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傍晚。
田之国，音忍村据地。
李明轩站在那片茂密的森林边缘，看着远处山体上隐蔽的入口。夕阳在他身后沉入地平线，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暗红。
他今天穿得很随意——黑色高领战斗服，外面套着灰蓝色羽织，墨镜架在鼻梁上。腰间别着一把苦无，不是用来打架的，是装饰。
“系统。”
【系统剩余冷却时间：08小时12分37秒。】
上午他刚用了一次心想事成——要了“所有常见陷阱的布设与解除知识”，顺便把查克拉控制精度又提了一档。现在他的实力已经稳在影级中上游，和大蛇丸正面刚也不虚。
所以他今天来交货，底气很足。
“走。”
他大步走向那个黑洞洞的入口。
——
地下基地里依然是那副阴间装修风格。
惨白的光矿石，消毒水混着腐臭的味道，走廊两侧的玻璃容器里泡着各种让人不适的标本。
李明轩走了大约五分钟，前方出现了两个人影。
一个橙色头发的少年，穿着音忍的制服，脸上有符文般的纹路——鬼灯水月。
另一个是红发的少女，身材娇小，头上扎着两个丸子——香燐。
水月看到李明轩，露出一个戏谑的笑：“哟，你就是那个宇智波？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香燐推了推眼镜，目光在李明轩身上扫了一圈，然后脸微微一红——她的感知能力让她察觉到了李明轩体内那庞大的查克拉。
“闭嘴，水月。”香燐说，“这个人很强。”
“强？能比佐助强？”水月不以为意。
李明轩懒得搭理这两个人，径直往前走。
“喂，大蛇丸大人在里面等你。”水月在身后喊，“别迷路了。”
——
大厅。
大蛇丸坐在那张高高的椅子上，苍白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阴森。佐助站在他身侧，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走进来的李明轩。
“来了啊。”大蛇丸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缓缓走下台阶，“我等了你好几天。”
“东西不好弄。”李明轩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，在手里掂了掂，“尸鬼封尽的解印法，完整的。包含施术步骤、结印顺序、查克拉流向、以及注意事项。”
大蛇丸的眼睛亮了起来，金色的竖瞳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“给我。”
“先别急。”李明轩把卷轴收回怀里，“我的东西带来了，你的呢？”
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第一，晓组织的情报——他们最近的动向，成员名单，据点位置。”
大蛇丸舔了舔嘴唇：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——”李明轩看向佐助，“我要和他单独聊一会儿。”
佐助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大蛇丸看了看佐助，又看了看李明轩，笑了：“佐助不是我的手下，我不能命令他。你自己问他。”
“佐助。”李明轩直接开口，“我想和你聊聊宇智波的事。五分钟。”
佐助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——
基地深处，一间空置的房间。
佐助靠在墙上，双手抱，冷冷地看着李明轩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你的眼睛。”李明轩摘下墨镜，露出那双万花筒写轮眼，“开了吗？”
佐助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的咒印呢？用了几次了？”
佐助的目光冷了下来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——”李明轩走近一步，“你在大蛇丸这里，学不到真正的东西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因为大蛇丸想要的，是你的身体。他教你的东西，都是为了让你的眼睛进化成万花筒，然后他好拿走。”李明轩语气平淡，“这一点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佐助没有说话。
“我给你一个选择。”李明轩伸出三手指，“第一，继续在这里跟着大蛇丸，等他哪天忍不住了对你下手，你反他——这条路你能成功，但浪费的时间太多了。”
“第二，离开这里，跟我回木叶。我教你如何使用宇智波的力量，帮你开眼，甚至帮你找到鼬。”
佐助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。
“第三呢？”
“第三——”李明轩笑了，“你继续在这里待着，但每隔一段时间来找我一次，我教你一些大蛇丸教不了的东西。算是……远程辅导。”
佐助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他问，“你对我有什么图谋？”
“图谋？”李明轩想了想，“我是宇智波的人，你也是宇智波的人。这个家族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，我不想看着你走歪路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“就因为这个。”
佐助盯着他看了很久，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。
“我会考虑。”佐助最终说道，“但如果你骗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了我是吧？”李明轩摆摆手，“你们宇智波的人怎么都这个毛病，动不动就要人……”
佐助嘴角微微抽了一下——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。
——
回到大厅。
大蛇丸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
“聊完了？”
“聊完了。”李明轩把卷轴扔给他，“验货吧。”
大蛇丸接过卷轴，展开，金色的竖瞳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。
他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，从震惊变成狂喜。
“这是……真的……真的是解印法……”
他颤抖着双手，开始结印。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一共二十七个手印，每一个都精准到位。
查克拉涌动。
大蛇丸的背后，出现了一个虚影——死神。
但那个死神只是晃了一下，就消失了。
与此同时，大蛇丸双手上缠绕了三年之久的绷带自行松脱，露出了下面完好无损的双手。
“我的手……”大蛇丸张开十指，活动着每一手指，脸上露出了一个李明轩从未见过的表情——不是阴险的笑容，不是诡计得逞的得意，而是真真切切的、发自内心的狂喜，“我的手回来了……我的手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佐助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眼神复杂。
李明轩双手在口袋里，等待大蛇丸冷静下来。
大约过了两分钟，大蛇丸终于控制住了情绪。
“宇智波·轩，你做到了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嘶哑的磁性，“作为交换——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，扔给李明轩。
“晓组织的情报。包括目前已知的全部成员信息、能力简述、以及他们在雨之国的据点位置。还有——一个你可能会感兴趣的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宇智波鼬最近在川之国出现。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。”
李明轩心里一动。
鼬在川之国？那里有什么？
不对，川之国应该是……剧场版《鸣人之死》里的那个国家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“谢了。”他把卷轴收好，“两清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大蛇丸叫住他，“你真的不考虑我之前提出的交易？你的身体，你的眼睛——如果你愿意给我，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。永生、力量、地位……”
“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。”李明轩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走出几步，他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佐助一眼。
“记得我跟你说的。”
佐助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——
从音忍村出来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李明轩走在回木叶的路上，打开了大蛇丸给的卷轴。
晓组织的情报——目前已知成员：佩恩（长门）、小南、宇智波鼬、柿鬼鲛、迪达拉、蝎、角都、飞段。还有两个成员尚未确定。
据点：雨之国，雨隐村。
另外一条消息——宇智波斑（疑似）在幕后控。
“带土啊……”李明轩嘀咕，“你现在应该还在用斑的名字活动吧。”
他把卷轴收好，加快速度。
——
木叶村，宇智波族地。
李明轩走到家门口，发现今天没有雏田在等。
“也是，都半夜了。”他笑了笑，推开门。
一进门，他愣了一下。
桌子上放着一个便当盒，旁边压着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是一行娟秀的字迹：
“轩先生，今天的便当我放在桌上了。看你不在，我就没等。明天我会做新口味的饭团，希望你喜欢。——雏田”
李明轩打开便当盒，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饭团和配菜，旁边还有一小瓶茶。
他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。
梅子味的，和他第一天吃到的那个一样酸酸甜甜。
“这个姑娘啊……”他摇摇头，笑了。
坐在桌前，一边吃便当一边看晓组织的情报。
长门——轮回眼，六道佩恩。
小南——式纸之舞，六千亿起爆符。
鼬——万花筒写轮眼，天照、月读、须佐能乎。
鬼鲛——鲛肌，海遁。
迪达拉——黏土炸弹，C0自爆。
蝎——傀儡术，赤秘技·百机演。
角都——地怨虞，五颗心脏。
飞段——不死之身，诅咒仪式。
“这一群怪物啊……”李明轩揉了揉太阳。
以他现在的实力，单独对上其中任何一个都不虚。但如果同时对上两个，就够呛了。如果佩恩亲自出手，他估计只能跑。
“还得继续提升。”
他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当前可使用次数：1。剩余冷却时间：00:00:00。】
今天没用过。
他在心中默念：“我想要——妙木山的仙人模式，完整版，包括自然能量的吸收、融合、维持，以及仙人状态下所有的体术和忍术增强效果。要和我的仙人体完美兼容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一股温暖的气流从头顶灌入，扩散到全身。
不同于蛇仙人模式的冷冽和锋利，妙木山的仙人模式更加厚重、沉稳，像是在身体外面包裹了一层看不见的铠甲。
李明轩的眼睛周围出现了橙色的眼影纹路，瞳孔变成蛙类的横线。
“这就是……蛙仙人模式。”
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，感觉力量、速度、感知全面提升了至少一个档次。而且和蛇仙人模式不同，蛙仙人模式更擅长感知和防御。
“两种仙人模式……可以切换用。”他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完美。”
退出仙人模式，他躺回床上。
窗外，月光透过纸窗，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。
明天，他打算去找卡卡西聊聊晓组织的事。
后天，他可能要去一趟川之国，看看鼬到底在找什么。
大后天……
“慢慢来吧。”他闭上眼睛，“一天一天来，总会变强的。”
【第六章·完】