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零甜心:大佬的心尖宠
主角是林知意陆沉舟的年代类型小说《九零甜心:大佬的心尖宠》安利给大家阅读,这本书的作者用户13047733是网文大神哦。一第二天一早,林知意是被公鸡打鸣声吵醒的。不对,不是公鸡。是隔壁单元楼刘大爷养的画眉鸟,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开嗓,比闹钟还准。林知意上辈子最恨这只鸟,这辈子却觉得它的叫声格外亲切——因为她还活着,还能听见...
01精彩节选
一
第二天一早,林知意是被公鸡打鸣声吵醒的。
不对,不是公鸡。是隔壁单元楼刘大爷养的画眉鸟,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开嗓,比闹钟还准。林知意上辈子最恨这只鸟,这辈子却觉得它的叫声格外亲切——因为她还活着,还能听见。
她翻身坐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看手腕上的玉佩。
还在。
她闭上眼,意念一动,进入了空间。昨晚睡前她在空间的一角埋下了三颗花椒种子——那是从赵小棠的辣条包装里捡出来的,当时只是随手一试,没想到今早一看,种子已经发芽了,嫩绿的幼苗破土而出,在灵泉的滋养下长势喜人。
按照这个速度,大概三天就能收获第一批花椒。但花椒不值钱,她需要种的是高价值的东西——人参、灵芝、石斛。可她手头没有种子,得想办法去中药店买。
林知意退出空间,开始收拾书包。今天是周五,上午四节课,下午两节课,放学后她打算去一趟市里的新华书店,买几本商业和法律方面的书。上辈子她吃了不懂法的亏,这辈子要把短板补上。
她刚把书包拉链拉好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知意,起床了吗?”是王淑芬的声音,隔着门板透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“妈给你煮了粥,趁热喝。”
林知意打开门,看见王淑芬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站在门口,围裙上还沾着面粉。这画面在上辈子曾让她感动不已,觉得养母是天底下最好的人。可现在她知道了,这碗粥不过是王淑芬维持“慈母”人设的道具,成本不到五毛钱,却能换来她的感激和愧疚,从而更加听话。
“谢谢妈。”林知意接过粥,面上不露声色。
王淑芬没有立刻走,而是倚在门框上,用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她:“知意啊,昨晚妈跟你提的那个事儿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见明远哥的事。人家那边都安排好了,这周六下午,在市中心的那家西餐厅。你明远哥说想请你吃顿饭,认识认识。”
林知意舀了一勺粥,慢慢吹凉,没有急着回答。她记得上辈子,王淑芬也是用这种“人家都安排好了”的方式来绑架她,让她不好意思拒绝。果然,手段一点没变。
“妈,我昨天说过了,我有婚约在身。”她语气平淡。
王淑芬的脸色沉了一瞬,随即又堆起笑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死心眼呢?那个婚约算什么?不过是老一辈随口一说,又没有正经下聘,不作数的。再说了,陆沉舟那孩子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,你跟着他喝西北风啊?”
“他读的是省城大学计算机系,毕业了不会差。”林知意放下勺子,看着王淑芬的眼睛,“妈,你不是一直教育我要做一个守信的人吗?答应了的事不能反悔,这不是你教我的?”
王淑芬被噎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。她张了张嘴,正要说什么,客厅那边传来林建国的声音:“淑芬,我的领带呢?今天厂里开会!”
“来了来了!”王淑芬顾不上林知意,转身走了。
林知意看着她的背影,慢慢把粥喝完。粥的味道不错,但她的心很冷。她知道,王淑芬不会因为她的拒绝就放弃。上辈子,王淑芬为了让她和宋明远在一起,先是安排相亲,然后撺掇她和陆沉舟退婚,最后甚至伪造了一份“解除婚约协议书”,她签字。
这辈子,她要抢在前面。
二
上午的课林知意听得格外认真。
上辈子她虽然是复读生,但成绩一直中等偏上,最后考了个二本。这辈子她有了前世的记忆和经验,学习效率大大提高。尤其是英语和语文,因为前世为了看懂国外的护肤配方,她自学了专业英语,底子比现在的同龄人强出一大截。
数学还是她的弱项,但她不着急。她记得高考数学的大题类型和考点分布,只要针对性地刷题,分数提上去不是问题。
课间的时候,林雪柔来了。
林雪柔坐在隔壁班,但每次课间都会来找林知意。她穿着一件粉色碎花连衣裙,头发扎成高马尾,笑起来甜甜的,是那种让人毫无防备的长相。她手里拿着两瓶健力宝,一进门就递给林知意一瓶:“知意,热死了,喝点凉的。”
赵小棠在旁边翻了个白眼:“林雪柔你可真会挑时候,每次我辣条刚拿出来你就来了,是不是闻着味儿来的?”
林雪柔笑着打了她一下:“就你嘴贫!我这是来看知意的,谁稀罕你的辣条。”
林知意接过健力宝,没有打开。她看着林雪柔的脸,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这张脸她太熟悉了——上辈子,这张脸在她面前永远是温柔体贴的,在她背后却满是算计和嘲讽。林雪柔就像一条披着彩衣的蛇,你以为她是温暖的,其实她随时准备咬你一口。
“知意,你昨晚收到我的信息了吗?”林雪柔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周末见个面呗,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哎呀,见面再说嘛。”林雪柔神秘兮兮地眨眨眼,“反正是好事,对你特别好的事。”
林知意知道那是什么“好事”。上辈子,林雪柔口中的“好事”就是介绍宋明远给她认识。那时候她还傻乎乎地去了,觉得林雪柔真是她的好闺蜜,处处为她着想。
“周末我有事。”林知意说。
“什么事啊?不能推一推吗?”林雪柔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急切,“人家特意为你安排的,你不去多不好。”
“人家?”林知意抬眼看她,“谁啊?”
林雪柔被问得一愣,随即笑起来:“就是我一个表哥啦,在外地上大学,这周末回来,想认识认识你。”
上辈子她说的也是“表哥”。实际上宋明远本不是她表哥,是她早就搭上线的富二代。她先用“表哥”的身份降低林知意的防备,等两个人熟了再“撮合”他们,一切显得顺理成章。
“下次吧。”林知意拿起课本翻了翻,“这周末我真的有事。”
林雪柔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。她咬着嘴唇看了林知意两秒,勉强笑了笑:“那好吧,那就下次。知意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感觉你好像变了很多。”
“有吗?”林知意淡淡地说,“可能是最近学习压力大吧。”
林雪柔没有再追问,又聊了几句闲话就走了。赵小棠等她走远了,凑过来小声说:“知意,我怎么觉得林雪柔今天怪怪的?平时她来找你都是黏黏糊糊的,今天说话那个劲儿,像是在完成任务似的。”
林知意看了赵小棠一眼,心中暗暗感慨——赵小棠的直觉一向很准,上辈子她就提醒过林知意“林雪柔这个人不太对劲”,但那时候她没当回事。
“小棠,”林知意认真地说,“以后林雪柔来找我,你帮我挡着点。”
赵小棠愣了一下,随即一拍桌子:“得嘞!早就看她不顺眼了!”
三
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,林知意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,而是坐上了去市中心的公交车。
1998年的公交车还是那种老式的铰接式客车,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味和人汗味,座椅是硬邦邦的塑料。林知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看着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。
街道两边的招牌大多是手写的,繁体字和简体字混着用。“美发厅”“录像厅”“台球室”这样的招牌随处可见,偶尔有一两家新开的“超市”,门口挂着花花绿绿的横幅。路边停着几辆桑塔纳,车身锃亮,算是这条街上最气派的东西了。
林知意看着这些上辈子无比熟悉的画面,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亲切感。1998年,是一个充满机会的年代。互联网刚刚在中国起步,房地产还没有暴涨,国产消费品市场正在觉醒。她知道未来十年会发生什么——房价会翻几倍,电商会崛起,国货美妆会迎来黄金时代。
而这些,都是她的机会。
公交车在市中心的“新华书店”站停下,林知意下了车。书店在二楼,一楼是一家卖磁带的音像店,门口的大喇叭里放着任贤齐的《伤心太平洋》,歌声震天响。
林知意上了二楼,直奔商业管理区。书架上的书不多,大部分是讲市场营销和财务管理的入门教材,还有一些港台引进的经管类书籍。她挑了三本——《市场营销原理》《基础会计》《合同法案例解析》,一共花了四十八块钱。
她又去了医药保健区,想找一些关于中草药种植和护肤配方的书。找了一圈,只找到一本《家庭美容DIY》,里面有一些简单的面膜和护肤水配方,虽然不够专业,但作为入门足够了。
结账的时候,收银员大姐多看了她两眼:“小姑娘,买这么多商业书,想做生意啊?”
林知意笑了笑:“随便看看。”
收银员大姐摇摇头,一边扫码一边嘀咕:“现在的年轻人,不好好读书,整天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林知意没有解释。她把书装进书包,出了书店,又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。巷子深处有一家中药店,门口挂着“同仁堂”的招牌,玻璃柜台里摆着各种中药材。她推门进去,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。
“小姑娘,买药还是抓方子?”柜台后面的老药师抬起头,花白的眉毛下一双眼睛精光四射。
“大爷,我想买点药材种子。”林知意说,“人参、灵芝、石斛,有吗?”
老药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露出一个“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”的表情:“人参种子倒是有,但那是东北参,种起来费劲,一般人种不活。灵芝要菌包,石斛要特定的温度和湿度,你一个小姑娘,拿回去也是浪费。”
“我爷爷是老药农,在乡下有园子,我帮他带的。”林知意面不改色地编了个谎。
老药师将信将疑,但还是从柜台下面翻出了一个小布袋和两个纸包:“人参种子,五块钱一包,大概二十粒。灵芝菌包没有现货,要预定,十五块钱一个。石斛苗倒是有几株,十块钱一株。你要多少?”
林知意算了算自己兜里的钱——买书花了四十八,加上公交车票和之前的花销,现在还剩一百六十多。她咬咬牙:“人参种子两包,石斛苗三株。灵芝菌包我先预定两个,下周六来拿。”
老药师收了钱,给她装好东西,又嘱咐了一句:“人参种子种之前要用温水泡一晚上,石斛苗不能直接晒太阳,要放在阴凉湿的地方。”
林知意一一记下,把种子和石斛苗小心翼翼地装进书包,快步离开了药店。
出了巷子,她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,意念一动,将种子和石斛苗全部送进了空间。灵泉水汩汩流淌,泥土松软湿润,她把石斛苗栽在泉边的阴凉处,又把人参种子用灵泉水泡上,然后深吸一口气,退出了空间。
一切就绪。接下来,就等着收获了。
四
回家的公交车上,林知意靠着车窗,脑海里飞速运转。
她知道,光靠卖护肤品赚小钱是不够的。她需要更大的布局。亲生父母留下的那套房产和五十万存款是她最大的底牌,但十八岁之前她还拿不到。距离她十八岁生还有三个月,这三个月里,她必须忍,必须攒钱,必须积累足够的资本,等到成年那天一举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而在此之前,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要去见。
陆沉舟。
她需要去找他,但不是以退婚的名义,而是以……未婚妻的名义。她要让他知道,她不会退婚,她不会嫌他穷,她愿意等他。
上辈子,她伤他太深。这辈子,她要一点一点地弥补。
可是怎么找?她只知道他在省城大学计算机系读大二,具体哪个班、哪个宿舍,她并不清楚。直接去学校找,又怕扑空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上辈子她退婚的时候,陆沉舟给过她一张纸条,上面写了他的BP机号码。那串数字她早就忘了,但纸条的样式她记得很清楚: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一角,边缘参差不齐,字迹清瘦有力。
也许她可以先去省城大学,找到计算机系的宿舍楼,一间一间地问。
虽然听起来有些莽撞,但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办法。
林知意下定决心,这周就去省城。
五
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。
王淑芬和林建国正在客厅看电视,电视里放着《还珠格格》,小燕子的尖叫声透过老式彩电的喇叭传出来,整个楼道都能听见。
“知意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王淑芬头也没抬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,“给你留了饭在锅里,自己热。”
“去书店买书了。”林知意换好鞋,走进厨房。
锅里留了一碗米饭和一小碟炒青菜,没有肉。她上辈子从来不会多想,觉得家里可能刚好没买肉。但现在她知道了——王淑芬和林建国在隔壁房间吃的是红烧带鱼和蒜蓉西兰花,她闻到了味道。
她面无表情地把饭菜热了,端到自己房间里吃。
吃完饭,她开始看书。三本商业书她打算在一周内读完,重点标注和记忆。上辈子她因为不懂商业和法律,吃了太多的亏,这辈子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十点半,她合上书,准备睡觉。
临睡前,她进了一趟空间。人参种子已经发芽了,嫩绿的小苗从土里钻出来,在灵泉的滋润下精神抖擞。石斛苗也活了,系扎进泥土,叶子舒展。她舀了一勺灵泉水喝下去,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到胃里,浑身的疲惫消散了大半。
她退出空间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
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,BP机又震了。
她拿起来一看,屏幕上显示着两行字:
“知意,周有空吗?我在省城大学图书馆等你。有重要的事想和你谈谈。陆沉舟。”
林知意猛地坐了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陆沉舟主动找她?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她上辈子和陆沉舟几乎没有交集,唯一的联系就是那个婚约。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,从来没有。
这辈子,一切都变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按了回复键,打了四个字:“几点?我去。”
BP机很快又震了,这次只有一行字:
“下午两点,图书馆三楼。别迟到。”
林知意把BP机攥在手里,靠在床头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周,省城大学,下午两点。
陆沉舟,我们终于要正式见面了。
她翻过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笑了很久。
而窗外,月光依旧清冷,老旧的居民楼里灯光一盏盏熄灭。在这个1998年的秋夜里,一个少女的命运轨迹,正在悄无声息地转向一个全新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