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“帮柱子哥耕田种地?”
傻驴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瞬间清醒。
金莲嫂子是柱子哥的女人,虽说她这地荒了很久没人耕种,可……可也不能撬柱子哥的墙角啊!姐姐要是知道了,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。
潘金莲看傻驴愣磕磕的不说话,咯咯一笑,声音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清晰:“傻驴驴,想什么呢?难道你怕啦?还是嫌弃嫂子……”
“呵呵,”傻驴回过神来,连忙装出憨傻的样子,“哪能呢,金莲嫂子长得这么好看,驴儿怎么可能嫌弃嫂子呢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强压住心头的悸动:“嫂子,你的脚崴了,咱就不去山里了,驴儿背……背你回家吧。”
说着,他转过身,背对着金莲嫂蹲下身来。
月光洒在他宽阔的脊背上,汗衫下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。
潘金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也不客气,轻轻趴了上去。那柔软的身子毫无保留地贴在傻驴背上,隔着薄薄的衣衫,能感觉到温热。
傻驴浑身一僵。
金莲嫂却似浑然不觉,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,凑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驴儿,你可得背稳了,嫂子怕摔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,带着女人特有的香味。傻驴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,慌忙应了声,托住金莲嫂的腿弯,站起身来。
山路崎岖,他走得很稳。金莲嫂趴在他背上,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。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,轻声细语:
“驴儿,你力气真大……嫂子就喜欢……像驴儿这样力气大的男人……”
“嫂子……嫂子好些年没被人这么背过了。”
“你柱子哥……他从来不肯背我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哽咽。傻驴不敢接话,闷头往前走。掌心早已汗湿。
“驴儿,”她忽然轻声问,“你实话告诉嫂子,中午那会儿,山里头到底发生了啥?那光……真是留下的宝贝?”
傻驴心头一凛,装傻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我就是听人说的……”
“那你半夜进山,就不怕山神发怒?”金莲嫂的手指在他口轻轻划着圈,“嫂子听说,今天好多人都看见后山冲出一道七彩光,把天都照亮了。村里老人说,那是山神显灵呢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怕。”傻驴硬着头皮说,“我命硬。”
“命硬?”
金莲嫂痴痴地笑起来,“是呢,你命是真硬。发烧烧了三天三夜,人都烧傻了,可身子却更壮实了,那玩意比你的命都硬……”
一听这话,老兄弟更加斗志昂扬,展示出不屈不挠,坚如钢铁的意志!
夜色中,莲花村的灯火越来越近。这个时间,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灯睡了,只有零星的几盏煤油灯还亮着。
终于,到了金莲嫂家门口。
一座三间土坯房,院墙不高,院里种着几棵枣树。柱子哥出门两年,这院子显得格外冷清。
傻驴在院门口停下:“嫂……嫂子,到家了。”
他等着金莲嫂下来。
可金莲嫂却搂着他的脖子不放,反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脸上闪过一丝狡黠:“驴儿,嫂子……嫂子脚疼,站不稳。你……你背我进屋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傻驴犹豫了。
“怕什么?”
金莲嫂抬起头,眼圈又红了,“这深更半夜的,村里人都睡了,没人看见。嫂子一个寡妇,脚崴了,你帮个忙都不行吗?”
她说着,眼泪真的掉了下来,落在傻驴脖颈上。
傻驴心软了。
他叹了口气,推开虚掩的院门,背着金莲嫂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,只有正屋的窗户透出一点煤油灯的微光——那是金莲嫂出门前特意留的灯。
傻驴走到屋门口,金莲嫂掏出钥匙开了门。
屋里陈设简单,但收拾得很净。一张八仙桌,两把椅子,靠墙是个旧衣柜。里屋的门帘垂着,隐约能看见炕的轮廓。
傻驴把金莲嫂放在炕沿上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金莲嫂一把拉住他的手腕。
她的手很软,却很有力。
“驴儿,你……你帮嫂子看看脚。”她声音低低的,带着恳求,“就看一下,要是肿得厉害,你帮嫂子去灶房打盆凉水敷敷,行不?”
傻驴迟疑了。
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,照在金莲嫂脸上。她眼圈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就……就看一下。”
傻驴妥协了。
他在炕沿边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脱掉金莲嫂脚上的布鞋。
那是一双很秀气的脚,嫩的,脚踝处确实有些红肿。傻驴轻轻碰了碰,金莲嫂立刻“嘶”了一声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疼……”
她眼里又泛起了泪花。
“嫂……嫂子,你等等,我去打盆凉水。”傻驴说着就要起身。
可金莲嫂却拉住了他。
“不着急……”她轻声说,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衣襟。
傻驴愣住了。
月光下,金莲嫂的眼神像蒙了一层水雾,迷离而诱人。她的手指缓缓移动,碎花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,还有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“你柱子哥……他不要我了。”金莲嫂的声音带着哭腔,可眼神却火热,“两年了,他连封信都没捎回来。嫂子这心里……苦啊……”
她拉着傻驴的手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驴儿,你帮帮嫂子……就今晚,就一次……嫂子教你,教你做男人……”
傻驴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。
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——
一个说:不行!这是柱子哥的女人!姐姐知道了会打死你的!
另一个说:可是……可是金莲好美……她好可怜……柱子哥不要她了……
金莲嫂感受到了他的挣扎,她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
她轻轻一拉,把傻驴拉上炕,然后整个人偎进他怀里。温香软玉在怀,傻驴最后的理智摇摇欲坠。
他笨拙地抱住金莲嫂,大手在她背上胡乱摸索。金莲嫂轻笑一声,引导着他的手……
傻驴的一颗心疯狂地跳动,怦怦地撞击着腔。他从来没这么近地看过女人,更没碰过女人柔软的身子。
“傻样……”金莲嫂嗔怪地戳了戳他的额头,眼神却软得像要化开。
月光透过窗棂,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影子。院外传来几声犬吠,远远的,像是在另一个世界。
金莲嫂的手轻轻滑过傻驴的膛,感受到那下面剧烈的心跳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——有得逞的狡黠,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。
“驴儿……”她呢喃着,声音融进夜色里。
傻驴粗重地喘息着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他望着眼前这个女人,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,美得不真实。
最后的防线在崩溃边缘。
道德、伦理、姐姐的棍棒、柱子哥的影子……所有这些都在此刻变得模糊。
月光斜斜地切进窗棂,把炕沿劈成明暗两半。
潘金莲就坐在那光与影的交界处,美的如同九天仙女下凡尘,眼里却烧着熊熊。
她秋波慢闪、媚眼如丝,伸出葱白手指搭在第三颗盘扣上,那动作轻柔、缓慢,但却极具勾魂摄魄的诱惑。
扣子松了,衣襟又敞一分,那惊人的轮廓从阴影里探出,被月光一照,晃得傻驴眼晕。
可偏偏就在要全然袒露的刹那,她指尖一勾,将滑下肩头的布料又轻轻拉回,堪堪遮住那最诱人的峰顶,只留下一条深邃的沟壑。
“驴儿,嫂子……有点热……”
她似嗔似叹,抬手拢了拢鬓边散下的发丝,手臂抬起时,腋下那半边若隐若现,可碎花衫的袖子却还好好挂着,遮住大半臂膀。
这种露与不露间的撩拨,比全然更让人百爪挠心。
傻驴的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困兽。
他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衣衫轮廓,浑身燥热、某处更是肆无忌惮地展示惊人之举!
“瞧你那傻样……”
潘金莲抿嘴一笑,眼波流转。
她非但没有继续脱,反而微微侧过身,将美好的背部曲线对着傻驴。手指移到后颈,摸索着颈后那系着肚兜的细绳。
她的动作磨人极了,解一下,停三停,细绳将松未松,那贴身的、绣着并蒂莲的肚兜系带,就在她纤细的指间滑动,欲坠不坠。
“这绳结……怎么好像打了个死结……”她微微蹙眉,声音又软又黏,脖颈因用力仰起,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。
傻驴的理智那弦,“嘣”地一声,断了。
他低吼一声,如同出闸的猛虎,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扑了上去!
什么柱子哥,什么姐姐的棍棒,全被烧成了灰。此刻他眼里只有这片近在咫尺、散发着致命香气的“沃土”,只想用尽力气狠狠“耕种”!
他猛地抱住潘金莲,炙热滚烫的嘴唇狠狠吻在她那娇笑诱人的红唇上。
……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“咚!咚!咚!”
院门外,突然传来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,仿佛铁锤砸在两人紧绷的心弦上。
紧接着,一个沙哑、疲惫,却让潘金莲魂飞魄散的男声穿透夜色,清晰地传了进来:
“金莲!金莲!开门!我回来了!你柱子哥回来了!”
屋内的空气瞬间冻结。
潘金莲脸上媚意尽消,血色“唰”地褪得净净,只剩一片骇人的惨白。她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望着身上的傻驴,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傻驴也僵住了,满腔邪火被这兜头一盆冰水浇得滋啦作响,只剩下透心的凉和灭顶的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