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还攥着罚球训练卡、传球训练卡和单防训练卡，一直没启用。如今合同到手，资金到位，再不抓紧提升，岂不是浪费良机？
想拿大合同，不拼命怎么行？
法尔考爽快应下，再次投入忙碌。
一周后，杨明所需的训练团队全部到位，齐刷刷抵达纽约。
虽然阵容里没有超级巨星，也缺乏NBA历史级别的老将压阵，但这个训练组的人员搭配十分齐整，足以支撑他开展全方位的技战术打磨。
第二天起，他正式进入封闭式特训状态！
“杰夫，那小伙子在哪儿？我想请他来家里吃顿饭。”
清晨刚过，住在皇后区牙买加附近、身为尼克斯当家核心的帕特里克·尤因，就拨通了主教练范甘迪的办公室电话，硬生生把对方正为交易人选焦头烂额的思绪拽了回来。
“听说正在闭关苦练，一直泡在训练馆里，我们也没法随时跟进。”范甘迪把那份待商议的交易清单往桌角一推，全神贯注地接起电话。
“哇哦，这小子真拼啊。”尤因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。
“没错，从夏季联赛回来，他就没停过训练。嗯……说实话，我带过的新秀里，他是最肯下苦功的一个。”范甘迪一提到那个在夏季联赛单场轰下101分的杨明，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。
杨明的球感和得分爆发力，范甘迪挑不出半点毛病；可若非得指出短板，那就是防守端尚显稚嫩。
夏季联赛四场下来，他虽场场高产，但对位球员也频频在他头上轻松取分，四名对手合计场均拿下20分。
要不是他那震撼全场的进攻表现太过耀眼，掩盖了防守漏洞，外界恐怕不会一边倒地盛赞他。
而范甘迪师承帕特·莱利，向来痴迷于防守体系的研究，进攻理论反倒不算扎实。比起能突善投的得分手，他更欣赏作风彪悍、卡位凶狠的蓝领型球员。
比如他们正准备向夏洛特黄蜂报价换来的拉里·约翰逊，人称“大妈”。
上季，大妈交出场均20.5分、8.4篮板、4.4助攻的数据，虽略逊于生涯第二年巅峰期，但防守端的拼劲，深得范甘迪赏识。
唯一让他皱眉的是，大妈身高只有198厘米，跟新秀杨明一样，属于锋线里偏矮的一档。
可人家对抗强硬，擅长内线缠斗，篮板嗅觉敏锐，上季还场均抢下3.1个前场板。
这样攻守兼备、技术扎实的锋线，范甘迪自然志在必得。
尤其在错失乔丹、又错过自由市场黄金窗口后，大妈几乎成了眼下尼克斯最务实的补强选择。
至于杨明目前略显单薄的防守功力，范甘迪笃信：只要持续调教，假以时，定能成长为令人放心的外线屏障。
“那可真可惜，我还琢磨着早点见见这位有意思的年轻人呢。”
作为球队精神领袖，主动与新人建立联系，本就是尤因一贯的作风。
得知球队已签下那位夏季联赛狂砍101分的奇才后，他便起了亲自会面的心思。
“要不我直接去训练馆把他请出来？”
范甘迪很支持尤因的举动，杨明若想快速融入尼克斯并站稳脚跟，赢得尤因的认可，无疑是最快捷的路径。
尤因自1985年以状元身份加盟尼克斯以来，始终是队内定海神针，镇守禁区的铁闸。即便在乔丹王朝鼎盛时期，他也屡次带队向公牛发起最强冲击。
可惜全队整体战力有限，始终未能跨过那道坎。
“算了，杰夫，等他出关再说吧，我可不想扫了他的兴致。”
尤因婉拒了提议，又寒暄几句，便挂断了电话。
哪有什么兴致被打扰一说？
范甘迪无声地笑了笑。
他们队里的顶梁柱住得并不远，就在布鲁克林与皇后区交界地带，面朝素有“黄金海岸”之称的长岛海峡。驱车走高速，不到半小时就能抵达曼哈顿，全程耗时还不到四十五分钟，便可直抵麦迪逊广场花园球馆。
那里离曼哈顿核心区极近，又是纽约知名的休闲胜地，范甘迪相信，杨明一定会喜欢那片地方。
第二天中午，尼克斯官宣：将身高201厘米的前锋小安东尼·梅森，以先签后换方式送至夏洛特，换来拉里·约翰逊。
梅森是1988年夏天由开拓者用第三轮第3顺位选中的新秀，曾是尼克斯1993—1994赛季入总决赛的关键外线防守尖兵；上季仍能稳定贡献14.6分、9.3篮板、4.4助攻，投篮命中率42.2%。
送出这位即战力后，换回的大妈，命中率更高（46.7%），还具备一定三分射程。
两人防守水准相当，但大妈的技术更细腻，进攻手段更丰富。
从帕特·莱利时代起，球队连年冲击总冠军未果，管理层终于意识到，必须对原有总决赛班底动刀。这次交易，便是不可避免的阵痛过程，尤其在签下超级新秀杨明之后，旧有阵容亟需重构，重新磨合。
既然注定要注入新鲜血液，不如脆一步到位，趁早完成更新换代。
至于底特律活塞的新锐阿兰·休斯顿，尼克斯为全力培养杨明，最终放弃追逐，避免两人在侧翼位置上的重叠冲突。
休斯顿是今夏自由球员，自1993年被活塞以首轮第11顺位摘下后，三年间进步显著，已然成长为联盟不可忽视的优质得分手。
上季他场均砍下19.7分、3.7篮板、3.0助攻，三分球场均命中2.3个，命中率分别达45%和42%，数据相当亮眼。
若没有杨明横空出世，扶正休斯顿来填补乔丹留下的空缺，本是个稳妥之选。
可惜命运弄人，只因杨明的到来，他与尼克斯擦肩而过，这对上赛季就公开表态“非尼克斯不投”，甚至不惜与管理层撕破脸的硬气新星而言，无疑是一记沉重打击。
就在尼克斯完成梅森与大妈的交易消息传出之际，训练馆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。那人试图闯入却被拦下，与守门保安当场起了争执。
“立刻离开！哪怕你是今年的状元秀，也不能随随便便放你进去！”保安毫不客气地呵斥来访的艾弗森。
“喂，哥们儿，我就想进去跟你们队的杨明聊两句，这也不行？”艾弗森心里直冒火，可眼前俩保安膀大腰圆、肌肉结实，他掂量了一下自己单薄的身板，硬拼怕是讨不到好，只能绷着脸嚷嚷。
保安迟疑了一下，摊手道：“可杨明早交代过了，除了尼克斯内部的人，谁都不许随便进。我真不好破例。”
艾弗森当场愣住，嘴角抽了抽，开了几个钟头车专程赶来，结果连门都没摸着，反倒被当成蹭热度的闲人挡在门外？
向来是他让别人等、让别人让路，今天倒好，轮到自己吃闭门羹了。
邪门得很。
“行吧，你进去替我通禀一声，就说我找他。”艾弗森压着火气，退了一步。
保安上下扫了他几眼：新秀打扮张扬，头发剃得利落，脖子上金链子晃眼，活脱脱一副初生牛犊样。他琢磨不透，新赛季还没开打呢，这小子咋就急吼吼找上杨明了？
莫非俩人私下早熟络上了？
犹豫片刻，他点头道：“您稍等。”转身快步进了训练馆。
“唰！”
“唰！”
“唰！”
球馆里，篮球空心入网的声音清脆利落，像节拍器一样规律，又像绝时刻那记穿心而过的哨响，听着就让人精神一振。
杨明尤其喜欢这种净利落的“刷网”声，球离手后划出柔顺弧线，不碰筐、不擦板，直直坠入篮网，整个过程赏心悦目。
可惜，这只是罚球训练，不是总决赛读秒。
投完计划中最后一球，他抬手示意训练师暂停喂球，准备歇会儿。
整整闭关七天，一张罚球专项训练卡所含的48小时时限，刚好用完。
每天八小时高强度练习，连续六天，在专业训练师配合下，效率拉满，原本惨不忍睹的46分罚球能力，硬是飙到了95。
不过，和三分、中投、上篮一样，一旦数值跨过90分门槛，提升就明显变慢：每涨1点，所需时间翻倍还不止。
这多出来的5分，足足耗了他三天。效率低得让人头疼。
要不是卡里还剩点时间，又得按天给训练师结工资，他早收工了。
更让他皱眉的是，能力值超过90后，自由加点的回报率直线跳水。
刚闭关那会儿，他兴致勃勃把刚得的5点属性全砸进三分，结果全加完，才涨了1分。
“我勒个去，这哪是升级，这是割韭菜啊？”
本以为能一口气冲到95，结果定睛一看，才91。心里顿时一阵发堵。
他这才猛然醒悟：难怪系统当初只让他跳十秒钟舞，就大方奖励5点属性，原来坑在这儿埋着呢！
吃过亏后，他反复琢磨，终于咂摸出点门道：
系统给的自由属性点，对90以下的能力最“解渴”，越接近90，效果越打折；一旦破90，几乎就是“一杯水浇不湿一块铁板”。
往后得精打细算，所有新到的属性点，一律优先补给那些还没上90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