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苏铭转账：2000元】
【楚悠悠：学长最好啦，爱你哦。】
——半小时后。
【楚悠悠朋友圈：某些穷狗别再硬舔了，味儿大。】
弹幕沉默了一瞬，随即整齐划一。
“好茶。”
“我特么隔夜饭都恶心出来了。”
“这女的简直把人当提款机。”
“主播以前真惨，但现在看她社死真的好爽。”
楚悠悠彻底破防，尖声大叫：“关掉！给我关掉！苏铭你这个疯子！”
她伸手去砸手机，可还没碰到，屏幕又自动跳出另一个文件夹。
标题赫然写着——
【林清雪礼物明细.xls】
王多鱼泡面叉子都掉了。
“还有表格？！”
苏铭嘴角微扬：“她们还挺讲究财务管理。”
点开后，一整页记录跳了出来。
包、鞋、项链、餐厅、酒店、演唱会门票、节红包……
每一项后面都跟着金额和时间。
甚至后面还有备注：
【让他再借一点，他好骗。】
【最近冷他两天，他会更上头。】
【这次生想要那只限量包。】
【别回太快，保持距离感。】
直播间轰然炸锅。
“！把舔狗当做？”
“这是PUA流水线吧！”
“兄弟们，我第一次见有人把榨钱做成Excel的！”
“林校花人设也要塌了啊！”
江城大学女生宿舍里。
林清雪看见这一幕，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楚悠悠！”
她脸都青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楚悠悠居然留了这种东西！
“清雪……”赵雅也慌了，“这、这怎么办？”
怎么办？
林清雪自己都想知道怎么办！
群里、论坛里、私聊里，全在疯狂@她。
她苦心维持的高冷校花人设，此刻正在被一张表格狠狠碎。
而直播那头，苏铭甚至还没停。
“还有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开口。
“各位不是好奇，昨天是谁挑的头么？”
他手指一敲。
又一段偷拍视频，直接放了出来。
画面里，楚悠悠在臭水沟边，一边哭一边打电话。
“张导！苏铭那个王八蛋疯了，他不仅打了我，还抢了我们公司的直播流量！你快带人来废了他！我要他死！”
声音清清楚楚，怨毒得连滤镜都挡不住。
这一锤落下，楚悠悠直播间的人气直接雪崩。
大批观众转头涌进苏铭这边，刷屏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“铁证如山。”
“这还洗个屁！”
“主播说得对，他不开故事会，他开法庭。”
“我宣布今天这场直播封神！”
楚悠悠眼前发黑，嘴里却还在下意识挣扎：“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我只是、我只是气不过……”
“气不过？”
苏铭身子微微前倾，盯着镜头，眼神透过屏幕像刀一样钉在她脸上。
“你骗钱，造谣，带人打上门，还想人捐肾。”
“现在你跟我说，气不过？”
“楚悠悠，你是不是觉得，哭一哭，所有脏水就都能洗白？”
“可惜。”
“今天你洗不白。”
“你只会越洗越脏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楚悠悠像被抽走了最后一口气。
她看着弹幕。
看着满屏的“绿茶滚出直播圈”“还钱”“报警”“社死”。
看着自己刚刚还在哭惨的直播间，此刻像公厕留言板一样臭名远扬。
更让她绝望的是，星光平台已经弹出了风险提示。
【您的直播间涉嫌传播不实信息，当前正在接受审核。】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楚悠悠眼神发直，嘴唇哆嗦着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。
她像还想说什么，可下一秒，身体一软，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去。
砰。
镜头晃了一下。
直播画面里，只剩下一只摔在地上的拖鞋和乱成鸟窝的半边头发。
全网安静一秒。
然后——
炸穿了。
“昏了？”
“，真社死晕厥！”
“主播一句脏话没骂，全是证据，伤力反而更大！”
“社死，比挨打疼多了。”
王多鱼看着这一幕，目瞪口呆了足足十秒，最后由衷竖起大拇指。
“铭子。”
“你现在不像人。”
“像互联网判官。”
苏铭没搭理他，而是看着后台数据。
人气暴涨。
打赏暴涨。
热搜开始屠榜。
而系统提示音，也如约而至。
【叮！检测到楚悠悠极致崩溃，怨念值+30000！】
【叮！检测到林清雪人设裂缝扩大，怨念值+50000！】
【叮！检测到群体情绪剧烈震荡，本场直播综合收益大幅提升！】
【结算中——】
【恭喜宿主完成“审判直播”！】
【黑客之神剧本固化中——】
【恭喜宿主获得永久能力：上帝级黑客网！】
【从今以后，秘密归你管。】
苏铭眼神微闪。
一股庞大而精密的网络知识体系，像洪流般灌入脑海。无数工具、协议、绕行方式、漏洞链路、节点部署，全部在瞬间变成了他的本能。
从今以后，这座城市，乃至更大的范围内，只要有网，就等于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他缓缓呼出一口气，重新看向镜头。
“今晚到此为止。”
“最后说一句。”
“欠我的，别急。”
“一个一个来。”
说完，他直接关播。
屏幕黑下的瞬间，整个江城的夜色，却像刚被人掀开了一层皮。
女生宿舍里，林清雪死死盯着手机，呼吸急促，脸色难看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班群里，全是在@她。
论坛首页，她和楚悠悠已经被挂成了今双人套餐。
曾经那些追捧她、簇拥她的人，此刻一个个都在隔着屏幕审判她。
她引以为傲的人设、体面、光环，正在被苏铭一刀刀剥开。
而就在这时，班群里，苏铭突然又发了一条消息。
只有一句。
【苏铭：下一个，轮到谁？】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
林清雪盯着那行字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眼底第一次浮出压不住的慌乱与怒火。
同一时间，星光大厦顶层。
叶红衣放下已经空了的酒杯，银丝眼镜后的眸光亮得惊人。
“李秘书。”
“叶总，我在。”
“安排一下。”叶红衣缓缓起身，红裙曳地，“明天，我要见他。”
窗外夜色沉沉。
而另一边，廉租房里。
苏铭刚关掉电脑，手机就轻轻震了一下。
一条陌生短信，静静躺在屏幕上。
【苏先生，叶总想请你喝杯咖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