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约后的两个月,夏炽柠的生活在瑞恩团队的高效运作下,步入了一种既忙碌又虚幻的“正轨”。
面对秦闪闪的连环追问,夏炽柠按照瑞恩给的标准答案,半真半假地搪塞了过去,重点强调了“公司安排”“合约保护”和“职业机会”。秦闪闪虽然将信将疑,但在夏炽柠信誓旦旦的保证和“丰厚报酬”的诱惑下,也只能叹着气叮嘱她千万小心。
父母那边则由瑞恩亲自出马摆平。一通以“兰潇云工作室”名义打去的、措辞严谨诚恳的电话,加上一次安排得当、让兰潇云“偶然”入镜的温馨家庭视频通话,成功让夏父夏母相信女儿是走了大运被公司力捧,网上的“恋情”只是宣传策略。兰潇云那份天生的、疏离却得体的气质,反而成了“稳重可靠”的佐证。
夏炽柠搬进了别墅,和兰潇云开始了客气而疏远的“同居”生活。瑞恩为她接了两个综艺:《我们的甜蜜常》和《探险吧!》。前者是摆拍“甜蜜”,后者则是实打实的体力考验。
对外,她是“兰潇云的神秘女友”,需要配合瑞恩团队的安排,参加《我们的甜蜜常》的摆拍,学习如何在镜头前展现出恰到好处的爱慕与亲昵。那些精心设计的“偶遇”、“探班”、“甜蜜互动”通稿,让她在网络上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,也收获了数不清的窥探、羡慕与质疑。
对内,在兰潇云那栋空旷安静的别墅里,她依然是个小心翼翼的“房客”,或者说,一个沉浸在巨大惊喜与惶恐中的忠实粉丝。
她住二楼,他住三楼。大部分时间,他们像两条平行线,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。兰潇云似乎永远有忙不完的工作:泡在顶楼的录音室,一待就是一整天;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曲谱蹙眉;或者抱着吉他坐在阳光房的落地窗前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只有指尖拨动琴弦的零星声响流淌出来。
夏炽柠不敢打扰。她总是轻手轻脚,像只误入禁地的猫。她会在他深夜下楼找水喝时,迅速关掉客厅里正在播放他演唱会录像的电视(虽然她戴着耳机);会在路过琴房时,屏住呼吸,只敢从虚掩的门缝里偷看一眼他专注的侧影——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优越的鼻梁和下颌线,长睫低垂,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,那画面美好得如同电影海报,让她的心偷偷跳快几拍。
她开始笨拙地尝试一些“室友”间的友好表示。比如,研究菜谱(在瑞恩请来的营养师指导下),捣鼓出一些卖相尚可的点心或汤水,用精致的骨瓷碟装好,放在一楼厨房的中岛上,旁边贴一张便签纸,画个简单的笑脸,写上:“尝一点?不好吃就别勉强^^”。
第一次这样做时,她紧张得几乎没睡着。第二天早上,她发现碟子空了,被洗净放在沥水架上。没有留言,没有评价。但她看到兰潇云喝咖啡时,似乎比平时多抿了一口。
这小小的“空盘子”成了夏炽柠巨大的鼓舞。她开始变着花样尝试:烤焦了边的曲奇,形状古怪的饭团,跟着视频学做的冰糖炖雪梨……每一次,碟子都会在第二天被洗净放回。偶尔,在极少数两人同时出现在开放式厨房的时候,他会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沉重的汤锅,或者在她试图打开一个顽固的罐头时,默不作声地伸手拿过去,“咔哒”一声轻松拧开,再递还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她总是红着耳朵小声道谢。
“嗯。”他通常是简单的回应,或者点一下头。
交流仅限于此,却像无声的溪流,悄然改变着某些东西。
有一天下午,夏炽柠上完表演网课,抱着一摞剧本想到花园里晒晒太阳、找找感觉。路过琴房时,发现门罕见地敞开着。兰潇云坐在钢琴前,但并没有弹奏,只是望着窗外纷飞的落叶,手指无意识地在琴盖上轻轻敲击,眉头微锁,似乎遇到了瓶颈。
夏炽柠下意识停下脚步,躲在门边的阴影里,不敢进去,也舍不得离开。阳光透过玻璃窗,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,连他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有些散落的额发,都好看得让人屏息。她的粉丝灵魂在尖叫:他在创作!他思考的样子好帅!啊啊啊这个角度绝了!
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,也许是呼吸声泄露了踪迹。兰潇云忽然转过头,灰色的眼眸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门边的她。
夏炽柠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剧本扔出去,脸瞬间爆红,结结巴巴:“对、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偷看!我这就走……”她转身就想逃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和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疲惫?“进来吧。”
夏炽柠僵住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慢吞吞地转过身,挪了进去,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。
兰潇云没有再看她,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落叶上,手指无意识地继续在琴盖上敲着那段零散的节奏。“这段旋律,卡住了。”他忽然开口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她说,“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”
夏炽柠的心脏怦怦直跳。偶像在跟她分享创作困惑?!她绞尽脑汁,想起表演课上老师说过的话,小心翼翼地说:“是不是……缺了一点‘意外’?或者……一点‘不完美’的真实感?”说完她就后悔了,她一个外行,在创作才子面前瞎说什么。
兰潇云却愣了一下,敲击的手指停了下来。他转过头,认真地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不再是完全的疏离,里面多了点她看不懂的东西,像是审视,又像是……一丝微弱的兴趣?
“意外?不完美?”他低声重复,灰色的眼眸里似乎有光芒闪动了一下。
“我、我乱说的!”夏炽柠赶紧摆手,“就是感觉……有时候太顺畅的东西,反而不容易让人记住?一点点别扭的、真实的小瑕疵,可能……更打动人?”她越说声音越小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毯里。
兰潇云没有说话,只是转回去,面对着钢琴。沉默了一会儿,他的手指重新落在琴键上,弹出了几个跳跃的、略带滞涩的音符。然后,流畅的旋律再次响起,但中间似乎真的融入了一点刚才那种“别扭”的节奏变化。
他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。但夏炽柠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在阳光里微微晃动的发梢和专注的背影,心里某个地方,悄悄地、软软地塌陷了一小块。仿佛她不是那个误闯入他领地的麻烦,而是……一个被允许靠近一点点,分享了他创作瞬间的,特别的人。
那天晚上,她照例烤了小饼放在中岛。第二天,空盘子旁边,多了一张对折的便签纸。她紧张地打开,上面是他流畅有力的字迹:
“饼不错。旋律找到了。谢谢。”
没有落款。但夏炽柠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,在空旷的厨房里,无声地笑了起来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。
她不知道,在她看不到的三楼,兰潇云站在窗前,看着花园里那个对着便签纸傻笑的纤细身影,灰色的眼眸里,长久以来的冰封湖面,似乎也被那笑容的温度,融开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痕。
这种隐秘而缓慢的靠近,如同初春溪流破冰,细微无声,却在悄然改变着两人之间空气的密度。直到,林澈的爆料如同惊雷,炸碎了这短暂的平静,也将他们推向了更不可测的深渊。
林澈蛰伏两个月后,突然在凌晨爆出猛料。一个注册不久的小号发布长文,配以数张年代久远但角度暧昧的旧照——有兰潇云和林澈在公益活动现场的并肩合影,有私下聚餐时的侧影,甚至有一张看起来像在后台,兰潇云抬手似乎为林澈整理衣领的抓拍。长文以“痛心知情人”的口吻,详细描述了一段“被隐藏的深情”,并直指夏炽柠是兰潇云为了掩饰真实性向、欺骗公众而找来的“同妻”,是“可悲的挡箭牌”。
兰潇云 同妻# 的词条如同滴入滚油的水,瞬间引爆全网。这一次的指控比之前的“出柜疑云”更加具体、更具指向性,也更容易引发公众的愤怒与同情。夏炽柠的微博瞬间被各种声音淹没,同情、谩骂、质疑、嘲讽交织。
公关部紧急应对,兰潇云工作室也迅速发出措辞严厉的声明否认并准备追责,但“同妻”的标签一旦贴上,尤其是结合之前林澈引发的“出柜”风波,澄清变得异常艰难。许多人抱着“宁可信其有”的心态,看夏炽柠的眼神都带上了异样。
就是在这样的舆论风暴眼中,《探险吧!》新一期的录制开始了。本期主题是荒野洞探险,地点选在一处已开发但保持原生态的溶洞景区。
分组时,夏炽柠明显感到同组嘉宾的微妙态度。除了一个性格憨厚的中年演员大叔,另外两位年轻女嘉宾和那位以毒舌闻名的综艺咖周瀚,在镜头前虽然还算客气,但镜头一转,疏离和隐约的排斥感便流露出来。周瀚更是几次“开玩笑”般提起热搜话题。
“哎呀,炽柠可是咱们组的大红人,热搜常客啊!跟着你镜头都多了!”周瀚嘻嘻笑着,眼神却没什么温度。
夏炽柠只能勉强笑笑,埋头检查自己的装备。
洞内阴暗湿,道路曲折湿滑。节目组在几个关键点设置了任务和打卡点,要求小组协作完成。起初还算顺利,但随着深入,环境愈发复杂,光线也更差。
在一个需要攀爬湿滑岩壁的环节,夏炽柠体力稍弱,落在了后面。周瀚和另外两个女嘉宾率先爬了上去,中年大叔在上面伸手拉她。
“快点啊,磨蹭什么?就你事多!”已经爬到上面的周瀚不耐烦地催促。
夏炽柠努力伸手去够大叔的手,脚下却突然一滑!
“小心!”大叔惊呼。
但已经晚了。夏炽柠只觉得脚下一空,整个人顺着岩壁滑了下去,幸好不高,只是摔坐在下方的泥水里,头灯磕在石头上,闪烁几下,灭了。
“炽柠!你没事吧?”大叔在上面焦急地问。
“我没事!就是灯灭了,有点黑……”夏炽柠忍着疼,摸索着站起来。
“那你在下面等一下,我们做完前面那个点就回来接你!你原地别动啊!”大叔喊道。
“好……”
上面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说笑声,似乎是周瀚在抱怨耽误时间。黑暗和寂静如同冰冷的水,迅速淹没了夏炽柠。她摸索着找到掉在一旁的背包,拿出备用手机,发现洞里几乎没有信号,只有极其微弱的一格,时断时续。
恐惧慢慢爬上心头。她试着喊了几声,只有自己的回声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又冷又湿,黑暗仿佛有了重量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不知道上面的人什么时候回来,甚至……他们会不会回来?周瀚他们的针对再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出来,显然是想甩下她。
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。她颤抖着手,点开通讯录。第一个名字就是“兰潇云”。这是瑞恩要求存的,为了“应急”。
该打给他吗?他会来吗?他会不会觉得她麻烦,觉得她演过了头?他们只是合约关系,他或许正在为热搜的事烦心……
各种念头疯狂转动。但越来越低的体温和逐渐加深的恐惧战胜了犹豫。她用那微弱到几乎随时会断的信号,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,发了出去:
“我在《极限》拍摄的XX洞,掉队了,在第二个攀爬点下面,很黑,有点怕。你能联系节目组吗?”
信息发送的圆圈转了许久,最终显示“发送失败”。她又不死心地试了几次,直到手机电量跳红警告。
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。彻底的黑暗和寒冷包裹了她。夏炽柠蜷缩在岩石边,把脸埋在膝盖里。委屈、害怕、还有这段时间积压的压力,终于决堤。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她大概真的要在这里等到节目组收工才能被发现吧?外面是不是又在因为“同妻”热搜吵翻天?是不是本没人真正在意她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她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,远处似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唤声!
“夏炽柠!”
“炽柠!你在下面吗?”
是……兰潇云的声音?!
夏炽柠猛地抬起头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直到一道明亮的光束划破黑暗,直直地照在她身上,晃得她睁不开眼。
光束后,是兰潇云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他穿着简便的冲锋衣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焦急神情。他几乎是从上面滑下来的,动作迅捷得不像平时那个清冷矜贵的人。
“兰……”她刚发出一个音节,喉咙就哽住了。
兰潇云几步冲到她面前,光束快速在她身上扫过,确认没有明显外伤。“能站起来吗?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喘,却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夏炽柠试图起身,但腿冻得发麻,加上之前的惊吓,一个踉跄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兰潇云毫不犹豫地弯下腰,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一手环住她的后背,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!
公主抱。
夏炽柠惊得忘了哭,呆愣地被他抱在怀里。他的怀抱并不温暖,甚至带着从外面进来的寒意,却异常稳固。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柑橘味,混合着洞的气和一丝汗意。
“没事了,我带你出去。”他简短地说,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然后抱着她,步伐稳健地朝着来路走去。
光束在他手中为她驱散黑暗。身后的摄像师(显然是兰潇云带来的人)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。
当他们走出洞,刺目的天光和嘈杂的人声涌来时,夏炽柠看到节目组导演、工作人员,以及周瀚等人惊愕、尴尬、复杂的脸。而兰潇云,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抱着浑身湿透、狼狈不堪的她,径直走向节目组安排的临时医护点,脸色沉静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势。
这一幕,连同夏炽柠之前发出的、最终在信号恢复后送达的求救信息截图(兰潇云来时让助理保存了),被节目组镜头和现场目击者迅速传播开来。
舆论的风向,开始微妙地转变。
【他不是不在乎她吗?怎么一收到消息就赶来了?】
【这公主抱……太男友力了吧!真要是同妻,用得着这么拼?】
【那个周瀚和另外两个女的真恶心,明显是故意丢下人的!】
【只有我觉得兰潇云刚才的表情紧张死了吗?他超爱!】
【之前爆料是不是故意黑啊?感觉他俩感情挺好的……】
虽然“同妻”话题仍在热议,但兰潇云英雄救美、焦急寻人的画面,无疑像一颗投入沸水的冰块,激起了不同的浪花。质疑声中,开始夹杂大量支持与同情的声音。
回到别墅,夏炽柠洗了热水澡,喝了姜茶,裹着毯子坐在客厅沙发上,还有些惊魂未定。兰潇云坐在对面,手里拿着一杯热水,沉默着。
瑞恩就是在这时匆匆赶到的。他看完了事件报告和最新的舆情监测,目光在略显狼狈但彼此间气氛明显不同于以往的两人身上扫过,尤其是兰潇云那下意识落在夏炽柠身上、带着一丝未褪去担忧的眼神。
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。
“这次的事,是个意外,但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。”瑞恩开口,语气严肃,“林澈的‘同妻’爆料伤力太大,常规澄清已经不够了。公众需要更强烈、更直观的证据来相信你们的关系。”
他停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:“今天潇云你的反应,已经扭转了一部分舆论。但还不够。我们需要一个决定性的动作,彻底堵住所有人的嘴,把这场危机变成你们的助力。”
兰潇云抬眸:“什么动作?”
瑞恩吐出两个字,清晰有力:
“结婚。”
夏炽柠猛地一颤,裹紧了毯子。
兰潇云瞳孔微缩,敲击杯壁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“合约婚姻,办理手续,高调官宣。”瑞恩语速加快,“‘女友’可以被质疑是烟雾弹,但‘妻子’的法律意义和公众认知完全不同。只要我们作得当,配合今天‘英雄救美’的热度,把所有过往都包装成‘恋爱修成正果’,那么之前所有的黑料,都会变成‘婚前恶意中伤’。林澈会彻底成为一个笑话。”
他看向夏炽柠,语气放缓但更具诱惑力:“炽柠,这不仅是为了潇云,也是为了你。‘兰潇云妻子’这个身份,能给你带来前所未有的关注度和保护层。我能动用的资源,能为你争取到的,将远超现在。你的事业会迎来质的飞跃。这是危机,也是你最大的机遇。”
他又看向兰潇云:“而对你,潇云,这是彻底摆脱林澈纠缠、稳定公众形象、甚至提升商业价值的最好方法。音乐需要纯粹的环境,你需要一个清白的、受祝福的私人生活来支撑它。”
客厅里一片寂静。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。
夏炽柠的心跳得厉害。今天山洞里的绝望和被他抱出来时的安心感还历历在目。这个提议疯狂至极,可瑞恩描绘的前景,以及内心深处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,让她无法立刻拒绝。
兰潇云沉默了很久。他的目光掠过夏炽柠苍白的脸,掠过她紧紧攥着毯子的手指,最后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他最终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问的是夏炽柠。
夏炽柠抬起头,对上他灰色的眼眸。那里面不再是完全的疏离,多了些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或许有一丝歉意,或许有一丝疲惫,或许……还有别的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轻得像叹息: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但她的心,已经因为这个疯狂的提议,而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瑞恩知道,火候到了。他将一份更厚的文件草案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们好好考虑。但舆论不等人,林澈也不会等。”
山洞的黑暗已经过去,但另一场更复杂、更关乎未来的风暴,正在酝酿。而这一次,他们被更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。
(第四章完)
下一章预告:从十八线到“顶流嫂”的奇幻
奢侈品送到手软,高定礼服从天而降,顶级代言排队敲门。夏炽柠看着满屋的“顶流嫂”专属待遇,抱着限量包傻笑:“这些真的……都归我管?”当媒体追问爱情故事,她掰着手指认真数:“他帮我拧过三次瓶盖!”全网等她上演苦情戏码,她却忙着研究扫地机器人怎么避开她的宝贝周边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