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肯定道：
“非常厉害。无论是自我修复还是外放治疗他人，他的反转术式效率都是目前已知最高的。”
“而五条悟的自我修复效率，与宿傩在伯仲之间。”
周今安消化着这些信息，目光落在姐姐沉静的脸上，忽然问道：
“那……姐姐你呢？你会反转术式输出吗？”
江鹤没有回避，点了点头：
“我会。外放治疗，我也会。至于效率……”
她微微蹙眉，似乎感受了一下什么：
“目前受到世界束缚的压制，没有达到我应有的水平。”
“如果没有束缚呢？”
周今安追问。
江鹤沉吟了一下，给出了一个让周今安目瞪口呆的答案：
“不会比五条悟和宿傩差。我的术式本质是咒力的掌控，而反转术式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精度的咒力作技巧，这恰好是我的术式必修课。”
“我能达到这种效率，归功于我对咒力作的精度。”
“精度？”
“对，精度。”
江鹤抬起一只手，指尖萦绕起一丝比发丝还细的淡蓝色咒力流光，
“我可以将咒力控到原子级别，甚至更细微的层面。这种精度，足以媲美六眼的洞察和控力。正因如此，我才能使用无下限术式这种对咒力作要求苛刻到极致的术式。”
她看向周今安，眼神平静无波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：
“至于如何达到这种精度……是通过无数次的训练、实战、以及……在生死边缘的磨砺。”
周今安听得嘴巴微张，半天才合上，恍然大悟：
“所以……姐姐你真正的术式，本不是什么无下限术式，而是这个作咒力？这名字……听着好普通啊！”
她忍不住吐槽，但随即又满眼崇拜：
“不过好厉害！简直像是掌握了咒力的本源法则一样！”
她想起另一个问题，压低声音问：
“那姐姐，你之前在大厅用的苍啊赫啊，还有那个茈……群里的小伙伴们总是旁敲侧击问我，但我也是打哈哈糊弄过去了。那不是无下限术式吗？如果你不是这个术式，怎么能放出来？”
江鹤抬起左手，露出手腕上那个看似普通的银色手环，上面流动着微光的纹路。
“这要归功于我之前的穿越，以及这个手环。它能够储存术式，是我在另一个世界，请人帮忙输入的。”
“请人输入的？是谁？”
周今安问出口的瞬间，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。
能输入无下限术式的，还能有谁？
果然，江鹤眼中掠过一丝怀念，声音也柔和了些许：
“是另一个世界的五条悟。在那个世界，我比他年长一些，机缘巧合下……成为了他的导师。所以，我对无下限术式的原理、运用、乃至开发，都非常熟悉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恢复平静：
“不过，他是他，这个世界的五条悟是另一个人。他们是独立的个体，拥有各自的人生和选择。”
周今安点点头，没有继续追问。
姐姐身上的故事和秘密像一本厚重的书，每一页都写满了她未曾经历的波澜壮阔。
现在不是翻开细读的时候。
她只需要知道，姐姐是可靠的，就够了。
她把话题拉回自己身上，带着点自嘲和期待问：
“那……姐姐，我的咒力除了能让我自己变成打不死的小强（虽然会很痛），还有啥用啊？总不能真就只是个特别抗揍的沙包吧？”
江鹤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这次的笑容里带着明确的赞许和看好。
她缓缓说道：
“正能量除了修复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。那就是对咒灵的特攻。”
“特攻？”
江鹤解释道：
“咒灵，是由人类逸散出的咒力凝聚而成，其本质是负能量的聚合体。”
“传统的祓除方式，是用咒术师自身的咒力，也是负能量去攻击和抵消咒灵。负能量对负能量，是常规路径。”
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：
“但是，正能量，才是对付负能量聚合体最高效本质的克星。就像炽热的火焰遇到寒冰，就像阳光驱散阴影。”
“无论咒灵拥有多么奇特诡异的术式或能力，只要其本质未变，正能量对它们就有着极高的伤效率。这是你相对于其他咒术师，最大的，也是独一无二的优势。”
周今安先是“哇”地张大了嘴，被这个设定震撼到，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合着吐槽欲涌上心头。
她眼睛亮得惊人，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颤：
“所、所以……我其实是个……对咒灵特攻的人形圣光弹？或者行走的净化器？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！但是……”
她表情又变得古怪起来：
“这设定是不是有点太……属性克制了？感觉像是专门为了打咒灵而生的工具人属性啊！”
虽然嘴上吐槽着，但她心里那点因为术式不强大而产生的失落感早已烟消云散。
对咒灵特攻！
听起来就很有用啊！
至少以后跟着姐姐出去，她不是完全的累赘了，说不定还能帮上忙！
江鹤看着她脸上变幻的丰富表情，忍不住轻笑出声：
“工具人属性？或许吧。但在这个咒灵横行的世界，拥有对咒灵的特攻能力，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天赋。关键在于，你如何运用它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房间中央，示意周今安也过来：
“现在，我来告诉你的术式，究竟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