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瞬间刹车：“啊？”
“准确点，还在前的试用期。”
“你说人话。”
苏铭拉开车门坐进去，语气平静。
“今晚，给她看点东西。”
“看啥？”
“林家的底裤。”
胖子发动车子，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不是，林家不是你前任她家吗？你这刚见完红衣姐……不是，叶总，转头就给前任家挖坟？”
“有问题？”
“没问题。”胖子啧啧两声，“我只是忽然觉得，你这个人，挺适合创业失败后改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张嘴就是别人今晚不好过。”
苏铭笑了笑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“今晚之后，他们确实不好过。”
车子汇入车流。
江城的傍晚正在慢慢落下来。
而林家的夜，才刚刚开始变冷。
车开出去没多久，王多鱼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等等，铭子，你刚才说扒林家的底裤，我默认你是在吹牛。”
“你默认得挺早。”
“不是我看不起你。”胖子一边开车一边认真分析，“主要林家再怎么说也是江城老牌家族，盘子大，人脉深，想动他们，不是上门怼两句、打两个人就完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这答卷怎么写？偷拍视频？商业黑料？还是雇人去他家门口拉横幅？”
“你脑回路越来越接地气了。”
“穷人的办法都很朴素。”
苏铭低头点开手机，翻到班群和校园论坛。
里面还在热闹。
林清雪的几条洗白发言，已经被人截成图到处发。越解释，越像嘴硬。
尤其苏铭那句“旧版本的施舍就别发了，难看”，已经被做成表情包了。
“你看。”胖子扫了一眼，立马乐了，“校花都快被玩坏了。”
“她越炸，越好。”
“咋，情绪也能换钱？”
苏铭没回答。
因为脑海里，系统提示音正好响起。
【叮！检测到关键目标“林清雪”持续高强度怨念、屈辱、失控！】
【叮！当前情绪池满足剧本刷新条件！】
【新剧本已解锁：黑客之神（限时体验版）】
【说明：可在一次直播/一次高强度信息攻防中，获得上帝级信息检索与攻破能力。是否加载？】
苏铭眼神微微一动。
来了。
他唇角轻轻扬起。
“谢谢生气，给我送外挂。”
“你说啥？”胖子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铭关掉群聊，淡淡道，“找个安静地方，最好有网，有电脑。”
“电脑？”胖子愣了一下，忽然一拍方向盘，“懂了！你要技术活！我知道个地方，大学城旁边有家网咖，包厢隔音还行，机器配置也够猛。”
“走。”
“得令。”
半小时后，两人进了网咖顶层包厢。
老板显然认出了苏铭，态度格外热情。
“苏哥，您随便坐，今天消费算我的！”
胖子眼睛一亮：“还能报我两桶泡面吗？”
老板：“……也算。”
包厢门关上，灯光暗下来。
一排曲面屏亮起。
王多鱼把可乐和泡面放桌上，看着苏铭坐到电脑前，忍不住问：“你别告诉我，你还会黑客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还这么淡定？”
“因为今天开始会了。”
“你这话比我放贷的前女友还不讲道理。”
苏铭没再搭理他。
在加载【黑客之神】的瞬间，无数复杂到夸张的代码逻辑、网络拓扑、权限绕过、数据回溯路径，像洪流一样灌进脑海。
不是学习。
是直接安装。
他手指落在键盘上的那一刻，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
冷。
稳。
像外科医生举起手术刀。
噼里啪啦。
一串串命令在屏幕上飞快弹出，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。
胖子原本还想凑过去看看热闹，结果看了三秒，就默默坐远了点。
“我收回刚才那句话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你不适合。”胖子咽了口唾沫，“你适合直接给别人改命。”
屏幕上，林氏集团的公开工商结构图先被调出来。
接着，是一层又一层持股关系。
再然后，是几个本该加密的财务节点，开始像被剥洋葱一样，一层层露出来。
“……”胖子瞪大眼，“这都能进去？”
“公开层不值钱。”苏铭目光盯着屏幕，十指翻飞，“值钱的是他们以为没人能看见的地方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假合同，阴阳账，关联公司，空转资金。”苏铭语气平静，“还有给某些人准备的见不得光的礼单。”
胖子听得头皮发麻。
“你真能看到？”
“别吵。”
“好嘞。”
接下来的十分钟，包厢里只剩键盘声。
偶尔夹杂胖子控制不住的国粹。
“。”
“。”
“这也行？！”
“不是，他们真敢这么玩啊？”
“林家主胆子比肚子都大……”
很快，一个加密文件夹被攻开。
里面是林氏近一年的真实流水、转移记录、税务差额，还有几份明显有猫腻的合同。
其中一份，赫然和江城大学周边地块有关。
苏铭眯了眯眼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咋了？”
“林家最近资金链吃紧，不是偶然。”苏铭点开几笔大额转出，“他们在填别的窟窿。”
“啥窟窿？”
“高杠杆拿地，外加违规拆借。”他嘴角勾了勾，“怪不得林清雪急着搞钱，原来她家表面风光，里子已经开始漏风了。”
胖子一脸惊叹：“你现在说话怎么越来越像财经罪案纪录片主持人了？”
“因为有些家族，外面披的是名流皮，里面装的是烂账骨头。”
又过几分钟，连关联公司的受益人名单都被拽了出来。
王多鱼越看越兴奋：“这要发出去，林家不得原地抽筋？”
“抽筋不够。”苏铭把文件归类，压缩，加密，“要让他们知道，什么叫被狼群闻见血。”
“发给谁？”
“媒体，竞对，还有最喜欢吃豪门烂瓜的人。”
“全发？”
“全发。”
苏铭手指一点。
几个匿名邮箱同时启动。
加密包像几把看不见的刀，顺着网络飞了出去。
发完最后一封，他靠在椅背上，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搞定。”
胖子愣了半天，忍不住问：“这就完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就这几下，林家今晚就得难睡？”
“不是难睡。”苏铭拿起可乐喝了一口，“是基本别想睡。”
胖子看着屏幕上的一堆黑账，忽然有点同情林家。
虽然只有一点。
“那接下来呢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他们先慌。”
话音刚落，苏铭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叶红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