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题就六个字。
【审判，准时开始。】
简简单单。
嚣张得明明白白。
“我怎么觉得有点紧张？”王多鱼抱着一桶泡面，缩在墙角，“这感觉跟高考出分前差不多。”
“你高考紧张什么。”苏铭正在调试电脑，头也不抬，“反正你也没考上。”
“……你现在不光不舔了，你还往兄弟心口扎刀。”
“放心，今天扎的不是你。”
苏铭说着，指尖轻轻敲下回车。
下一秒。
【黑客之神】剧本，启动。
嗡——
一种与格斗完全不同的感觉，瞬间自脑海深处炸开。
视野仿佛被无数层透明面板覆盖，手机、电脑、摄像头、账号、路由、加密链路……原本冰冷死板的数据结构，在这一刻像活了一样，化作一条条发光的河流，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他甚至能“看见”楚悠悠直播设备的数据包从哪一层服务器跳转，能看见她后台的提词备忘录，能看见她微信里那几个正在指挥舆论的联系人头像一个个亮着。
这种感觉，不像在作电脑。
像在俯视一张巨大的蛛网。
而他，是那只坐在正中央的蜘蛛。
【叮！剧本加载完成！】
【当前状态：黑客之神】
【可执行作：设备接管、权限提取、后台投屏、聊天记录恢复、云端检索、远程唤醒摄像头……】
苏铭缓缓抬眼。
电脑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，将原本就冷峻的轮廓照得更深。那双眸子里没有情绪，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理性的压迫感。
王多鱼在旁边看得一愣。
“不是，铭子……”他吞了口唾沫，“你怎么突然长得像那种能一边写代码一边决定别人祖坟朝向的男人？”
苏铭：“闭嘴，安静看戏。”
晚上八点整。
苏铭开播。
直播间标题：
【今晚，我来给你们看真相。】
刚一开播，“红衣女帝”第一个空降。
【系统提示：神秘用户“红衣女帝”进入直播间。】
随后，几十万观众如水般涌入。
“来了来了！审判直播开始了！”
“主播今天气质又变了，，这什么高智感压迫感？”
“昨天像西装暴徒，今天像IT界活阎王。”
“这眼神看得我WiFi都想自首。”
星光大厦顶层，叶红衣坐在沙发上，长腿交叠，平板架在膝上。
屏幕里的苏铭穿着最普通的黑色T恤，坐在破旧廉租房里，背景甚至还有一面掉皮的墙。
可偏偏就是这份简陋，衬得他那股冷感压迫更重。
像顶级黑客误入了贫民窟。
危险得离谱。
叶红衣端起酒杯，眼底兴趣愈浓。
“开始了。”
……
“晚上好。”
镜头前，苏铭声音平静，语速不快。
“先说明一点。”
“我不开故事会。”
“我只放证据。”
一句话，弹幕瞬间就精神了。
“，这开场我喜欢。”
“对味了，昨天那种审判感又回来了。”
“隔壁绿茶还在哭五分钟一个小高，这边直接上证据？”
与此同时，楚悠悠那边显然也在盯着苏铭的直播。
她眼见自己观众正在流失，立刻咬牙加大表演力度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”她抹着眼泪，楚楚可怜，“如果大家不信，我可以给你们看我跟他的聊天记录，他以前真的一直在扰我——”
苏铭看着自己面前的数据流，轻轻一笑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就先看聊天记录。”
他说完，屏幕一切。
一块黑色界面缓缓铺开。
其上，绿色字符如瀑布般垂落，代码流动，光影冷冽。
整个直播间，瞬间安静了一拍。
“！特效？”
“这不像特效啊！”
“不是，他来真的？”
“我鸡皮疙瘩起来了……”
楚悠悠那边还在抽泣，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发出“叮”的一声。
紧接着，她直播间画面一阵卡顿。
“咦？怎么回事……”
她刚想伸手去碰，下一秒，自己手机屏幕竟然自己亮了。
直播后台被强制缩小。
微信页面被直接拉开。
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而苏铭这边，镜头里已经同步投出了楚悠悠手机的实时画面。
全网观众，集体炸裂。
“！！！！”
“隔空开盒？！”
“这他妈是直播黑进别人手机了？”
“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！”
楚悠悠尖叫起来：“苏铭！你什么！你这是违法的！”
“哦？”苏铭坐在椅子上，语气淡淡，“你刚才不是说，要给大家看聊天记录么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省得你选图。”
说着，他指尖一动，屏幕中的微信聊天框自动展开。
联系人：张导。
时间：昨晚。
【楚悠悠：张导，那个废物突然火了，气死我了！】
【楚悠悠：你赶紧带人去废了他，把打赏的钱抢回来。】
【张导：放心，一个欠的穷，翻不了天。】
【楚悠悠：最好把他打残，让他明天乖乖去给叶少捐肾。】
【张导：明白。】
弹幕静了不到半秒，随后彻底爆炸。
“？？？？？”
“捐肾？？？”
“，这女的疯了吧！”
“这还是受害者？这不纯纯加害者吗？”
楚悠悠脸色刷地惨白，手忙脚乱地去关手机，却发现无论怎么按都没反应。
屏幕像中了邪。
她想拔网线，直播设备却像锁死了一样。
“不是我！这是假的！这是伪造的！”她声音都劈了，“苏铭你在P图！”
“伪造？”
苏铭笑了笑。
“没关系，我们继续。”
下一秒，他直接调出录音文件。
点击播放。
嘈杂的背景音中，楚悠悠那道熟悉的声音清晰无比——
“我早就看这个舔狗不顺眼了，平时像条狗一样跟着清雪姐，真以为自己有机会？”
“他给我的钱，我花了是给他面子。”
“这种废物，不榨白不榨。”
录音一出，楚悠悠彻底傻了。
她嘴唇发白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“不、不可能……这个录音怎么会在你手里……”
王多鱼在旁边已经看傻了。
“，铭子，你这是把她祖坟监控都调出来了？”
苏铭没理他。
他只是看着镜头，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“楚悠悠，你说我扰你。”
“那我们来看看到底是谁主动。”
画面再次一转。
一连串转账记录、聊天时间线、语音时间戳，直接排成清清楚楚的证据链。
【楚悠悠：学长，我最近看上了一支口红，可是的钱还没发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