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大身子往前探了探，伸手攥住林凡的胳膊，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担忧：“小凡，你跟大爷说实话，你这钱哪来的？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难，压力很大，但你别着急啊！你可不能为了钱坏事。我相信只要你好好，生活总能好起来的，咱千万不能走歪路，做违法的事！”
林凡反手按住林老大的手：“大爷，您别怕，听我说，我这钱既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，来路绝对正！具体怎么来的，我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，您就别问了，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“我知道我哥这段时间正准备结婚，也要买房子，你们肯定急着用钱。当初我买房，您和大娘肯把钱借我，我非常感谢您二老的雪中送炭！这不刚有了钱，第一时间就给您送过来，您拿着赶紧忙我哥的事吧。”
说着，林凡又掏出钱包，从里面抽出厚厚的一沓现金，约莫有四五千块，转身递到张桂兰面前。
“大娘，这钱是我的一点心意。我家里的事，您里里外外帮着持了不少，这份情我记在心里。这点钱您收下，算是我这个晚辈孝敬您的。”
张桂兰看着林凡递过来的钱，没有接，反倒站起身，围着林凡反复打量了一圈。
她眉头皱着，没了之前的不满，多了几分关切：“孩子，我这人你知道，心直口快，有话就直说。我们家是普通职工家庭，子过得也紧巴。你堂哥要买房、给彩礼，家里确实很缺钱，你能把借的钱立马还回来，我心里高兴。”
“可你这额外拿的几千块，大娘不能要。你那工作我清楚，一个月五六千块，养活自己都费劲，哪来的闲钱这么大方？你自己子还没过顺呢，这钱你拿回去。”
说着，她就把林凡的手往回推，半点不肯接。
林凡心里一暖，眼眶微微发热。
他知道张桂兰是心疼他，又把钱硬塞到张桂兰手里，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推回来：“大娘，您就收下吧，不然我心里总不得劲。”
“您和大爷为我们家的事又出人又出钱，忙前忙后的不少帮忙。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，您要是不收，我心里愧疚。”
一旁的林老大挠了挠头，看着娘俩推来推去，笑着打圆场：“桂兰，拿着吧，小凡一片心意，别推让了。这钱咱先帮他存着，以后小凡要是遇到难处，再拿出来用。”
“小凡啊，你记住，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，缺钱缺主意，都跟大爷说。大爷手里只要有，就肯定帮你，我早就把你当半个儿子看了。”
林凡听着大伯的话，认真点点头：“好，我记着了大爷。您和大娘好好歇着吧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林老大高兴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满是疼爱：“去吧去吧，路上慢点。以后有事随时给大爷打电话，不管大事小事，拿不准主意的，都跟大爷说，别自己扛着。”
林凡点点头，对着林老大和张桂兰深深躬身鞠了一躬，算是谢过两人这些子的照拂，随后转身拎着空包下楼。
他走后，张桂兰捏着手里的几千块钱，指腹摩挲着崭新的票子，眼圈慢慢红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轻轻叹了一声：“这孩子，挺懂事的。”
林老大走到她身边，拍了拍她的后背，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小凡心正，就是家里穷了点。以后咱们多照拂着，老百姓活着都不容易。”
张桂兰点点头，把钱仔细叠好放进抽屉里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钱赶紧存起来，留着给儿子买房子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