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劈向了最靠近门口的破旧供桌。
“哐当!”
木制供桌当场四分五裂。
八个满身泥水与戾气的汉子大步跨过门槛,挟着外面的狂风暴雨闯了进来。
领头的壮汉满脸横肉,肩上扛着那把九环大刀。
这人正是黄河四鬼之首,“断魂刀”沈青刚。
他身后跟着吴青烈等人,个个提着带血的兵刃,凶神恶煞。
沈青刚刚踏进破庙,脚步就硬生生顿住了。
他那双充满淫邪的眼睛,直勾勾地钉在了火堆旁的王语嫣三女身上。
这江南的暴雨淋得确实通透。
三女原本就极其轻薄的夏装,此刻全都被雨水浇透了。
布料紧紧贴在娇躯上,宛如第二层肌肤。
特别是中间那位白衣少女,那盈盈一握的楚腰,那引人无限遐想的曼妙起伏。
在摇曳的篝火映照下,展露无遗。
水珠顺着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缓缓滑落,没入衣襟深处。
连布料底下那惹人怜爱的粉色兜衣系带,都若隐若现地透出了几分勾魂夺魄的轮廓。
阿朱和阿碧也是曲线玲珑,虽然青涩,却别有一番惹火的风情。
苏妄坐在火堆旁,毫不避讳地欣赏着这场视觉盛宴。
“啧啧,真特娘的是老天爷赏饭吃!”
沈青刚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雨水,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目光极其下流。
“这荒郊野岭的破庙里,竟藏着三个这般水灵的小娘皮!”
“弟兄们,今晚咱们不仅能避雨,还能好好开开荤了!”
“大哥说得对,这身段,比怡红院的头牌还要带劲啊!”
阿朱见状,立刻挺身挡在王语嫣身前。
她俏脸煞白,强作镇定地娇喝出声。
“放肆!”
“你们好大的狗胆!”
“我们乃是姑苏慕容氏的人!”
“你们若敢动我们一汗毛,我家公子慕容复绝不会放过你们!”
听到慕容复的名头。
黄河四鬼中的吴青烈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仰天狂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慕容复?”
“什么狗屁南慕容,在江南或许能唬唬那些不入流的草,在咱们兄弟眼里连个屁都不是!”
吴青烈大拇指一翘,态度极其嚣张。
“小丫头竖起耳朵听好了!”
“咱们兄弟乃是黄河帮沙通天沙老前辈的嫡传弟子!”
“今晚别说慕容复不在。”
“他就是亲临此地,也得乖乖给咱们兄弟让道,把你们几个洗净了送上来!”
坐在火堆旁默默烤火的苏妄。
听闻对方报出名号,眼底的温度彻底降至冰点。
他心中嗤笑出声。
就这几只连炮灰都算不上的杂鱼,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。
王语嫣听到对方是作恶多端的黄河四鬼,俏脸当即失去血色。
她深居闺阁,何曾见过这等毫无底线的江湖败类。
沈青刚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火热。
他冲着旁边的一名手下淫笑着努了努嘴。
那手下心领神会,狞笑着走上前。
一只沾满泥垢的粗糙大手,毫不客气地径直朝王语嫣前那片诱人的起伏抓去。
“你什么!”
阿朱急得张开双臂想要阻拦。
就在那只脏手距离阿朱的衣角仅有毫厘之差的当口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苏妄,终于动了。
没有半句闲篇。
“锵!”
一声极其清冽的剑鸣在昏暗的破庙中炸响。
一道凛冽至极的寒光划破了沉闷的空气。
那名手下还保持着前扑的贪婪姿态,整条右臂却已齐断裂。
“吧嗒。”
断臂裹挟着血水,重重掉落在跳跃的火堆旁。
滚烫的鲜血宛如喷泉般激射而出,洒了一地。
“啊——!”
极其凄惨的嚎叫声,骤然撕裂了破庙的死寂。
吴青烈见手下被一剑削了胳膊,当即勃然大怒。
“小畜生,你找死!”
他挥舞起手中的单刀,作势就要上前拼命。
苏妄手腕轻抖。
剑刃上的几滴血珠被极其潇洒地甩落,在青砖上留下一道斑驳的血痕。
他连正眼都没看吴青烈,姿态狂妄到了极点。
“别说你们这几只臭鱼烂虾。”
苏妄极尽嘲弄地冷笑出声。
“今就是你们那老帮菜师傅沙通天亲自站在这里,也不敢在本公子面前这般犬吠!”
沈青刚见苏妄出剑极其狠辣且毫无惧意,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一把拦住冲动的吴青烈,沉着脸看向苏妄。
“阁下好快的剑,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朋友?”
苏妄斜睨了他一眼,薄唇轻启,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“败岳。”
沈青刚眉头紧锁,在脑子里搜肠刮肚转了一大圈。
压没听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。
他当即断定这青衫少年是在故弄玄虚。
“装神弄鬼!”
沈青刚怒喝一声。
“并肩子上,宰了这小王八蛋!”
剩下的人得令,举起兵刃一拥而上。
面对这群亡命之徒,苏妄大喝一声,身形不退反进。
他手中的精钢长剑当即化作漫天交织的剑网。
脚踏华山【有凤来仪】,剑尖如同毒蛇吐信,极其刁钻地挑开迎面劈来的大刀。
紧接着手腕一转,使出衡山【泉鸣芙蓉】。
无形的剑气割裂雨幕。
最后长剑大开大合,嵩山【开门见山】的霸道气刃轰然斩出。
三派绝顶剑招在他手中无缝衔接,精妙且狠辣到了极致。
不过数息之间。
剑光敛去。
沈青刚与吴青烈双双捂住咽喉,鲜血顺着指缝狂涌。
两人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地倒在血泊之中,彻底没了生息。
王语嫣和阿朱缩在角落里,彻底看呆了。
她们何曾见过这般脆利落的人技。
王语嫣虽然不懂武功,但中藏尽天下武学。
她一眼便看出了端倪。
“那是华山派的有凤来仪,紧跟着是衡山派的泉鸣芙蓉,最后收尾的居然是嵩山派的开门见山!”
王语嫣喃喃自语,美眸中满是震撼。
“这三派剑法风格迥异,本来互相克制,他怎么可能将其完美糅合成一套招?”
这个青衫少年的武学天赋,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阿朱紧紧抓着王语嫣的手臂,娇躯不可遏制地发抖。
她看着满地的尸体,再联想到刚刚苏妄报出的那个名号。
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。
“小姐……”
阿朱压低了声音,声音发颤。
“这人用的剑法极其驳杂,又自称‘败岳’,摆明了是冲着五岳剑派去的。”
“他绝非正派中人,极有可能是与五岳剑派有血海深仇的魔教妖孽!”
场中,唯独剩下“丧门斧”钱青健一人。
他看着转眼间死绝的同伴,吓得肝胆俱裂。
双膝一软。
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泥水里。
“大侠饶命!祖宗饶命啊!”
钱青健疯狂磕头,脑袋把青砖磕得砰砰作响。
苏妄却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他反而竖起左手的手指,开始做着极其诡异的屈指计算动作。
钱青健见苏妄居然在这个时候分神。
他眼中闪过些许狡黠。
双腿借势猝然弹起,转身就朝庙外狂奔。
就在钱青健的一只脚即将跨出门槛的当口。
苏妄冰冷的唇角,轻轻吐出四个字。
“岱宗如何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他整个人犹如缩地成寸般凭空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。
一道凄厉无比的剑光在破损的门框处一闪而过。
钱青健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。
无头尸体往前跑了两步,才重重栽倒在泥泞里。
第一次大开戒,苏妄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不适。
他反而觉得体内血液如同岩浆般沸腾。
满地的血腥气顺着毛孔悄然融入肌肤。
【万劫不灭魔体】发出一阵极其愉悦的战栗。
这种掌控生死的力量,让他沉醉。
脑海中,极其悦耳的机械音同步炸响。
“叮!宿主成功截胡黄河四鬼宿命!”
“奖励截胡点:3200点!”
苏妄感受着这股力量带来的畅快,反手“锵”的一声将长剑归入鞘中。
他转过头,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三女。
阿朱和阿碧正惊恐地向王语嫣询问。
“小姐,那‘岱宗’是谁?怎么这般骇人?”
王语嫣颤抖着苍白的嘴唇,正欲向她们解释这门剑法的来历。
那名最初被斩断手臂、倒在血泊中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的恶徒,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其诡异的喉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