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手,有事好好说,权小娘子,我们兄弟就是来找人。”
接着转头对方圆劝道,“方圆你先别急,我们只是怀疑权小娘子是带走福娘的人,但到底是不是她还没确定,先问清楚再说。”
“你没听到她不承认吗!”方圆急得眼白充血,“福娘已经丢了一年,我们能找的地方都找了,能打听的也都打听了,好不容易找到抓她的人, 你让我怎么能不急!”
魏千运按住方圆的肩膀,正要安抚,突然被人抢了先。
“方脸的方圆,你喜欢福娘?”
急躁的汉子瞬间安静,就像一条放到一半的鞭炮被人丢进湖水中变成了哑炮似的。
眼白上的红褪去,跟着又从脸颊冒出来,变成了羞恼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!”
常山张大了嘴巴:“你……你喜欢福娘?”
看到方圆那张红成猴屁股的脸时,他便知道权书月说的是真的。
他扭头去看魏千运:“大哥,这……方圆和福娘……你知道吗?”
魏千运轻咳两声,算是承认。
权书月耸耸肩:“是没关系,但我这人就爱揭穿别人的秘密。少男心事,人之常情,害羞什么!啊,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单相思!”
“你闭嘴!不许说!”方圆大声道,“你好歹也是个女子,怎么什么都敢说!”
权书月朝外招招手,让方才被屋中气氛吓到不敢进门的婢女春盘进屋,一面回击:“这是何意?话还分男女?一句单相思而已?女子连这都说不得?”
她哼了一声,明晃晃的威胁:“待找到福娘,我要告诉她你瞧不起女子!”
春盘为三人奉上茶水点心,看了一眼被气得快要冒烟的方脸汉子,暗笑着退了出去。
和自家女郎斗嘴,是有什么想不开的?
方圆听到威胁,一脸憋屈,却不敢再说什么,丢出一句:“我又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便不再开口。
魏千运一直在观察坐在对面的女子,见她三言两语便把话题带偏,心生佩服的同时又暗生警惕。
能言巧辩,心思深沉,一个狡诈的小娘子。
瞥一眼桌几上的茶水和精致的点心,有些意外对方的以礼相待。
再开口时,语气虽然仍带着戒备却和缓许多:“权小娘子,你说你没有带走我义妹,如何证明?”
权书月眼珠灵活:“是你先怀疑我带走人,所以你该先拿出证据证明我带走了人。”
魏千运的眉心皱得更紧:“我方才已经说过,我义妹说……”
权书月竖起食指缓缓摇动:“不不不,你说的不能算,要让你义妹福娘站在这里指证我才行,否则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我和常山能证明。”方圆再次开口。
常山附和:“福娘确实说过,我们没有说谎。”
“你们是兄弟,关系亲近,有串供的嫌疑,说的话做不得数。”
一句话把三个人噎没了声音。
“还能这么说吗?”
方圆和常山不知道该怎么回,再一次求助的看向魏千运。
那种心累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,魏千运稳着脸上的淡漠,揣摩对面之人的心思:“你想知道有关这两起命案的事?可以交换。”
询问的语速很慢,似乎每一个说出口的字都经过打磨,
“这才对嘛,早这么问不就不用打嘴仗了!”权书月眉眼舒展,旋即脸色一肃,“昨那个妇人的身份。”
提着的心落了地,魏千运知道自己猜对了,眼前的小娘子果然还是对这两起命案感兴趣。
率先说道:“那妇人名叫何丽娘,尸身在昨被婆家接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