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月垂眸眨了眨眼,忍着害羞,拉着元北辰的手晃了晃:“陛下~~~”
这次,元北辰情不自禁点了头:“行了行了,你要就拿去……”
“谢陛下~~~”
元北辰目光游移,总觉得再和这双秋水明眸对视下去,他可忍不住了,便又转移话题。
“景仁宫住着可习惯?”
“臣妾才住了一天,谈不上习惯,不过比臣妾在闺中时的住处宽敞多了,多谢陛下恩典。”
元北辰蹙眉,这才想起来,云家的常平侯府虽是御赐的宅邸,但维护宅邸的花费可不少,想来云家落败多年,早已荒废了不少院落。
“你父亲……”
元北辰思索一圈,愣是没找出一点能为他所用的优点来。
于是轻咳一声,又道:“你弟弟……是国子监的例监?”
云霁月脸红了,这次不是害羞,是羞愧。
哎!老爹毫无建树,弟弟靠捐钱进的国子监,真就想扶都没法儿扶!
元北辰眼中闪过无奈,微微后仰到椅背上,懒洋洋道:“这样吧,你父亲也算通读诗文,就去礼部做个员外郎吧。”
云霁月赶紧谢恩,虽然这官职不过从六品,且明显只是挂职没有实权,但好歹是个官啊……
谢恩后再次坐下,云霁月琢磨也没啥话题了,但她就这么回景仁宫又显得不够得宠,于是便提议手谈。
身为侯门嫡女,穷归穷,但从小该学的东西她还是学了的。
琴棋书画诗酒茶,不说样样精通,起码也有一二能拿出得手。
不过云霁月此前为了不得罪其他贵女,在赏花宴上一直藏拙,便也没有名声。
但现在可不宜藏拙了。
呃,当然了,若是对弈期间发现元北辰的棋力太弱,她也会适当放水的。
你来我往十手,云霁月的表情严肃了起来——
这不是装的,她是不得不认真了。
仔细想想也对,元北辰可是指挥过西北军、大败了犬戎的人,实战经验都有了,下棋不是更轻松?
云霁月蹙眉,虽然她不打算赢,但也得输的漂亮才行啊。
没办法,只能开启耗费心力的心算了!
走一步,算十步。
约莫两刻钟过去,云霁月严肃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,她从颓势已现的棋盘上移开目光,抬眸——
元北辰与她对视,笑着支颐,并不说话。
云霁月微微叹气,一副自己已经尽了力的模样——事实上也确实尽力了。
“陛下运筹帷幄、棋艺超群,臣妾输了。”
“你是算无遗策、步步紧,朕是险胜。”
语罢,元北辰起身,伸展开双臂,喟叹一声:“好久没坐上两刻钟了,贵妃,棋艺精湛!”
云霁月几乎是同时起身,嘴里道:“臣妾微末技艺罢了。”
一边踮起脚,伸手在元北辰的肩膀处捏了两下。
力道轻飘飘,但存在感很足。
元北辰扭头看她,目光不经意间下移,面上没说什么,心里却:【肤光胜雪,这红珊瑚可真好看……】
云霁月被他提醒,慌乱地想要含,可自小礼仪便是腰背挺直,这会儿还真做不到。
她脚跟着地,收回向前的口,手臂不得不抬高……
元北辰暗暗【啧】了一声,索性“自力更生”——
只见他一手揽住云霁月的腰肢拉进自己怀里,一手抚在云霁月的肩背微微用力——
云霁月顺从,又或是被迫地后仰着头,送上自己穿着齐襦裙的口。
元北辰的眼神毫不掩饰,直勾勾盯了上去。
云霁月微微偏过头去,脸颊已经堪比红霞。
(✿◡‿◡)
终是没忍住,元北辰在花厅里要了云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