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月上中天。
安排好三万大雪龙骑这支终极底牌后,秦渊的心情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他吹着口哨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宫。
一进门,就看到苏清婉和萧贵妃两个绝色尤物,正忐忑不安地坐在桌前等他。
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夜宵和温好的美酒。
“陛下,您回来了。”
看到秦渊进来,两位美人立刻起身行礼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。
经过了白天的血腥清洗,她们已经彻底认清了现实。
在这个神面前,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,乖乖当个金丝雀,或许还能活得滋润一点。
“嗯,都坐吧,别那么拘谨。”秦渊随意地摆了摆手,直接在主位上坐下。
“这大半夜的,又是人又是调兵,搞得朕都有些乏了。”
他捏了捏眉心,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样。
萧贵妃极其有眼力见地凑上前,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,恰到好处地给秦渊按揉起太阳。
那股成熟妩Mèi的体香,混合着淡淡的香风,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猿意马。
“陛下理万机,实在是辛苦了。”
秦渊闭着眼睛享受着美人的服务,随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菜。
“光吃饭喝酒,总觉得缺点意思。”
他想了想,突然对着门外喊了一声:“曹正淳。”
“老奴在!”曹正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。
“去,把京城百花楼的头牌花魁给朕叫进宫来。”
“朕今晚要听曲儿助兴。”
此言一出,正在给秦渊揉肩的萧贵妃和一旁站着的苏清婉,动作都是微微一僵。
她们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这家伙,白天才刚刚抢了太子妃,霸占了太上皇的宠妃。
这屁股还没坐热呢,竟然又惦记上外面的花魁了?
简直是荒淫到了极点!
但她们哪里敢多说半个字,只能在心里暗暗腹诽。
“遵旨!老奴这就去办!”
曹正淳嘿嘿一笑,领命退下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,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,从殿外传来。
一个身穿淡粉色轻纱罗裙、怀抱琵琶的绝色女子,在一名小太监的引领下,缓缓走进了大殿。
那女子身姿婀娜,步步生莲,一颦一笑都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。
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,仿佛会说话一般,勾魂夺魄。
正是名满京城、无数王公贵族一掷千金都难得一见的百花楼第一花魁,花弄影。
“奴家花弄影,叩见陛下,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花弄影盈盈一拜,声音娇媚入骨,足以让任何男人酥到骨子里。
秦渊睁开眼睛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花魁。
长得确实是人间绝色,比起苏清婉的清冷和萧贵妃的妖娆,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气质。
“平身吧,朕听闻你的琵琶弹得冠绝京城,今晚特意叫你来,给朕弹奏一曲助助兴。”
秦渊端起酒杯,摆出一副沉迷酒色的昏君模样。
“能为陛下弹奏,是奴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花弄影娇羞地抬起头,抱着琵琶,款款走到大殿中央,跪坐在了一张锦垫上。
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,看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秦渊。
在看到秦渊那副慵懒懈怠、似乎毫无防备的模样后,她眼底深处,悄然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冰冷机。
没有人知道,这位名动京城的花魁,真实身份,其实是西戎帝国安在大乾京城长达三年之久的顶级王牌间谍——司理理!
她今晚接到的任务,就是利用自己的美色和琴技麻痹秦渊,然后寻机完成一击必!
“铮——”
纤纤玉指轻拢慢捻,一阵极其靡靡的琴音,瞬间在大殿内流淌开来。
那琴声充满了极致的诱惑,仿佛能将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,让人沉醉在最温柔的梦乡里。
就连一旁的苏清婉和萧贵妃,听着这琴声,都感觉心神有些恍惚。
秦渊更是夸张,他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端着酒杯,双眼微眯,一副被彻底迷住的猪哥模样。
他甚至还极其配合地挥了挥手,让身边的侍卫全都退到了大殿之外。
整个空旷的大殿里,瞬间只剩下了他和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绝色美人。
机会来了!
司理理的眼中机爆闪,心中冷笑。
传闻中那个血洗东宫的暴君,也不过是个贪恋美色的蠢货罢了!
她的指法陡然一变,琴声变得愈发急促而迷离。
就在秦渊仰头饮尽杯中美酒,喉结滚动,防备降到最低的那一瞬间。
就是现在!
司理理眼中厉芒一闪,抱着琵琶的左手猛地在琴底一按机括!
铮!
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一把薄如蝉翼、淬着见血封喉剧毒的蓝色软剑,如同毒蛇吐信般,从琵琶的音箱中弹射而出!
司理理的身形快若闪电,手腕一抖,软剑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诡异的弧线。
剑尖带着致命的破风声,没有丝毫犹豫,直刺秦渊那毫无防备的咽喉!
这一剑,快、准、狠!
蕴含了她宗师级的全部功力,足以在瞬息之间,取走任何一个绝顶高手的性命!
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喉咙喷血、死不瞑目的凄惨下场。
然而,就在那淬毒的软剑剑尖,距离秦渊的喉咙仅剩下不到半寸的时候。
异变突生!
那柄势如破竹、快若闪电的软剑,竟然毫无征兆地,在半空中猛然静止了。
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定住,再也无法寸进分毫!
怎么回事?!
司理理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,瞳孔剧烈收缩。
她惊恐万状地瞪大了眼睛,这才看清。
自己那引以为傲、足以秒宗师的全力一击,竟然被眼前这个“昏君”,用两修长白皙的手指,轻描淡写地给夹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