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声逐渐急促起来,云霁月脸红心跳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按照规矩脱衣裳……
好在这种无言又焦灼的安静没多久,元北辰便问:“嬷嬷有没有教过你该如何做?”
云霁月紧张到颤抖结巴:“教、教过……”
元北辰低低一笑:“那你还不动手?”
云霁月咽了咽口水,伸手要解自己腰带,却被元北辰叫住:“先解朕的外袍,你的,朕亲自来。”
“……嗯……是、”
云霁月满脸通红,头也晕乎乎的,很听话地抬手去解外袍。
可她动作太慢,又羞羞怯怯,而元北辰早已按捺不住了。
于是,还没等云霁月触及衣袍,她就被吻住了,肩头的手直往腰上摸去……
╭(′▽`)╯╰(′▽`)╮
熙宁元年,四月初七,卯时正。
云霁月准时醒来,嗯,入宫选秀的时候就天天这个时间起床,一个多月呢她早就习惯了。
不过她没贸然起身,甚至没敢动,因为她半边身体都靠在元北辰宽阔的膛上。
一动,可就要惊动身侧之人了。
令云霁月呼吸逐渐急促的是:昨夜她神志不清,擦洗后竟是没穿寝衣!
或者说,是元北辰故意不给她穿,甚至他自己就没穿!
也就是说,这会儿两人可是前贴后背的肌肤相贴呢!
仅仅如此也就罢了,身下也没穿啊!
还紧紧贴着……
云霁月只觉得脸越来越热,被子里也好热,身下的那物件儿似乎也越来越烫……
就在她羞得想要逃离这张床的时候,外间终于有人影晃动,一道尖细的声音传了进来:
“陛下,该起了。”
云霁月明显感觉到侧后方的呼吸频率变了,揽着她腰的手也紧了紧。
她还以为这便起了,正准备动作的时候,腰间的手却忽然游弋往上——
“啊……”
云霁月小小地惊呼了一声。
元北辰轻笑,掌心贴住那软似云的一团,五指收拢捏了捏,又一视同仁地捏了捏另一团,这才像是满意了收手。
若不知被子底下的动作,那元北辰睁开眼时的清明可谓是一派正经。
只可惜,动作不正经,心声也不正经:【真软,天上的云也不过如此了,可惜已是白……也罢,晚上再过来细细品鉴。】
云霁月:……无法回应也无话可说,只能默默红脸,含羞带怯地悄悄往外移。
元北辰勾唇,腰腹用力——
“啊!陛下,卯时了……”
“行了,不逗你,起了。”
元北辰起身时直接掀开被子,云霁月慌乱地拉住被子一角,遮住自己。
“躲什么?”
云霁月目光游移,嘴唇嗫嚅:“臣妾……衣衫不整,实不敢面君。”
元北辰着面朝她,忽然低头看了眼,状似疑惑问:“说来,朕可有伤到你?”
语罢,便要伸手拉走被子——
云霁月瞠目结舌,这什么流氓登徒子混不吝……
她一边心里骂,一边使出了吃的劲儿攥紧被子角——虽然她全身都被看过摸过了,但真要“坦诚相对”还是羞得紧。
元北辰的灼灼目光如有实质:“朕把你全身上下都摸过了,羞甚?来,朕看看有没有受伤……”
“没、没……”
“真没有?”
云霁月生怕他真动手,连连点头。
元北辰却摇头:“军中袍泽都说朕天赋异禀,你这么纤细,定然是受了伤。”
云霁月欲哭无泪,眼见这人又要附身下来,赶紧道:“有!有一点点!臣妾微微、灼痛,不过只是微微!”
“哦……”
元北辰像是偃旗息鼓了,可心声没停啊——【如斯娇憨美人,定要时时逗弄、细细怜爱。】
云霁月暗暗撇嘴:╭(╯^╰)╮哼!
卯时一刻,两人都穿上了里衣,太监宫女们鱼贯而入,侍候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