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轻薄如云雾般的黑色织物,被秦渊随手一抛,轻飘飘地落在了司理理的眼前。
司理理虽然被封了道瘫软在地,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还是下意识地盯着这件奇怪的东西。
这是什么布料?
薄如蝉翼,触感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丝滑与弹性,隐隐还透着一股极其魅惑的暗色光泽。
在这大乾王朝,哪怕是江南最顶级的贡品丝绸,也绝对织不出这种诡异又轻浮的物件!
“这叫黑丝,是朕偶然得来的西域稀罕物。”
秦渊笑眯眯地解释,语气里透着一股气死人不偿命的调侃。
“穿上它,给朕跳支舞,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。”
司理理瞬间涨红了脸,满眼的羞愤欲绝。
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,穿在腿上简直比什么都还要让人羞耻!
“你休想!我堂堂西戎暗探首领,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穿这种伤风败俗的淫邪之物!”
她咬碎了银牙,死死盯着秦渊,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面对这刚烈的叫骂,秦渊不仅没生气,反而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西域美酒。
“了你?那多没意思。”
“朕记得,你在京城南城的四海客栈,藏了三个联络人。”
“城东的春风茶楼,地下密室里还有十几个负责传递军情的死士。”
“哦对了,甚至连兵部侍郎的府上,也有你安的暗桩吧?”
秦渊每报出一个地名,司理理的脸色就惨白一分。
直到最后,她浑身如坠冰窟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这些可是西戎帝国花了无数心血和真金白银,在京城蛰伏了数年才建立起来的绝密情报网!
除了她这个最高首领,连西戎女帝都不清楚全部的名单和位置!
眼前这个废柴皇子,怎么可能如数家珍般全盘托出?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司理理的声音发着颤,像见了鬼一样。
秦渊端起夜光杯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神深邃得可怕。
“在朕的京城里,连只苍蝇每天飞几圈,朕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朕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。”
“要么乖乖穿上这件衣服跳舞,要么,朕现在就下令东厂收网。”
“把你手底下那几十个兄弟姐妹,一个个扒皮抽筋,挂在城门楼子上风!”
这番话如同雷霆般砸在司理理的心坎上。
她绝望了。
她不怕死,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出生入死的部下因为自己而惨死。
更可怕的是,这个男人掌控了所有的情报,西戎大军的动向在他面前完全是透明的!
如果西戎主力就这么冒冒失失地撞上来,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她必须活下去,必须把这个恐怖的消息传回西戎!
“我……我穿……”
司理理低下高傲的头颅,屈辱的眼泪顺着绝美的脸庞滑落。
秦渊满意地打了个响指,解开了她身上的道。
“那就开始吧,朕的耐心可不多。”
司理理咬着红唇,颤抖着伸出玉手,拿起了地上的黑色丝袜。
入手极其丝滑,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弹性。
当着秦渊的面,还有旁边苏清婉和萧贵妃那震惊的目光,她艰难地将那双轻薄的黑丝,一点点套在了自己修长笔挺的玉腿上。
黑色的薄纱紧紧贴合着肌肤,将那原本就完美无瑕的腿部曲线,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力,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。
旁边的苏清婉和萧贵妃都看呆了,同为女人,她们都忍不住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的感觉。
这布料,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妖物!
司理理羞愤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强忍着屈辱站起身,摆出了一个西域传统的飞天舞姿。
刚要挪动脚步,秦渊却打了个哈欠,极其扫兴地摆了摆手。
“停停停,你那是什么老掉牙的姿势?跳大神呢?”
“你当这是祭祀天地?朕要的是那种能让人气血上涌的舞蹈!”
司理理气得双眼发黑,自己好歹也是名动京城的花魁,这天底下谁不夸她舞姿第一?
秦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坏笑。
“没关系,朕亲自指导你。”
“这种衣服,得配点现代感极强的女团舞,也就是那种胯骨要扭出花来的节奏。”
“第一步,双手叉腰,扭胯!”
“第二步,眼神要带着勾人的妩媚,给朕抛个媚眼!”
“动作要大开大合,性感热辣,别像块木头一样杵着!”
司理理听得目瞪口呆,这简直就是极其轻浮、下流的动作!
这要是跳了,她西戎暗探首领的冷酷形象还往哪搁?
“我……我不会!”司理理死死咬着红唇,拼死抗拒。
“不会?”秦渊脸色一沉,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如刀。
“曹正淳!”
门外立刻传来曹正淳阴恻恻的太监音:“老奴在!主子可是要去春风茶楼拿人?”
“别!我跳!我跳还不行吗!”
司理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带着满腔的屈辱和不甘,她彻底屈服了。
堂堂敌国顶级女间谍,冷酷无情的魔女,此刻在秦渊的下,如同一个委屈的玩物。
她闭上眼睛,眼角还挂着泪痕,开始按照秦渊的指示,僵硬地扭动起腰肢。
“不对,胯骨再低一点!眼神不够魅!”
“腿要伸直,展现出黑丝的魅力!”
秦渊一边喝着美酒,一边像个严厉的导师一样,不断地发号施令。
司理理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抗拒,渐渐地,在秦渊极其霸道的威压下,竟然奇迹般地熟练了起来。
她本就身姿婀娜,有着顶级的舞蹈功底。
一旦放开了矜持,那极具现代女团风格的舞蹈,在她身上爆发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性感。
黑丝包裹下的双腿在灯光下交错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。
旁边的苏清婉和萧贵妃看得面红耳赤,她们活了半辈子,哪见过如此狂野奔放的舞蹈?
但在羞涩之余,她们的眼神中,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竞争的醋意。
这狐狸精,也太会扭了!
一曲终了。
司理理香汗淋漓,原本白皙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粉红。
极度羞耻的舞蹈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。
双腿一软,她直接跌坐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迷离而又绝望地看着龙椅上的秦渊。
秦渊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,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极其满意的光芒。
他缓缓放下夜光杯,鼓了鼓掌。
清脆的掌声在大殿内回荡,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主宰意味。
“跳得不错。”
“以后你就留在朕身边做个贴身剑侍,每天晚上给朕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