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渐渐平息。
苏妄从一场漫长而疯狂的梦境中惊醒。
脑袋一阵胀痛。
他下意识转过头,瞳孔当即紧缩。
床榻上,正躺着满脸泪痕的师娘宁中则。
那破碎的素色衣衫半掩半露。
白皙无瑕的肌肤上,点缀着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香艳的记忆清晰地告诉他,昨夜那绝非幻梦。
那是魔体融合失控后,他真真切切犯下的弥天大错。
看着眼前这位平时端庄高雅、神圣的华山玉女。
苏妄喉结滚动。
强烈的罪恶感仅维持了半秒。
随后便被体内未褪的魔意与男人本能的贪婪彻底吞没。
这事要是败露,伪君子岳不群绝对会把他切成一百零八块喂狗。
既然走到悬崖边上退无可退。
那不如一脚把悬崖踩塌!
苏妄咬了咬牙,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邪火。
“师娘!!”
他低声呼唤,一把抓住宁中则的手腕。
稍一用力。
将她重新按回了锦被之中。
宁中则惊恐地睁开眼,拼命摇头。
“不要……你这畜生,放开我!”
“师娘,事已至此,你就算把我了,你...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倒不如,咱们好好回味一下。”
苏妄毫不理会,决定一不做二不休。。。
屋内,春光乍泄,帷幔摇曳。
……
云雨初歇,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。
彻底清醒过来的宁中则羞愤欲绝。
她不知从哪生出力气,狠狠推开了苏妄的膛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苏妄的脸上。
苏妄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当即红肿起来。
宁中则紧紧拢着破碎的衣衫。
娇躯因极度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,眼角的泪珠断了线般往下掉。
她咬牙切齿地指着苏妄,声音凄厉至极。
“你这恩将仇报的畜生!”
“我好心为你运功疗伤,你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”
“你滚!”
“我宁中则一生清白,岂能受你这竖子折辱!”
宁中则随手抓起掉落在地的外衫披上。
跌跌撞撞地向门口退去。
“我这便去告诉师兄!”
“让他废了你的武功,清理门户!”
苏妄捂着辣的脸颊,心脏当即提到了嗓子眼。
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太清楚宁中则刚烈的性子了,这女人是真的敢鱼死网破。
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,苏妄大脑飞速运转。
必须下猛药!
他抬起头,直视宁中则满含意与死志的双眼,直接抛出王炸。
“师娘!”
“你现在去告诉师父,是想让他替你做主?”
“你若了我,谁来告诉你他为何半夜会发出那等惨叫?”
“谁来告诉你,他那个伪君子到底在隐瞒什么!”
这句话好似一道惊雷。
成功让宁中则迈向房门的脚步硬生生停滞在半空。
她转过头,满眼错愕。
“你胡说什么……”
苏妄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连珠炮似地将真相倒出。
“师父他老人家……已经挥刀自宫了!”
宁中则豁然瞪大双眼。
“他从福州带回的《辟邪剑谱》,第一句话就是‘欲练此功,必先自宫’!”
“他想要称霸五岳,必须斩断烦恼才能修炼!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苏妄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他为了夺取剑谱,还故意设计陷害了大师兄令狐冲!”
“将偷盗剑谱的罪名全都推到了大师兄头上!”
苏妄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宁中则的底线上。
宁中则如遭雷击,脸色全无半点血色。
她下意识地倒退两步,跌坐在床沿上。
拼命摇头否认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师兄乃是名满天下的君子剑,怎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!”
“你这逆徒,休要血口喷人,编排出这种荒谬的谎言!”
苏妄步步紧。
“荒谬?”
“昨夜我听到的痛苦呻吟,还有今早在墙角捡到的带血布条。”
“师娘真觉得那是我胡编乱造的吗?”
“师娘不妨仔细回想一下。”
“师父最近是不是不留胡须了?”
“说话的声音是不是变尖了?”
“连身上的兰花脂粉味,是不是都比你还要重了?”
这夺命连环问,撕碎了宁中则最后的倔强。
联想到岳不群近期的怪异举动,以及数月来的冷淡。
这秘密如同毒蛇般在心底蔓延,将她对丈夫的认知撕扯得粉碎。
见宁中则的心理防线已经动摇。
苏妄决定再添一把火。
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,语气决绝。
“弟子愿以性命作赌!”
“请师娘将我关入思过崖三。”
“这三内,您亲自去试探师父,看看他到底还是不是个全乎的男人!”
“如果您发现师父还是个男人,不用您动手,我苏妄自己从思过崖跳下去!”
“若弟子有半句虚言,三后您大可提着剑,一剑挑了我的脑袋!”
这番视死如归的表态。
配上他此刻赤着上身、满身抓痕的狼狈模样。
成了压垮宁中则理智的最后一稻草。
“叮!”
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如期而至。
“宿主成功截断宁中则对岳不群的信任,大幅改变剧情走向!”
“奖励500点截胡点!”
听到提示,苏妄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
他知道,自己这条小命保住了。
宁中则失魂落魄地垂下眼帘。
看着地上散落的碎布,她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算是同意了这场豪赌。
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华山玉女此刻任人摆布的凄惨模样。
苏妄舔了舔嘴唇。
他知道,自己在这场心理博弈中彻底逆转了局势。
不仅赢了命。
还拿捏住了这个熟透的极品美妇。
在宁中则复杂、痛恨却又夹杂着无助的目光中。
苏妄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。
推开房门,向着思过崖的方向走去。
山路上。
他唤出系统面板。
看着上面仅有的黄阶功法【蛰藏功】和少得可怜的战力数值。
苏妄暗自攥紧了拳头。
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活一世,还给了这么逆天的外挂。
那他就绝不当被人肆意蹂躏的炮灰!
这三天,他要去后山密洞。
把五岳剑派那些失传的绝学全给截胡了!
正思忖间。
迎面撞上了一道葱绿色的倩影。
正是气冲冲赶来的小师姐岳灵珊。
这丫头平时娇蛮惯了,二话不说,拔出佩剑。
用剑背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抽在苏妄的肩膀上。
“哎哟!”
苏妄夸张地惨叫一声。
“疼疼疼!师姐谋亲夫……啊不对,谋同门啦!”
“你这下流胚子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岳灵珊双手叉腰,娇斥道。
“大清早的又犯了什么错,惹得我娘在屋里偷偷掉眼泪!”
苏妄挨了一记,顺势装出一副弱小可怜的模样。
连声求饶。
“小师姐息怒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练功走火入魔,冲撞了师娘,惹她老人家生了好大的气。”
他一边低声下气地认错,一边放肆地打量着岳灵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暗暗咂嘴,老岳这伪君子生个女儿倒是水灵。
“师姐。”
苏妄凑近了两步,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那我犯了这么大的错,师娘怎么没亲自来提剑砍我啊?”
面对苏妄的试探。
岳灵珊冷哼一声,没好气地抱怨起来。
“哼,算你走运!”
“娘说她今疲累得很,浑身酸痛,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!”
“她说不想见你这惹事精。”
“让你滚去思过崖,好好反省个三天三夜!”
听闻此言。
苏妄低垂的脸庞隐没在阴影中。
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