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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

更新时间:2026-06-29 12:48

“滋啦——!”

滚烫的猪油在烧热的大铁锅里欢快地炸开。

苏夜手里的锅铲像是有了生命,上下翻飞。

他先是切了一小块那头野猪最肥的板油,在锅底溜了一圈。

瞬间,一股子浓郁的荤油香气,霸道地钻进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
“咕咚。”

苏棉正蹲在灶坑口添柴火,被这香味一冲,喉咙里那声吞咽声大得简直像是在敲鼓。

小丫头脸被灶膛里的火光映得通红。

她手里拿着火钩子,那双大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锅里,像是要把锅底给看穿了。

“姐夫……这也太香了吧……”

苏棉吸了吸鼻子,那模样,活像是一只等待投喂的小馋猫。
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
苏夜嘴角一勾,露出一口白牙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
他将切好的、麻将块大小的五花肉倒进了锅里。

那是野猪身上最精华的部分。

经过灵泉水的浸泡,肉质呈现出一种诡异而迷人的鲜红,肥肉部分晶莹剔透,如同上好的羊脂玉。

随着肉块入锅,更剧烈的声响爆发出来。

那是油脂与高温的碰撞。

是这个贫瘠年代最动听的交响乐。

苏夜没有急着加水。

他耐心地煸炒着。

直到肉块表面微微焦黄,多余的油脂被了出来,他才不慌不忙地从旁边的陶罐里挖出一勺珍贵的红糖。

炒糖色。

这是一门技术活。

火大了苦,火小了不红。

但在重活一世的苏夜手里,这火候被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红糖化开,包裹住肉块。

原本惨白的猪肉,瞬间披上了一层诱人的枣红色外衣,油光锃亮,颤巍巍的。

“姐,你快看!肉变红了!”

苏棉兴奋地拽了拽身旁苏荷的衣角,声音里满是没见过世面的惊奇。

苏荷正站在案板边切着大葱。

听到妹妹的惊呼,她抬头看去,眼神也是一阵发直。

灯光下。

那个男人的侧脸刚毅而专注。

他手臂上的肌肉随着翻炒的动作微微隆起,那是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。

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,滑过他滚动的喉结。

苏荷看得有些痴了。
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苏夜。

自信,从容,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魅力。

而不是以前那个整天只会躺在炕上骂骂咧咧、伸手要钱的混账。

“看啥呢?再看葱都要切到手了。”

苏夜突然转过头,正好对上苏荷那双痴迷的眸子,忍不住调笑道。

苏荷脸一红,像是被抓了现行的贼。

“谁……谁看你了!我是在看肉!”

她慌乱地低下头,手里的菜刀却不听使唤,差点切歪了。

苏夜嘿嘿一笑,没再逗她。

他趁着两女不注意,手掌一翻。

一股清冽的细流,顺着他的指尖,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锅中。

灵泉水!

这才是今晚这顿红烧肉的灵魂所在。

“滋——”

灵泉水入锅,激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。

一股比刚才浓郁十倍、鲜美百倍的异香,瞬间爆发开来!

这香味太霸道了。

它不像是普通的肉香,更带着一股子勾人魂魄的鲜甜,仿佛能透过毛孔,直接钻进人的骨头缝里。

“天呐……”

苏棉手里的火钩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她整个人都傻了。

小丫头微微张着嘴,嘴角一抹晶莹的口水,终于不受控制地挂了下来。

“姐夫……我想哭……”

苏棉吸着鼻子,眼眶竟然真的红了,“太香了……这味道太香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那是身体本能对能量、对油脂、对美味的极致渴望。

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,这种级别的香味,简直就是一种幸福的折磨。

“傻丫头,哭啥,马上就能吃了。”

苏夜盖上锅盖。

大火转小火,慢炖。

这需要时间。

但在灵泉水的作用下,野猪肉那原本粗糙坚韧的纤维,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软化、崩解、重组。

……

半个小时后。

屋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,呼啸着拍打着窗户纸。

但屋内的气氛,却热烈得像是要爆炸。

一张掉了漆的小方桌被支在炕上。

桌子正中央,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、色泽红亮的红烧野猪肉。

那肉块颤巍巍地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
每一块都裹满了浓稠的汤汁,红得发亮,香气人。

旁边,是一盆白花花的、掺了一点点玉米面的二合面馒头。

“咕咚。”

“咕咚。”

这一次,是苏荷和苏棉两姐妹同时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
“吃!”

苏夜大手一挥,率先夹起一块最大的肉,直接放进了苏荷的碗里。

“这一块,奖励咱家大功臣,跟着我受苦了。”

苏荷看着碗里那块还在微微颤动的红烧肉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
她想推辞,想让给男人吃,想让给妹妹吃。

可那股子钻鼻子的肉香,却让她本张不开嘴说拒绝的话。

“姐夫!那我呢那我呢!”

苏棉早就等不及了,手里抓着筷子,急得在炕上直扭屁股,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可怜巴巴地盯着苏夜。

她那件有些紧绷的旧单衣,随着她的扭动,勒出了少女初具规模的曲线。

尤其是那前的一抹鼓胀,因为激动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。

苏夜眼神微暗。

这丫头,真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伤力有多大。

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,放进了苏棉碗里。

“吃吃吃,撑死你个小馋猫。”

“哇!谢谢姐夫!”

苏棉欢呼一声,本顾不上烫,夹起肉就往嘴里塞。

“唔——!!!”

肉块入口的一瞬间,苏棉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致。

软!

糯!

香!

那肥肉本不需要嚼,舌头一抿就化开了,化作滚烫香甜的油脂,瞬间在口腔里炸裂。

瘦肉吸饱了汤汁,一点也不柴,鲜美得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。

尤其是那灵泉水的加持,让这肉带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回甘。

“太好吃了……呜呜呜……姐夫……这也太好吃了……”

苏棉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,一边拼命地往嘴里扒饭。

小丫头吃得满嘴流油。

亮晶晶的油脂糊在她红润的嘴唇上,随着她的咀嚼,那嘴唇一张一合,透着一种无意识的诱惑。

因为吃得太急,一滴红褐色的汤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。

滴在了她雪白的锁骨上。

又顺着锁骨窝,缓缓向下滑落,没入了那紧绷衣领下的深处。

苏夜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
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。

他赶紧移开视线,端起海碗,大口地咬了一口馒头,以此来压制体内那股子躁动。
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
苏荷虽然也震惊于这肉的美味,但吃相要斯文得多。

她小口地咬着,细细品味着那久违的肉香,眼神温柔地几乎要滴出水来,一直注视着苏夜。

“当家的,你也吃。”

她夹起一块肉,送到苏夜嘴边。

那筷子尖上,还沾着一点她唇上的晶莹。

苏夜没有丝毫嫌弃,一口咬住筷子,连肉带筷子尖吮吸了一下。

“嗯,媳妇喂的就是香。”

苏荷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却也没把筷子抽回来,心里甜得像是吃了蜜。

这一顿饭。

是苏家这两姐妹这辈子吃过的最香、最饱的一顿饭。

那一盆足足三四斤的红烧肉,连汤带肉,被三人吃了个精光。

连盘底的汤汁,都被苏棉拿馒头蘸着擦得净净,那盘子简直比洗过的还亮。

“嗝——”

苏棉毫无形象地瘫在炕上,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,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
“姐夫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我要撑死了……”

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,眼神迷离,像是喝醉了一样。

那一脸的娇憨和慵懒,配上她此时瘫软的姿势,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的小野猫。

苏夜看着这温馨的一幕。

心里被填得满满的。

这就是活着的滋味。

这就是他重活一世,要拼命守护的东西。

……

夜深了。

风雪依旧。

屋里的煤油灯被吹灭了,只剩下灶坑里还没燃尽的炭火,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。

为了省柴火,也为了取暖。

在这个年代的农村,一家人挤在一铺炕上是常事。

不过苏家这铺炕大。

中间拉了一道看不清颜色的旧布帘子,算是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
帘子那头,苏棉早就累得睡着了。

小丫头呼吸绵长,偶尔还吧唧两下嘴,梦呓一句“姐夫真好”。

帘子这头。

苏荷却是怎么也睡不着。

她身上盖着那床有些发硬的旧棉被,身子却烫得厉害。

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。

一个滚烫的身躯,正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。

苏夜那粗重的呼吸声,就在她耳边,一下一下,像是羽毛,又像是火苗,撩拨着她的神经。

一只大手,不老实地从被窝里钻了过来。

熟练地环住了她的腰。

然后,那只手并没有停下,而是顺着她的衣摆,带着粗糙的老茧,一点点向上攀爬。

所过之处,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
“当家的……”

苏荷的声音都在发抖,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那只作怪的手,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。

“棉儿……棉儿在隔壁呢……”

她压低了声音,像是做贼一样,语气里带着几分羞耻,几分哀求。

“睡着了。”

苏夜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浓浓的侵略性。

他翻身而上。

那沉重的身躯,带着一股子好闻的皂角味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,瞬间将苏荷笼罩在阴影里。

在这黑暗中,苏夜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
像是黑瞎子岭上最凶猛的狼。

“媳妇,晚上的肉吃饱了吗?”

苏夜低下头,咬着苏荷那敏感的耳垂,低声问道。

苏荷浑身一颤,如遭雷击。

她双手紧紧抓着苏夜结实的肩膀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吃……吃饱了……”

“既然吃饱了有力气了……”

苏夜的手指,轻轻挑开了苏荷领口的那颗盘扣。

在那微弱的炭火红光映照下,露出了大片细腻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。

三十岁的女人。

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
虽然常年劳作,但苏荷的身子却保养得出奇的好,尤其是喝了灵泉水之后,皮肤更是滑嫩得像是绸缎。

苏夜的眼神变得火热无比。

他俯下身,在那片雪白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气。

“那是不是该把欠我的‘账’,好好算算了?”

“刚才在厨房,你可是答应了要奖励我的。”

苏荷的脸烫得能煎熟鸡蛋。

她当然记得。

这个坏人,总是变着法地欺负她。

可是……

她是愿意的。

她是他的女人,他是她的天。

“那……那你轻点……”

苏荷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像是等待暴风雨的蝴蝶。

她松开了抓着苏夜肩膀的手,转而环上了他的脖子。

在这黑暗狭窄的被窝里。

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寒夜。

那个温婉了一辈子的女人,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矜持。

她微微抬起头。

有些笨拙,却又无比坚定地,主动吻上了自家男人的唇。

那是奖励。

更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交付。

“唔……”

苏夜脑子里那一名为理智的弦,瞬间崩断了。

他反客为主,狂风暴雨般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
粗糙的大手,带着火热的温度,在那具颤抖的娇躯上游走,点燃了一簇簇名为欲望的火焰。

旧木板搭成的炕沿,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帘子那边,熟睡的苏棉似乎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声。

苏荷吓得浑身一僵,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和哀求。

但这副隐忍、羞耻却又动情的模样,落在苏夜眼里,却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。

他坏笑一声,凑到苏荷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

“媳妇,咬住被角。”

“今晚,咱们慢慢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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