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深表白的事，陆寒州嘴上没说什么，但行动上明显急了。
周四，王怼怼到公司，发现桌上摆着一大束红玫瑰。
同事们都围过来看：“萌萌！谁送的？好漂亮！”
王怼怼拿起卡片，上面写着：“送给我最喜欢的人。——陆”
系统在她脑海里尖叫：【宿主！！！他送花了！！！还是九百九十九朵！！！】
“我看见了。”她把花放到一边，“这人是不是钱多烧的？”
【你不喜欢吗？】
“喜欢是喜欢，但这也太夸张了。”她拿出手机给陆寒州发微信，“花收到了。下次别送这么多，放不下。”
陆寒州秒回：“你不喜欢？”
“喜欢。但太占地方了。办公室就这么大，放哪儿？”
“那我下次送少点。”
“嗯。还有，别送九百九十九朵了，一朵就行。”
“一朵？”
“对。一朵是唯一。九百九十九朵是啥？是搞批发。”
陆寒州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条：“我记住了。一朵。”
王怼怼看着这条消息，笑了。
【宿主，你笑了！你因为他笑了！】
“笑一下咋了？”她把手机放下，“还不能笑了？”
【当然能！这说明您开心！说明您喜欢他送的礼物！】
“喜欢归喜欢。”她说，“但不能让他觉得送东西就能搞定我。得让他知道，心意比东西重要。”
【所以您让他下次送一朵？】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一朵就够了。多了，就不珍贵了。”
系统沉默了。
它觉得，这个宿主的恋爱哲学，虽然奇怪，但好像真有道理。
……
下午，王怼怼正在开会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——陆寒州发来一张照片，是一朵红玫瑰，配文：“今天的花店只剩这一朵了。送给唯一的人。”
王怼怼差点在会议上笑出声。
旁边的同事小声问：“萌萌，你笑啥？”
“没啥。”她收起手机，“就是看到个笑话。”
但她偷偷在桌子下面回了一条：“收到了。挺好看。”
陆寒州秒回：“那我明天再送。”
“别。天天送就不稀罕了。”
“那我什么时候送？”
“自己想。”
发完这条，她关了手机，继续开会。
但脑子里，全是那朵红玫瑰。
【宿主，好感度又涨了。】
“多少？”
【72。】
“涨得挺快。”
【你不打算回应他吗？】
“回应啥？”她说，“我不是说了挺好看吗？”
【就这一句？】
“够了。”她说，“再多说他就飘了。”
【……你真会拿捏。】
“那可不。”她笑了，“销售的，最会的就是拿捏分寸。”
……
晚上，陆寒州来接她。
他手里没拿花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“今天表现好吗？”他问。
“还行。”她说，“及格。”
“那能送花吗？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那我明天表现再好点。”
“行。”她笑了，“我等着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街上，秋天的风吹过来，带着桂花的香味。
陆寒州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萌萌。”他叫她。
这是她第一次叫他“萌萌”。以前都是叫“林小姐”或者“林萌萌”。
王怼怼也停下来：“咋了？”
“我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他看着她，认真地说，“我跟我二叔摊牌了。他把那两千万吐出来了，人也离开公司了。”
王怼怼愣了一下：“你不怕你爸生气？”
“生气也没办法。”他说，“他是我二叔，但他做的事是错的。不能因为是亲人就包庇。”
王怼怼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这事儿办得爷们儿。”
陆寒州眼睛亮了：“那你给我加分吗？”
“加。”她说，“加十分。”
“多少分了？”
“七十分。”她说，“离及格还差三十分。”
“那我继续努力。”
“嗯。”她转身继续走，“继续努力。”
陆寒州跟上她，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。
系统在她脑海里小声说：【宿主，你刚才笑得好开心。】
“有吗？”
【有。你自己没发现？】
她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挺开心的。
不是因为那两千万，而是因为——他听进去了她的话。
他愿意改，愿意变，愿意成为一个更好的人。
有多少人因为亲情羁绊而做了错事，了人帮着埋尸体的，当了官的被亲戚犯事着帮忙的，到最后毁掉的是自己的一生。陆寒州的父亲因为亲情不打算追究责任，但是这样长久以往，陆寒州以后会更难，公司麻烦不停，亲戚反目成仇，到最后可能会发展到他二叔为了位置而掉他。在他这个位置，头脑清醒不立于危墙之下太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