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选文学

第19章

更新时间:2026-06-29 12:48

这场风波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
院门口的人群逐渐散去,雪地上只留下一串串杂乱的脚印,和还没完全散去的议论声。

王大山是黑着脸走的,那背影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,佝偻着,带着一股子不甘的戾气。

王癞子更是像条夹着尾巴的丧家犬,连自行车都没敢骑,推着车灰溜溜地跟在他叔后面,连头都不敢抬。

赵事临走前,又重重地拍了拍苏夜的肩膀,那眼神里的欣赏藏都藏不住。

“苏夜同志,好好!咱们公社,就需要你这样有觉悟的年轻人!”

送走了这尊“大佛”,苏夜转身关上了那两扇有些斑驳的木门。

“吱呀”一声。

隔绝了外面的寒风,也隔绝了那些或是羡慕、或是嫉妒的目光。

世界仿佛一下子清净了。

苏夜长舒了一口气,转身看向院子里。

苏荷还站在原地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用来烧火的吹火筒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她那张温婉的脸上,还残留着未消的惊恐,口剧烈起伏着,显然是被刚才那阵仗吓坏了。

“没事了。”

苏夜走过去,伸手轻轻把她鬓角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,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。

“以后在这个村里,没人敢再随便欺负咱们。”

苏荷眼眶一红,猛地扑进苏夜怀里。

“当家的……我刚才都要吓死了,我真怕他们把你抓走……”

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,那种失而复得的恐惧,让她不顾苏棉还在旁边,死死地抱着男人的腰。

这年头,“投机倒把”这四个字太沉重了。

那是要毁了一个家的。

苏夜轻拍着她的后背,感受着怀里女人的依恋,心里一片柔软。

上一世,他没能护住这个家,让她们受尽了冷眼和欺凌。

这一世,就算是天塌下来,他也得是个高个子,给她们顶着。

“姐,你别哭呀,姐夫这不是好好的嘛!”

苏棉在一旁抹着眼泪,明明自己也是红着眼圈,却还要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来劝姐姐。

她吸了吸鼻子,看着苏夜的眼神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
“刚才姐夫那个样子,真威风!把那王癞子吓得跟个鹌鹑似的,太过瘾了!”

苏夜看着这姐妹俩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“行了,都回屋吧,外面冷。”

“肉还没吃完呢,再不吃该凉了。”

……

夜深了。

窗外的风声呼啸,像是要把这破旧的窗棂给撕碎。

屋里的土炕却是烧得滚热。

苏荷和苏棉已经睡下了。

苏棉这丫头睡相不好,一条腿横在被子上,嘴里还吧唧着,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。

苏荷则是侧身睡着,即使在睡梦中,眉头也是微微蹙着,似乎还在担心着白天的事。

苏夜听着两人均匀的呼吸声,轻轻坐起了身。

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念一动。

下一秒。

眼前的景物瞬间变换。

不再是那个充满霉味的土坯房,而是一片生机盎然的奇异空间。

灵泉空间。

这里的空气清新得让人毛孔舒张,带着一股淡淡的泥土芬芳。

苏夜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肺腑里的浊气都被洗涤一空。

他走到那三亩黑土地前。
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瞳孔微微收缩。

恐怖的流速!

外界不过是一天一夜的功夫,这里却像是过了几个月。

之前种下的那几株作为实验的玉米,此刻已经完全成熟。

粗壮的秸秆足有一人多高,叶片宽大肥厚,在微风中沙沙作响。

每一株秸秆上,都挂着两个硕大的玉米棒子。

那棒子足有小臂粗细,顶端的红缨随风飘荡,饱满的玉米粒几乎要撑破外皮,露出金黄色的诱人光泽。

这哪里是玉米?

这简直就是金条!

苏夜走上前,伸手掰下一个玉米棒子。

沉甸甸的压手。

剥开外皮,里面的玉米粒颗颗饱满,晶莹剔透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清香。

“这就是灵泉水浇灌出来的效果吗……”

苏夜喃喃自语。

这黑土地加上灵泉水,不仅能缩短生长周期,似乎还能极大地改良作物品质。

这种玉米,要是拿到省城的黑市上去,哪怕是当成细粮卖,也绝对是被人疯抢的紧俏货。

他没有急着收割。

而是走到旁边的空地上。

那里堆放着他在黑瞎子岭打来的猎物。

那头巨大的野猪已经被分解成了整齐的肉块,红白相间,在空间的保鲜作用下,依然保持着刚宰时的新鲜度。

几十只野兔、野鸡,像是一座小山一样堆在一起。

这些东西,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那就是硬通货。

苏夜盘算着。

等这两天风头稍微过一过,家里安顿好了,他就得动身去一趟省城。

柳二姐那边既然已经打通了关系,这条线就得利用起来。

光靠打猎,只能解决温饱。

要想真正让苏荷和苏棉过上好子,要想在这个即将腾飞的年代抓住机遇,原始积累必不可少。

而这空间里的产出,就是他最大的资本。

苏夜蹲下身,从灵泉边舀了一捧水喝下。

甘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流下,瞬间化作一股暖流,流向四肢百骸。

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
甚至连重生后这具身体原本有些亏空的底子,都在这灵泉水的滋养下,一点点变得强壮起来。

“得多种点东西。”

苏夜看着空荡荡的黑土地。

现在的三亩地,除了那几株玉米,大片都还荒着。

在这个年代,种子也是稀缺资源。

看来去省城的时候,还得想办法弄点种子回来。

小麦、水稻、蔬菜……

甚至是药材。

既然有了这个外挂,那就得把它利用到极致。

苏夜在空间里忙活了一阵,将那几株成熟的玉米收割好,整齐地码放在角落里。

做完这一切,他又查看了一下那把父亲留下的老土枪。

枪管擦得锃亮。

虽然是把老枪,但在他手里,这就是震慑宵小的利器。

检查无误后,苏夜心念一动,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
躺回热乎乎的被窝里,苏夜顺势搂住了身边温软的身子。

苏荷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,梦呓般地哼了一声。

苏夜在黑暗中笑了笑。

这一觉,睡得格外踏实。

……

第二天。

大雪初霁。

冬的清晨总是来得有些晚,窗户纸透进来的光亮白惨惨的。

苏夜是被一阵诱人的香味勾醒的。

他睁开眼,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
外屋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,还有苏荷刻意压低的说话声。

苏夜穿好衣服下地。

推开里屋的门,一股热腾腾的水蒸气扑面而来。

灶台上,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
苏荷围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蓝围裙,正站在灶台前贴饼子。

那是用昨晚剩下的野猪油渣,混着玉米面和白面贴出来的“油渣饼”。

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月,这绝对是顶级的美味。

苏棉蹲在灶坑前烧火。

火光映照着她那张稚嫩的小脸,红扑扑的,像是个熟透的小苹果。

“姐夫,你醒啦!”

小丫头耳朵尖,听到脚步声立马回过头,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。

“快去洗脸,姐给熬了小米粥,还有油渣饼呢!”

苏荷也回过头,温柔地看了苏夜一眼。

“水在脸盆里,温度刚好,赶紧洗洗吃饭。”

这种平淡而温馨的常,让苏夜心里一阵暖意流淌。

他走过去,在脸盆架上拿起毛巾。

温热的水泼在脸上,洗去了最后的一丝睡意。

早饭很简单,却很丰盛。

金黄酥脆的油渣饼,咬一口满嘴流油。

黏糊糊的小米粥,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米油。

还有一碟切好的咸菜丝,滴了几滴香油,闻着就开胃。

“多吃点。”

苏荷把最大的那块饼子夹到了苏夜碗里。

“你昨晚累坏了……不是,我是说你昨天累坏了。”

话一出口,苏荷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。

她大概是想起了昨晚两人在被窝里的折腾,也让她这会儿想起来有些羞臊。

苏夜坏笑着看了她一眼,没点破,大口咬着饼子。

“那是得补补,毕竟还得养活你们这一大一小两张嘴呢。”

苏棉正埋头喝粥,听到这话抬起头,嘴边还沾着一粒米。

“姐夫,我吃得不多的!我……我以后还能帮你活!”

看着小丫头那一副生怕被嫌弃的样子,苏夜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
“逗你呢,使劲吃,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,将来给你找个好婆家。”

“我才不嫁人呢!”

苏棉小嘴一撅,赌气似的嘟囔道,“我就跟着姐,跟着姐夫,一辈子都不嫁!要嫁也是嫁给姐夫!”

苏荷嗔怪地瞪了妹妹一眼。

“尽说傻话,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。”

一家人正说着笑,院子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不急不缓,透着一股子客气。

“苏夜兄弟在家吗?”

一个娇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苏荷和苏棉都是一愣。

这声音……

苏夜却是眉毛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
来了。

他放下筷子,站起身。

“我去开门。”

……

大门打开。

一股子浓郁的脂粉香气,混杂着冬的冷冽空气,瞬间钻进了鼻孔。

站在门口的,正是柳二姐。

今天的柳二姐,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。

她没穿平里那件灰扑扑的旧袄子,而是换上了一件印着大红碎花的棉袄,腰身收得极紧,勒出了那让人眼热的葫芦形身段。
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在脑后盘了个髻,上面还着一不知从哪弄来的银簪子。

脸上似乎还淡淡地抹了一层雪花膏,白里透红,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,看着就勾人。

她手里挎着个竹篮子,上面盖着一块蓝碎花的布。

“哟,苏兄弟,正吃饭呢?”

柳二姐见了苏夜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,还有几分只有苏夜能看懂的春意。

“二姐来了,快进屋。”

苏夜侧过身,把人让了进来。

“这一大早的,有什么事吗?”

柳二姐扭着腰肢走进院子,那屁股一扭一扭的,像是风中的杨柳枝。

“这不是昨儿个吃了你的兔子肉嘛,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
柳二姐把手里的篮子往上提了提,声音软糯,“家里也没啥好东西,攒了几个鸡蛋,给你们送过来尝尝鲜。”

这时候,苏荷也擦着手从屋里迎了出来。

“是柳家二姐啊,快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
虽然村里关于柳寡妇的风言风语不少,但苏荷是个心善的,既然人家笑脸登门,她自然没有往外赶的道理。

“哎呦,这就是苏荷妹子吧?”

柳二姐一见苏荷,立刻自来熟地上前拉住了苏荷的手。

她上下打量着苏荷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
这就是苏夜护在心尖上的女人。

长得确实标致,那种温婉良家的气质,是她这种在泥潭里打滚的女人装不出来的。

“长得真俊,怪不得苏兄弟把你当宝贝疙瘩似的疼呢。”

柳二姐笑着夸赞道,顺手把篮子塞到了苏荷手里。

“妹子,这十个鸡蛋你拿着,给苏兄弟补补身子。”

十个鸡蛋!

在这个年代,这可是一份厚礼了。

苏荷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推辞。

“这哪行啊,二姐你留着自己吃,这也太贵重了……”

“拿着!”

柳二姐佯装生气地把篮子硬塞过去,“跟我客气啥?昨儿个苏兄弟帮了我大忙,又是背我回来,又是送兔子的,这点鸡蛋算个啥?”

苏夜在一旁话道:“媳妇儿,既然二姐一片心意,你就收下吧。”

苏荷这才不好意思地接过来。

“那……那快进屋坐,刚熬的小米粥,二姐喝一碗?”

“不喝了不喝了,吃过了。”

柳二姐虽然嘴上说着不喝,但脚步却很诚实地跟着进了屋。

屋里的苏棉正坐在炕上,看到柳二姐进来,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她虽然年纪小,但也听村里人嚼过舌。

这柳寡妇名声可不好,而且……

苏棉吸了吸鼻子。

这女人身上的香味太冲了,不像正经人。

“二姐坐。”

苏荷热情地搬了个小马扎,又手忙脚乱地去倒水。

柳二姐坐在那,屁股只坐了半边,一双眼睛却像是长了钩子似的,时不时地往苏夜身上瞟。

那眼神,带着几分幽怨,几分回味,还有几分大胆的挑逗。

苏夜大马金刀地坐在炕沿上,正抽着一刚卷好的旱烟。

烟雾缭绕中,他的目光与柳二姐在空中交汇了一瞬。

柳二姐的脸微微一红,像是触电般移开了视线,端起苏荷递过来的糖水抿了一口。

“苏兄弟……”

她放下碗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
“其实我今儿个来,还有个事儿。”

她说着,伸手探进怀里,摸索了一阵。

那个位置……

苏夜看着她手伸进衣领里,眼神微微一暗。

这女人,当着苏荷的面都敢玩火。

柳二姐掏出了一个布包,打开来,是一双崭新的千层底布鞋。

黑色的鞋面,白色的鞋底,针脚密密麻麻,纳得极好。

“这是我……之前闲着没事纳的。”

柳二姐把鞋递到苏夜面前,话里有话地说道,“本来是想给……那死鬼做的,可惜他没福气穿。我看苏兄弟脚上的鞋都磨破了,你试试这双合不合脚?”

这话也就是骗骗苏荷这种老实人。

苏夜那死鬼男人都死了好几年了,这鞋看着却是崭新的,连折痕都没有,分明是这两天赶工做出来的。

苏荷在一旁看着,单纯地以为人家是好心,还跟着帮腔:

“是啊当家的一试,你看你那鞋,大脚趾都快露出来了。”

苏夜也不矫情,脱了旧鞋,把脚伸了进去。

不大不小,刚刚好。

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。

柳二姐蹲下身,竟然不避嫌地伸手在苏夜脚背上按了按。

“紧不紧?”

她的手指温热,隔着薄薄的布料,轻轻划过苏夜的脚背。

那一瞬间。

苏夜感觉到这女人的指尖在他脚踝处轻轻挠了一下。

像是一羽毛,撩拨人心。

“正好。”

苏夜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女人。

从这个角度,正好能看到她领口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腻。

柳二姐抬起头,正好迎上苏夜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。

她脸上一烫,却并没有躲闪,反而借着帮苏夜整理裤腿的动作,把身子凑得更近了些。

“苏兄弟……”
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
那是带着一丝颤抖的气音。

“二姐没啥本事,就会做点针线活……”

她站起身,顺势在苏夜耳边飞快地说道:

“你要是穿着舒坦,以后……多到姐姐家里来,姐给你做新的。”

这句话里的暗示,简直露骨到了极点。

做鞋?

那是做鞋吗?

那是让他去暖被窝!

苏夜嘴角微微上扬,不动声色地收回脚。

“行,那我先谢谢二姐了。”

柳二姐得到了回应,心里那是吃了蜜还要甜。

她直起身子,脸上红晕未消,显得更加娇艳欲滴。

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过子了。”

柳二姐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,风情万种地瞥了苏夜一眼。

“走了啊。”

苏荷连忙起身相送。

“二姐慢走啊,有空常来串门!”

把柳二姐送出门,苏荷提着那个装满鸡蛋的篮子回来,一脸的感慨。

“这柳家二姐人挺好的呀,也没村里人说得那么不堪。”

“你看这鸡蛋,个顶个的大,还有这鞋,纳得多结实。”

苏荷抚摸着那双布鞋,心里盘算着回头得给人家回点什么礼。

“哼!”

就在这时。

一直没吭声的苏棉突然重重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
小丫头撅着嘴,那嘴上都能挂个油瓶了。

“姐,你是不是傻呀!”

苏棉气呼呼地指着门口的方向。

“你看她那个样儿!穿得花枝招展的,脸上还抹了粉,哪像是来道谢的?”

“还有那鞋……”

苏棉虽然年纪小,但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,对这种事有着天然的敏锐。

“谁家道谢送男人鞋的?还是贴身做的!”

“我看她就是个狐狸精!一看就没安好心!”

苏荷一听这话,脸立刻板了起来。

她虽然性子软,但在教育妹妹这事上却不含糊。

“棉棉!怎么说话呢!”

苏荷伸出手指,在苏棉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“人家好心好意来道谢,又是送鸡蛋又是送鞋的,你怎么能在背后这么编排人家?”

“村里那些长舌妇嚼舌也就算了,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,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?”

“人家也是个苦命人,守着个空房不容易,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,别把人心想得那么坏。”

苏棉捂着额头,一脸的委屈。

“姐!你……你就是太老实了!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!”

她气得直跺脚。

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苏夜,想找姐夫评评理。

或者是想看看姐夫是不是也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。

结果这一看。

正好看到苏夜正坐在那,手里拿着那双新鞋,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。

那笑容……

就像是刚偷吃了腥的猫。

苏棉虽然不懂男女之事,但这会儿也是福至心灵,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
姐夫……姐夫他在笑什么?

苏夜感觉到了小丫头的目光,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。

苏夜不仅没收敛,反而还冲着苏棉眨了眨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,几分逗弄。

“呀!”

苏棉像是被烫到了似的,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。

那种感觉,就像是撞破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又像是因为姐夫那个“坏坏”的眼神而感到羞涩。

“我……我不吃了!”

小丫头哪里经得住这种“调戏”,把碗一推,捂着滚烫的脸蛋,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,转身就往里屋跑去。

“这孩子,咋回事啊?”

苏荷不明所以,看着妹妹落荒而逃的背影,一脸的茫然。

回头却看见自家男人正若无其事地穿着新鞋,还在地上跺了两脚。

“嗯,确实挺合脚。”

“身体的形状,也很合适。”

苏夜笑着说道,眼底闪过一丝精芒。

字号 / 行高
主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