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塘的闹剧总算收场。任老西第二天就灰头土脸地捧着一沓钱,几乎是小跑着送到郝巨猛家,点头哈腰,一句硬话不敢有。郝巨猛点清数目,眼皮都没抬,挥挥手像赶苍蝇。任老西如蒙大赦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鱼塘换了新水,撒下系统出品的特殊饵料和解毒剂,没几天,剩下的鱼就精神了,新投的鱼苗也长得飞快,眼见着就比别家的大一圈。村里人啧啧称奇,都说郝巨猛这小子,是真有点邪门财运。
只有柳倩,连着好几天没给郝巨猛好脸色看。
耳朵上的疼是消了,可柳倩那股子冷劲儿,比掐耳朵还让郝巨猛难受。送饭,照送,但放下就走,不跟他多说一个字。路上碰见,她头一低,当没看见。晚上想翻墙去她家后窗,里面灯“啪”就灭了,还传来门栓的响动。
郝巨猛心里跟猫抓似的。他知道柳倩气什么,可这事儿,越抹越黑。
这天下午,他刚从镇上卖了一批鱼回来,腰包又鼓了些。系统商城里的“初级身体强化药剂”他悄悄用了,感觉浑身是劲,一拳能撂倒一头牛。他特意绕到村头小卖部,想买包好烟,顺便“不经意”地路过柳倩家。
远远就看见柳倩在自家菜园子里浇水,弯着腰,碎花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提起,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肢。头晒得她鼻尖冒汗,脸颊红扑扑的。
郝巨猛心里一荡,舔了舔嘴唇,凑了过去。“倩倩,浇水呢?我来帮你?”
柳倩头也不抬,水瓢一舀,清澈的井水划了道弧线,精准地避开菜苗,泼在了郝巨猛脚前,溅了他一裤腿泥点子。
“呀,没看见,这儿有只讨嫌的癞蛤蟆。”柳倩直起身,撩了下额前汗湿的头发,瞥他一眼,语气凉飕飕的。
郝巨猛也不恼,嬉皮笑脸地蹭到篱笆边: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天经地义么。倩倩,还生气呢?我那天真是被气昏头了,胡说八道……”
“哟,郝大忙人还记得这茬呢?”柳倩打断他,手里的水瓢不紧不慢地浇着水,“我以为你忙着安慰受惊的‘娇娇妹子’,早把我这乡下柴火妞忘脑后了呢。”
这醋劲儿,隔着篱笆都能闻见。郝巨猛心里却有点美,说明她在乎。
“哪能啊!”郝巨猛一拍脯,震得篱笆都晃了晃,“我心里谁最重要,你还不知道?那天要不是你让王莹来报信,我鱼塘就真完了!你是我郝巨猛的福星,大功臣!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!”
柳倩动作顿了顿,嘴角似乎弯了一下,又立刻绷住:“少来这套。花言巧语,骗鬼呢。”
“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!”郝巨猛左右看看没人,压低声音,隔着篱笆缝看她,“要不…今晚我去找你?给你赔罪,任打任罚,行不?”
“呸!”柳倩脸一红,啐了一口,“谁要你赔罪?黑灯瞎火的,你想咩?滚蛋,别耽误我活。”
说是让他滚,语气却没那么冲了。
郝巨猛趁热打铁,从兜里掏出个东西,隔着篱笆递过去:“镇上买的,雪花膏,听说抹了手不糙,脸也香。”
一个印着牡丹花的小圆铁盒,看着就不便宜。
柳倩看了一眼,没接,眼神却软了点。“乱花钱…谁稀罕。”
“我稀罕。”郝巨猛手举着,也不收回来,就那么看着她,眼神有点赖皮,又有点认真,“我稀罕你手好好的,脸香香的。”
柳倩被他看得脸更红了,别开视线,手下意识在围裙上擦了擦。犹豫了一下,还是飞快地伸手把小铁盒抓了过去,攥在手心。
“行了行了,快走,让人看见像什么话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蚊子似的。
郝巨猛知道这是松动了,嘿嘿一笑,又说了两句闲话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走了老远,回头还能看见柳倩站在菜园边,低着头,手里捏着那个小铁盒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到了晚上,月黑风高…哦不,月明星稀,正是私会好时辰。
郝巨猛熟门熟路摸到柳倩家后院墙下,左右看看,跟做贼似的。刚要翻墙,脑子里“叮”一声。
【危机嗅觉(被动)触发微弱提示:注意隐蔽,可能存在注视感。】
郝巨猛心里一凛,动作立刻停住,矮身缩进墙角阴影里。等了一会儿,没什么动静,只有虫鸣。他皱皱眉,是错觉,还是真有人盯着?
管他呢,箭在弦上,不能不发。他身手敏捷地翻过土墙,落地无声。
柳倩屋里还亮着灯,窗纸上映出她窈窕的身影,正在对镜梳头。窗子果然没。
郝巨猛心里一喜,轻轻推开窗户,猿猴一样翻了进去。
“谁?!”柳倩吓了一跳,梳子差点掉地上,回头见是他,松了口气,随即柳眉倒竖,“你怎么又翻窗!吓死我了!”
“想给你个惊喜么。”郝巨猛反手关上窗,凑了过去,鼻子动了动,“真香,抹雪花膏了?”
柳倩脸上发热,推开他凑近的脸:“抹了又怎样,又不是给你闻的。你…你怎么还真来了?”
“想你了,就来了。”郝巨猛脸皮厚,直接环住她的腰,把人往怀里带。刚用过强化药剂,他身上热气腾腾,力气也大,柳倩挣了两下没挣开,也就由他抱着了,只是手指戳着他口,“少来,白天不是见过了?油嘴滑舌…嗯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堵住了嘴。
郝巨猛亲得又急又凶,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冷落都补回来。柳倩起初还捶了他两下,很快手臂就软软地环上了他的脖子,鼻间溢出细细的哼声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喘。郝巨猛抵着她额头,低声笑:“还生气不?”
柳倩眼波流转,横他一眼:“生!怎么不生?气你口无遮拦,气你…气你身上沾了别人的味儿。”说着,手指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。
郝巨猛“嘶”了一声,赶紧表忠心:“我洗了三遍!真的!搓掉一层皮!以后保证,除了你,谁的味儿都不沾!”
“信你才怪。”柳倩哼道,手指却无意识地在他口画圈,“那一百个呢?”
“没有一百个,就你一个,现在将来都是。”郝巨猛说得斩钉截铁,手开始不老实,顺着她衣摆探进去,触手一片滑腻温软,“最多…再多你一个,就够我忙活一辈子了。”
柳倩身子一颤,按住他作乱的手,气息有些不稳:“谁…谁要跟你一辈子…少臭美…嗯…灯…灯还亮着…”
郝巨猛回头,“噗”一口吹灭了桌上的油灯。屋里顿时陷入黑暗,只有月光透过窗纸,朦朦胧胧地洒进来。
黑暗里,感官格外敏锐。衣物摩挲的窸窣声,压抑的喘息,木床轻微的吱呀,还有柳倩带着哭腔的低声嗔骂:“你…你轻些…属牛的啊你…”
“不属牛,属狼,专吃你这只小羊。”郝巨猛声音低沉带笑,……
(此处省略五百字详细描写)
云收雨歇。柳倩软软地趴在郝巨猛汗湿的膛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。郝巨猛一手搂着她,一手在床头摸索,找到那个小铁盒,打开,沾了点雪花膏,轻轻抹在她光洁的肩头。
凉丝丝的触感让柳倩缩了缩脖子。“咩…”
“不是说抹了香么,我闻闻。”郝巨猛低头,在她颈窝处嗅了嗅,混合着体香和淡淡的雪花膏味,很好闻,“嗯,是香,我的。”
“呸,不要脸。”柳倩心里甜丝丝的,嘴上却不饶人,“谁是你的。”
“你呀,跑不了。”郝巨猛搂紧她,想起晚上的事,顺口道,“对了,晚上我来的时候,好像觉得有人在外头盯着。”
柳倩一下子紧张起来,撑起身子:“真的?谁?不会是任老西还不死心吧?”
“说不准,也可能是刘有财那老狐狸。”郝巨猛眼神在黑暗里闪了闪,“不过没事,你男人我现在厉害着呢,来一个打一个,来两个揍一双。”
“吹吧你就。”柳倩重新趴下,搂紧他的腰,声音闷闷的,“反正你小心些…我总觉得,鱼塘那事没完。刘有财那人,心眼小着呢,你当众不给他脸,他肯定记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郝巨猛拍拍她的背,“放心,我有数。等我再攒些钱,把后山那片荒坡也包下来,种点果树药材,到时候……”
他描绘着未来的蓝图,声音渐渐低下去。柳倩听着,眼皮越来越沉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慢慢睡着了。
郝巨猛却没睡,看着窗外的月光,盘算着系统里的财富值与商城里的东西。身体强化药剂效果不错,但还不够。饵料配方能赚钱,但来钱还是慢。得找个更快的法子……
还有暗处那双可能存在的眼睛。危机嗅觉不会无缘无故提示。
看来,这村里的子,是越来越“热闹”了。
他低头,亲了亲柳倩熟睡的额角,也闭上了眼。
先睡,明天再说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他郝巨猛,可是有系统的男人。
窗外,夜色渐深。村东头,刘有财家二楼的灯,也亮了很久,才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