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驴和金莲嫂的激情火焰刚刚燃烧起来,正是如胶似漆的关键时刻,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金莲嫂在家吗?”清脆的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两人动作瞬间僵住,激情如被冷水浇灭。潘金莲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起来——是罗美云!这朵莲花村的“村花”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?
“完了完了……”金莲心中警铃大作,自己偷男人这事要传出去,在这莲花村还怎么活啊?而且还是和傻子偷情,更是要被村里人耻笑一辈子!
“金莲嫂?睡了吗?我来冲个澡。”罗美云的声音又响起来,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。
潘金莲慌忙推开傻驴,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衣衫。
碎花小衫的扣子刚才被傻驴都解开了,露出里面蕾丝边的罩和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颤抖着手系扣子,却发现手指本不听使唤。
“快、快钻到床底下去!”
她压低声音,带着哭腔,使劲把还愣着的傻驴往床边推。房间虽大,但没有更好的藏身之处,只有一张老旧的大木床,床下黑黢黢的,堆着些杂物。
傻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足无措,老兄弟还不屈不挠,坚强如钢似铁。
傻驴被金莲推搡着,几乎是滚进了床底下,灰尘扑了一脸,也顾不上了,只能蜷缩在阴影里,大气不敢出。
“来了来了!”潘金莲一边应着,一边迅速整理好自己,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门。
“来了来了!”潘金莲一边应着,一边迅速扫视屋内。
大木床上的被子凌乱地堆着,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情动时特有的气息。
她抓起床上的破蒲扇使劲扇了几下,又慌乱地整理头发和衣衫,努力把最上面的扣子扣好(虽然扣错了眼),这才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边。
门一开,月光下站着个窈窕的身影。
罗美云穿着件素色碎花裙,头发用一橡皮筋松松挽着,手里提着个小篮子,里面放着换洗衣物和香皂。
她今年二十一,是莲花村公认的美人,皮肤白净,眉眼清秀,身材凹凸有致。因为爱净,几乎隔两天就要洗澡,而自家没有淋浴设施,所以常来有淋浴的金莲嫂家。
“金莲嫂,你今天怎么这么久才开门?”罗美云笑着走进来,鼻尖微微动了动,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啊,我……我刚才在床上有点迷糊,睡着了,没听见。”潘金莲强装镇定,侧身让她进来,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膛。她特意强调了“床上”,想转移注意。
罗美云将篮子放在桌上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木床。被子虽然被简单整理过,但皱褶还是暴露了刚才有人躺过的痕迹,而且床单似乎也有些凌乱。
她的视线又落在金莲嫂身上——碎花衫最上面的扣子扣错了位置,领口歪斜,露出一小片不该露的肌肤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呼吸也略显急促,鬓角还有细密的汗珠。
“嫂子,你脸色怎么这么红?还出汗了,不舒服吗?”罗美云关切地问,走近了些。
“没、没事,可能是……可能是天热,刚才又……又做了个梦,吓的。”潘金莲慌忙用手扇风,却忘了手里还拿着那把破蒲扇,动作显得笨拙又可疑。
“做梦?”
罗美云眨了眨眼,也没深究,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,“嫂子,那我先去洗了哦,今天身上黏糊糊的,难受死了。”
“哎,好、好,快洗去吧。”潘金莲巴不得她赶紧进洗澡间,自己好把傻驴弄走。
罗美云走到洗澡间门口,手放在门把上,却突然转过头来,笑盈盈地说:“金莲嫂,反正你也醒了,身上也有汗,不如……一起洗吧?互相搓搓背,也舒服些。我一个人总觉得后背洗不净。”
“啊?一……一起洗?”潘金莲如遭雷击,舌头都打结了。
洗澡间就在外间靠墙的位置,门正对着大木床的方向。让傻驴躲在床底下已经够冒险了,还要两个人一起进去洗?
“对啊,咱们都是女人,怕什么嘛。”罗美云走过来,亲热地挽住潘金莲的胳膊,“走嘛嫂子,我一个人洗怪没意思的,正好说说话。”
潘金莲心里叫苦不迭,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。
傻驴蜷在床底的阴影里,灰尘钻进鼻孔,刺痒难耐。
他死死捂住口鼻,眼球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痛,一眨不眨地盯住房中亮灯的地方。
潘金莲被罗美云挽着,僵硬地站在屋子中央。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,光线将两个女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拉得细长。
“一起洗嘛,嫂子,别磨蹭了。” 罗美云的声音带着笑意,松开了金莲的手臂,竟自顾自地开始解自己碎花裙侧面的拉链。
嘶——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像一针,扎在傻驴绷紧的神经上。
裙子从肩头褪下,先是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,接着是光滑的背脊,脊椎沟深深陷下去,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。
碎花裙顺着身体曲线滑落,堆叠在脚踝处。
罗美云里面穿的是一件素色带小碎花的衣和同色短裤,布料轻薄,被汗水微微濡湿,紧贴着肌肤,勾勒出饱满高耸的型和挺翘的臀线。
灯光下,她的皮肤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,腰臀连接处那惊心动魄的弧线,让床底下的傻驴瞬间窒息。
“美云,你……” 潘金莲看得呆了,脸烧得通红,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。
“怎么了嫂子?又不是没见过。” 罗美云转过身,正对着床的方向,抬手到背后,解开了衣的搭扣。
她那动作随意自然,却带着一种致命的慵懒诱惑。
衣的带子从肩上滑落,她轻轻一摘,两团饱满雪白的丰腴便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。
傻驴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,哈喇子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,滴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。
罗美云仿佛毫无察觉,弯腰褪下短裤。那动作缓慢而流畅,圆润的臀瓣随着弯腰的动作愈发显得饱满挺翘,一道幽深的阴影一闪而逝。
转眼间,她便一丝不挂地站在了灯光下,身体曲线起伏有致,每一寸肌肤都在昏黄光晕里散发着年轻健康的光泽。
她抬手将挽着的头发彻底散开,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,几缕贴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。
“嫂子,该你了。”
罗美云看向潘金莲,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。
潘金莲被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得头晕目眩,又想到床底下还藏着个快要爆炸的傻驴,羞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她扭捏着,手颤抖着抓住自己碎花衫的下摆。
“我……我还是……”
“快点嘛,水要凉了。” 罗美云走过来,竟是伸手直接去帮她解扣子,“我帮你。”
“别!我自己来!”
潘金莲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,背过身去,手指哆嗦着去解刚才扣错的扣子。越是着急,手指越不听使唤,扣子在指尖打滑。
罗美云也不催,就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站在她侧后方看着。
从傻驴的角度,能清晰看到金莲嫂颤抖的背影,看到她费劲地解开衣衫。
碎花小衫从肩膀滑落,露出里面那件刚才被傻驴扯得有些歪斜的蕾丝边罩,纤细的带子勒在雪白的肩背上,更衬得肌肤如玉。
她的肌肤不次于罗美云,同样保持着少女般的青春紧致,在灯光下像熟透的蜜桃,散发着诱人的甜香。
潘金莲解开了罩扣子,却不好意思完全脱下,只是松开了搭扣,让沉重的丰满得到一丝解放,罩虚掩着挂在前。
她飞快地褪下裤子,里面是一条洗得有些发旧的浅色内裤,紧紧包裹着肥硕滚圆的翘臀。
她始终背对着罗美云,弯下腰时,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几乎要跳出来,紧身内裤勒出饱满无比的形状。
就在她弯腰脱裤子的瞬间,傻驴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侧身的一抹轮廓——那沉甸甸、软颤颤的雪腻侧和内裤边缘……
这惊鸿一瞥,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全身血液都咆哮着冲向一个地方……
两个女人终于都脱光了。
罗美云年轻窈窕,肌肤紧实,曲线玲珑如精心雕琢的美玉。
潘金莲丰腴白腻,肉感十足,像熟透多汁的蜜瓜,散发着另一种浓郁诱人的风情。
她们并排走向洗澡间,毫无遮掩的胴体在灯光下晃动着,臀波浪,摇曳生姿。
尤其是走到洗澡间门口,罗美云伸手推门时,身体侧转,那纤细腰肢与夸张臀胯形成的对比,侧面看去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,以及惊心动魄的前轮廓,都毫无保留地烙印在傻驴充血的视网膜上。
“砰!”
木门关上,销落下。
但方才那短短几分钟内视觉受到的极致冲击,已经让床底下的凌峰魂飞魄散。
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,张着嘴,无声地喘息,眼睛还死死盯着那扇门,仿佛能透过木板,看到里面更加活色生香的景象。
方才金莲嫂那欲遮还休的雪白丰腴,罗美云那青春人、毫无保留的胴体,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女体,在他脑海里反复交叠、晃动。
视觉的盛宴刚刚结束,听觉的折磨便无缝衔接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,毛玻璃上光影摇曳,女人们低语、轻笑、喘息……床底下的煎熬,进入了新的、更灼热的炼狱阶段。
那未熄的火焰,非但没有被冷水浇灭,反而被这添柴加薪的“前戏”,烧成了冲天而起的熊熊烈焰,将他每一寸理智都焚毁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