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：我霸王转世，截胡林黛玉

宁国府。

贾琥到的时候，天已经全黑了。

宁国府的大门紧闭，门口连个灯笼都没挂，黑漆漆的，跟个鬼宅似的。

贾三上前拍门，拍了半天才有个门房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。

“谁啊？大半夜的敲什么门？“

贾三一把揪住他的领子：“瞎了你的狗眼！冠军伯爷回府了，还不赶紧开门！“

那门房一听“冠军伯“三个字，酒醒了一半，哆哆嗦嗦地把门打开了。

贾琥骑着赤焰，带着两百虎贲卫，大摇大摆地进了宁国府。

马蹄踏在青石板上，发出整齐的“嗒嗒“声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宁国府的下人们被惊动了，三两两地从各处冒出来，一个个衣衫不整，睡眼朦胧。

看到贾琥身后那些气腾腾的虎贲卫，一个个吓得缩回了脑袋。

贾琥翻身下马，环顾四周。

宁国府的院子很大，但到处都是杂草和垃圾，墙角堆着不知道多久没清理的破烂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酒味。

这哪里是国公府邸？

简直就是个垃圾场。

贾琥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贾三，去把宁国府的管事叫来。所有的，一个不落。“

贾三领命而去。

不到一炷香的工夫，宁国府的大小管事就被从被窝里拽了出来，歪歪斜斜地站了一排。

为首的是大管家赖二，四十来岁，白白胖胖，穿着一身绸缎睡衣，脚上趿拉着一双缎面鞋，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。

赖二打着哈欠，一脸不耐烦。

“大半夜的，什么事这么急？“

他还没搞清楚状况。

贾三一脚踹在他膝盖上，赖二“扑通“一声跪倒在地。

“放肆！冠军伯爷在此，还不跪下！“

赖二这才看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贾琥。

月光下，贾琥的身形高大得像一座铁塔，腰间的长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赖二的脸色瞬间变了，连滚带爬地磕了个头。

“小的赖二，见过伯爷！“

贾琥低头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那目光冷得像刀子，赖二被看得浑身发毛。

“宁国府现在谁管事？“贾琥问。

赖二赶紧回答：“回伯爷的话，府里的事一向是珍大爷做主，小的只是跑腿办事的。“

“珍大爷在哪儿？“

赖二犹豫了一下：“珍大爷他……在天香楼那边，说是请了几个朋友喝酒……“

贾琥的嘴角勾了一下。

大半夜的，在天香楼喝酒。

喝的什么酒，请的什么朋友，不用想也知道。

“带路。“

赖二哪敢说不，连忙在前面引路。

天香楼在宁国府的东北角，是一座三层的小楼，平里是贾珍宴客的地方。

还没走近，就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笑声和丝竹声，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浪语。

灯火通明，热闹得很。

贾琥站在天香楼门口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。

他抬起脚，一脚踹在了天香楼的大门上。

轰！

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，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，撞翻了门口的两个花架。

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贾琥大步走了进去。

天香楼的一楼大厅里，摆着三张大桌，桌上杯盘狼藉，酒水横流。

七八个衣冠不整的男人东倒西歪地坐着，有的搂着女人，有的趴在桌上，一个个醉醺醺的。

正中间那张桌子上，贾珍正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，一手端着酒杯，一手在女人身上乱摸，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小曲儿。

看到贾琥进来，贾珍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眯着醉眼打量了半天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“

贾琥没有回答。

他环顾了一圈大厅，目光从那些狐朋狗友身上扫过，从那些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扫过，从满桌的残羹冷炙上扫过。

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贾珍身上。

“贾珍。“

贾琥叫了他的名字。

不是“珍大哥“，不是“珍大爷“，就是直呼其名。

贾珍的酒醒了三分。

他推开身边的女人，摇晃晃地站起来，指着贾琥的鼻子。

“你就是贾琥？好大的胆子，半夜闯进我的天香楼，还敢直呼我的名讳？我是你堂兄，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大哥！“

贾琥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贾珍虽然也不矮，但跟贾琥比起来，就像个孩子站在大人面前。

“大哥？“

贾琥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让贾珍后背一凉。

“你也配？“

贾琥一把抓住贾珍的衣领，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。

贾珍的双脚离地，在空中乱蹬。

他想挣扎，但贾琥的手就像铁钳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“放……放开我！你疯了！“

贾珍的脸涨得通红，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
贾琥把他提到面前，鼻尖几乎碰到鼻尖。

“我问你，我爹当年是怎么被赶出宁国府的？“

贾珍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
“我再问你，这些年你在宁国府都了什么？“

贾珍的嘴唇在哆嗦。

“聚众淫乐，挥霍家产，欺压族人，把宁国府搞成了什么样子？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？“

贾琥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铁锤一样砸在贾珍的心上。

那些狐朋狗友早就吓傻了，一个个缩在角落里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贾琥身后的虎贲卫已经把天香楼围得水泄不通，刀出鞘，弓上弦，气弥漫。

贾珍终于怕了。

他不是怕贾琥的拳头，是怕贾琥眼睛里那种冰冷到极点的意。

那是真正过人的眼神。

过很多很多人的眼神。

“琥……琥弟……有话好说……“

贾琥把他扔在了地上。

贾珍摔得七荤八素，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。

贾琥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。

一样是圣旨。

一样是贾牧的灵位。

他把灵位放在桌上，然后展开圣旨，对着满屋子的人念了一遍。
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，封贾琥为一等冠军伯……“

念完之后，贾琥把圣旨收起来，看着趴在地上的贾珍。

“听清楚了？我是一等冠军伯，朝廷封的。你是什么？三等将军？那是你祖上的荫封，不是你自己挣的。“

“从今天起，宁国府的事，我说了算。“

贾珍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对上贾琥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贾琥转头看向那些狐朋狗友。

“你们，给我滚。以后再让我在宁国府看到你们，打断腿扔出去。“

那些人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贾琥又看向那些女人。

“你们也走。赏你们每人十两银子，以后别再来了。“

女人们吓得花容失色，抓起衣裳就往外跑。

天香楼里，只剩下贾珍一个人趴在地上。

贾琥蹲下身子，跟贾珍平视。

“珍大哥，我给你两条路。“

“第一条，把宁国府的对牌和大印交出来，以后老老实实地待着，吃喝不愁，但别再搞那些乌七八糟的事。“

“第二条……“

贾琥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
“你自己选。“

贾珍看着那只按在刀柄上的手，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
他知道贾琥不是在吓唬他。

这个从雁门关回来的人，手上沾的血比他喝过的酒还多。

“我……我选第一条。“

贾珍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。

贾琥站起身来。

“贾三，去把宁国府的对牌和大印取来。另外，从今天起，天香楼封了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任何人不得进入。“

“是！“

贾三带着人去了。

贾琥最后看了贾珍一眼。

“珍大哥，我不想跟你为难。但你要是不识抬举，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。“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
贾珍趴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浑身发抖。
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宁国府换了天。

而他贾珍，再也不是这里的主人了。

那些清客、那些男宠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，在贾琥的命令下，连夜被赶出了宁国府。

虎贲卫接管了府门和各处要道，换上了自己人。

整个宁国府在一夜之间变了样。

原本松垮垮的门禁变得森严，原本吊儿郎当的下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
贾琥站在宁国府正堂的台阶上，看着手中的对牌和大印。

对牌是铜制的，大印是玉刻的，上面都刻着“宁国府“三个字。

沉甸甸的，分量不轻。

贾琥把它们收进怀里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。

月亮很圆，很亮。

“爹，儿子回来了。“

他低声说了一句，然后转身走进了正堂。

从今天起，宁国府姓贾。

贾琥的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