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这种反差感，又最勾人。
她甚至已经开始想，等会儿他要是被打趴下了，自己要不要去递瓶水。
苏铭没废话，直接刷了卡。
“五万，够不够？”
女人看到到账提醒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够，太够了。”
“给我安排。”
“您稍等。”
态度瞬间从“帅哥”升级成了“您”。
果然，钱是最有效的敬语。
不多时，场边广播响起。
“临时挑战赛一场！新人苏铭，对战馆内签约拳手，疯狗周！”
拳场里顿时起了一阵哄笑。
“疯狗周？这不是欺负人吗？”
“新人第一场就打疯狗周，老板够黑啊。”
“那小子细胳膊细腿的，等会别被一拳抬走了。”
“长这么帅，打坏了多可惜。”
王多鱼要是在这儿，估计已经开始替对方默哀了。
可现在，全场没人知道，这个看起来像误入狼窝的年轻男人，昨晚刚刚在廉租房里十秒废了八个持械混混。
苏铭走上拳台的时候，场内灯光恰好压了下来。
对面的疯狗周也走了上来，个头不算特别高，但肌肉结实，耳朵发肿，一看就是常年硬碰硬打出来的。他咧着嘴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。
“小白脸，第一次来？”
苏铭没说话，只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疯狗周以为他怂了，笑得更猖狂：“别怕，哥下手快，疼一下就过去了。”
裁判刚抬手。
“开始！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，疯狗周已经低吼着冲了上来，一记摆拳直奔苏铭太阳！
台下立刻有人吹口哨。
“结束了！”
然而下一秒。
苏铭只是轻轻一侧身。
那势大力沉的一拳，直接擦着他的脸打空。
疯狗周瞳孔一缩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苏铭已经一步切进了他怀里，肩膀顶开中线，右手如刀，啪地一下砍在他肘关节内侧。
“咔。”
一声脆响。
疯狗周整条手臂瞬间失力，脸色都变了。
紧接着，苏铭膝盖上提！
砰！
顶在对方胃部。
疯狗周整个人像被车头撞了一下，嘴巴大张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发出，直接弓着腰跪了下去。
苏铭顺手按住他后脑，往下一压。
又是一记顶膝。
砰！
疯狗周直挺挺倒地，口水混着血，从嘴角缓缓淌了出来。
全场，安静。
连台边摇骰子的都停了。
裁判张着嘴，半天没回神。
三秒后，拳场像被扔进了炸药包。
“！”
“秒了？！”
“两膝一手，疯狗周没了？！”
“这他妈是新人？！”
苏铭站在原地，呼吸都没乱，抬眼看向拳台另一边的铁柱。
铁柱也正看着他。
那双原本沉得像铁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多了一点认真。
苏铭淡淡开口：“热身结束。”
“你下来。”
这一句，声音不大。
但全场都听见了。
前台那个吊带女人直接捂住嘴，眼神亮得吓人。
这男人也太会了。
别人踢馆靠吼，他踢馆像通知。
不是商量，是点名。
铁柱缓缓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似的脆响。他下台时，整个拳馆都自觉让开了路。
谁都看得出来。
真节目来了。
老板也从楼上包厢探出头，叼着雪茄，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今晚这票钱，值了。”
铁柱走到拳台边，抓着围绳，一翻身上台。
砰。
人刚落地，拳台都像轻轻震了一下。
台下瞬间起哄。
“铁柱，狠狠他！”
“打烂这张脸！”
“别让外人踩馆成功啊！”
铁柱却没理那些喊声，只盯着苏铭，声音很低，像砂纸摩石头。
“你很快。”
“还行。”苏铭看着他，“你很壮。”
铁柱愣了一下。
台下有人直接笑喷了。
“，这对话怎么怪怪的？”
“像相亲。”
“一个说你快，一个说你壮，今晚这味儿不对啊。”
连前台女人都乐得肩膀发颤，前那点风景晃得厉害。
铁柱脸色没变，慢慢攥紧了拳头。
“你想踩馆？”
“不是。”苏铭纠正，“我想收人。”
“收我？”
“嗯。”苏铭语气平静，“我缺个能扛事的。你还凑合。”
这话说得太狂。
太理所当然。
像在菜市场挑西瓜。
台下瞬间炸了。
“，这比装得我服！”
“当着铁柱面挖人？”
“这小子今晚不被打进医院，我倒立洗头！”
铁柱沉默两秒，忽然咧了咧嘴。
不是笑。
更像猛兽露牙。
“那得看你，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脚下一蹬，整个人像炮弹般冲出！
好快！
比疯狗周至少快一倍！
这一冲，连周围空气都像被撕开了。
台下惊呼连连，没人再敢小看这位地下拳王。
可苏铭眼神依旧平静。
在【殿堂级格斗术】和【微表情心理学】双重加持下，铁柱的爆发很猛，可每一个发力细节，对他来说都清晰得近乎透明。
左肩先沉。
右腿跟进。
重拳冲口，后手藏在后面准备补颌击。
老路子，狠，实用。
但还不够。
苏铭脚步一错，整个人如同贴着拳风滑开半寸，右手闪电般一搭，扣住铁柱的手腕，借力一扯！
铁柱重心微晃，眼神陡变。
下一瞬，苏铭左肘已经撞进他肋下。
砰！
闷响如锤。
铁柱闷哼一声，硬生生扛住，另一只拳头立刻横扫回来！
苏铭后仰避开。
拳风掠面。
两人瞬间拉开半步。
台下众人呼吸都停了。
有人声音都变了调：“铁柱……被打中了？”
要知道，自从铁柱坐镇这里以来，能跟他打得有来有回的都少，更别说第一个照面就让他吃了闷亏。
铁柱缓缓吐出一口气，眼神更亮了。
他不再说话，整个人气势再变，像彻底认真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砰！
第二轮爆发更猛。
铁柱这次不再单纯拼力量，而是连环近，低扫腿、冲拳、肘击，一套组合凶得像施工队拆墙。
可苏铭更快。
闪，切，撞，拆。
动作简洁得没有一点多余。
不是华丽。
是有效。
最有效。
台上两道人影交错，拳拳到肉，听得人牙酸。
前台女人都已经不自觉攥紧了手，红唇微张，目睛地盯着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