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兔子行情好,一只少说能卖一块钱。
李易这不是趁火 ** 是什么?
秦淮茹咬着后槽牙:“五只太多了,最多四只。”
“行吧,看你可怜,四只就四只。赶紧去拿。”
李易摆摆手,一脸不耐烦。
“你——”
秦淮茹肺都要气炸了。
四只兔子绝对值四块钱,李易还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,好像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她憋着一肚子火,转身回家。
不大会儿,秦淮茹拎着四只兔子回来,扔到李易面前。
傻柱正好路过,眼珠子瞪圆了。
“秦姐,你拎兔子啥去?”
秦淮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特意强调李易那副不讲情面的模样。
傻柱听完,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上来了。
他扯着嗓子嚷嚷:“李易这小子也忒不是东西了!四块钱而已,等一天能死啊?我这就去找他说道说道!”
“别别别,钱都还完了,就别去了。咱们住这么多年邻居了,给他留点脸面吧。”
秦淮茹赶紧拉住他,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。
“秦姐,你这人就是太善良了,容易吃亏啊,唉!”
傻柱叹了口气,越看越觉得秦淮茹人好心美,简直就是标准的好媳妇。
这样的好人被欺负,傻柱绝不能就这么算了,非得找李易算账不可。
但他也不想连累秦淮茹。
傻柱打算等以后找个机会,用别的由头好好收拾李易一顿。
只有这样。
才能让李易长点记性。
傻柱这口气才能顺下去,不然心里堵得慌,难受得要命。
打定主意后。
傻柱也不急着去找李易了,继续赖在秦淮茹身边腻歪。
另一边。
李易把所有钱都收进随身空间里。
又把刚得到的四只小兔子也放了进去。
想到兔子没东西吃。
李易赶紧出门,跑到最近的副食品店买菜。
胡萝卜、白萝卜、大白菜、黄瓜、西红柿、大葱、茄子、洋葱、大蒜……
他挑的都是老一点的蔬菜,专门找那种带种子带的。
为的就是能在空间里种上。
副食品店还有活鱼卖。
李易顺手买了两条鲤鱼,转身就走。
他其实能多买点东西。
当了这么久的主任,他的收入和票据都不少。
就算经常拿工资做实验,花了不少钱。
可这些年积攒下来,也存了些钱和票。
再加上刚收回来的欠款,他手里大概有两百多块。
但他还是不敢买太多,因为他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了。
周围的顾客都在偷偷看他。
连售货员都用惊讶的眼神盯着李易。
显然他买的东西有点多。
李易不想太招眼。
反正明天还能买,他就拎着东西走了,直奔最近的公园。
这会儿该吃晚饭了,外面的人越来越少。
他可以在公园里弄点花花草草,拿来喂那四只小兔子。
等以后空间里的植物长起来了,就不用这么麻烦了。
想着这些,李易到了公园。
确认四周没人后,他悄悄把买来的东西收进随身空间。
蔬菜全堆在空间里的一块大石头上。
那两条鲤鱼,他直接丢进水潭里养着,往后就住那儿了。
忙完手头的事。
他走到一片绿茵茵的草地上,蹲下身开始薅草。
马齿苋、牛筋草、蒲公英……
折腾了半个小时。
空间里添了不少花花草草。
这些东西,够那几只兔子吃一阵子了。
收拾利索后。
李易又跑到河边去。
瞅着四周没人,他捞了一堆浮萍,一股脑收进空间。
小水潭里光秃秃的,两条鱼也得填肚子。
先扔点浮萍给它们凑合着吃。
等以后逮着机会,再去弄点小鱼小虾来。
也能让小水潭热闹点。
这些事完。
天已经擦黑,李易脆转身回了四合院。
刚跨进院门,就撞见前院的三大爷和三大妈。
两个人看见他,脸上挂着一抹尴尬,扯了扯嘴角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也是。
阎解成的工作是李易给的,结果他却反手把李易卖了。
这么一闹,两家之间那点情分算是彻底断了。
三大爷和三大妈压不知道怎么开口,只能巴巴地笑了笑。
李易懒得搭理,直接回了屋,拿起那本窑厂的书慢慢翻着。
等到夜深人静。
李易趁没人注意,又溜进了随身空间。
他把买回来的菜种在那片肥沃的黑土里,拿潭水浇了个透。
花草也种了些,留着给四只小兔子当口粮。
等一切弄妥当。
他出了空间,回屋倒头就睡。
这一觉,睡得浑身舒坦。
他都记不得有多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。
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,整颗心都扑在轧钢厂上,累死累活地。
他现在只想对自己好点,好好过自己的子。
所以他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才爬起来,懒洋洋地去洗脸刷牙。
“该吃点东西了,出去搞几个肉包子,顺道跑一趟街道办。”
李易套上手表,换了身部服。
又在口袋里了钢笔,这才不紧不慢地迈出家门。
这些年上班。
他的工资一直不低,当上主任之后更是涨得厉害。
可钱赚了不少。
他真没买什么像样的东西。
除了几双皮鞋,几套部装。
就剩一块看时间的手表,几写字的钢笔。
其他大件,一样没添。
没有收音机,没有电风扇,没有缝纫机,也没有自行车。
连四合院这房子,都是租的街道办的。
那么多钱全砸在材料上,做实验、改造轧钢厂,一把全花了。
领粮票和副食品票的时候,那些材料本不能用票买,他也就一直攒着没动。
可惜了。
辛辛苦苦这么久,最后被人一脚踢开,想想都觉得讽刺。
“等着瞧吧。我那台机器,质量是没话说,可要是长时间没人盯着保养,迟早得出毛病。到那时候,你们就知道着急了,还得低声下气来求我。”
李易嘴里嘟囔着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,转身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他先拐去国营饭店,买了好几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,填饱了肚子。
之后才去街道办,把事情说清楚。
他要去当知青了,那房子也用不着再租。
等到有人求他回来那天,他非得让那帮人给他分一套新房不可。
以前他掏心掏肺,最后落得两手空空。
等再回来的时候,他就只管自己,什么都要攥在手里。
这就是坑他该付出的代价。
心里揣着这个念头,李易在街道办把知青的手续全办妥了。
那时候还没成立专门的知青办,所有跟知青有关的事,都归街道管。
开介绍信、办光荣证、安排去哪个地方、改户口本,全是一股脑在街道办搞定。
也亏得那时候办事的人不多,李易压不用排队,赶在中午之前就全弄完了。
一切手续办妥之后,李易拿着那一堆东西,抬脚走出了大门。
从这一刻起,他就是个正儿八经的知青了。
他要去的地方,是邯郸大山县下面,公社的山沟生产队。
那地方离四九城,差不多五百公里的路,倒也不算特别远。
可那年头坐火车,慢得要命。
李易也搞不清,到底要折腾多久才能到生产队。
他只能先跑去火车站,把票买好。
那时候的车票小得很,就是一张薄纸片,比钢笔宽不了多少。
上头印着出发站和到达站,还有票价、座位号和开车的时间。
李易拿到的那张票,开车时间是明天晚上八点。也就是说,他还有一整天的工夫准备。
把车票收好,李易转身往四合院的方向走。
半路上,他又拐去附近的铺子,称了些花生豆和黄豆。
这些东西都是粮食,能种到空间里头去。
可惜的是,没找到小麦粒和玉米粒,这让李易心里有点遗憾。
“对了,东街那边有个 ** ,晚上 ** 脆去瞅一眼。反正我随时能躲进空间里,比别人安全多了。”
李易小声嘀咕着,打定主意晚上去 ** 转转。
等他回到四合院,刚一进门,就看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。
这人身板高大,穿着蓝色工装,可脸上全是愁容。
不是别人,正是李易这一世的亲哥,李山。
李易能安安稳稳地念完大学,全靠这个哥哥一路供着。
李易一开门,愣住了。
“哥,你咋来了?赶紧进来坐。”
李山脸上全是愁容,眉头拧得死死的,进了屋第一句话就是:“出这么大的事,我哪坐得住?好好的工作,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李易摆摆手,语气轻松得很:“哥,你别瞎心。我就是被人阴了一把,没啥大不了的。凭我的本事,想找工作还不简单?过段时间去农村当知青,就当去散散心,没啥好担心的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腰杆挺得直直的,眼神里全是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