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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

更新时间:2026-06-29 15:21

刘译拖着醉成一滩烂泥的李白往旅馆里挪,胳膊被李白死沉的身体压得生疼,心里的火气跟灶台上的火苗似的,越窜越高。这货不仅偷溜出去喝酒,还专挑小卖部的料酒下手,喝得酩酊大醉瘫在门口,活像个被遗弃的酒葫芦,要是被街坊看到传出去,他这译家老旅馆的脸,怕是要丢到槐安路尽头了。

“李白!你给我醒醒!”刘译咬牙使劲,把李白往沙发上一扔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李白哼唧了两声,翻了个身,嘴里还嘟囔着:“好酒……再来……再来一瓶……此酒烈过宫廷玉液……甚合我意……”

他攥着空料酒瓶的手都没松开,瓶身上“去腥提鲜”四个大字格外刺眼,刘译看着那瓶子,气得太阳突突直跳。这料酒是用来做菜的,度数高味道冲,哪能当白酒喝?也就李白这酒疯子,能把料酒喝出琼浆玉液的感觉。

李清照刚把大堂收拾净,看到李白醉醺醺地瘫在沙发上,头发凌乱,身上沾着灰尘,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料酒味,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,手里的抹布“啪”地扔在桌上:“这般邋遢,污了大堂的地!刘掌柜,你怎可让他这般胡闹?”

包拯背着手站在一旁,脸色黑得堪比锅底,额间的月牙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怒气:“李白此举,偷喝他人之物,醉倒街头,有失文人风骨,更损旅馆声誉!待他酒醒,老夫定要重重责罚,让他知晓规矩二字!”

苏轼凑过来,捏着鼻子闻了闻李白身上的味道,又看了看那空料酒瓶,一脸惋惜:“可惜了这瓶料酒,若是用来炖东坡肉,定能去腥提鲜,让肉香更浓。太白兄倒好,直接当佳酿喝了,暴殄天物啊!”

刘译扶着额头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李清照嫌脏要收拾,包拯要罚人,苏轼心疼料酒,而始作俑者李白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,嘴里时不时冒出两句“拿酒来”“再饮三百杯”,这子,简直是鸡飞狗跳。

“先别管他了。”刘译叹了口气,拿起钱包,“我得去隔壁小卖部给张大爷道歉,还得赔钱,总不能让人家白白损失一瓶料酒。”

他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王桂兰提着一屉热包子过来,看到刘译一脸愁容,笑着问:“译小子,怎么了?看你这眉头皱得,跟打了死结似的。”

“兰姨,别提了。”刘译苦着脸,“李白偷溜出去,喝了隔壁张大爷小卖部的料酒,还醉倒在门口,我得去给张大爷道歉赔钱。”

王桂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:“这李白小伙子,还真是个酒疯子!料酒都能喝得这么上头,也算是个人才。走,阿姨跟你一起去,张大爷我熟,帮你说两句好话,他那人刀子嘴豆腐心,不会真跟你计较的。”

刘译心里一暖,有王桂兰陪着,他也踏实多了。两人并肩往小卖部走,刚到门口,就看到张大爷正叉着腰,对着门口的空酒瓶叹气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哪来的酒鬼,偷喝我的料酒!这可是我用来炖肉的,一瓶好几十呢!”

“张大爷,对不起对不起!”刘译赶紧上前道歉,“是我没看好朋友,让他给你添麻烦了,这瓶料酒的钱我给你,再给你多拿点,就当是赔罪了。”

张大爷转头看到刘译和王桂兰,脸色缓和了些:“译小子,你这朋友也太能闹了!我这小卖部开了十几年,还是第一次有人偷喝料酒,喝光了还瘫在你旅馆门口,要是被别人看到,还以为我这料酒是啥琼浆玉液呢!”

王桂兰笑着打圆场:“张大爷,你就别生气了。这小伙子是译小子的朋友,来帮他打理旅馆的,平时就爱cos李白,入戏太深,把自己当成真诗仙了,见了酒就走不动道。他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酒瘾上来了没管住自己。”

“cos李白?”张大爷眼睛一亮,“就是昨晚在抖音上给桂兰题诗的那个?我看了,字写得是真不错,没想到这么爱喝酒,跟真李白一个德性!”

“可不是嘛!”王桂兰笑着说,“他就是太投入了,你看他穿古装、爱作诗、嗜酒如命,活脱脱一个从唐朝穿过来的李白。张大爷,你就大人有大量,别跟他计较,回头让他给你题首诗,裱起来挂在小卖部,保准你生意兴隆!”

张大爷一听能让“李白”题诗,脸上的怒气立马消了大半,搓着手说:“真能让他给我题诗?那感情好!我这小卖部开了这么多年,还没个像样的招牌诗呢!料酒钱不用赔了,就当是我请他喝的,让他好好给我写首诗,得比给桂兰写的还好!”

刘译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,心里松了口气,连忙道谢:“谢谢张大爷!回头我一定让李白给你好好题诗,保证让你满意!”

周围围观的街坊也跟着打趣:“张大爷,你这是赚了啊!一瓶料酒换李白的真迹,这买卖划算!”

“可不是嘛!以后张大爷的小卖部,就是有诗仙题诗的小卖部了,咱槐安路独一份!”

“李白呢?让他出来给大伙再吟首诗呗!”

刘译笑着解释:“他喝多了,在旅馆里睡觉呢,等他醒了,我让他给大伙吟诗作对!”

说着,他和王桂兰谢过张大爷,往旅馆走。王桂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看,多大点事,张大爷就是爱热闹。以后可得看紧李白,别让他再偷偷溜出去喝酒了,要是喝出点好歹,或者惹了别的麻烦,可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兰姨,以后一定看紧他。”刘译点了点头,心里却暗暗叫苦,就李白这酒瘾,想看紧他,比登天还难。

回到旅馆,李白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,口水都流到了沙发垫上,把本就破了洞的海绵浸湿了一大片。李清照皱着眉,拿着消毒水和抹布,正小心翼翼地擦拭李白碰过的地方,嘴里还念叨着:“邋遢至极,满身酒气,真是脏了我的眼睛。”

包拯见刘译回来,沉声道:“张大爷那边如何了?可有怪罪?”

“没事了兰姨帮我解围,张大爷没计较,还让李白给他题诗呢。”刘译说着,看向沙发上的李白,“等他醒了,让他赶紧给张大爷题诗,也算报答人家的料酒之恩。”

苏轼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掌柜的,既然张大爷不追究,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再买几瓶料酒?我想用它来炖东坡肉,肯定能去腥提鲜,味道更上一层楼!”

“还买料酒?”刘译瞪了他一眼,“你还想让李白把小卖部的料酒都喝光啊?要喝自己买,别打张大爷的主意!”

苏轼撇了撇嘴,一脸委屈:“我只是想做道好吃的东坡肉,又不是想喝酒,掌柜的你怎么还凶我。”

就在这时,李白突然哼唧着醒了过来,揉着眼睛坐起身,眼神迷迷糊糊的,看到刘译,咧开嘴笑了:“店小二……你回来了……快……快拿酒来……刚才那酒甚烈……老夫还没喝够……”

“喝喝喝!就知道喝!”刘译没好气地说,“你知不知道你喝的是料酒?是用来做菜的!还偷喝别人的,让我去给你道歉,你还好意思要酒喝?”

李白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,似乎没明白料酒是什么:“料酒?何为料酒?能喝便是好酒!那酒烈过长安的烧春酒,甚合我意,快再去给老夫买几瓶来!”

“买不了!”刘译坚决拒绝,“张大爷说了,让你给他题首诗抵料酒钱,你赶紧起来给人家题诗,题完诗再说酒的事!”

李白一听题诗能换酒,眼睛瞬间亮了,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,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:“题诗?小事一桩!只要有酒喝,别说一首,十首百首老夫也给你写!快拿纸笔来!”

刘译无奈,只能去柜台拿了纸笔,李白接过笔,蘸了蘸墨汁,大手一挥,笔走龙蛇,很快就写好了一首诗:

“槐安小店有佳酿,料酒醇厚赛琼浆。

老夫一饮醉方休,题诗赠君生意旺。”

诗句通俗易懂,却依旧带着李白独有的豪放洒脱,字迹飘逸苍劲,看得刘译都忍不住点头。这诗仙的才华,确实不是盖的,就算是喝多了,题诗也信手拈来。

“好诗!好诗!”苏轼率先叫好,“太白兄果然才华横溢,这首诗既赞美了料酒,又祝福了张大爷生意兴隆,实在是妙!”

李清照也放下抹布,凑过来看了看,点了点头:“字迹尚可,意境虽浅,却也算贴合题意,比你平时胡写的强多了。”

包拯也点了点头:“虽为酒后之作,却不失风雅,也算弥补了偷喝料酒之过。刘译,你速将诗送去给张大爷,了却此事。”

刘译拿着诗稿,刚想出门,就看到赵建国穿着保安服,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一脸着急:“译小子,不好了!小区里两个小孩抢玩具,闹得不可开交,他们家长也吵起来了,你快去看看吧!”

刘译皱了皱眉,这小区的事,怎么还找到他头上了?他刚想拒绝,包拯就开口了:“邻里,关乎和睦,老夫随你一同前去看看,也好帮着调解。”

说着,包拯就迈着方步往外走,赵建国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说:“有包大人在,肯定能调解好!包大人断案如神,这点小事,肯定不在话下!”

刘译无奈,只能跟着一起去,心里暗暗吐槽:这包拯,真是走到哪都不忘断案,连小孩抢玩具的事都要管。

来到小区广场,果然看到两个小孩在哭闹,手里抢着一个变形金刚,他们的家长站在一旁,吵得面红耳赤。

“你家孩子怎么回事?明明是我家孩子先看到的玩具,凭什么抢?”

“什么你家孩子先看到的?这玩具是我给我家孩子买的,他愿意给谁玩就给谁玩,你家孩子抢不到就哭,真没出息!”

“你怎么说话呢?你家孩子才没出息!抢别人的玩具,还不讲理!”

两人越吵越凶,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,没人敢上前劝架。

包拯走上前,咳嗽了一声,沉声道:“尔等住手!当着孩子的面争吵,成何体统!”

他的声音威严有力,瞬间压过了两人的争吵声。那两个家长愣了一下,转头看到包拯,一脸疑惑:“你是谁?我们吵架,关你什么事?”

赵建国赶紧解释:“这是包大人,是译家老旅馆的朋友,最会调解矛盾了,你们有话好好说,让包大人评评理。”

包拯背着手,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:“凡事皆有对错,不可蛮不讲理。你二人先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两个家长你一言我一语,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原来,其中一个家长给孩子买了个变形金刚,另一个孩子看到了,想借来玩,结果没借到,就去抢,两人抢着抢着就打了起来,家长看到了,也跟着吵了起来。

包拯听完,点了点头,转向那两个哭闹的小孩,语气缓和了些:“小朋友,玩具虽好,却不可争抢。赠人玫瑰,手有余香,若是愿意分享,便能收获两份快乐,何乐而不为?”

其中一个小孩眨了眨眼睛,看着包拯威严的脸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愿意把玩具借给弟弟玩。”

另一个小孩也停止了哭闹,说:“我……我不该抢哥哥的玩具。”

看到孩子认错,两个家长也不好意思再吵了,其中一个说:“对不起,刚才是我太冲动了。”

另一个也说:“没事,我也有不对的地方。”

一场争吵,就这么被包拯轻易化解了。周围的街坊纷纷叫好:“包大人厉害!几句话就把矛盾解决了!”

“这才是真正的包青天啊,公正无私,还会教育孩子!”

“有包大人在咱们小区,以后再也不怕邻里吵架了!”

包拯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邻里之间,当和睦相处,互相包容,方能安居乐业。以后再有矛盾,可先冷静沟通,切莫意气用事。”

刘译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里对包拯多了几分敬佩。这包青天,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,都能以理服人,用公正和智慧化解矛盾,实在令人佩服。

回到旅馆,李白正坐在藤椅上,翘着二郎腿,对着刘译喊:“掌柜的,诗也题了,矛盾也调解了,该给老夫拿酒来了吧?”

“你还好意思要酒?”刘译没好气地说,“刚喝了料酒醉倒在门口,还没教训你呢!想喝酒可以,得帮我活抵酒钱!”

“活?”李白皱了皱眉,“老夫乃诗仙,岂能做那些粗活?”

“要么活抵酒,要么就别喝!”刘译态度坚决。

李白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酒瘾占了上风:“罢罢罢!为了好酒,老夫便勉为其难,帮你点粗活!说吧,让我什么?”

“你去把大堂的诗稿整理一下,分类放好,再把桌子擦净。”刘译指着满地的诗稿说。

李白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地站起身,开始整理诗稿。他一边整理,一边嘴里嘟囔着:“老夫一世英名,竟沦落到给店小二擦桌子、整理诗稿的地步,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……”

李清照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,忍不住吐槽:“你这哪是整理诗稿,分明是在乱扔!这么多诗稿,都被你弄乱了,还得我重新整理。”

说着,李清照也走上前,教李白怎么分类整理诗稿,怎么擦桌子才净。李白虽然不情愿,但为了酒,也只能耐着性子听李清照指挥,活像个被老师管教的学生。

苏轼则在一旁,看着厨房的方向,眼睛亮晶晶的。他刚才看到刘译用燃气灶煮水,觉得这“火器”甚是神奇,想试试用它来做东坡肉。

“掌柜的,我能不能用一下厨房的燃气灶?”苏轼凑过来问,“我想试试用它来做东坡肉,说不定能做出不一样的味道。”

刘译愣了一下,想起苏轼上次把微波炉当炼丹炉炸了厨房,心里一阵发怵:“你?用燃气灶?算了吧,你别再把厨房炸了,我可没钱再修了!”

“不会不会!”苏轼拍着脯保证,“上次是我不熟悉那‘炼丹炉’,这次我一定小心,就试试煮个东坡肉,保证不会出事!”

包拯也开口了:“苏轼厨艺尚可,只是不熟悉现代厨具。掌柜的不妨让他试试,老夫在一旁看着,若有不妥,及时制止便是。”

刘译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吧,你试试,但是一定要小心,要是敢炸了厨房,我饶不了你!”

苏轼一听,瞬间来了精神,赶紧冲进厨房,拿出五花肉、生姜、葱、料酒(他自己偷偷买的)等食材,开始准备做东坡肉。

他学着刘译的样子,打开燃气灶的开关,结果打了好几次,都没打着火,反而差点把自己吓一跳。

“这火器怎的如此不听话?”苏轼皱着眉,又试了一次,“啪”的一声,火苗终于窜了起来,吓得他赶紧往后退了一步。

包拯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,忍不住提醒:“小心些,莫要被火烫到。”

李清照也凑过来看热闹,看到苏轼笨手笨脚的样子,忍不住吐槽:“连个火都不会打,还想做东坡肉,真是痴人说梦。”

李白整理完诗稿,也凑过来,笑着说:“酸儒,不行就别逞强,还是让老夫来给你指点指点,怎么生火做饭。”

苏轼瞪了他一眼:“不用你管,老夫自己能行!”

他小心翼翼地往锅里倒油,结果倒多了,油在锅里滋滋作响,吓得他又是一阵手忙脚乱。

刘译站在一旁,看着苏轼在厨房里折腾,心里暗暗祈祷:千万别出事,千万别把厨房炸了。

就在这时,王桂兰端着一碟刚蒸好的酱牛肉走了进来,闻到厨房的油烟味,笑着问:“苏轼小伙子,在做什么好吃的呢?这么大的油烟味。”

“桂兰老夫人,我在做东坡肉!”苏轼笑着说,“马上就好了,等做好了,请你尝尝!”

“好啊!”王桂兰笑着说,“我倒要尝尝,苏轼大厨做的东坡肉,是不是比我做的酱牛肉还好吃。”

刘译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既无奈又觉得温暖。李白虽然爱喝酒,但也会帮忙活;苏轼虽然爱折腾厨房,但也真心想做出好吃的;李清照虽然爱吐槽,但也会帮忙收拾;包拯虽然爱断案,但也会为旅馆着想;还有王桂兰、赵建国这些街坊,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。

他知道,这破旅馆之所以能撑到现在,不仅仅是因为这些古代大佬带来的人气,更因为这些街坊邻居的善良和热心。他们用自己的方式,温暖着这小小的旅馆,也温暖着每一个住在旅馆里的人。

李白看着苏轼在厨房里忙碌,酒瘾又上来了,凑到刘译身边:“掌柜的,东坡肉快做好了,是不是该给老夫拿酒了?有肉无酒,岂不是美中不足?”

刘译瞪了他一眼:“等东坡肉做好了,你尝了之后,要是好吃,我就给你拿酒!要是不好吃,你就别想了!”

李白笑着说:“放心!老夫的品味,绝对没问题!苏轼这酸儒虽然有时候不靠谱,但做肉的本事还是有的,这东坡肉,定是美味佳肴!”

苏轼在厨房里折腾了半天,终于把东坡肉做好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把锅端出来,掀开锅盖,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整个旅馆,馋得李白直流口水。

“好香啊!”李白凑过去,想伸手抓一块,被刘译一把拦住:“洗手了吗?就想吃!先给兰姨尝尝!”

王桂兰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东坡肉,放进嘴里,嚼了嚼,眼睛瞬间亮了:“好吃!太好吃了!肉质鲜嫩,肥而不腻,酱香浓郁,比我做的酱牛肉还好吃!苏轼小伙子,你真是太厉害了!”

得到王桂兰的称赞,苏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:“老夫人过奖了,只是略懂一二。”

刘译也夹了一块,尝了尝,确实好吃,比他之前吃过的任何东坡肉都美味。他点了点头:“不错,算你有点本事,这酒,给你!”

李白一听,立马眉开眼笑,接过刘译递过来的酒,拧开瓶盖,猛灌了一口,又夹了一块东坡肉,吃得不亦乐乎:“好酒!好肉!人生快事,莫过于此!”

包拯也尝了一块,点了点头:“味道尚可,不负东坡居士之名。”

李清照也尝了一块,虽然没说话,但脸上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看着大家吃得开心,刘译心里也暖暖的。他知道,这只是旅馆热闹生活的一个缩影,未来,还会有更多啼笑皆非的故事,还会有更多温暖的瞬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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