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崖洞漆黑的入口处,只是一阵穿堂的冷风刮过。
宁中则惊魂未定地收回目光,长舒了一口气,颓然倒回草榻。
吓死她了。
还以为是那个阴阳怪气的师兄提前出关了。
苏妄顺势欺身而上。
他凑近那泛着诱人红晕的耳垂,肆无忌惮地呼出一口热气。
“师娘,风而已,怕什么。”
“就算天塌下来,不还有我顶着吗?”
脑海中,系统极其悦耳的机械音正在疯狂回荡。
“叮!检测到宿主成功离间令狐冲与宁中则关系!”
“奖励270点截胡点!”
听着这声音,苏妄心里乐开了花,手上的动作越发不安分起来。
惹得身下的尤物连连娇喘。
温存间,宁中则指尖轻轻划过苏妄结实的膛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。
“妄儿。”
“当年你养父李老汉送你上山时,师兄曾暗中试探过他。”
“师兄私下跟我说,怀疑你爹身怀极其高深的武功……”
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。
却像是一块千斤巨石,在苏妄心里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疑团。
那个天天抽着劣质旱烟、见到谁都唯唯诺诺的李老汉,是个绝世高手?
连岳不群那个老狐狸都看不透?
看来原主这身份,水很深啊。
不过眼下,软玉温香在怀,哪有空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
“别管那些了,师娘。”
“春宵苦短,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。”
苏妄邪邪一笑,毫不客气地将那具丰腴的身躯重新拉入怀中。
在苏妄不知疲倦的软磨硬泡下。
两人抵死缠绵,彻底抛开了所有名门正派的繁文缛节与道德枷锁。
度过了告别前,这疯狂而隐秘的最后一夜。
……
次清晨。
浓雾笼罩华山,空气中透着一股子压抑到极致的寒意。
正气堂内。
岳不群端坐在太师椅上,照例点齐众弟子。
他那故作威严的目光扫过人群,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唯独少了一个人。
老岳面沉似水,眼神阴郁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高明!”
他沉声冷喝。
“去思过崖看看,老九又在搞什么鬼名堂!”
“一天到晚的不学无术,成何体统!”
“是,师尊!”
六弟子高明领命,脚底抹油般跑了出去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
正气堂外传来一阵极其凌乱、甚至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脚步声。
“砰!”
高明跌跌撞撞地冲进堂内,脸色惨白得像抹了面粉。
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砖地上。
声音颤抖得完全变了调。
“师父……不好了!”
“苏师弟他……他死在思过崖了!”
轰!
此言一出,偌大的正气堂宛如被丢进了一颗重磅炸弹,死寂了一瞬。
随即爆发出阵阵不可遏制的惊呼声。
众弟子神情震骇,面面相觑。
站在角落的岳灵珊只觉眼前一黑,娇躯剧烈地晃了晃。
她一把扶住旁边的红漆柱子,险些当场晕厥过去。
那个昨天还在思过崖上,按着她狠狠欺负的下流胚子。
那个极其霸道、完全不讲道理闯进她心里的。
就这么死了?!
岳不群豁然起身,大袖一挥,立刻率众赶到思过崖。
现场一片狼藉。
碎石满地,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极其惨烈的殊死厮。
苏妄脸色铁青,毫无生机地倒在血泊旁。
岳不群面无表情,亲自走上前去。
他蹲下身,伸出两手指,搭在苏妄冰冷僵硬的脉门上探息。
脉搏全无。
心跳停止。
死得透透的,连抢救的必要都没了。
老岳心里暗爽,这碍眼的王八蛋总算是消停了。
紧接着,他的目光被地上几道极其凌厉的刀痕牢牢吸住。
不仅有刀痕。
在苏妄冰冷的手指旁,还用鲜血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字。
“二”。
看着那个血淋淋的“二”字。
岳不群瞳孔猛烈收缩。
他立马联想到了自己那个被暗的二弟子,劳德诺!
劳德诺可是嵩山派左冷禅派来的卧底,死得极其蹊跷。
难道是左冷禅那条老狗派人上门来寻仇了?!
而且对方用的武功,明显是极其霸道的刀法!
一种极其强烈的危机感直冲老岳的天灵盖,让他脊背阵阵发凉。
他当机立断,声色俱厉地环顾四周,发布严令。
“有强敌潜入我华山!”
“即起,华山全面封山,任何人不得外出半步!”
这道突如其来的铁腕命令。
让整个华山派立刻笼罩在一片惶恐不安的震动之中。
数后。
华山后山乱葬岗,细雨蒙蒙。
凄风苦雨中,苏妄的葬礼草草举办。
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,只有一个寒酸的薄皮棺材。
众弟子低头默哀。
岳不群站在泥泞的坑边,假意抹了抹眼角,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。
“哎,劣徒命薄啊……”
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
却在无人察觉的角度。
将手探入宽大的袖中,摸出了一块沾满污渍的破旧袈裟。
动作极其隐秘地,将其塞进了苏妄冰冷的怀中。
做完这一切。
老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阴冷、得意的弧度。
就让这《辟邪剑谱》的绝密,连同这具发臭的尸体一起,永远深埋在地下吧!
嵩山派那帮蠢货,做梦也想不到剑谱会在一个死人身上。
五天后的深夜。
暴雨如注,狂风犹如鬼哭狼嚎般嘶吼。
泥泞不堪的乱葬岗上,突兀地多出了一道纤弱的身影。
宁中则披着厚重的蓑衣,双手用力握着一把铁锹。
她双眼通红,发疯般地挖开那座湿漉漉的新坟。
泥水溅满了她那张苍白绝美的脸颊,却毫不在乎。
白皙娇嫩的手掌因为用力过度,甚至磨出了血泡。
“砰!”
铁锹费力地撬开了薄皮棺材的盖子。
看着里面脸色惨白、如同死尸般的苏妄,宁中则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。
她双掌抵住苏妄冰冷的膛。
毫不吝惜地将体内最精纯的华山内力,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体内。
“妄儿……你快醒醒……”
“你说过要带我走的,你不能死……”
随着真气的强行催动。
原本死透了的苏妄,喉结突然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咳——!”
一声极其沉闷的咳嗽,打破了坟地恐怖的死寂。
苏妄豁然睁开了双眼。
他大口贪婪地呼吸着这夹杂着泥土腥味的新鲜空气。
【蛰藏功】的龟息状态,终于解除了。
宁中则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死而复生之术。
双手紧紧捂住嘴巴,生怕自己因为激动而惊呼出声。
喜极而泣的泪水和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疯狂滑落。
她的心头受到了极其强烈的震撼。
他真的活过来了!
彻底脱离险境的苏妄,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从那狭窄仄的棺材里坐起身。
看着面前满脸关切、浑身湿透的绝美师娘。
那蓑衣下若隐若现的丰腴身段,在暴雨中更显楚楚可怜。
这熟透的水蜜桃,为了挖他出来,连手都磨破了皮。
苏妄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邪笑。
他伸出温热的手,极其自然地捏了捏宁中则那沾着泥水的滑腻脸颊。
开口调侃。
“师娘,这破棺材里可真闷。”
“下次若再有这事,你能不能早点来挖我?”
“我都快憋出病来了。”
这句没正形的玩笑话。
让这阴森恐怖的乱葬岗,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暧昧气息。
宁中则破涕为笑,娇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没良心的小冤家,还有心思开玩笑……”
这语气,哪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端庄,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、撒娇的小媳妇。
苏妄咧嘴一笑。
正欲探手去揽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,好好温存一番。
然而。
他的手指,却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自己襟内侧一处硬邦邦的异物,他的动作猛地僵在了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