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周。
晓月小队的六个人进步神速。鸣人的查克拉控制终于能让他稳稳站在水面上，小樱的医疗忍术已经能治愈轻度骨折，井野的精神扰术射程扩大到了八十米，雏田的逆旋转螺旋丸稳定到拳头大小，诚的火球术能一口气烧穿三块靶子，李洛克的替身术成功率提高到了五成。
但李明轩觉得还不够。
太慢了。
按照这个速度，晓月小队要达到他心中的“特种作战水平”，至少需要一年。而在这一年里，晓组织不会等他们，大蛇丸不会等他们，带土不会等他们。
“得加快进度。”李明轩站在训练场边，看着六个挥汗如雨的学生，眉头微皱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当前可使用次数：1。剩余冷却时间：00:00:00。】
今天的份额还没用。
昨晚他存了一次，加上今天刷新的一次，共有两次可用。
“之前一直走稳健路线，一点一点堆能力。但现在——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是时候开个大挂了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在心中默念。
“我想要——无限查克拉。”
“不是单纯的‘量很大’，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限。取之不尽，用之不竭。无论使用任何忍术、仙术、瞳术，查克拉都不会枯竭。身体能承受无限查克拉的运转，不会崩溃。查克拉的品质也要相应提升，密度和达到极致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世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——
轰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从李明轩体内爆发出来。
不是灼热，不是寒冷，不是疼痛——而是一种“撑开”的感觉。像是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气球，被无穷无尽的气体灌满，不断膨胀、膨胀、膨胀，直到——
“咔嚓。”
他听到了某种壁垒破碎的声音。
不是身体的崩溃，而是限制的消失。
查克拉——从每一个细胞中涌出，不是涓涓细流，而是滔天洪水。蓝色的气焰从他身上升腾而起，冲上天空，将云层撕裂了一个大洞。整个木叶村都在震动，房屋摇晃，玻璃碎裂，鸟群惊慌飞起。
火影大楼里，纲手猛地站起来，椅子翻倒在地。
“这是什么查克拉？！！”她的脸色煞白。
卡卡西瞬身出现在火影大楼楼顶，独眼瞪大，看着李明轩所在的方向。
“那个方向……是宇智波族地……李明轩？！”
训练场上，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冲天而起的蓝色光柱。
“轩先生……那是什么……”
小樱的嘴唇在发抖，不是害怕，而是那种面对绝对力量时本能的战栗。
井野双手抱头，蹲在地上，精神感知被冲击得一片空白。
雏田的白眼不受控制地开启，视野中李明轩的查克拉庞大到几乎要撑破她的眼睛。她捂住双眼，眼泪流了下来——不是因为疼，而是因为震撼。
诚的写轮眼自动开启，然后瞬间关闭，被那股力量压制得无法维持。
李洛克跪在地上，双手撑地，头都抬不起来。
整个木叶村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查克拉。
暗部的成员们面面相觑，不知所措。
组织基地里，团藏抬起头，眼神复杂。
向宅邸里，向足放下茶杯，沉默了很久。
唯独一乐拉面的老板还在下面条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地震了？”
——
这股查克拉爆发只持续了十秒钟。
十秒后，蓝色的光柱消失了，天空恢复了正常，大地停止了震动。
但所有人的心里，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训练场上，李明轩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体内，查克拉仍在奔涌，像无边无际的大海，永不停息。他可以感受到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，每一个细胞的呼吸，每一次心跳的律动。
“无限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真的是无限。”
他试着释放了一个豪火球。
火球的大小和之前一样，但持续的时间——他整整喷了一分钟，火焰铺满了整个训练场，将地面烧出一层玻璃化的结晶体。而他体内的查克拉，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。
“。”他自己都惊了，“这也太变态了。”
他又试了试仙人模式——妙木山的蛙仙人模式、龙地洞的蛇仙人模式，同时开启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自然能量在他体内完美共存，不需要任何平衡和调节，因为它们都被无限查克拉驯服了。
须佐能乎——不需要慢慢构建，一瞬间就进入了完全体形态。紫色的巨大武士屹立在训练场上空，铠甲覆盖全身，背后长出双翼，手里握着传说中的神器——十拳剑和八咫镜。
“这才是……真正的力量。”
他把须佐能乎收回，飞雷神标记扩散到整个木叶村——不，是整个火之国。他心念一动，出现在火影大楼楼顶；心念再动，出现在终结之谷；再动，回到了训练场。
时空对他而言，已经没有了距离。
感知能力展开——不再只是木叶村的范围，而是整个忍界。他“看到”了五大国的查克拉分布，“看到”了雨之国深处那一团扭曲的轮回眼查克拉，“看到”了川之国墓地下方某个沉睡的、苍老的、衰弱的查克拉——真正的宇智波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——
火影办公室。
纲手、卡卡西、自来也、凯、阿斯玛、红——木叶所有上忍全部到齐。
李明轩站在办公桌前，表情平静。
“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。”纲手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怒气显而易见，“你刚才做了什么？”
“突破了。”李明轩说，“忍术上的突破。”
“突破？”纲手一拳砸在桌上，桌子裂成两半，“你知不知道你的查克拉爆发差点毁了半个村子？！”
“抱歉。”李明轩微微欠身，“下次我会注意控制。”
“还有下次？！”纲手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。
自来也靠在墙上，抱着双臂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明轩。
“你现在的查克拉，比初代火影还多。”他说，“不——不是多，是无限。你的查克拉没有上限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李明轩没有否认。
“这可能吗？”自来也皱眉，“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，查克拉不可能无限产生。”
“我的身体不是普通人的身体。”李明轩说，“这就是我的血继限界。”
空气沉默了几秒。
血继限界——这是忍界公认的“不需要解释”的理由。每个家族都有秘密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。李明轩说这是他的血继限界，其他人再追问就是不礼貌了。
纲手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好，血继限界，我不问了。”她坐回椅子上，“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以你现在的实力，木叶已经不适合你待了。你去任何村子，他们都会把你当神一样供起来。”
“我不想被供起来。”李明轩说，“我就想在木叶待着。教教我那几个学生，偶尔出出任务，安安稳稳过子。”
纲手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你说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不会叛逃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不会学大蛇丸搞什么毁灭木叶的计划？”
“我闲得慌？”
纲手终于松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行。我信你。”
——
深夜，宇智波族地。
李明轩一个人坐在院子的长椅上，抬头看着月亮。
体内查克拉依然在奔涌，永不停息。
他从系统面板上看到了一行新提示。
【当前查克拉状态：无限。】
【使用者身体承载能力：完美适配，无副作用。】
【备注：宿主现在是忍界真正的神。请合理使用力量，避免造成不可逆的时空崩坏。】
“……时空崩坏？”李明轩挑眉，“这么严重？”
【理论上，无限查克拉的持续爆发可能撕裂空间壁障，导致宿主意外穿越到其他世界。建议控制每查克拉输出量，不要超过常规影级的百倍。】
每天不超过一百个影级的查克拉量——这个限制对他来说本不算限制。他平时用个零头就够了。
“行，记住了。”
他关掉面板，继续看月亮。
远处，火影岩上的头像被月光镀上一层银白。
明天，他要教学生们新东西。
无限查克拉的他自己已经无敌了，但他的学生还需要成长。
“一个一个来。”他嘴角上扬，“本大爷有的是时间。”
【第十五章·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