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巨猛也愣了一下,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做。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头又是一荡。四目相对,空气似乎都黏稠起来,只有两人有些乱的呼吸声。
“咳…头发沾嘴上了。”郝巨猛率先移开目光,有些不自在地解释。
“哦…谢…谢谢猛子哥…”王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那被碰触过的嘴角,像是烧着了一样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更显得这里气氛微妙。
“那个…天不早了,我…”郝巨猛觉得再待下去要出事,准备开溜。
“猛子哥!”王莹却突然抬起头,像是鼓足了勇气,声音有些急,“你…你晚上有空么?我…我娘今天精神好些,蒸了菜包子,让我…让我一定留你吃饭,谢谢你…”
她眼神闪烁,带着期盼,又有些羞怯,像只等待投喂的小鹿。
郝巨猛到嘴边的拒绝说不出来了。他看着女孩殷切的目光,想到她家的窘境,还有那85的好感度…系统虽然没提示新任务,但这好像…是个机会?
“行吧,”他听到自己说,“正好我也饿了。不过得回去跟柳倩说一声,免得她等我吃饭。”
听到柳倩的名字,王莹眼神黯淡了一瞬,但很快又亮起来,用力点头:“嗯!我等你!我…我去把包子热上!”
看着王莹欢快跑进厨房的背影,郝巨猛摸摸下巴。这饭…怕是不太好吃啊。
他回家跟柳倩打了个马虎眼,说要去镇上看看新鱼苗,晚点回。柳倩正忙着做饭,也没多问,只叮嘱他早点回来。
等郝巨猛再回到王莹家时,天已经全黑了。屋里点了盏小灯,光线昏暗却温暖。王莹娘半靠在里屋床上,隔着门帘连声道谢,声音虚弱但透着感激。桌上摆着几个白胖的菜包子,一碟咸菜,还有一碗稀粥,简单却净。
王莹换了身衣服,还是旧的,但洗得很净,头发也仔细梳好了,在脑后扎了个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细长的脖颈。在昏黄的灯光下,竟有几分动人的清丽。
两人默默吃着饭,气氛有些安静。王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,小口小口地咬着包子。
吃完饭,王莹抢着收拾碗筷。郝巨猛坐在小凳上,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,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。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和少女身上净的皂角味。
“猛子哥…”王莹洗好碗,擦手,转过身,背着手靠在灶台边,灯光在她身后,勾勒出美好的轮廓。“今天…真的谢谢你。不然下雨,我和娘都不知道怎么办…”
“邻里邻居的,应该的。”郝巨猛站起来,“行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你娘早些休息,你有事就喊我。”
“嗯…”王莹应着,送他到门口。院子里黑漆漆的,只有屋里透出一点光。
郝巨猛刚要迈步出门,王莹忽然在后面小声说:“猛子哥…我…我有点怕黑…你能不能…送我到我娘屋门口?”
她家院子不大,从堂屋到里屋,也就十几步路。
郝巨猛回头,看见王莹站在门内的阴影里,眼神怯生生的,带着祈求。他心头一软: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昏暗的堂屋里。快到里屋门口时,王莹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,“哎呀”一声轻呼,身体向前扑倒。
郝巨猛反应快,回身一把扶住她。“小心!”
王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,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前的衣服。女孩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,隔着薄薄的衣衫,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。她似乎也吓到了,呼吸急促,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脖颈上。
“对…对不起…我…”王莹挣扎着想站好,手忙脚乱。
“没事。”郝巨猛扶稳她,想松开手。可王莹抓着他衣服的手却没立刻松开,反而微微收紧了些。
黑暗里,两人靠得极近,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。王莹仰着头,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亮,水汪汪的,里面倒映着一些微光,还有郝巨猛的影子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气息有些不稳。
郝巨猛喉咙有些发。他可不是什么圣人。怀里少女身体柔软,气息香甜,白天梯子上那惊鸿一瞥和此刻的投怀送抱交织在一起,冲击力有点大。
“莹妹子…”他声音有些低哑。
“猛子哥…”王莹的声音也在颤抖,带着哭腔,却又像是一种邀请,“我…我怕…”
怕什么?怕黑?还是怕别的?
郝巨猛脑子里那叫做理智的弦,在少女温软的身体和朦胧的好感度面前,变得岌岌可危。他低下头,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。
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触到那光洁的额头时,里屋传来王莹娘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
两人像被惊醒一般,迅速分开。
王莹脸红得快要滴血,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我到了…谢谢猛子哥…你…你路上小心…”说完,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,飞快地闪身进了里屋,关上了门。
郝巨猛站在原地,怀里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,鼻尖仿佛还有那清香。他舔了舔有些的嘴唇,苦笑一下。
这饭吃的…真是考验意志力。
他摇摇头,转身走出王家小院。夜风一吹,燥热稍减。
刚走出不远,路过一棵老槐树下的阴影时,他脚步微微一顿,眼角余光似乎瞥见树后有什么动了一下。
【危机嗅觉(被动)触发微弱提示:存在注视感,方位:左后方老槐树。】
郝巨猛心头一凛,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消散。他没立刻回头,装作系鞋带,蹲下身,借着夜色掩护,快速扫了一眼。
树后似乎有道黑影,一闪就不见了。
是谁?任老西?刘有财?还是别的什么人?
郝巨猛眼神冷了下来。看来,有人对他,或者说对他身边的女人们,很感兴趣啊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家走,心里却已提高了十二分警惕。
这村子,果然没一刻消停。
回到自家院门口,却见柳倩正倚在门框上,手里拿着个笤帚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哟,我们的郝大善人回来了?镇上鱼苗看得怎么样啊?这么晚,鱼苗店还开门呢?”
郝巨猛心里咯噔一下。坏了,忘了这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