁杂到了极点,只剩下五天时间,她必须把雪青桁送到公主府,可他如今伤势危重,气息虚弱,随时都可能撑不下去,若是死在他这里,他那些隐藏在附近的旧部,定然不会放过自己。

她清楚,雪青桁的旧部势力庞大,只是时隐时现,不曾露面,若是她贸然伤了雪青桁,或是雪青桁死在她手上,她绝对活不成,这也是她当初选择把雪青桁交给公主,而不是亲手了他的原因,杞国花涟公主势力强盛,既能牵制住雪青桁,让他无法像前世那样顺利复辟,又能让她暂时安全,还能腾出时间,去找楼长命报仇,了结前世的血海深仇。

思来想去,她下定决心,拿出公主当初赏赐的一支金钗,那是价值不菲的物件,足够她请镇上最好的大夫,买最名贵的药材,先把雪青桁的命保住,让他精神好起来,伤口不再恶化,能撑到被送往公主府。

她打算,明天一早就动身去镇上。

楼嫦矜坐在床边,对着竹帘那头,沉声说道:“我明天一早就出门,去给你请大夫,大约去两三,不必再给我留烛火。”

“不必耗费这般重金,我的伤,我自己清楚,慢慢养便好,不用请大夫。”雪青桁连忙睁眼侧望向竹帘开口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担忧。

他知晓楼嫦矜之前为了替他挣救治的银钱,做过替人卖命的事,他不愿她再为自己,去做危险的事情,更不愿她委屈自己。

“以前的事,我不会再做了,我不会伤了自己成全别人。”楼嫦矜的语气依旧冷淡,听不出情绪,“你不用管这些,只管安心养伤,等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我们之间的亏欠,也好尽早清算,从此两清,互不相,各走各的路。”

竹帘那头,久久没有声响,只有雨声淅淅沥沥,过了许久,才传来雪青桁惆怅的声音,轻得像雨丝,带着无尽的落寞:“是我连累了你,若不是我,你也不必这般费心。”

楼嫦矜心头微微发涩,却没再接话,躺在床上,闭着眼,听着窗外雨打芭蕉残叶的声音,心绪难平。

沉默了许久,她以为雪青桁早已睡着,忍不住轻声喃喃,像是问他,又像是自问:“若是你现在死在这里,你的那些旧部,会不会当场就了我?”

她本没指望雪青桁会回应,以为他已经睡熟,可竹帘那头,他的声音忽然响起,比刚才近了许多,想来是他怕自己难受换了位置,特意往竹帘这边靠了靠。

这时两人的距离,仿佛瞬间被拉近,连彼此的呼吸,都似交织在了一起:“不会,我向你保证,无论我发生什么事,哪怕我此刻没了气息,也会提前安排好一切,不会有任何人,能伤你分毫!”

雪青桁望着竹帘,眉头紧紧皱着,这些天,楼嫦矜昏迷时,总说梦话,喊着要报仇,喊着要他,他隐约听出,她心里藏着太多的仇恨,藏着太多的事情,都是他不曾知晓的。

楼嫦矜听到这话,眼眶瞬间湿润,鼻尖发酸,可她立刻冷笑一声,把那点脆弱压下去,只当他在说梦话,说空话。

前世的背叛与伤痛历历在目,雪青桁满心满眼都是楼长命,任由楼长命和她的家人作威作福,任由自己被欺辱、被追,最后更是亲手将自己推入绝境,如今的承诺,不过是惺惺作态,毫无意义。

不等雪青桁再开口,楼嫦矜冷声打断,语气带着决绝:“夜深了,早些歇息吧,有事再喊我。”说罢,她拉过被子,紧紧捂住耳朵,不愿再听他说任何话,也不愿再让自己心软。

没过多久,竹帘那头,又传来雪青桁轻轻的声音,他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无尽的懊悔与愧疚:“嫦矜,我不知晓,楼长命母女,害你家破人亡,我若是早知道,绝不会让你受这么多苦……”

“够了!别说了!”楼嫦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情绪瞬间失控,她抄起桌上的瓷杯,狠狠砸向竹帘,瓷器碎裂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晚,她怒声喝道,“闭嘴!不准再叫我的名字!你要保护谁,要愧疚什么,都与我无关!等我把你的伤治好,我们从此一刀两断,互不相,你别再来烦我!”

雪青桁明白她同他之间有着血海深仇,他的声音哑得近乎哽咽,带着哭腔,满是无力:“抱歉,嫦矜,是我识人不清,是我没护好你——”

这句话,在楼嫦矜听来,却只是为楼长命开脱,只是迷惑她的手段,她早就知晓楼长命一家的恶行,前世直到死,都没人替她出头,如今雪青桁说这些,不过是马后炮,毫无意义。

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拉开房门,摔门而出,站在屋檐下,任由冷雨打湿自己的衣角,心头的恨意、委屈、不甘,交织在一起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屋内的雪青桁,担心她刚退烧,淋雨会再次生病,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能默默躺着,心头满是自责与心疼。

半夜时分,雪青桁果然发起了高烧,浑身滚烫,呓语不断,楼嫦矜强压着心头的复杂情绪,彻夜守在他身边,喂药、擦汗、更换伤口上的药布,一刻都不曾停歇,忙到天快亮,才稍稍缓过劲。

天刚蒙蒙亮,雨还没停,门外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一个圆乎乎的姑娘推门而入,眉眼俏皮,脸蛋圆圆的,看着格外可爱,正是雪青桁说的那个林姑娘。

她一进门,没瞧见楼嫦矜,径直冲到雪青桁的床边,看着他虚弱苍白的模样,眼眶瞬间红了,连忙上前,声音带着哭腔:“公子,你怎么伤成...伤成这般!”

随即,那林姑娘一阵哭声不止。

“他刚换过药,高热未退,你动作轻些,莫碰他伤口。”楼嫦矜起身让开位置,而后又淡淡嘱咐她,“我需往镇上请医,少则两,多则三方能归来,这几得劳林姑娘多费些心照料他,若是天色已晚不便下山,便住我房中,谷内布有捕兽夹,野兽不敢靠近,尽可安心。”

林扇轻泪眼婆娑的转头望向楼嫦矜,目光落在楼嫦矜身上,在对上楼嫦矜的暖色笑意,她微微一怔,这女子明明是黄蜡的脸,却依旧能让人辨认出那好模样的底子,依旧遮不住这清丽的容颜,

这些子照顾这女子,初见时只觉着是一般,身子瘦弱,脸也只是有鼻有眼,后来几也无心在意过,只是为何今一见,那双眼睛为何如此冷冽得让人着迷?

林扇轻收回视线,随即轻声应下。

楼嫦矜转身欲行,还搁在床上的手腕却被轻轻拉住,雪青桁勉强睁开双眸,眼神迷离,满唇瓣微动,欲言又止,终究是气力不济,指尖缓缓滑落。

楼嫦矜未曾回头,轻轻抽回手,径直推门而出,踏入晨光之中。

竹屋内,雪青桁望着门口方向,久久未移目光,林扇轻守在榻边,心头酸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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