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一）
三天后，林默正式上任。
华夏龙组训练营，一间能容纳五百人的大教室里，坐满了觉醒者。
林默站在讲台上，看着下面那些人。
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。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，最大的已经头发花白。有人穿着军装，有人穿着便服，还有人穿着病号服——大概是刚从医院跑出来的。
“安静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教室里安静下来。
林默扫视一圈。
“我叫林默，从今天起，负责你们的修炼。”
下面有人举手。
“你多大？”
林默看了他一眼。
“十八。”
教室里一阵动。
十八岁？
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，来教他们修炼？
“安静。”林默又说了一遍。
动没停，反而更大了。
“搞什么？让一个高中生来教我们？”
“我才不信他有什么本事！”
“陈局长是不是糊涂了？”
林默没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手，轻轻一挥。
一道金光闪过。
最前排的十个人，同时从座位上飞了起来，悬浮在半空中。
教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那十个人拼命挣扎，但完全动弹不得。
林默看着他们。
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没人说话了。
林默放下手，那十个人啪叽一声摔回座位上。
他转身，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——
《万道基础》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学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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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二）
一个小时后，下课。
觉醒者们走出教室，表情都很复杂。
有人兴奋：“原来修炼是这么回事！我以前全练错了！”
有人迷茫：“什么经脉丹田，我完全听不懂……”
有人震惊：“那个林默到底是什么人？他讲的这些东西，我从没在任何地方见过！”
还有人捂着屁股——刚才摔的那一下，真疼。
林默收拾东西，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门口，被人拦住了。
是刚才举手问年龄的那个人。
他看着林默，眼神里带着挑衅。
“你刚才那一手，确实厉害。但我还是不服。”
林默看着他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想跟你打一场。”那人说，“赢了，我服你。输了，你继续当教官，我走人。”
周围的学生都围了过来，看热闹。
林默看了他几秒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赵猛。B级力量系觉醒者，入伍前是特种兵。”
林默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赵猛摆开架势，准备动手。
下一秒，他眼前一花。
林默已经站在他面前，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。
赵猛愣住了。
他想动，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
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那只手上传来，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都在抖，“你是什么人……”
林默看着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你的教官。”
他松开手，转身离开。
赵猛腿一软，直接坐在地上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几秒后，有人小声说。
“……这教官，太猛了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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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三）
晚上，后山石室。
林默走进试炼场的入口，查看华夏七子的进度。
试炼场分七层，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考验。
第一层，是耐力考验。
张野已经闯过了第一层，正在第二层和一群幻化出的妖兽搏斗。他的《九转金身诀》在战斗中飞快进步，身体表面的金光越来越亮。
第二层，是心性考验。
叶凡盘坐在一片虚空中，周围是无数幻象——他师父死去的画面，他修为尽失的画面，他被人嘲笑的画面。他闭着眼睛，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第三层，是力量控制考验。
萧炎浑身是汗，拼命压制着掌心的火焰。火焰时大时小，时而金色时而白色，好几次差点失控。但他咬紧牙关，一点一点地把它控制住。
第四层，是空间感知考验。
唐三闭着眼睛，在复杂的空间迷宫中穿行。每一步都踩在空间节点上，每一步都精准无比。
第五层，是意志考验。
龙傲天被无数幻影围攻，浑身是伤。但他还在笑，一边笑一边打，越打越狂。
第六层，是运气考验。
王胖子躺在一片虚无中，周围什么都没有。他挠挠头，完全不知道这层要怎么过。
第七层，是预知考验。
苏沐晴站在一片光幕前，光幕里是无数未来的画面——有的清晰，有的模糊，有的血腥，有的温暖。她在寻找什么。
林默看了一会儿，转身离开。
进度比预期的慢。
但至少，每个人都在拼命。
他走出石室，抬头看向夜空。
那里，又一道空间裂缝正在缓缓闭合。
比昨天，又近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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