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妄儿……”
宁中则的声音支离破碎,仿佛风中飘零的落叶。
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脸庞,声音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我若给了你……”
“这华山,这天下,便再也没有我宁中则的容身之处了啊!”
苏妄眼底的邪火熊熊燃烧。
“容身之处?”
苏妄附在那滚烫的耳垂边,语气狂妄到了极点。
“有我苏妄在的地方,就是你的天下!”
这番蛮横无理却又霸气绝伦的宣告。
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。
最终化作一声认命的悲泣。
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,不再做任何无谓的抵抗。
云雨初歇。
洞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。
凌乱的藕色轻纱半遮半掩。
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白腻的脖颈缓缓滑落。
“叮!”
“宿主成功令宁中则彻底沉沦,改变核心人物命运!”
“奖励310点截胡点!”
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如期响起。
听着这悦耳的声音,苏妄眼中精芒大盛。
这波不仅白嫖了极品美妇,还大赚了一笔。
真不亏!
他轻轻拨开宁中则贴在脸颊上的湿发。
直视着她空洞的眼眸。
“师娘,这锅咱们算是彻底砸了。”
苏妄抛出两个冰冷的选项。
“事已至此,你只有两条路。”
“第一,咱俩票大的!”
“趁那老太监还没防备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直接送他去见华山列祖列宗!”
“这华山基业,以后就是咱俩的婚房。”
“第二,你现在就跟我私奔。”
“三十六计走为上。”
“咱们远走高飞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管他什么五岳剑派,让他自己玩蛋去吧。”
“你选哪个?”
宁中则闻言,娇躯剧烈一颤。
眼中闪过极其痛苦的挣扎。
她咬破了下唇,凄然摇头。
“不行的……”
“师兄他……那个伪君子修炼紫霞神功多年,气脉悠长。”
“这老狐狸精明得很。”
“如今又练了那等不男不女的邪功,警觉性极高。”
“寻常毒药本近不了他的身。”
“我若是拔剑,怕是连他衣角都碰不到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下不了这个狠手。”
她顿了顿,绝望的泪水再次滑落。
温热的眼泪滴在苏妄宽阔的膛上。
“若我们私奔,必会遭到全江湖的耻笑与追。”
“你还年轻,前途无量。”
“我这残花败柳,不能毁了你的前程。”
宁中则深吸一口气。
仿佛做出了某种极大的决定。
她反握住苏妄的手,眼中闪烁着视死如归的光芒。
“妄儿,你自己走吧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那门奇功可以屏息闭气吗?”
“你就在这思过崖装死脱身,以求万全。”
“剩下的烂摊子,我会留下来替你遮掩过去。”
苏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为了保全自己,竟选择独自留下面对那个走火入魔的深渊。
他那颗黑透了的心,破天荒地漏跳了一拍。
一种极其强烈的震撼与异样情愫,在腔里弥漫开来。
这女人,倒真傻得让人心疼。
表面上。
苏妄装出万分不舍的悲痛模样。
实则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提议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。
他本来就是要假死跑路的!
有了师娘这层掩护,老太监就算想诈尸也绝对查不出毛病。
为了确保宁中则的安全。
更为了给岳不群留下一个要命的惊喜。
苏妄果断唤出系统商店。
毫不犹豫地花费200截胡点。
兑换了一包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【落回】。
一个小纸包凭空出现在掌心。
苏妄将包着毒药的油纸,强硬地塞进宁中则温热的手心。
“我知道你念旧情。”
他语气森寒如鬼魅,犹如恶魔的低语。
“但这药名为‘落回’,即便宗师也无法察觉半点端倪。”
“岳不群那老太监,现在连站着尿尿都费劲,为了称霸武林连祖宗都不要了!”
“他已经走火入魔了!”
“等他彻底变成个疯子,迟早会对你和灵珊痛下手!”
“这药,是你和灵珊最后的保命符。”
宁中则紧紧攥着那包毒药。
一想到未来可能出现的手足相残的恐怖画面。
她脊背一阵发凉,整个人震动不已。
临别前。
苏妄决定再往这堆柴里浇一桶汽油。
断就要断个净净。
他指着山洞深处那面漆黑的石壁。
压低声音。
“你可知那石壁后面藏着什么好宝贝?”
“是五岳剑派所有失传剑法的破解之招!”
“魔教十长老留下来的精华,全在里面!”
“而最可怕的是……”
苏妄贴着她的耳朵,吐出最毒的信子。
“你从小视若己出的大师兄令狐冲,早就发现了这个密洞!”
“什么?”宁中则美眸大睁。
“可他为了自己的私心,为了能在江湖上出风头。”
“从未向你吐露过半个字!”
苏妄毫不留情地往令狐冲身上泼脏水。
“他表面上跟个大侠似的。”
“实则一肚子坏水。”
“他眼里只有小师妹和江湖名声!”
“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大弟子?”
“依我看,他就是个见利忘义的白眼狼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冲儿他早就知道?!”
宁中则如遭雷击。
整个人僵在原地,宛如一尊失去灵魂的石像。
她一直将令狐冲当成儿子看待。
这份背叛,比岳不群的冷酷更让她感到锥心刺骨。
她对华山派仅存的最后一点温情。
最后一点信任。
在这一刻,被彻底撕得粉碎。
“叮!宿主成功击碎宁中则信仰,离间效果拔群!”
“奖励200点截胡点!”
随着系统再次爆出悦耳的奖励提示。
夜色已深。
窗外,狂风裹挟着冷雨,拍打着崖洞外嶙峋的怪石。
在这风雨飘摇的夜里。
在这即将实施假死脱身的压抑前夜。
苏妄再次翻身。
霸道无比地将宁中则重新压在身下。
他嗓音低哑,透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。
“我要你记住,你是谁的女人。”
他提出最后一次亲热的请求。
她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她闭上双眼,藕臂主动环上了苏妄的脖颈。
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刻进骨子里。
在两人心底打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。
就在苏妄低下头。
正欲狠狠吻上那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时。
宁中则却猝然发力。
她用力推开苏妄坚硬的膛。
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。
那双水眸中满是惊恐。
双眼直勾勾地盯向崖洞漆黑的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