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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

更新时间:2026-06-29 15:21

槐安路的秋风裹着几分凉意,卷着街边小贩的吆喝声,吹向老城区的中心广场。包拯拎着那方实木惊堂木,迈着开封府衙役般四平八稳的步子,走在青石板路上,黑脸在暖黄色的路灯下,竟比路边的梧桐树还沉上几分,周身的气场冷冽,愣是让迎面走来的路人下意识地往旁边躲,还偷偷回头瞥,小声嘀咕 “这 cos 包青天的也太入戏了吧,脸黑得都不用化妆”。

赵建国跟在包拯身后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小区管理条例,一路走一路碎碎念,活像个心的老管家:“包大人,您悠着点,那群广场舞大妈可不是好惹的,个个嗓门比喇叭大,脾气比炮仗烈,上次我去劝,差点被她们的红绸扇拍脸上。您到了那,可别直接拍惊堂木,先好好说,实在不行,咱再讲道理。”

包拯头也不回,指尖摩挲着惊堂木的纹路,沉声道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公共之地亦有公序良俗。有理走遍天下,无理寸步难行,纵是老妪,亦当守规矩,何需畏之?” 话落,他脚下的步子更稳了,惊堂木在手里晃了晃,竟带出几分开封府断案的架势。

赵建国看着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里暗暗叫苦。他活了六十年,啥场面没见过,就是搞不定这群广场舞大妈,今儿个把包大人搬出来,怕是要么把大妈们镇住,要么就是火上浇油,他已经做好了拉架的准备,手都攥得紧紧的。

两人走到广场口,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,嗓门一个比一个高,红绸扇的挥舞声、棋子落地的噼啪声、大妈们的互怼声,混在一起,比菜市场还热闹。赵建国探着脑袋往里看,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—— 广场中央,二十来个大妈分成两拨,一拨拎着红绸扇、挎着音响,一拨搬着石凳、摆着棋盘,两拨人隔着半米的距离,叉着腰互怼,脸都涨红了,跳广场舞的王大妈嗓门最大,一手叉腰一手挥着红绸扇,喊得唾沫星子横飞:“这广场是公家的,我们跳广场舞跳了十年了,凭什么让你们这群下棋的占着?”

下棋的李大妈也不甘示弱,拍着石凳喊:“我们在这下棋下了二十年,比你们早多了!你们那音响开得震天响,吵得我们连棋子都看不清楚,张大爷的棋盘都被你们掀了,还有理了?”

张大爷蹲在地上,正手忙脚乱地捡滚了一地的象棋子,老花镜滑到了鼻尖,嘴里还嘟囔着 “我的马,我的炮,这可是我老伴留给我的棋盘啊”,那委屈的样子,看得周围围观的居民都忍不住叹气。广场周围围了一圈人,有遛弯的大爷大妈,有放学的孩子,还有买菜路过的街坊,都凑着热闹看,有人小声劝,有人跟着起哄,场面乱成了一锅粥。

赵建国赶紧挤进去,扯着嗓子喊:“都别吵了,都别吵了!有话好好说!” 结果他话音刚落,王大妈的红绸扇就挥到了他面前,王大妈瞪着他:“赵保安,你别管闲事!今天这地盘,我们还就占定了!” 李大妈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!你们物业不管好广场舞的噪音,倒来管我们下棋的,什么道理!”

赵建国被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脸涨得通红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,只能着急,心里直呼 “包大人快救我”。

就在这时,包拯拨开人群,缓步走了进来。他个子不算高,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,黑脸一沉,往那一站,竟让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几分。大妈们的吵嚷声停了,围观的议论声也小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,有人小声说:“这不是译家旅馆那 cos 包青天的吗?怎么跑这来了?”

包拯无视周围的目光,走到广场中央的石桌前,抬手将那方实木惊堂木往石桌上一拍,“啪” 的一声脆响,震得石桌上的几颗棋子都跳了跳。这一声,比广场上的音响还响,比大妈们的嗓门还震,广场上瞬间落针可闻,连蹲在地上捡棋子的张大爷都停了手,抬头愣愣地看着他。

包拯目光如炬,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沉声道:“公共之地,乃众人共有,岂容尔等在此争吵滋事,失了体统?今,本府便在此断上一案,定个规矩,谁也不准再闹!”

他这话一出口,大妈们都懵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竟没人敢说话。王大妈愣了愣,壮着胆子问:“你谁啊?还本府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哪来的府衙?我看你就是译家旅馆的 coser,少在这装模作样!”

“就是!” 李大妈也跟着附和,“我们小区的事,轮不到一个外人管!你赶紧走,别在这添乱!”

包拯面不改色,抬手从怀里掏出一叠纸,递到赵建国手里,沉声道:“赵衙役,展证!”

赵建国被这声 “赵衙役” 喊得一愣,下意识地接过纸,低头一看,竟是之前包拯帮老城区居民断案,居民们联名送的感谢信,还有他自己的保安证。他瞬间反应过来,赶紧把纸举起来,对着大妈们喊:“各位大妈,这位包先生是我们老城区的民间公道人,帮居民们断了不少事,公正得很!我是小区保安赵建国,今天奉包先生之命,来处理广场的事!”

他喊得一本正经,还学着电视剧里衙役的样子,挺了挺腰板,只是那身保安服配着这台词,怎么看怎么滑稽,围观的居民里有人忍不住 “噗嗤” 一声笑了出来,又赶紧捂住嘴。

包拯瞥了赵建国一眼,微微点头,算是认可了他的 “衙役” 身份,又将惊堂木往石桌上一拍,道:“原告被告,依次陈述,不得喧哗,不得嘴,违者,罚站一旁思过!”

他这话一出,广场上的气氛更有意思了,大妈们虽还有些不服,却被他这股认真的劲儿镇住了,竟真的乖乖站好,没人再敢随便嘴。王大妈先站出来,理了理红绸扇,清了清嗓子,开始陈述:“包大人,我是跳广场舞的王桂香,我们这群姐妹,每天晚上七点到八点半在广场跳广场舞,跳了十年了,这广场一直是我们的地盘。可这群下棋的,天天占着广场中央,我们只能挤在角落跳,前两天,我们想往中间挪挪,他们就不乐意了,还把我们的音响关了,今天更是直接掀了我们的扇子,太过分了!”

王大妈越说越委屈,眼眶都红了,活像受了多大的委屈。李大妈立马站出来反驳: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们的音响开得太大,吵得我们本下不了棋,张大爷都被你们吵得高血压犯了!我们让你们把音量调小,你们不听,还故意往我们棋盘边跳,张大爷的棋盘是被你们的红绸扇碰倒的,怎么能说是我们掀的?”

两人各执一词,越说越激动,眼看又要吵起来,包拯抬手一拍惊堂木,沉声道:“住口!原告陈述完毕,被告再言,不得嘴!”

大妈们瞬间闭了嘴,乖乖站好,像两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。围观的居民们看得津津有味,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视频,嘴里还小声说:“这包青天断案,比看电视剧还过瘾!”

包拯又让李大妈和张大爷依次陈述,听完三人的话,他低头沉思片刻,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,那模样,竟和在开封府断大案要案时一模一样。赵建国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,手里还攥着那叠感谢信,活脱脱一个合格的 “衙役”。

片刻后,包拯抬起头,沉声道:“此案,本府已查清。广场乃公共之地,非一人一物之私产,广场舞者可跳,下棋者亦可下,然皆不可损人利己。广场舞音响音量过大,扰人清静,此乃过;下棋者占着广场中央,拒不退让,还与广场舞者争执,亦乃过。双方各有过错,当各让一步,定立规矩,安分守己。”

他话音刚落,王大妈就急了:“包大人,那我们跳广场舞的地盘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挤在角落吧?” 李大妈也跟着问:“那他们的音响音量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吵着我们吧?”

包拯抬手,示意两人安静,道:“本府定规三条,尔等皆需遵守。其一,广场划分区域,东侧为广场舞区,西侧为下棋区,各占一半,互不涉;其二,广场舞音响音量不得过高,以不影响周边居民及下棋者为宜;其三,双方不得再因地盘之事争执,违者,罚其为广场打扫卫生三!”

这三条规矩,不偏不倚,既照顾了广场舞大妈的需求,也顾及了下棋老人的感受,围观的居民们瞬间拍手叫好,喊着 “包大人公正”“包青天现世”。可王大妈还是有些不服,皱着眉说:“包大人,那音量怎么算不高?我们也不知道啊,万一调小了,我们听不见音乐,怎么跳?”

包拯看向赵建国,沉声道:“赵衙役,取测声神器来!”

赵建国又是一愣,心里嘀咕 “哪来的测声神器”,突然想起自己手机里有个测分贝的 APP,赶紧掏出手机,点开 APP,递到包拯面前:“包大人,这就是测声神器,能测声音的大小,超过六十分贝,就是噪音了。”

包拯盯着手机屏幕,看着上面跳动的数字,一脸疑惑,伸手想摸,又缩了回去,沉声道:“此乃神器,当妥善使用。你便以此器为标准,将广场舞音响音量调至六十分贝以下,若有违反,便按规矩处罚。”

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配上对手机的 “敬畏”,看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,连大妈们也憋不住,嘴角微微上扬。赵建国赶紧点头,拿着手机走到广场舞的音响旁,调着音量,嘴里还喊:“王大妈,您听听,这音量行不行?不行我再调!”

王大妈听了听,点了点头:“行,这音量刚好,能听见,也不吵。”

李大妈和张大爷也没意见,张大爷笑着说:“只要不吵,我们在哪下都行,东侧西侧都一样。”

眼看双方都答应了,包拯又道:“口说无凭,当立字为据。赵衙役,取纸笔来,让双方代表签字画押,后若有违反,便按规矩处置。”

赵建国赶紧跑回小区保安室,拿来纸笔,王大妈和李大妈分别在纸上签了字,还按了手印,包拯也在纸上写了 “公道人包拯” 五个字,字迹刚劲有力,看得众人连连称赞。

签完字,包拯将纸折好,递给赵建国:“赵衙役,此纸由你保管,后若有违反,便由你按规矩处置,若处置不了,再来寻我。”

赵建国赶紧接过纸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像捧着什么宝贝,点头如捣蒜:“包大人放心,我一定保管好,一定按规矩处置!”

这时,王大妈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,递到包拯面前,笑着说:“包大人,您别站着了,喝口水歇歇。刚才是我们不对,不该吵架,您这规矩定得好,我们以后一定遵守。”

包拯看着递到面前的水杯,眉头微皱,抬手摆了摆,沉声道:“公堂之上,不可徇私,水就不必了。尔等只需牢记今之约,安分守己,便是最好。”

他这话一出,众人都笑了,王大妈也笑着说:“包大人,这都不是公堂了,就是喝口水,哪来的徇私啊,您也太认真了。”

包拯这才勉强点了点头,接过水杯,抿了一口,又把水杯还给王大妈,面不改色,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样子。

广场上的事,就这么被包拯三下五除二解决了。大妈们不再争吵,广场舞的大妈们搬到了东侧,调小了音量,开始跳起舞来,下棋的老人们也在西侧摆好了棋盘,张大爷的棋盘被捡了回来,虽然少了一颗棋子,却也不影响下棋,广场上又恢复了往的热闹,只是这份热闹,多了几分秩序。

围观的居民们也散了,走之前还都对着包拯竖起大拇指,有人喊:“包大人,以后我们小区有啥事,还找您断案!” 包拯微微点头,沉声道:“凡有不公之事,皆可寻我,本府定当公正处置。”

赵建国站在一旁,看着包拯的背影,眼里满是崇拜,心里彻底服了。他活了六十年,见过的人不计其数,从没见过有人能把一群广场舞大妈治得服服帖帖,还是用这种古代断案的方式,这包大人,是真的厉害!他凑到包拯身边,挠了挠头,一脸憨笑:“包大人,您太厉害了!我赵建国服了,以后您说往东,我绝不往西,您让我啥,我就啥,以后我就跟着您了!”

包拯拍了拍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好,后你便是我的左膀右臂,帮我打理这老城区的公道之事,切记,公正无私,方能服众。”

“放心吧包大人!” 赵建国拍着脯保证,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了,那模样,活像个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。

而这一切,都被躲在广场口的李白和苏轼看了个正着。两人本来在旅馆门口待着,嫌大堂太闷,就溜出来看热闹,李白手里还拎着半瓶桂花酒,苏轼嘴里还叼着一块桂花糕,两人靠在梧桐树上,看得津津有味。

李白喝了一口桂花酒,咂了咂嘴,道:“没想到这包黑炭还有这本事,区区一群老妪,竟被他治得服服帖帖,倒是比在开封府断案还威风。”

苏轼嚼着桂花糕,点了点头,乐呵呵道:“包大人断案,向来公正无私,不管是大案要案,还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,都一样认真,这才是真正的包青天啊。看来以后这老城区,没人再敢随便闹事了。”

两人正说着,就见李清照从旅馆门口走了出来,她手里攥着一卷纸,想来是出来透透气,刚好看到广场上的景象,广场舞的音乐轻柔,老人们下棋的笑声爽朗,一切都井然有序。她看着包拯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眼里的愁绪淡了几分,小声嘀咕:“这包希仁,虽古板了些,倒也算是个好人。”

说罢,她便转身回了旅馆,手里的纸卷上,是她刚写的新词,字里行间,竟少了几分凄楚,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暖。

包拯和赵建国在广场上又待了一会儿,看着一切都井然有序,才转身往旅馆走。刚走到广场口,就被一群居民围住了,有拎着蔬菜的大妈,有提着水果的大爷,纷纷往包拯手里塞,嘴里还说着:“包大人,谢谢您帮我们解决了广场的事,这菜是自家种的,您拿着尝尝!”“包大人,这苹果是刚买的,甜得很,您收下!”

包拯连连摆手,想推辞,可居民们太热情,硬是把蔬菜水果往他怀里塞,赵建国也在一旁帮着接,没一会儿,两人怀里就堆满了青菜、萝卜、苹果、橘子,活脱脱像两个刚从菜市场出来的小贩。

包拯看着怀里的蔬菜水果,黑脸微微缓和,沉声道:“诸位盛情,本府心领了,只是无功不受禄,这些东西,本府不能收。”

“包大人,这可不是无功不受禄!” 王大妈笑着说,“您帮我们解决了广场的大事,让我们能安安稳稳跳广场舞,老人们能安安稳稳下棋,这就是大功劳!这些菜都是自家种的,不值钱,您就收下吧,不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!”

其他居民也跟着附和,包拯推辞不过,只能点头收下,沉声道:“既如此,本府便却之不恭了。后若有不公之事,诸位尽管寻我,本府定当尽力。”

居民们这才满意地笑了,看着包拯和赵建国的背影,嘴里还念叨着 “包青天现世,我们老城区有福了”。

两人拎着满满一兜的蔬菜水果,往译家旅馆走,赵建国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,跟包拯说着小区里的各种小事,哪里有矛盾,哪里有,包拯偶尔点头,偶尔话,给出自己的建议,两人像一对忘年交,走在青石板路上,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。

走到译家旅馆门口,刘译正靠在门框上,看着两人手里的蔬菜水果,一脸懵圈。他刚才在旅馆里算账,算着水电费的账单,正愁得头大,一抬头就看到包拯和赵建国拎着一堆菜回来,后面还跟着一群居民,嘴里喊着 “谢谢包大人”,他愣是没反应过来,心里嘀咕 “这俩人啥去了,怎么拎了这么多菜回来?”

居民们把包拯和赵建国送到旅馆门口,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,才慢慢散去。刘译赶紧上前,帮着接过包拯手里的菜,堆在旅馆的门口,青菜、萝卜、西红柿、苹果、橘子,摆了一地,看得他眼睛都直了。

“包大人,赵叔,你们这是?” 刘译一脸疑惑地问。

包拯擦了擦手,沉声道:“广场之事,已妥善解决,这些皆是居民们的心意,推辞不过,便收下了。”

赵建国在一旁乐呵呵地补充:“刘译,你是不知道,包大人今天太厉害了!在广场摆了公堂,断了广场舞大妈和下棋老人的案子,定了规矩,把所有人都治得服服帖帖的,居民们都感激包大人,这才送了这么多菜来!”

刘译听着赵建国的讲述,看着一地的蔬菜水果,瞬间反应过来,心里乐开了花。这一下,不仅广场的事解决了,旅馆的食材费也省了不少,简直是一举两得!他刚才还在愁水电费暴涨,旅馆的开销越来越大,现在看着这堆菜,心里的愁云散了大半。

“包大人,您太厉害了!” 刘译竖起大拇指,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,“您这一下,不仅解决了小区的大事,还帮旅馆省了食材费,真是太感谢您了!”

包拯微微点头,道:“举手之劳罢了。守规矩,讲公道,本就是分内之事。” 说罢,他便拎着惊堂木,走进了旅馆,留下刘译和赵建国在门口收拾蔬菜水果。

赵建国看着包拯的背影,依旧一脸崇拜,跟刘译说:“刘译,包大人真是神人啊,我这辈子从没服过谁,今天是彻底服了包大人了!以后他打理老城区的公道之事,咱老城区以后肯定越来越太平!”

刘译笑着点头,一边收拾蔬菜一边说:“那敢情好,有包大人和赵叔在,咱这老城区,肯定越来越热闹,越来越太平。”

旅馆大堂里,李白正靠在酒架旁,喝着桂花酒,苏轼正蹲在地上,摆弄着刚送来的蔬菜,嘴里念叨着 “这萝卜新鲜,明天可以做萝卜烧肉,这青菜嫩,清炒正好”,李清照则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的广场,手里的笔在纸上轻轻划过,写着新的词句。

包拯走进大堂,将惊堂木放在柜台上,走到监控屏幕前,继续研究他的 “断案千里眼”,黑脸依旧严肃,却在不经意间,柔和了几分。

窗外的秋风依旧在吹,广场上的广场舞音乐轻柔,老人们的笑声爽朗,槐安路的路灯亮着,暖黄色的光洒在译家旅馆的门口,落在那一地新鲜的蔬菜水果上,也落在旅馆里热热闹闹的众人身上,藏着最温暖的人间烟火。

刘译收拾完蔬菜,走进大堂,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暗暗想:这译家老旅馆,虽每天都鸡飞狗跳,却也每天都充满惊喜。有狂傲的李白,有乐观的苏轼,有公正的包拯,有多愁善感却渐渐开朗的李清照,还有热心的赵叔、王大妈,这群人,这群事,让这破旧的老旅馆,活了过来。

只是他低头看了看柜台上的水电费账单,那暴涨的数字,还是让他心里一沉。广场的事解决了,食材费省了,可水电费、食材费的开销,还是像一座大山,压在他的心头。他看着旅馆里的众人,李白的酒壶永远空不了,苏轼的厨房永远飘着香气,包拯的监控永远开着,李清照的桂花酒永远喝不完,心里暗暗叫苦:照这么造下去,这旅馆的账,怕是越来越难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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