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！
司理理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瞬间瞪得滚圆，眼底深处只剩下前所未有的惊骇。
她拼尽全身那属于宗师境界的真气，死死握住剑柄，想要将那柄淬了剧毒的软剑抽回来。哪怕只抽动一分一毫，只要划破这昏君的一点油皮，见血封喉的剧毒也能要了他的命。
可是没用，完全没用。
秦渊那两看似随意捏在剑刃上的手指，就像是天外陨铁浇筑的铁钳。无论司理理如何疯狂催动内力，软剑都纹丝不动，甚至连一丝颤动都没有。
坐在不远处的苏清婉和萧贵妃，此时才堪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毒剑，两位佳人吓得花容失色，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。
秦渊却依旧端坐在宽大的龙椅上，甚至连那张俊朗脸庞上的慵懒笑意都没有减少半分。
他另一只手还端着那只夜光杯，慢条斯理地将杯中剩下的西域美酒一饮而尽。
“就这点力气，也敢学人家玩刺？你们西戎国的间谍培训班，门槛现在都这么低了吗？”
秦渊放下酒杯，语气里充满了气死人不偿命的调侃。
司理理脸色煞白，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不可逾越的铁板。这本不是什么废物皇子，这股深不可测的力量，简直让人绝望！
一击不中，远遁千里。这是顶级刺客的铁律。
她当机立断，果断松开剑柄，身形犹如一只灵巧的飞燕，猛地向后倒掠而出，试图撞破大殿的窗户逃之夭夭。
“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，你把朕的寝宫当城门楼子了？”
秦渊冷笑一声，捏着剑刃的两手指微微一震。
叮！
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太和殿内骤然响起。那把由百炼精钢打造、削铁如泥的软剑，竟然像是一脆弱的草，瞬间被震断成了好几截。
紧接着，秦渊连身子都没站起来，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，反手隔空猛地一抓。
轰！
一股霸道绝伦、仿佛能吞噬天地的帝道真气，犹如狂风海啸般从他掌心喷薄而出。
正在半空中极速倒退的司理理，只觉得一股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瞬间笼罩了全身。她那引以为傲的宗师级护体罡气，在这股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，连半息时间都没撑住就轰然粉碎。
“啊！”
司理理发出一声惊呼，曼妙的娇躯在半空中猛地一顿，随后以比逃跑时快出十倍的速度，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回去。
扑通一声，她直接撞进了一个宽大、温热且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怀抱里。
还没等她拼命挣扎，秦渊的手指已经如同幻影般在她的身上连点数下。
动作快若闪电，认精准无比。
不过是眨眼之间，司理理全身上下足足十二处大被彻底封死。她就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蛇，浑身酸软无力地瘫倒在秦渊的腿上，连一小拇指都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！”
司理理极其艰难地抬起头，那张楚楚可怜的绝美脸庞上，此刻只剩下三观崩塌的骇然。
外界传言，大乾王朝的九皇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、连宫女都能欺负的窝囊废。太子和太上皇正是因为看中了他这废柴属性，才故意把他留下来当亡国替罪羊的。
可是现在呢？
这排山倒海般的真气，这举重若轻的指法！这哪里是什么废柴，这分明是一位傲视天下的大宗师啊！甚至比她见过的那些成名已久的老怪物还要深不可测！
他才多大？二十出头的大宗师？这怎么可能！
司理理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，这么多年的情报工作简直就像是个笑话。大乾皇室竟然隐藏着这样一尊绝世大佛，而他们西戎帝国竟然一无所知！
“怎么，这就不认识朕了？花弄影花大魁首？”
秦渊低下头，极其放肆地捏住她那尖尖的下巴，手指还在她细腻滑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“哦，不对。朕应该叫你，西戎帝国天网暗探第一人，百变魔女司理理才对吧？”
这句话一出，司理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瞬间紧缩，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，差点直接停跳。
他知道！他竟然什么都知道！
自己潜伏在大乾京城整整三年，苦心经营，自认天衣无缝。从百花楼的花魁到朝廷大员的座上宾，她的身份从来没有引起过任何人的怀疑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，竟然一口就叫出了她的真名，甚至连她在西戎的代号都一清二楚！
“你不用这么吃惊地看着朕，你那点小九九，在朕眼里就跟透明的没什么两样。”
秦渊欣赏着她那副见鬼般的表情，心情大好，嘴角的弧度越发邪魅。
“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西域女帝拓跋红莲，是不是觉得三十万大军压境，大乾就已经是她砧板上的鱼肉了？派你来刺朕，不过是想兵不血刃地拿下京城，顺便彰显一下她的手腕？”
秦渊每说出一个字，司理理心底的绝望就加深一分。
她终于明白，为什么这个男人在面对三十万大军围城时还能如此风轻云淡，为什么他敢在登基第一天就血洗朝堂。
因为他本就没有把西戎大军放在眼里，他这是在把全天下的群雄当猴耍！
隐忍十年，一朝亮剑，这个男人太可怕了！西戎这次南下，绝对是踢到了一块足以撞碎他们整个帝国的铁板！
“要便，少在这里猫哭耗子！”
司理理也是个狠角色，既然身份已经败露，刺又彻底失败，她立刻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伪装，眼神变得像饿狼一样凶狠。
“落到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，我司理理认栽！但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半点西戎的情报，有种你就立刻了我！”
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秦渊，白皙的脖颈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，一副视死如归的贞烈模样。
站在不远处的苏清婉和萧贵妃，听到这女刺客竟然是西戎间谍，都吓得捂住了嘴。再看秦渊那深不可测的模样，她们内心的敬畏更是达到了极点。
“你？朕什么时候说过要你了？”
秦渊一点也不恼，反而极其放肆地上下打量着瘫在自己怀里的绝色间谍。
不得不说，这西域女子的身材确实。那盈盈一握的柳腰，那修长笔挺的双腿，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。尤其是现在这副愤怒又无力的屈辱模样，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一番。
“刺皇帝，按大乾律法，那可是要凌迟处死、诛灭九族的重罪。”
秦渊贴近她的耳边，温热的呼吸打在司理理敏感的耳垂上，惹得她一阵战栗。
“不过嘛，朕这个人一向比较宽宏大量，尤其见不得美女流血。既然你这么喜欢跳舞弹琴，不如咱们换个玩法。”
司理理警惕地瞪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想什么？我警告你，士可不可辱！”
秦渊像是变戏法一样，手腕一翻，手里突然多了一件极其古怪的东西。
那是一双薄如蝉翼、呈现出半透明黑色的长筒织物，材质极其特殊，司理理在这个时代简直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。
“朕这里有一件极其别致的贴身衣物。”
秦渊将那双黑色丝袜在司理理面前晃了晃，嘴角的笑容简直比恶魔还要邪恶三分。
“你把这衣服穿上，给朕好好跳一支舞。只要跳得朕满意了，朕不仅考虑饶你不死，还可以让你亲眼看看，你们那位不可一世的西域女帝，是怎么跪在朕脚下唱征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