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我林老师,却记得我不吃香菜
星光璀璨类型的小说《他叫我林老师,却记得我不吃香菜》推荐各位书友一读,这本书的作者是书界菜菜,男女主人公是江叙白林知许。林知许是被敲门声惊醒的。不是场务,是红姐本人。凌晨两点十七分,她穿着睡衣,右眉尾的痣暴露在走廊的声控灯下,像某种她无法隐藏的、真实的标志。"出事了,"红姐说,没有寒暄,"看热搜。"她打开手机。#江叙白...
01精彩节选
林知许是被敲门声惊醒的。
不是场务,是红姐本人。凌晨两点十七分,她穿着睡衣,右眉尾的痣暴露在走廊的声控灯下,像某种她无法隐藏的、真实的标志。
"出事了,"红姐说,没有寒暄,"看热搜。"
她打开手机。#江叙白 隐婚生子#,后面跟着"爆"。#秘密妻子 林知许#,后面跟着"沸"。#糖糖 人设崩塌#,后面跟着"热"。
她点开。配图是便利店门口的监控截图,她仰头看他,角度暧昧得像在索吻。而那个"秘密妻子"的轮廓,被P成了她的脸——同样的身高,同样的发型,甚至同样的走路姿势。有人一直在拍,一直在等,等一个可以把她钉死的时机。
"隐婚生子"的词条里,有另一张图:江叙白抱着一个三岁孩子,地下车库,身旁站着模糊处理的女人身形。那是小满,他亡姐的遗孤,她知道,但公众不知道。公众只知道,顶流影帝有孩子,秘密妻子是过气童星,童年回忆是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"节目组要发声明,"红姐说,"说你和江叙白只是节目同事,对其私人生活不了解。你签字,就能摘净。"
红姐递来草稿,措辞完美,滴水不漏:"本人与江叙白先生仅为工作关系,对其私人生活并不了解。关于网络传言,均为不实信息,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"
她看着这行字。仅为工作关系。不了解。不实信息。这些词像某种她无法承受的、否定。否定工具房里的戒指,否定凌晨四点的"小知了",否定他数到一千的等待,否定她终于可以相信的、还在。
"我不签,"她说。
"你疯了?"红姐的声音提高,像某种她无法忽视的、现实的警告,"你不签,就是默认,就是'秘密妻子',就是'碰瓷顶流',就是全网暴。你母亲的手术费,你的复出,你的一切,都会毁掉。"
她想起十二年前的那个雨天。江叙白被推下楼梯,右腿骨折,她爬去医院,只收到他托人带的纸条:"小知了,等我回来。"她等了三个月,等到的是他转学的消息。母亲说他父亲死了,他们家搬走了,让她别再打听。她躲在老槐树下哭到昏厥,从此再也不粘知了。
现在,她可以选择说"不了解",可以选择让他独自承担风暴,可以选择做那个被同情、被拯救的受害者。像十二年前那样,让他推下楼梯,让他转学离开,让她独自面对。
"我不签,"她重复,声音很轻,像在说给自己听,"因为不是不了解。因为不是仅为工作关系。因为——"
她停顿,像某种她无法说出的、更深的承认。
"——因为,"她说,"我认识他十二年,早于任何镜头,早于任何利益。我不能说'不了解',不能说'仅为工作关系',不能说'不实信息'。我只能说,不是秘密妻子,不是隐婚生子,但认识,是真的,等他回来,是真的,现在——"
她停顿,像某种她无法控制的、眼泪。
"——现在,"她说,"现在,我还在数到十,等他还在。这是我能说的,全部。"
红姐看着她。像某种她无法理解的、疯狂,像某种她无法挽救的、沉没。
"你会后悔的,"红姐说,"明天早上,全网会让你后悔。"
红姐走了。知许坐在床边,看着手机。热搜在不断更新,评论区在不断刷新。"过气童星蹭热度""恶毒女人破坏家庭""糖糖去死""江叙白人设崩塌""脱粉"。
她看着这些字,像某种她无法承受的、公众的暴力。但她没有关手机,没有躲进被子里,没有数羊。她打开备忘录,新建一页,开始打字。
"我叫林知许,不是糖糖。我十岁时想当演员,现在想当演员。我参加过《心动信号》,认识江叙白先生,早于任何镜头,早于任何利益。我不是秘密妻子,我没有隐婚生子,但我认识他,十二年,真的。这是我能说的,全部。"
她看着这行字,看了很久。没有发送,没有公开,只是保存,像某种她自己的、隐晦的记录。像燕麦袋,像纸条,像短信,像戒指——拿着,不展示,但拥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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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,手机震动。陌生号码:"我看见热搜了。不是我放的,是对家,苏晚的团队也有参与。我在处理,但需要时间。你数到十,我还在。但这次,我可能无法立刻出现。你需要自己数到十,让自己还在。"
她看着这行字,看了很久。自己数到十,让自己还在。这是他第一次,不要求她相信他,而是要求她相信自己。像某种他无法承受的、等待的极限,像某种他终于承认的、她的力量。
她回复:"我会自己数到十。但你也要数到十,让我知道你还在。"
秒回:"我数到十,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。我还在。我会继续数,直到你能让自己还在,不需要我。"
她数到十。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。
他还在。在短信里,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,在处理,在等待,在数到十。但她也需要让自己还在,不需要他。这是她学到的,十二年来,她学到的。
她躺在床上,没有数羊。她数到十,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。让自己还在,在风暴里,在热搜里,在"秘密妻子"的骂名里,让自己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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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,风暴来了。
她的直播间被冲,弹幕"骗子""去死""退出娱乐圈"。她的代言被取消,品牌方声明"与林知许女士解除"。她的私信爆炸,死亡威胁,P图侮辱,人肉搜索。
母亲打来电话,声音很轻:"知许,妈看见了。你还好吗?"
"还好,"她说,声音平稳,像在念剧本,"都是假的,会过去的。"
"妈知道,"母亲说,像某种她无法隐藏的、了解,"妈知道不是假的。你等了他十二年,妈知道。现在,别让他再让你等。你自己选,妈支持你。"
挂断。她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花园。苏晚在花园里,接受采访,香槟色长裙,水钻指甲,红眼眶,像某种精心计算的、受害者形象。
"我和叙白哥哥只是荧幕CP,"苏晚的声音从窗外飘进来,"我不知道他有孩子,我不知道他有秘密妻子。我很受伤,但我祝福他。"
祝福。知许笑了,像某种她无法控制的、讽刺。她祝福他,像某种她从未拥有的、权利。
手机震动,陆沉:"证据链完整,苏晚团队买通稿、P图、造谣。你只要点头,我帮你反,全网公开。"
她看着这行字,看了很久。反,全网公开,胜利。这是她想要的吗?像某种她无法承受的、代价,用苏晚的毁灭,换取自己的清白。像十二年前那样,用他推下楼梯,换取自己的安全。
"我的战场,"她回复,"不用你替我打。"
陆沉秒回:"我哥问我后不后悔,我说后悔推他下楼,但不后悔遇见你们,因为你们让我知道,除了赎罪还有别的活法。你也是,除了被保护,还有别的活法。"
她看着这行字,看了很久。除了被保护,还有别的活法。除了等他回来,还有别的活法。除了数到十让他还在,还有让自己还在的活法。
她数到十。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。
让自己还在。在风暴里,在热搜里,在"秘密妻子"的骂名里,让自己还在。不是因为他还在,是因为她自己还在。这是她学到的,十二年来,她学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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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节目组召开发布会。江叙白没有出现,只有经纪人老陈,声明"江叙白先生与林知许女士仅为节目同事,对其私人生活不了解。关于网络传言,均为不实信息,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"。
和她拒绝签的那份,一模一样。他签了,或者说,他的团队签了。在她拒绝之后,在他数到十之后,在他要求她让自己还在之后。
她看着直播,像某种她无法承受的、背叛。或者不是背叛,是保护,是强大才能保护所爱的逻辑,是"我以为只有完美才配站在你面前"的延续。他签了,为了让她摘净,为了让她不被资本撕碎,为了让她母亲的手术费不被冻结。
但她不需要这种保护。她拒绝了,她让自己还在,她数到十,她不需要他替她签"仅为工作关系"。她需要他承认,需要他说"她是小知了,我认识她十二年",需要他在千万人面前暴露脆弱,像她那样。
他没有。他签了"仅为工作关系"。
她躺在床上,数羊。一只羊,两只羊,三只羊……数到第十七只时,她停下来,不再数羊。她数到十,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。
他还在吗?她不知道。他签了声明,像某种她无法解读的、放弃。或者不是放弃,是另一种方式的、还在。但她无法确定,像在雾里,像在十二年前的雨天,像在他推下楼梯之后、她数到十之前的那段时间。
门缝下没有纸条。凌晨两点,四点,六点,没有。她检查了三次,没有。也许他放弃了,也许他后悔了,也许"数到十"只是另一个她即将发现的、写满失望的咒语。
她打开手机,看着那份她没有发送的备忘录。"我叫林知许,不是糖糖。"她点击发送,微博,公开,没有@任何人,没有带任何话题,只是发送。
然后她关掉手机,躺下,数羊。一只羊,两只羊,三只羊……数到第一千只时,她终于睡着了。
梦里是老槐树,十岁,他编了草绳戒指给她,说"等我回来娶你"。她问"要是等不到呢",他说"那就数到十,我还在"。她数到十,他果然还在。她数到一百,他还在。她数到一千,树倒了,他不见了,只有草绳戒指散在地上,像某种过期的承诺。
她惊醒,下午三点。手机疯狂震动,不是热搜,不是骂声,是短信。陌生号码,连续十七条:
"我看见了。你发了。我没有签,老陈代签,我不知道。我数到十,你还在。我数到一百,你还在。我数到一千,你还在。我现在在来的路上,没有镜头,没有团队,只有我自己。你数到十,让我还在。这次,换我让自己还在,不需要你。"
她数到十。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。
他还在。在短信里,在来的路上,在签声明之后、在她公开之后,在数到一千之后,还在。并且换了一种方式,让自己还在,不需要她。
她起床,换衣服,遮瑕膏盖住黑眼圈,但没盖那颗痣。她走出门,下楼,苏晚在客厅里,看见她,笑:"林老师,还敢出门?"
"是,"她说,声音平稳,像在念剧本,"去让自己还在。"
她走出门,走向花园,走向那个她数到十之后、依然在的地方。或者不在,或者还在,但她需要自己去看,自己去确认,自己让自己还在。
花园里没有他。她数到十,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。不在。
她走向工具房,没有他。数到十,不在。
她走向便利店,凌晨四点的地方,没有他。数到十,不在。
她站在路灯下,像某种她无法承受的、孤独。她让自己还在,但他不在。她数到十,让自己还在,但他不在。这是她自己选的,她知道的,她学到的,但他在哪里?
手机震动,陌生号码:"抬头。"
她抬头。别墅三楼,她的窗口,他站在那里,仰头望着她,像十二年前老槐树下,像凌晨四点便利店之后,像工具房里说"爱你"之后。
他在她的窗口。不是花园,不是工具房,不是便利店,是她的窗口,她每天站的地方,她每天数羊的地方,她每天等待纸条的地方。
"我数到一千了,"短信说,"你不在花园,不在工具房,不在便利店。我猜你在路灯下,像凌晨四点那样。所以我来你的窗口,像十二年前那样,仰头望着你。你数到十,我还在。这次,换我让自己还在,在你的地方,等你看见我。"
她数到十。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。
他还在。在窗口,在她的地方,在仰头望着她的地方。并且换了一种方式,让自己还在,在她的地方,等她看见。
她跑起来,腹部管子传来轻微的拉扯感,不疼,像某种她无法忽视的、身体的记忆。她跑回别墅,上楼,推开客房的门。
他站在那里,窗口,转身,看着她。眼神里有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,像深海,像十二年前的老槐树,像他说"等我回来"时的表情,也像他现在、终于、不再掩饰的、某种脆弱。
"我签了声明,"他说,像某种承认,像某种他终于暴露的、错误,"老陈代签,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的时候,已经签了。我数到十,你还在。我数到一百,你还在。我数到一千,你发了微博,公开了,让自己还在。所以我来了,没有镜头,没有团队,只有我自己,在你的窗口,仰头望着你。"
"为什么?"她问,声音很轻,像在说给自己听,"为什么来?"
"因为,"他说,像某种他练习过很多遍的、最终的答案,"你让我知道,除了强大才能保护所爱,还有脆弱才能连接所爱。你让我知道,数到十让自己还在,比数到十让我还在,更重要。所以我来了,脆弱地,暴露地,在你的窗口,等你看见我。"
她看着他。窗口,阳光,他的轮廓,像某种她无法否认的、真实。她数到十,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。他还在。
她伸出手,从口袋里拿出戒指。银色,简单的圈,内侧刻着"知了"。她戴上,左手无名指,像某种她自己的、公开的承认。
"我戴了,"她说,声音很轻,像在说给自己听,"不是因为你数到一千,是因为我自己数到十,让自己还在,然后看见你还在。这是我自己选的,不是因为你。"
他看着她。戒指在她手上,银色,简单的圈,内侧刻着"知了",像某种她无法否认的、还在的证明。他数到十,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。她还在,并且戴上了戒指。
"我知道,"他说,"这是你选的,不是我。这是我学到的,你让我学到的。爱不是保护,是连接。不是数到十让我还在,是数到十让自己还在,然后发现对方也在。"
他走近一步,距离半米,像工具房里那样,像凌晨四点便利店那样。她看着他,戒指在左手无名指上,银色,简单的圈,像某种她无法否认的、公开的爱。
"江老师,"她说,音量正常,像在念剧本,"现在怎么办?声明签了,热搜,全网暴了,我们怎么办?"
"我们,"他说,像某种他第一次使用的、复数,"我们一起数到十,让自己还在。然后,一起面对。不是保护,是连接。不是强大,是脆弱。不是完美,是真实。"
她数到十。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。
他还在。戒指还在。爱还在。并且换了一种方式,不是他保护她,不是她等待他,是他们一起,数到十,让自己还在,然后发现对方也在。
这就是直播夜。这就是风暴。这就是她卖五十万要演的戏——在镜头前,假装只是"林老师"和"江老师",假装只是"童年回忆"的消费,假装没有在窗口、在戒指戴上之后、在"我们一起"之后,终于相信爱不是完美表演,是暴露脆弱而不被抛弃。
但戒指在手上,他在身侧,"我们一起"在空气中,像某种她不能展示、但终于能拥有的、还在的证据。这就是第七章,这就是心动信号,这就是她和他之间、隔着风暴和声明、唯一能进行的、关于爱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