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槐安路还浸在薄雾里,译家老旅馆的大堂刚收拾出点模样,就又被一群古代大佬搅得鸡飞狗跳。
李白靠在藤椅上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手里捏着杯白开水,喝得满脸嫌弃,活像喝的不是水是黄连。戒酒第三天,这诗仙浑身不自在,坐立难安,一会儿戳戳桌角,一会儿踢踢板凳,嘴里念念有词:“无酒不成诗,无酒不成欢,这白开水寡淡无味,简直是折磨老夫!”
苏轼蹲在厨房门口,正对着那台变形的电饭煲发愁,手里拿着筷子敲敲打打,嘴里嘟囔:“这青铜鼎内胆变形,火候难控,怕是煮不出地道东坡肉了……” 他余光瞥见柜台上王桂兰昨晚留下的包子屉,眼睛一亮,凑过去拿起一个凉包子,咬了一口,眉头一皱,“皮厚馅柴,调味寡淡,可惜了这好猪肉。”
李清照正拿着抹布细细擦拭柜台,把李白散落的纸笔归拢整齐,看到苏轼偷吃凉包子,眉头一挑,念叨:“食不言寝不语,且这包子已然冰凉,吃了伤脾胃,不如热一热再吃。” 说着,她拿起蒸笼,就要去厨房,结果刚走到门口,就被李白拦住了。
“姑娘且慢!” 李白站起身,抢过蒸笼,“老夫正愁无趣,热包子这种小事,交给老夫便是!” 他说着,就往厨房走,脚步踉跄,显然是戒酒戒得浑身难受,想找点事转移注意力。
刘译刚从二楼下来,就看到李白抢着热包子,苏轼在一旁指手画脚,李清照在后面追着叮嘱,包拯背着手站在大堂中央,一脸威严地呵斥:“李白,莫要毛手毛脚,小心烫着!苏轼,莫要教唆他人,速速研究厨具!”
刘译扶着额头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这才清净了没几个时辰,又开始折腾了。他刚想上前帮忙,就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吆喝声:“译小子,开门喽!刚出笼的热包子,给你送过来了!”
是王桂兰。
刘译心里咯噔一下,完了,王桂兰来了,这四个古装大佬还在大堂里晃悠,这要是被看到,还不得被当成疯子?他赶紧冲过去,想在王桂兰进门之前把大佬们藏起来,可已经晚了。
王桂兰推开虚掩的大门,端着一屉热气腾腾的包子走进来,刚迈进门,就看到大堂里的景象:李白穿着月白锦袍,正往微波炉里塞蒸笼(昨晚赵建国帮忙修好了微波炉,勉强能用);苏轼穿着灰色锦袍,凑在微波炉旁边探头探脑;李清照穿着淡粉襦裙,站在一旁一脸担忧;包拯穿着玄色官袍,背着手站在中央,额间月牙清晰可见。
王桂兰端着包子的手僵在半空,眼睛瞪得溜圆,愣在门口,嘴里的吆喝声也咽了回去。
这……这是咋回事?
昨晚她走的时候,这些“coser”还在收拾旅馆,怎么今早还穿着古装?而且这打扮,比昨天还精致,连包拯的官袍都看着像真的,李白的锦袍料子摸着就不便宜,李清照的襦裙更是绣着细小花纹,这哪是cosplay,这简直是古装剧现场啊!
刘译站在一旁,心里直打鼓,赶紧解释:“兰姨,那个……他们是我朋友,搞古装团建的,昨晚没回去,就在旅馆住下了,想着今天继续拍点视频,所以没换衣服。”
王桂兰眨了眨眼,上下打量着四人,又看了看刘译,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:“哦!团建啊!我说呢,这么大阵仗,连衣服都没换。你们这团建可真投入,比拍戏还真,阿姨佩服!”
她说着,把包子放在柜台上,笑着走到李白身边,看着他往微波炉里塞蒸笼,忍不住提醒:“小伙子,这微波炉不能这么用,蒸笼是金属的,容易短路,阿姨帮你热。”
李白刚想拒绝,就被王桂兰不由分说地抢过蒸笼,她熟练地把包子倒进陶瓷盘里,放进微波炉,按了加热键,动作麻利,一气呵成,看得李白目瞪口呆:“老夫人竟懂此等‘炼丹炉’的用法?”
“什么炼丹炉啊,这是微波炉,加热用的。” 王桂兰笑着解释,又看向苏轼,“小伙子,你昨晚修厨房辛苦了,快来尝尝阿姨刚蒸的包子,热乎的。”
苏轼早就闻到了包子的香味,闻言赶紧凑过去,拿起一个包子,刚想咬,又放下了,皱着眉道:“老夫人,此包子皮厚馅柴,调味寡淡,若想更美味,需得稍作改良。”
王桂兰愣了一下,笑着说:“小伙子,你还懂做包子?阿姨做包子二十多年了,街坊们都爱吃,你说说,怎么改良?” 她心里没当回事,只当这“coser”是随口说说,毕竟做包子是她的老本行,哪能说改就改好。
苏轼也不废话,拉着王桂兰走到柜台前,指着包子馅说:“老夫人,你这肉馅虽鲜,却少了去腥提鲜之物,且肥瘦比例失衡,偏瘦,吃着发柴。若加少许姜末、葱花,再滴几滴黄酒,搅拌均匀,肉质会更鲜嫩;面皮需得醒发到位,擀得薄一些,包的时候多塞点馅,蒸出来才会皮薄馅大,汁水充盈。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,眼神发亮,像个美食家,完全没了昨晚炸厨房的狼狈模样。
王桂兰半信半疑,她做包子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老方子,从没改过,可看着苏轼一脸认真的模样,又想起昨晚他说要煮东坡肉,心里一动:“行,那阿姨就按你说的试试,正好店里还有点肉馅,你跟我去包子铺,帮我改良改良?”
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!” 苏轼一听,瞬间来了精神,撸起袖子就想跟王桂兰走,完全忘了自己还穿着古装锦袍。
刘译赶紧拦住他:“苏轼,你穿成这样去包子铺,太惹眼了,换件衣服再去!”
苏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锦袍,愣了一下,才想起自己还穿着古代的衣服,挠了挠头:“无妨,老夫乃东坡居士,穿此衣袍,做此美食,岂不是美事一桩?”
王桂兰笑着摆手:“没事没事,小伙子穿古装做包子,更有特色,阿姨的包子铺正好借借你的人气!” 她昨晚刷抖音,看到自己的直播涨了不少粉,还有人问包子铺的地址,正想趁着热度宣传一下,苏轼穿古装去做包子,正好能吸引顾客。
说着,王桂兰就拉着苏轼往外走,苏轼回头对刘译喊:“掌柜的,待老夫改良好包子馅,定给你送一大屉来!”
李白看着两人走了,心里痒痒的,凑到刘译身边:“掌柜的,老夫也去看看,顺便帮老夫人题首诗,宣传宣传,也好换几壶好酒!” 他戒酒快憋疯了,想着题诗换酒,一举两得。
刘译刚想阻拦,李白已经追着王桂兰和苏轼跑了出去,嘴里还喊着:“老夫人,等老夫,老夫可为你的包子铺题诗一首,保你生意兴隆!”
王桂兰回头一看,笑着答应:“好啊!小伙子会作诗,正好给阿姨的包子铺题个招牌诗,阿姨给你多留两屉包子!”
刘译看着三人的背影,心里哭笑不得,这苏轼去改良包子馅,李白去题诗,穿着古装在老城区的街上晃悠,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包拯走到刘译身边,沉声道:“掌柜的,此二人穿古装外出,恐惹非议,老夫随去看看,以免生事。” 他说着,也迈着方步跟了出去,玄色官袍的下摆扫过青石板路,引来不少街坊侧目。
李清照站在柜台前,看着三人走了,摇了摇头:“这般张扬,恐生事端。” 她拿起抹布,继续擦拭桌椅,嘴里嘟囔着,“还是收拾净屋子来得稳妥。”
刘译叹了口气,也跟了出去,他实在放心不下,这三个古代大佬在现代的街上晃悠,简直是移动的“麻烦制造机”。
果然,三人刚走到包子铺门口,就引来不少街坊围观。王桂兰的包子铺本来就热闹,现在来了个穿灰色锦袍的“大厨”,一个穿月白锦袍的“诗人”,还有一个穿黑官袍、额间带月牙的“包青天”,瞬间围满了人。
“桂兰,这是啥情况?你雇了三个coser来帮你卖包子?” 卖菜的张大妈提着菜篮子,凑了过来,好奇地打量着苏轼三人。
“这不是昨晚抖音上那个李白和包青天吗?怎么来包子铺了?”
“那个穿灰衣服的是苏轼吧?译家老旅馆的唐宋天团,这是组团来帮桂兰卖包子了?”
“这包子铺可以啊,有诗人题诗,有大厨做包子,还有包青天镇场,必须得尝尝!”
街坊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拿出手机拍照录像,热闹得像赶庙会。
王桂兰笑着解释:“各位街坊,这几位小伙子是我朋友,来帮我改良包子馅,还会题诗,大家今天有口福了,改良后的包子免费尝,不好吃不要钱!”
说着,她把苏轼拉进包子铺,拿出肉馅、姜末、葱花和黄酒,苏轼撸起袖子,开始动手改良。他动作麻利,先把姜末和葱花切碎,放进肉馅里,又滴了几滴黄酒,然后顺着一个方向搅拌,力道均匀,动作娴熟,看得王桂兰目瞪口呆。
“小伙子,你这手法,比专业的包子师傅还熟练啊!” 王桂兰忍不住赞叹。
苏轼一边搅拌,一边笑着说:“老夫生平最爱美食,烹饪之道,略懂一二。” 他做东坡肉、东坡羹多年,对食材的搭配和调味颇有心得,改良包子馅对他来说,简直是小菜一碟。
很快,改良后的包子馅就做好了,王桂兰赶紧动手包包子,苏轼在一旁指导:“皮再擀薄点,馅多塞点,捏褶要均匀,蒸的时候火候要足,时辰要准,方能皮薄馅大,鲜香多汁。”
王桂兰按照苏轼说的做,包出来的包子果然比之前精致多了,皮薄馅足,一个个圆滚滚的,看着就诱人。
另一边,李白站在包子铺门口,手里拿着王桂兰找的纸笔,正琢磨着题诗。他看着包子铺的招牌“王记包子铺”,又闻着里面飘出来的包子香,诗兴大发,提笔就写:
“青州槐安有佳味,王记包子香十里。
皮薄馅鲜汁欲滴,咬下一口赛。
老夫题诗赠此铺,愿君生意兴。”
诗句通俗易懂,接地气,却又带着李白独有的豪放洒脱,字迹飘逸,笔锋苍劲,看得围观的街坊连连叫好。
“好诗!好字!这李白coser太专业了!”
“这诗写得好,接地气,一看就是真才实学!”
“赶紧拍下来,发抖音,让更多人知道王记包子铺!”
张大妈举着手机,把李白题诗的全过程拍了下来,直播间的人数再次暴涨,弹幕刷得飞起:
【!李白给包子铺题诗了!这作太秀了!】
【诗句接地气,字还好看,这才是真正的诗人!】
【王记包子铺地址在哪?我要去吃李白题诗的包子!】
【唐宋天团进军餐饮界了?苏轼改良包子,李白题诗,太会玩了!】
李白写完诗,得意地把笔一扔,对王桂兰说:“老夫人,此诗赠你,保你生意兴隆,记得给老夫换几壶好酒!”
王桂兰看着诗稿,笑得合不拢嘴:“多谢小伙子!别说几壶酒,以后你想吃包子,随时来,阿姨管够!” 她赶紧找了个相框,把诗稿裱起来,挂在包子铺的墙上,瞬间成了一道特色景观。
就在这时,包拯突然开口了,他指着人群中的张大妈,沉声道:“那位老夫人,你且留步!”
张大妈愣了一下,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包大人,你叫我?”
包拯点了点头,迈着方步走到张大妈面前,沉声道:“老夫人,你今早卖给王桂兰的白菜,是否缺斤短两?”
张大妈脸色一变,眼神有些闪烁:“包大人,你可别瞎说,我做生意向来公道,从不缺斤短两!”
王桂兰也愣了:“包大人,你怎么知道?我今早买的白菜,确实感觉分量有点轻,不过想着都是街坊,就没好意思说。”
包拯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秤砣——这是他昨晚在旅馆角落里找到的,他一直带在身上,没想到派上了用场。“老夫方才见你给其他街坊称菜,秤杆压得不实,明显缺斤短两。王桂兰买了你三斤白菜,实则不足两斤半,你敢说没有?”
他眼神锐利,语气威严,吓得张大妈后退了一步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她确实是缺斤短两了,想着都是街坊,不会有人计较,没想到被包拯当场戳穿,还是用这种审案的方式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张大妈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来。
围观的街坊们也议论起来:“没想到张大妈还缺斤短两啊!”
“都是街坊,怎么能这么做呢?太不地道了!”
“还是包大人火眼金睛,这都能看出来!”
包拯举起秤砣,沉声道:“做生意当以诚信为本,缺斤短两,坑蒙拐骗,实乃不义之举!老夫判你,即刻补足王桂兰的白菜分量,再赔偿她三斤白菜,向她道歉,以后不得再缺斤短两,否则,老夫定不饶你!”
这一番话,说得义正言辞,掷地有声,吓得张大妈赶紧点头:“我赔!我赔!包大人,我这就给桂兰补白菜,向她道歉!”
说着,张大妈赶紧从菜篮子里拿出几颗新鲜的白菜,递给王桂兰,连连道歉:“桂兰,对不起,是阿姨不对,不该缺斤短两,这几颗白菜你拿着,就当是我赔给你的,以后我再也不敢了!”
王桂兰接过白菜,笑着说:“张大妈,都是街坊,以后诚信做生意就行,这事就算了。” 她本来也没太在意,现在包拯帮她讨回了公道,心里挺感激的,也不想把关系闹僵。
包拯见张大妈认错,点了点头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以后若再犯,老夫定不轻饶!”
围观的街坊们纷纷叫好:“包大人英明!”
“这才是包青天啊,为民做主!”
“以后买东西有包大人在,再也不怕缺斤短两了!”
张大妈脸红红的,提着菜篮子赶紧走了,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再也不敢缺斤短两了,这包青天太吓人了。
这时,包子铺里传来王桂兰的吆喝声:“包子熟了!改良后的东坡包子,免费尝,大家快来尝尝!”
众人一听,纷纷涌进包子铺,苏轼和王桂兰一起,把刚蒸好的包子端了出来。包子皮薄馅大,咬一口,汁水爆出来,鲜香四溢,肉质鲜嫩,比之前的包子好吃太多了。
“好吃!太好吃了!这包子绝了!”
“比之前的好吃一百倍,这改良得太成功了!”
“苏轼大厨的手艺就是好,以后我天天来吃!”
街坊们吃得赞不绝口,纷纷掏钱买包子,王桂兰的包子铺瞬间排起了长队,生意火爆得不行。
李白站在一旁,看着火爆的场面,又看了看王桂兰,笑着说:“老夫人,老夫的诗没白题吧?你的包子铺生意兴隆,该兑现承诺,给老夫换酒了!”
王桂兰笑得合不拢嘴:“没问题!小伙子,你要什么酒,阿姨给你买!”
刘译站在人群中,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五味杂陈。苏轼改良包子馅,让王桂兰的生意火爆;李白题诗,为包子铺增添了特色;包拯帮王桂兰断案,赢得了街坊们的尊重。这三个古代大佬,虽然状况百出,却意外地给老城区带来了热闹和温暖。
王桂兰忙得不可开交,看到刘译,笑着说:“译小子,多亏了你这些朋友,你这旅馆现在可是越来越有名了,以后阿姨多给你送包子,也沾沾你的光!”
刘译笑着点头:“兰姨,该我沾你的光才对。”
包拯走到刘译身边,沉声道:“掌柜的,市井小事虽微,却关乎民生,老夫今帮王桂兰断案,既维护了公道,也为旅馆赢得了街坊们的好感,算是一举两得。”
刘译看着包拯,心里有些佩服,这包青天,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,都心系百姓,铁面无私,实在令人敬佩。
李清照也从旅馆走了过来,看到包子铺火爆的场面,又看了看李白手里的酒(王桂兰已经让儿子去买酒了),皱了皱眉:“这般吵闹,又有酒味,实在不雅。” 说着,她走到王桂兰身边,帮着递包子、收钱,动作麻利,看得王桂兰连连称赞:“这位姑娘不仅长得漂亮,还这么能,译小子,你这朋友可真不错!”
刘译看着李清照忙碌的身影,心里笑了,这易安居士,虽然多愁善感,爱净,却也心地善良,关键时刻还能帮忙。
太阳渐渐升高,薄雾散去,槐安路变得热闹起来。王桂兰的包子铺排着长队,译家老旅馆门口也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,大家都在议论着这四个“专业coser”,说他们不仅长得像、演技好,还多才多艺,有诗人、有大厨、有包青天,还有能的才女。
张大妈的抖音直播间里,人数已经突破了五万,礼物刷个不停,不少人都在问译家老旅馆和王记包子铺的地址,想来现场围观和品尝东坡包子。
刘译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:或许,这些古代大佬,真的是他旅馆的救命稻草。虽然他们状况百出,让他手忙脚乱,但也带来了人气和希望,让这濒临倒闭的破旅馆,重新焕发了生机。
王桂兰的儿子买酒回来了,李白接过酒,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,猛灌了一口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:“好酒!这才是真正的酒,比那白开水强多了!” 他喝着酒,看着火爆的包子铺,又看着围观的街坊,诗兴大发,当场吟诵起来:“旅馆有佳宾,包子香满城。街坊齐称赞,生意兴。”
众人纷纷叫好,气氛更加热烈了。
王桂兰看着李白喝得开心,又看着苏轼忙碌的身影,包拯威严的模样,李清照能的姿态,心里暗暗决定,以后要多照顾刘译和这四个“朋友”,他们都是好人,虽然有点“怪”,但心地善良,还帮了她不少忙。
她走到刘译身边,悄悄说:“译小子,你这些朋友虽然穿着古装,看着有点怪,但都是好人,阿姨看出来了,他们不是什么coser,怕是遇到了什么难处,才住在你这里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跟阿姨说,阿姨帮你打掩护,绝不让外人欺负他们。”
刘译心里一暖,王桂兰虽然不知道真相,但她凭着直觉,感受到了大佬们的善良,还主动要帮忙打掩护,这份心意,让他十分感动。“兰姨,谢谢你,有你在,我心里踏实多了。”
王桂兰拍了拍刘译的肩膀:“谢啥,都是街坊邻居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以后你这旅馆要是缺什么,或者他们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我说,阿姨一定帮忙。”
说着,王桂兰又端了一屉刚蒸好的包子,递给刘译:“译小子,这屉包子你拿回去,给那几位小伙子和姑娘尝尝,忙活了一早上,肯定饿了。”
刘译接过包子,点了点头:“谢谢兰姨。”
他提着包子,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虽然未来的子还会有各种状况,还会有更多的古代大佬穿越过来,但有王桂兰这样的街坊帮忙,有这些虽然奇葩却善良的古代大佬陪伴,他相信,他的译家老旅馆,一定能撑下去,甚至能变得越来越好。
刘译回到旅馆,把包子放在柜台上,喊着李白、苏轼、李清照和包拯过来吃包子。李白喝着酒,吃着包子,笑得合不拢嘴;苏轼一边吃,一边琢磨着下次要研发什么新菜品;李清照吃得很斯文,还不忘擦净桌子;包拯吃得很认真,时不时点头称赞包子的美味。
看着四人吃得开心的模样,刘译也拿起一个包子,咬了一口,鲜香的汁水在嘴里爆开,心里暖暖的。
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,更多啼笑皆非又温暖治愈的故事,还在后面等着他。而他的译家老旅馆,也将因为这些古代大佬和热心的街坊,成为青州市老城区最传奇、最热闹的地方。
只是,刘译还不知道,李白喝多了之后,会偷偷溜出去偷喝小卖部的料酒,还会醉倒在旅馆门口,让他又气又无奈。而这,也将成为他保姆生涯中,又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