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的语气和态度是不是有点伤人了?
祁遇想到舒晚泛红的眼角,隐忍的表情,心里就不太舒服。
不过本来就是舒晚的错,他骂几句泄愤难道还不行了?
祁遇抓了抓头发,压下这些思绪,进了浴室摔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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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晚在医院看完了舒煜阳就回家了。
一到家他就疲倦地瘫在了沙发上,他环顾着四周,虽然这间屋子又小又窄,但却是他唯一的避风港。
舒晚很累,本来想在沙发上迷瞪一会儿的,但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半梦半醒的,他皱着眉头,祁遇的话不停地回荡在脑子里,把他扯回到大学的那段时光……
“你们……你们要什么?”舒晚被堵在一条阴暗的弄堂里,看着面前的几个刺头,紧张地心砰砰直跳。
带头的那个beta往前进了一步,毒辣地看着他,“你就是舒晚?懦弱的Omega,看起来就他妈欠揍!”
Beta说的时候还虚张声势地向舒晚举起了拳头,吓得舒晚直发抖。
“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摆给谁看呢,你就是靠这副模样吸引alpha的吗!”beta气得咬牙切齿。
一旁还有几个人,其中一个上前,对beta说道,“老大,跟他废什么话,他不就仗着这张好学生的脸把你对象勾走了吗,直接把他毁容了不就好了。”
“狐狸精!”beta呸了一声,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刀在手上打着转,眼眸微眯地瞧着舒晚。
舒晚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惊恐万分,颤声道,“我没有勾引你的男朋友!”
“就是因为你他才要和我分手的,你还敢说不是你?”beta拿着刀对着舒晚向前走了几步,厉声道。
舒晚缩在角落里,动也不敢动,小声呜咽,“我都不认识你男朋友,你放过我吧……我还要回去上课……”
Beta一看舒晚哭了,更加来气,恨不得直接一刀划花他的脸。
冲动之下,他这么想,也就这么做了。
眼见着刀尖就要碰到Omega的脸颊,就听见有人大喝了一声,“住手!”
舒晚茫然地抬起头,是一个高大的alpha,逆着光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哟,这不祁遇吗?怎么,学生会会长这么闲情逸致,来管我们?”beta冷笑一声。
祁遇面无表情,“你们刚刚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录了下来,你们说我要是传到教务处会怎么样?”
Beta脸色一沉,显然没想到祁遇会来这么一手。
他收回手里的刀,转头狠狠瞪了舒晚一眼,就带着人雄赳赳地走了。
待祁遇走近,舒晚才看清了他的长相。
他经常在别人口中听到过祁遇这个名字,也经常在颁奖台和学校的各种活动上见过他。
但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还是第一次。
Alpha很高,长相清冷俊美,五官立体,阳光微微打在他的脸上,投下一片阴影,那双漆黑的眸子望不见尽头,像漩涡一般攥住了舒晚的心。
就那一眼,舒晚没想到会记了一辈子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
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将舒晚九霄云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。
舒晚忙站起身,面对着这样优秀的alpha,有些自卑地低下头,“我……我没事,谢谢你学长。”
“没事就好,快回去上课吧。”祁遇声音平淡,说完正欲转身离开,就听见后面的Omega大喊了一声。
“学长,我叫舒晚!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没想到这一救,祁遇发现那个Omega总是偷偷摸摸跟着自己,而且每次去上早自修,桌子上都会出现一些包子豆浆什么的,他有些无奈。
“你一直跟着我什么。”祁遇总算是无法忽视,转过身,看着不远处惊慌失措的Omega,问道。
舒晚吓了一跳,想找地方躲着又没地方,只好硬着头皮走到祁遇面前。
“你没课吗?”祁遇又问。
舒晚赶紧解释,“我都是挑没有课的时候跟着你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嘴了,舒晚一把捂住自己的嘴,尴尬的不行。
“所以同学,到底有什么事呢?”
舒晚放下手,目光都不敢直视祁遇,满脸通红,蚊子一样小声说,“学长,我能追你吗?”
不知过了多久,舒晚以为自己要失败的时候,等到了祁遇的一声“嗯。”
突然,画面突变。
“晚晚,你在闹什么?”祁遇被拦截在之前救过舒晚的那个巷子深处,满脸焦急,“我爸在医院病危,你赶紧让我走!”
“祁遇,你走不了了。”舒晚一脸冷色,全然没有了之前那副柔情的模样。
祁遇一脸困惑,“晚晚,你在说什么。”
舒晚打了个响指,便有很多人将巷口堵住,其中包括曾经想搞舒晚的beta那群人。
“祁遇,对不起。”舒晚低声道,他往后退了几步,身后的人便蜂拥而上,一窝蜂围住了祁遇。
“舒晚,你他妈疯了!”祁遇一下就意识到舒晚想什么,来不及细想,那群人的拳打脚踢已经落在了他身上。
祁遇回神以后奋力反抗,趴了差不多有十多个人,自己的力气也几乎耗尽,尽管是个S级alpha,但还处在青春期,腺体激素不稳定,而且舒晚至少搞来了三四十个人,里面不乏有成年alpha,后面再怎么抵抗也没有用。
一场混战结束,祁遇浑身是伤的被两人架在中间,他的视线已经模糊,咬牙狠声问道,“舒晚……为什么?”
舒晚朝他走过来,弯下腰与他平视,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接着便是刀刃入血肉的撕裂声。
祁遇颤抖地低下头,自己的上腹部血肉模糊,一把寒光闪闪地匕首在那里。
他不敢相信舒晚想了他这个事实,但舒晚就是这么做了,一个曾经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,要了他。
“舒晚,我……看错你了……”
舒晚听见这句话眼神有些异样,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去。
他猛踹了祁遇一脚,那力度本就不像是一个柔弱的Omega该有的,他拍了拍身上的灰,无情地转身就走。
所有人退去,只剩下祁遇倒在巷口,身上全是淤青和大片的血,眸子一片灰白。
……
“不要!”舒晚猛地惊醒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暖黄的灯光,他才慢慢意识到这是个梦。
太真实了。
他在梦里是第三视角,当他看见那把匕首进祁遇腹部的时候,他的心痛到几乎要扭曲撕裂,想阻止,却是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